“城主?”有琴鳳臨揹著手抬起頭看著她,“你什麼時候拿走的這東西。”秦雪兒呵呵的笑起來,“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東西在我手裡?”秦雪兒將竹竿吊起,“這個東西,城主看能值多少錢?”
“是你?”秦雪兒笑起來。
“城主看,能不能換點銀子,這個可是純金的。”
“你說什麼?”
“我說,給點銀子,換你的金子,你聽不懂嗎?還有,你這幾個鬼畫符是什麼字?”秦雪兒取下金牌,拿到手中。秦雪兒撫摸面前金燦燦的字,她在瞧瞧,有些溫和的笑起來,“這裡,這個如果拿出賣的話,可能會是多少?”
“你想幹什麼?”秦雪兒皺起眉頭,“我想,很多人都是都喜歡這個,不是嗎?”
秦雪兒笑,“二十萬如何?”
“什麼?”
“二十萬兩!銀子,難道你要給我金子。”秦雪兒道,“我給皇上,也可以的。”
有琴鳳臨從廊下躍起,站在秦雪兒的身邊,“把東西給我?”
秦雪兒笑起來,“你這樣的東西我可以造出幾十個,到時候一定會給你二萬兩,你說有沒有買呢?”
“你知道這個令牌是什麼?”有琴鳳臨問。
“不是寫著有琴鳳臨,難道不是你的。”
“是我媳婦的?”他詭異的笑起來。
秦雪兒一怔,“你娶媳婦了嗎?哎呦,也不知道是哪家的閨女這麼不幸!”秦雪兒拿令牌笑了笑,“拿我就去問你媳婦要銀子吧。”
“我還沒取媳婦呢?你拿著我的令牌是要做我媳婦嗎?”有琴鳳臨問。
“丫丫丫,就說你想勾搭已婚婦女就算了,你幹嘛還有這樣?”秦雪兒側目看過去,將令牌揚起,看著他一樣,“我說你,知道跟我鬥是什麼下場嗎?”
“什麼下場?”
秦雪兒笑,“下場就是,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我幫你找?高矮胖瘦,放心吧,會給你找個漂亮的,當然,這個就是信物,到時候十萬二十萬,那可是就由我開價。京城裡邊的富商多的是,害怕找不到一個兩個。崔員外家不記有個小女兒,白白胖胖的,可遭人喜歡,要是城主願意,安排你們見過面!”
“這個女人,真的。”有琴鳳臨正要笑,卻看著秦雪兒走了回來。
“怎麼?”
“魚竿,把我的魚竿給我!”是秦雪兒指著屋頂的長竹竿。
有琴鳳臨看著放在屋頂的是竹竿,撿起來,遞給秦雪兒。秦雪兒握住一邊,扯下來,拿起令牌就走。
“娘娘,你釣到魚了嗎?”
秦雪兒點頭,“嗯。釣著了。”
“那娘娘去哪兒?”劉公公道。
“奴才幫您扛這竹竿吧?”
秦雪兒笑起來,“謝謝。”
“娘娘現在去哪兒?”
“皇上有空了沒,我去皇上哪兒釣魚。”秦雪兒問。
“得空吧!”
“當然!”
……秦雪兒走到亭子,軒轅騫還坐在桌子邊,看著面前的棋盤。神思卻不知道飛到哪兒?秦雪兒瞧瞧走進,看著上邊的棋,忍不住笑起來。
“皇上還在想怎麼贏嗎?”
軒轅騫抬起頭,看秦雪兒,秦雪兒看著棋盤,“不妙不妙,這白子死定了。”
軒轅騫白了她一眼,“看多看少的來的。”
秦雪兒搖搖頭,“不過,扭轉乾坤還是有可能的。”
軒轅騫看了一下,白子已經被吃掉一半,這盤棋,黑子已經佔據大半江山。
“怎麼扭轉乾坤?”軒轅騫看著她。
秦雪兒一把將軒轅騫拉起來,自己做下去,“我是黑子,你是白子,我們試一試?”秦雪兒說完,拿起黑色棋子!下去,“該你了,皇上,你可是不要讓我哦!”
軒轅騫看了一下秦雪兒落子的地方,皺起眉頭,“這個子怎麼能下在這裡?”
“你管我!趕緊下你自己的吧。”
軒轅騫遲疑一下,在棋盤上落子,“該你了!”
秦雪兒拿起棋子,在手中轉動幾下,最後隨便找了個地方放下。
“你到底用沒有用心!”
“我怎麼沒用心!”秦雪兒雙手拍了棋盤一把,“現在,我跟你是敵人。我走的每一步,都是我自己的想法,不要干涉我的思想。”
“知道了!”軒轅騫看著她,“佔朕的這麼大便宜……”
“男人跟本人本來就是不一樣!”秦雪兒叫起來,“不服氣拿就不要來啊。”
“你這是女人的樣子嗎?”軒轅騫問,“你爹媽就是這麼教你伺候相公的。對相公大吵大鬧。”
秦雪兒皺起眉頭。
“你還下不下!”
“該你了!”
秦雪兒皺起眉頭,看了看,撿起了棋子放在桌上。
軒轅騫看著,忍不住笑起來。
“好啊,子落定沒有,這一片可都是朕的了……”
秦雪兒叫什麼,“等等!”
“朕要吃這一片。”
秦雪兒叫起來,“我沒有看見,這個不算!”
軒轅騫伸手就要撿黑子,“你是癩皮狗嗎?什麼時候從做豬做成狗了。”
“不管!我才下了幾個子,你這是打擊我的興趣嗎?”
“可是我已經給了你那麼大一片……”
“不來了,不來了。一點都不好玩!”
“好了,讓你一次,下不為例!”軒轅騫叫起來,“真是太過分了。”
“過分!我有你過分?既然那麼小氣,就不要玩了。”
“真是太過分了,到底是誰小氣,到底是誰在那邊無理取鬧的。”
秦雪兒皺起眉頭。
“棄子認輸吧,趕緊的!”
“誰要認輸!”
“對,應該是不戰而降。”軒轅騫諷刺起來。
“反正你也不會做什麼?下棋,還真的是!高估你了!”
“你這個臭小子!”秦雪兒盤腿坐在椅子上,“不教訓一下你,你還不知道天高地厚……我看看,好啊,我一定要用十二分心。”
軒轅騫笑,十分輕鬆的落下一個子,笑起來。
“好啊,我就看看你怎麼收拾我!”
秦雪兒抱起棋子,看來看,最後將子落在棋盤,“這一步沒有錯。”
“下的好,比你以前的那些有水準多了。”軒轅騫拿起白棋子,笑起來。
“這還不是我的實力,一會兒一定讓你屁滾尿流。”
兩人下了兩個時辰,那一盤,軒轅騫果真贏了,後來秦雪兒不服氣,有擺了幾盤,不過都是她輸的很慘。
快天黑的時候,軒轅騫竟然心情大好,拉著秦雪兒卻聽將佛經。
秦雪兒皺起眉頭,十萬個不願意。軒轅騫卻坐在中間聽的津津有味。秦雪兒聽著這些沒頭沒腦,不切實際的話,只想睡覺。
這些東西,她偶爾偷兩句還可以,讓她弄,絕對是要命的。
聽了一半,秦雪兒實在聽不下去,身子一歪,靠著軒轅騫就睡著了。
軒轅騫伸手撫摸她的頭髮,她安靜的時候,真的像一個孩子。靜謐的鐘聲,他有些心不在焉,面前的女尼姑在講什麼,他半句也聽不見。
眼裡心裡,早已經被這樣的一個沒心沒肺的丫頭給偷走了。
他有些害怕,這樣的靜謐的日子還有多久,站在這個地方的最高處,他的腳下早已枯骨萬斤。
她活的如此真實,讓他都怕將她帶入地獄。
“啊……”懷裡的女人動了一下,他趕緊收起自己迷茫。
“嗯!”秦雪兒醒過來,人還有些迷濛。
“醒了?天都黑了!”他聲音帶著諷刺,微微的笑,可是眼裡已經沒有了尖酸。
“嗯!”
秦雪兒坐直身體,心裡卻震撼,她雖然有起床氣,可是也不是那兒都能睡著的,可是這樣吵鬧的地方,她竟然會睡著,面前的女尼姑不知道是幾級的,不是主持,只是一個年紀比價大的尼姑,講的是《藥師如來本願功德經》。
秦雪兒醒過來的時候,正聽著講到了第八大願,秦雪兒盤腿坐在地上,是啊,身為女人有什麼錯呢?既然沒錯,為什麼要轉身成為男人。
若是成為男子,若膽小如鼠,不如女子,那豈不是更讓人覺得可惜。
聽完經書出來,天色已經黑,一干女尼開始誦經起來,秦雪兒跟軒轅騫坐下廊下,看著月亮。秦雪兒抬起頭,“聽說皇上撥了一大筆銀子到這裡!”
“你聽誰說的?”
“廟裡的賬房!靈兒過去打水的時候聽見的。”
“不該嗎?”秦雪兒問。
“因為是皇家供奉的寺院,所以就能得到這麼多優待,而那些可憐的無辜的人,卻得不到救助?”
“嗯?什麼?”
“這些尼姑真的那麼好?是念唸經就普渡眾生了?這些人救贖的是人的靈魂,可是也有多少人連靈魂都沒有?”
軒轅騫側目看秦雪兒,她一臉憂桑,望著遠處,“這還是夏日,等到秋天以來,洪水氾濫,不知道多少人流離失所,等到冬天,又冷又餓,不知道今年又要死多少人?而這些尼姑,再這裡唸經,誦誦佛,一切吃穿用度不用發愁,順便還能賺香火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