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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落-----第二卷_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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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_第十八章

“你是誰?!”我慌忙地問道,忽然覺得剛才的那個聲音很熟悉,急忙地從**爬起來去開啟燈……夏小蘭! “你怎麼在這裡?”我訝然地問道。  “啊!”她驚訝地叫了一聲,雙眼在看著我。我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上一縷未著。“你又不是沒看見過。”我笑道,“杜楠呢?你怎麼睡在這裡?”  “她和小華回家去過春節去了。我要留下來打工,所以她就把房子的鑰匙給我了。她說你也回去了。咦?你怎麼回來了?”她奇怪地問我。  “冷死我了。”我頓時感覺到了寒意,急忙再次地跑到**、將自己的身體用被子擁住,不住地在哆嗦。  “你怎麼回來了?”她用她的身體將我抱住,在我耳畔問道。 “有事情。”我說,“這樣不行,你把衣服也脫了吧。我好冷。”  “你好壞。”她在輕笑,隨即起身。我坐了起來去看她,眼前頓時出現了一個白晃晃的身體。“別坐起來啊,好冷的。”她說,隨即將她的雙手伸進到了被子裡面,我用手去摸,她的身體已經和我一樣的光光的了。  就在這一瞬間,我的**達到了頂點,開始熱烈地去將她的身體擁入到自己的懷裡,“你想死我了。”我說。現在,我完全地忘記了小然,忘記了一切……  結束了,從她的身體上面翻滾了下來。剛才,我和她都在忘情地做著,我的腦子中只有一種感覺:愉悅、刺激、噴發的慾念……所有的感覺、所有的神經都集中在了自己胯間的那個部位,它給我帶來了無盡的歡娛。我發現,這種事情就如同吃飯一樣,只有在極其飢餓的狀態下才能夠真正地感受到食物的美妙和可口。  “你在什麼地方打工啊?”我現在才開始問她這個問題。剛才我太迫不及待了,沒有時間。

“我還能做什麼呢?只能做家教。晚上能夠乾的活就只有這個了。”她說。

“或許我可以幫你找一件事情。”我想了想道,“輕鬆一點的,掙錢多的。”

“天底下哪裡有那樣的工作啊。”她說。

我忽然笑了,“怎麼沒有?剛才不是嗎?”

她不說話了,我頓時感覺到自己的話傷害到了她,急忙地道:“對不起,我開玩笑的。不過,我想我一定會給你找到一樣那種工作的。”說完後我在心裡納罕:怎麼那樣說話呢?你!難道是因為我在骨子裡面覺得她下賤?難道是因為她曾經當過洗浴女的緣故?

“我相信。”她說,輕聲地說。

“你還有多久畢業?”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明年。”她回答。

“想到什麼地方去上班啊?”我又問。

“不知道。也許只有回老家去了。回去了也只能到鄉鎮的學校上班。”她說,“我又沒有關係,只能這樣了。”

“你應該去考公務員的。”我提議道。

“沒關係,考了也是白考。”她說。

“考吧,只要你文化考試過了,其他的事情我來安排。”我說。

“真的?”她欣喜地問。

我點頭道:“真的!”

“你太好了。”她在哽咽,我頓時感覺到自己的前胸溼溼的。我去輕輕地拍打她**的後背,一股責任感頓時在心裡面湧起。也許並不是什麼責任感,而是不想她離自己太遠。

這天晚上她特別溫柔,我和她一次又一次地歡愛,她對我曲意迎合,甚至到後來發出了蕩女一樣的呻吟聲。

第二天上午我一直在沉睡,一直到中午的時候才醒來。起床後我發現餐桌上面是滿滿的一桌飯菜。

“哇!你竟然還有這個本事?”我訝然地問道,頓時食指大動。

“我是女人,當然會做飯啦?”她說,說得理所當然。

小然就不會做。我心裡想道。小然!我猛然地想起了她來,心裡頓時內疚萬分。

可是她卻不知道我的心思,她在對我說道:“今天上午你的手機一直在叫,我就拿到客廳裡面來了,我擔心把你吵醒。”

我霍然一驚,“是嗎?快拿來我看看。”

我看了看,那些未接電話全部是張萌萌打來的。忽然想起今天要學車的事情,急忙朝夏小蘭做了一個禁言的手勢然後開始回電話。

“對不起,我今天上午睡著了。昨天晚上的酒讓我興奮了半夜沒睡著。”我朝電話那頭的張萌萌道歉。

“我說呢。”她笑道。

“以後再說吧。”我隨即說道,因為我忽然想起了今天晚上百里南要見我的事情。

“下午也可以啊?”她說。

“昨天晚上我搞忘記了,今天我有其他的安排。對不起。”我說。

“行,你看吧。隨時都可以的。我把車給你放到醫院的停車庫去。”她笑道。

“你要用也可以的。”我說,“反正我還不會開,放在那裡也是浪費。”

“那我可就不客氣啦。”她笑道。

“別客氣,千萬不要客氣!”我也大笑。

我發現自己對待夏小蘭與杜楠之間的不同,而這種不同卻並不是刻意的。

如果是杜楠的話,今天我也許會和她在**纏綿一整天的,但是,我發現自己對夏小蘭並沒有那樣的**。我和夏小蘭在一起的感覺好像就只有一種——刺激。僅此而已。

所以,我整個下午都在睡眠中度過,彷彿要將這一年沒睡足的瞌睡全部補上似的。

手機就放在床頭櫃上面。“別動我的手機,如果電話響了而我沒有接聽的話你立即叫醒我。”在睡覺之前我吩咐夏小蘭道。

電話在下午接近五點鐘的時候才響起來,這時候我早就醒了。我是在大約四點半左右的時候醒來的。醒來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的那個部分脹得厲害,於是就在**大聲地叫了一聲:“小蘭!”

她跑了進來,“你叫我?”

“我想要你。”我對她說,同時指了指被子外邊自己胯部的位置。

她的臉頓時變得緋紅,“現在就要?”

“是的,快啊。”我說,發現自己有些難以剋制了。

我手機響起的時候夏小蘭正在我的身體,蹲位。“停下,別動。手機給我。”我痛苦地叫了一聲。我知道這個電話的重要性。

看了看來電顯示,果然是“白潔”兩個字。“白姐。”我還是不習慣稱呼她“嫂子”

“晚上的事情你知道了吧?”她問我。

“知道了。”我急忙回答。

“我六點來接你,你在什麼地方?”她問道。

“我自己打車來吧,你告訴我地址就行。”我說道,覺得讓她來接自己有些不大好。

“也行。加貝大酒店。六點鐘準時趕到。”她說,隨即壓掉了電話。

“多少時間了?”我問自己身體上面的她。

“你電話上面不是有嗎?”她說。

我頓時笑了,因為我這才醒悟過來她的身上什麼也沒有啊。隨即去看了看手機,五點鐘,“還有時間,我們趕快做完。”我說,隨即翻身將它壓到在自己身下……

不到六點的時候我就已經趕到了加貝大酒店。在路上的時候我給三哥打了一個電話,“大哥還沒有到呢,我在餐廳的雅室等你,我們先喝茶。”他對我說。

“我還是在酒店的大廳等吧。”我說。

“大哥不喜歡那樣。”他告訴我道。

我頓時明白了——百里南不喜歡太張揚。

計程車直接開到了酒店大堂的大門處,我下車後朝裡面走去,“秦處長,您來啦?”蔣力即刻朝我跑了過來。

“你好。”我朝他微笑。

“我帶您上去吧。”他說。

“不用,你忙你的。”我拒絕了他。

“賀總特地吩咐了我的。”他說。

“好吧。”我只好答應,我不想讓他為難。

他帶我直接上了那個特殊的電梯,“秦叔叔,我媽媽說什麼時候請你吃飯呢。”在電梯裡面他對我說。也改變了對我的稱呼。

“不用的。”我朝他微笑道,“你應該多存點錢,今後好好孝敬你媽媽才是。”

“我會的。”他說,“秦叔叔,我們一家人都很感激你。”

“別那麼客氣。你在這裡工作要好好地幹,賀總讓你做什麼事情的話就跑快一些。你要珍惜這個機會,現在很多大學畢業生的工資都沒有你高呢。”我對他說,完全是一副長輩的語氣。

“我會的。秦叔叔,您放心好了。”他說。我發現他的眼神中帶有一種堅毅。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當我進入到那個大大的雅室的時候竟然發現兄弟們都在,除了大哥百里南之外,其他的人都在。還有白潔。

“哈哈!八弟來了。”看見我反應最強烈的是六哥。

“白姐。”我當然得首先過去給大哥的夫人先打招呼。

“怎麼氣色不大好?”她問我道,神情中顯露出一種關心。

“昨天晚上我們處室的人也在這裡團年,喝多了點。”我解釋道。

“少喝點,你還這麼年輕。”她說。

“是。”我說,隨即去坐到六哥身旁。

“你們聊,我下去看大哥來了沒有。”她隨即站了起來,“我在這裡你們也不隨便。”

“我讓小花陪您。”三哥對她說。

“行。”她點頭道,“怎麼叫她小花啊?好像叫的是貓兒、狗兒的名字似的。就叫她花經理或者花蕊多好?”

“是、是。”三哥急忙應道,急忙開始打電話。其他的人都笑。

原來她叫花蕊,多好聽的名字啊。我心裡想道。不過,我忽然覺得她的名字有些怪怪的,花蕊,花蕊,對了,花蕊好像是植物的性器官吧?猛然地,我被自己的這個思維流嚇了一跳!幹嘛呢?怎麼想到那地方去啦?秦勉啊秦勉,你真的變壞了!

正在胡思亂想,卻聽到二哥在問我:“八弟,你不是回家去了

嗎?幹嘛又跑回來了?”

“崔主任說和我一起出國,所以我就趕回來了。”我回答。

“那你什麼時候走啊?”他問道。

“取消了。”我說。

“你那個什麼ji巴崔主任,這不是開玩笑嗎?八弟,別理他!下次我來安排,我請你,還有……對了,那個崔主任是什麼科室的啊?”六哥問道。

“泌尿科。”我苦笑著回答。

“下次我請你,還有你們泌尿科的副主任出國去,就不請他!奶奶個熊!什麼人呢這是!這不是逗著你好玩嗎?”六哥氣憤地道。

“六哥,別開玩笑了。崔主任可是全國知名的專家,而且即將成為我的導師呢。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種玩笑可是開不得的。”我急忙地道。

“小老弟說得對。為人就是應該如此。忠孝節義,這才是我們中華民族的傳統。”忽然,一個聲音在雅室的門口處響起。所有的人聽到這個聲音後都站了起來,“大哥!”

我也跟著站了起來,但是我發現自己在他面前又叫不出“大哥”二字了。所以,我只好看著他笑。同時,我卻看到了他身後的白姐和花蕊,而花蕊卻正用一種複雜的眼神在看著我。

“天天開會,真實不讓人活了。來吧,大家都上座。上次在老二那裡吃飯,今天就由老三安排了。”百里大哥說道。

“各位老闆,您們稍等一下,我馬上去叫廚房出菜。”花蕊朝大家打了一個招呼,然後出去了。我特意地去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的眼睛根本就沒有朝我看過來!

百里大哥自然地作到了主位上面,他的兩側分別是白姐和二哥。我很自覺地坐到了末位,正好與百里大哥正對著。百里大哥看著我笑了笑,隨即說道:“九個人,太好了。我們國家古代以九為最大。什麼九五至尊、九州方圓就是這個意思。”

“難道這是天意?”二哥笑著問道。

“哈哈!”所有的人都大笑。

上菜的速度很快。當然快了。酒,還是茅臺。我忽然想起百里大哥說他當過兵,心想難怪他喜歡茅臺。在我的印象中,茅臺可是軍人的最愛之一,據說許世友將軍一生對它酷愛至極,甚至在他去世後人們在他的棺材裡面都放有茅臺酒的,而且,每年去給他掃墓的部下們都會帶茅臺去祭奠他,以至於在他的墓前茅臺酒瓶堆積如山。茅臺酒醇厚、濃烈,似乎酒類中只有它才能夠代表性烈如火、忠義無雙的軍人品格。

“馬上過年了,所以我們還是像往年一樣應該聚聚。白潔,東西準備好了嗎?”百里大哥開始說話了。

“準備好了。”白姐在回答。

“發給大家吧。”他對白姐說道,隨即將臉轉向我們所有的人,“還是老規矩,任何人不得告訴他人自己那個信封裡面的是什麼東西。回家後自己慢慢看。這件事情八弟不知道,所以今天我要再講一遍。”

“大哥每年春節前要給兄弟們一個紅包。”我身旁的七哥在悄聲地對我說,“他規定我們只能知道自己紅包裡面的東西是什麼,任何人不得互相通訊息。”

百里大哥的眼神在朝我們看來,他微微地對著七哥在點頭,意思好像是在讚揚他對我的解釋。

白姐開始發紅包。

“八弟,這是你的。”輪到我的時候白姐對我說道。“謝謝大哥,謝謝白姐。”我跟著前面的人說。

“兄弟們,我們給大哥、嫂子磕頭啦!”二哥忽然叫了一聲。我急忙將紅包放到貼身的那個口袋裡面、然後跟著大家站了起來。

就在我所坐的這一邊,我們七個人跪成一排,“祝大哥、大嫂事業發達,身體健康!叩首!”二哥念唱道。

所有的人都開始磕頭,一連三叩首。

“好啦,好啦!每年都這樣。明年不要搞了。”大哥站了起來“呵呵”笑道,“既然是兄弟,搞得我像長輩似的。不好!”

“您是大哥,我們當小弟的應該這樣的。”二哥笑道。

“大家坐下吧。我先給你們說一件事情。”百里大哥笑著對我們說道。隨即,大家再次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面。

“我們兄弟當中,我、老五、老七,嗯,還有老八都是國家工作人員,像這樣的磕頭儀式還是不要搞的好,傳出去別人會說閒話的。兄弟感情嘛,放在心裡就可以了,幹嘛非得這麼張揚呢?”他隨即說道。

“大哥……”二哥叫了一聲,似乎想說什麼。

“住嘴!”百里大哥輕聲地、怒喝了一聲,我看見二哥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

“特別是你,老二,”百里大哥斜眼看了二哥一眼後道,“最需要收斂的就是你!我聽說你現在出行都是帶著一大批人馬,手下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就好像香港、澳門那邊的黑社會一樣!是不是這樣?而且,你還到處對人講我是你大哥,是不是這樣?嗯?!”

二哥汗如雨下,頭都差點低到了桌子下面去了。

“還有,你曲解我的意思,竟然命令兄弟們每人給新加入的八弟做一件事情。有沒有這回事情?你想過沒有?八弟的感受會是什麼?難道你不想象一下他的誠惶誠恐?我都聽說了,八弟幾次拒絕卻都無法拒絕!你要那樣做也可以啊?你對他明說是為了什麼也好啊?可是你倒好,搞得那麼神神祕祕的,如果你是八弟會怎麼想?嗯?!”百里大哥繼續地在說,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越來越嚴厲。

我見他說到了我的事情,急忙站了起來道:“大哥,二哥他也是為了我好。這件事情只能怪我,我應該早點來感謝您的。”

“算啦。”百里大哥雙手朝著我虛按了兩下,隨即去拍打了幾下二哥的肩膀,“這些事情我也不怪你了,你是好意,八弟那裡今後你還得這樣關照他,你們都得繼續地關照他,但是不能做得那麼神祕。大家是兄弟嘛,幹嘛搞得神神祕祕的?但是老二啊,你那種張揚的做飯一定要改!不然今後出了事情我也保不了你的。你一個生意人,悄悄地賺錢就是,何必呢?老三就不錯嘛,每年還捐獻幾個希望小學什麼的。這才是為商之道啊。這次是裡面準備安排一個商界代表進入政協領導班子,本來我想讓老二進去的,但是我現在覺得你不大合適,你太招搖了,很容易出事情。所以我推薦了老三。二弟啊,你年齡也不小了,怎麼還那麼不成熟呢?你最近看過那些報道沒有?僱凶打人、殺人,後來揭示出來的身份竟然是什麼人大代表、富商!二弟啊,我真的不希望你出現那樣的事情啊。你好自為之吧。”

“是,大哥。我知道了。”二哥滿臉的汗。

“大哥,今天既然是提前團年,你就不要說這些傷感情的話了。大家高高興興的多好啊。”旁邊的白姐勸慰道。

“我今天說這件事情的目的就是為了我們今後的感情更深厚。萬一哪一天出事情了,後悔可就來不及啦。”百里大哥道。

“不是已經說完了嗎?老二也已經知道錯了。”白姐繼續勸道。

“好。二弟,你不要怪我當中兄弟們的面掃你的顏面,其實我對你還是很放心的。江湖險惡,你大哥我風風雨雨幾十年,什麼場合沒見過?什麼樣的慘劇沒看到過?我們國家是共 產黨領導,有些東西是行不通的。低調點好啊。”他轉身去柔聲地對二哥說道。

“我明白了,大哥。”二哥的聲音有些哽咽。

“回家後好好看看我給你的紅包吧。”百里大哥笑道,隨即朝我們舉杯,“來,為了我們兄弟情誼,為了新的一年,乾杯!”

“乾杯!”大家都高聲地道,氣氛頓時熱烈了起來。

但是,我總覺得這頓酒喝得有些沉悶。幸好有六哥在中間插科打諢、三哥豪邁喝酒、白姐巧笑盈盈,這才使得酒局稍顯活躍。

中途的時候我去敬了百里大哥和白姐的酒,“八弟不錯。”罷了大哥只是微笑地對我說了這樣一句話;而二哥對我說的卻是:“謝謝八弟。”四哥對我說:“年後我把鑰匙給你。”五哥僅僅是微微一笑,“喝了。”六哥卻說:“八弟,我們倆喝交杯酒怎麼樣?”頓時引來了一陣大笑;“八弟,春節前我和你一起去拜訪一下你們院長吧。”七哥給我提出了一個建議,我連聲答應……

大家盡興而歸。百里大哥在離開的時候對我說了一句:“明天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我連連點頭,不過心裡卻有些惶恐:他辦公室在什麼地方啊?幸好七哥接了一句:“明天我來接你。”

我剛剛到醫科大學的後門就接到了五哥的電話,“在什麼地方呢?”他問我。

“正準備回家。”我回答。

“有空嗎?我們倆坐一會兒,到街邊吃點燒烤、喝幾杯啤酒。”他說。

“什麼地方?我馬上來。”我當然不會拒絕,心想自己反正也沒有什麼事情。

他說了一個地方,我急忙跑到路邊去打車。

我到了那個路邊小店的時候看見五哥正坐在一張小桌子旁邊,桌上已經有了烤熟的食物了,我看了看,大多都是素菜。一件六瓶裝的啤酒箱放在一旁。

“剛好,才烤好。前面喝了一肚子的酒,我都餓了。”他看見我到了後高興地說。

“你還別說,我也餓了呢。”我笑道,隨即去吃了一串烤豆乾,“嗯,味道不錯。”

“八弟,你也太不象話了吧?我烤好了還沒吃呢,你倒先吃上了。”他一邊開啤酒一邊笑道。

“五哥,你錯了,這東西可不是你烤的。”我大笑。

“有道理。”他也笑了起來,隨即將兩個酒杯倒上,“來,我們先喝一杯。”

冬天的啤酒凍極了,我喝在口中,牙齒不禁生痛。不過,我還是強迫自己喝完了這一杯。他看著我,笑了,“下一杯就好了。”

“八弟,你應該在家裡多呆幾天的,你一年難得回家一次。”他開始吃東西,嘴裡同時在說道。

“唉,我也是

沒辦法,未來導師的話必須得聽不是?”我嘆息著說。

“你父母身體還好吧?”他問道,端起了酒杯。

“身體倒是不錯。不過我母親可老多了。”我回答,隨即將酒喝下,果然,這次感覺沒那麼凍了,感覺聽舒服的。

“老爺子怎麼樣?”他問,很隨意的樣子。

“五哥,你有什麼事情就直接問我好啦。你是警察,肯定對我父親感到好奇。”我看著他,說。

“我只是仰慕你家老爺子。但願我今後有機會去拜訪他。”他笑道。

“以前我沒注意到,不過這次回家,他確實讓我很吃驚。”我說。

“哦?說來聽聽。”他頓時來了興趣。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我想了想然後道,“反正他剛看見我就知道我受傷了,而且說是被別人打傷的,還問我是不是當上了什麼官……對了,他說我臉上長了酒膘,於是就知道我經常在外邊喝酒。”

“酒膘?酒膘是什麼玩意?”他問道,他也不知道。

“這個地方,亮晶晶的,皮下脂肪襯托出來的。”我指了指自己的顴骨處。

“哈哈!酒膘!這個好,這個好!我只知道那是經常喝酒的緣故,但是卻不知道叫酒膘。”他撫掌大笑。

“他沒問你是怎麼當上這個處長的?”大笑過後他問道。

我一怔,頓時明白了他的推理過程。說到底還是我的文憑,還是我們目前的這種人事制度。“問了。我說是周市長祕書做的工作。”我回答。

“他肯定不相信。”他說。

“是啊。他不相信。”我點頭,“所以我只好說七哥是悄悄到我這裡來看病才認識了我的。”

他一怔,頓時大笑,“八弟,你好壞。”

“我也沒辦法啊,老爺子太精明瞭。”我嘆道,“五哥,這件事情千萬不要對七哥講啊。”

“不會,不會的!”他笑道,隨即卻自言自語地嘀咕道:“不對啊……”

“什麼地方不對?”我好奇地問道。

“哦,沒什麼。今天聽你這樣一講,我可就更加仰慕他啦。”他感嘆道。

我心裡忽然一動,隨即道:“我父親對我說他有一件心事,我估計是一件什麼案子,很久以前的。他說我幫不上忙。對了,說不一定你能夠幫上他呢。五哥,有空我和你一起去見見他。”

“哦?他怎麼說的?”他問道,雙眼灼灼地看著我。

我抬頭看著黑暗的天空,仔細回憶父親的話,“他說……‘我曾經是公安,有一件案子我直到現在都沒搞明白。’……嗯,還有,他說……‘我現在已經有了一些眉目了,即使我死了,那件事情還是有人會繼續幫我查下去的,但是那個人不會是你。’對,就是這樣。”

他沉吟半晌後喟然嘆息:“你父親真是一個偉大的人。來,我們為了你的父親,乾杯!”

我和他碰了一杯,心情很愉快。自己的父親被別人誇讚為偉大是一件值得高興和自豪的事情。

“八弟,我想求你一件事情,請你一定要答應我。我相信你的人格,我知道你會做到的。”一會兒後他對我說道,我發現他的神情異常嚴肅。

“五哥,你知道的,我很欽佩你。你說吧,我會答應你的。”我被他的嚴肅感染了,真摯地說。

他朝我伸出了手來,我急忙地去將他的手握住,頓時感覺到了他的力量。“八弟,請你一定要答應我,今天我們之間關於你父親的談話不要告訴任何人,任何人!可以嗎?”

我張大了嘴巴看著他,我沒有想到這件小事情竟然被他看得如此重要和嚴重。

“我現在什麼也不能告訴你,但是我可以對你說一句話,為了你的父親,請你一定要答應我,好嗎?”他神情嚴肅,語氣激動。我感覺到他握住我的手在微微地顫抖。

“我答應你。”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我還是決定答應他。我知道,這是千鈞一諾。他說的任何人,應該包括我的父親,還有……百里南。是的,應該是這樣,因為百里南是大哥,而且五哥也知道百里南明天要找我,我頓時感覺到他明天找我的事情可能與這件事情有著某種關係,因為百里南對我們講過兩件案子。是的,一定是這樣,不然的話五哥不會如此慎重。

“謝謝。”他的手鬆開了,眼中帶著感激。

“哈哈!我想不到你們兩個竟然在這裡喝酒,太好了。”忽然,我聽到一個聲音從馬路的對面傳了過來。本來這個地方吃燒烤、喝酒的人很多,聲音也很嘈雜,但是這個聲音太熟悉了,所以頓時引起了我和五哥的注意。

“三哥。”我急忙地站了起來,五哥也跟著站了起來,“三哥。”他叫道,臉上帶著笑。

他走了過來,身後還有幾個人,我看清楚了,那幾個人裡面竟然有蔣力。

“你們回去吧,不要你們陪了。”他轉身對蔣力他們說道。那幾個人隨即離開了。

“你們兩個,在這地方還比手勁啊?”三哥走了過來,笑道。我急忙大聲地朝老闆叫了一聲:“加一付碗筷,加一個凳子!”

“這個地方好像不是較量手勁的地方啊?這桌子這麼小,怎麼承受得了啊?”三哥坐下來後歪著頭看著面前的桌子道。三哥笑了笑,沒說什麼。

“哪裡嘛。”我笑著說,“剛才我和三哥喝酒的時候對他說我們醫院中醫科有一位知名的教授,或許他能夠治好三嫂的病,至少可以緩解、緩解。三哥聽了我的話後一激動就來握我的手了。”

“是嗎?”三哥去看了五哥一眼,“五弟,你一定得試試。”

“一定得試試。”三哥說,“我這輩子最虧欠的就是她了。八弟,麻煩你了。”

我當然知道他說的“麻煩”二字裡麵包含有另外一層意思,隨即笑道:“五哥,你這麼客氣幹什麼?我們是兄弟,這件事情對我來說是小事情一樁。對了,今天七哥建議我和他一起近期去拜訪一下我們嶽院長,我看這樣得了,乾脆我將嶽院長請出來吃頓飯,順便把那位中醫教授也叫上。”

“太好了,到時候你通知我,我來安排。”三哥高興地說。

“還是我親自去請他吧。”五哥說。

“沒事,嶽院長的面子他還是會給的。”我說道,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暗自叫了一聲“糟糕”但是一不留神卻叫出了聲來。

“怎麼啦?”三哥問我道。

“可能有點問題。”我說道,“據我聽到的傳言,我們嶽院長好像和那位中醫教授的老婆有一腿。這……”

“竟然有這樣的事情?”三哥驚訝地道,“這才好玩呢。八弟,你一定要把他們兩個人請來,對了,如果你能夠將那位中醫教授的老婆一起叫來就更好玩了。”

我急忙搖頭道:“這……怎麼可能呢?”心裡在責怪三哥太過匪夷所思了。

然而我沒有想到的是,五哥卻贊同三哥的這個想法,他笑著說:“你能夠做到的。”

“怎麼說?”我訝然地問道。

“附耳過來。”五哥笑著對我說道。

“別兩個人說悄悄話了,當我不存在是不是?”三哥頓時有意見了。

五哥笑道:“其實也沒什麼,只不過可能事後八弟會被罵就是了。”

“那怎麼行?我們一個單位的,被罵多不好?”我急忙地道,覺得他們兩個人像小孩子似的喜歡搞怪。

“也許不會被罵的。對,一定不會。”五哥頓了頓,然後說道。

“你快講啊,什麼辦法?”三哥更加地著急了。

於是五哥講出了他的辦法。我聽了後頓時瞠目結舌、目瞪口呆。

“好辦法!雖然簡單,但是很有效。”三哥大笑道,“不行,這件事情不能等了,乾脆明天怎麼樣?”

我搖頭道:“這件事情關鍵得看七哥的時間。他是市長祕書,萬一他明天沒空呢?我們院長好說,即使他有事情,如果是七哥出面請他的話,他也一定會將其他的事情推掉的。”

“我馬上給七弟打電話,問問他明天有沒有時間。”三哥說。我和五哥不禁苦笑。

“喂!七弟啊,睡了沒有?我在做什麼?為什麼這麼吵啊?哈哈!我告訴你啊,我現在正和五弟、八弟在吃燒烤喝啤酒呢。什麼?你要來?太好了。美女?好,我馬上叫,醫院的?我問問八弟再說吧。這個地方是……好,我們等你。”三哥打完了電話後看著我和五哥大笑,“他來了。八弟,叫一個小護士來怎麼樣?”

“三哥,你可真夠性急的。小護士?我怎麼叫得動啊?”我急忙地道。

“你診室那個……算了,被七弟看上了可不得了。五弟,叫一個警花來也不錯啊?我那裡的全部是小姐,鬧喳喳的,不好。對了,我乾脆叫蔣力帶兩個女服務員來。對,就這樣!”三哥說得興高采烈的,我估計是他前面的酒讓他興奮了。

“行,我馬上叫。不過警花很厲害的,你們怕你怕啊?”五哥說。

“不怕!我又沒犯罪。”三哥笑道。

“好。我馬上叫。”五哥開始打電話……“歐陽,過來喝酒。”我聽到他僅僅說了這麼幾個字,然後告訴了對方地址。“來了。”他隨後說道。

“五弟真厲害。叫人來喝酒也下命令。”三哥說。我大笑,頓時想起一個人來,隨即說道:“我也叫一個,不過不是護士,是醫藥代表。可以嗎?”

“好啊。”三哥說,隨即站起來去打電話去了。

我想起曾子墨的原因一是因為我已經興奮了、被三哥和五哥的情緒鼓舞了,同時還有面子方面的問題;其二就是我覺得現在自己叫人的話只有她最合適,而且估計她一定會來。

不多一會兒三哥回來坐下了,他轉身去吆喝老闆道:“加桌子、凳子,把你這裡所有的菜多烤些來,再提一件啤酒,二十四瓶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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