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第二卷_第十七章


初妻爆料:總裁新婚如火 唐朝大齡剩女 妻主大人金安 寶貝芳鄰 惹愛成癮:邪少的寵妻 古荒記 愛妃:等等朕嘛 我自望星朝天歌 深情王爺追妻之溺寵神女妃 獨佔王寵之絕代商妃 許你七世溫柔 龍的傳人遊三國 女大神求放過 星際修真艦隊 火影之潛夢未醒 茅山守屍人 醫妃權謀天下 唐王 東北黑幫 火影之葉子
第二卷_第十七章

幸好張萌萌和處室的人正好到了,張萌萌遠遠地便叫了我一聲。

“這地方真不錯。”進入到雅室後大家都說。我暗自奇怪:作為全市最大醫院的員工,應該是到過市裡面任何一家酒店吃過飯的,但是從他們今天的表情來看,這個地方好像還是第一次來。

“秦處長,你點菜?”花經理在笑著問我。

“我最不會的就是點菜了。這樣吧,麻煩你幫我們安排、安排?”我說道。

“那你說一個標準吧。”她點頭笑道。

“菜品按照兩千的標準配吧,酒水嘛,”我想了想道,“茅臺好了。”

“行。”花經理道,“不過兩千的標準好像低了點。”

我大吃一驚,“兩千還低?”

“我們這個雅室最低的點菜標準是四千八百八十八,不算酒水。不過,秦處長是朋友,我們可以為你做兩千的,但是菜品會很差的。”她說。

“這麼貴啊?”方大姐駭然地道。

“這樣吧,按照八千的標準配吧。”我隨即說道,心裡已經準備由我自己請客了。不過,我現在有些後悔今天沒有去請嶽院長了。

花經理答應著出去了。“我沒有想到這裡竟然這麼貴。”方大姐說道,有一種道歉的意味。

“今天我請大家。”我微微地朝大家笑道。

“不用的,可以分幾次報賬。”張萌萌說道。

“下次吧,我們爭取在今年的春節前再聚一次。這一年大家都幸苦了,我和張處長也沒什麼表示的。處室的獎金都是由醫院統一發放,還不準設小金庫。所以我只能請大家喝杯酒,以表示我和張處長對大家對我們工作上的大力支援的感謝之情。”我隨即道,神情真摯。

“是的,今天秦處長和我商量好了,由我們兩個人請大家。”張萌萌即刻說道。我在心裡暗暗地誇獎她很聰明。

八千塊錢的標準確實是貴了點,不過桌上的菜品我還是很滿意的。海鮮做得很精緻,其他的菜品也極具特色。價格昂貴當然有它的道理。

開始的時候大家喝酒還有些拘束,但是到後來場面就熱烈了起來。方大姐尤其活躍。

我有些恨大家,因為他們喝起茅臺來像喝二鍋頭一樣的。不過我並沒有心痛的感覺,我恨他們的是:這種喝法太可惜茅臺了。

酒,肯定是醉人的。不多久,我也開始有了反應。“服務員,你過來一下。”我朝邊上的那位穿著旗袍的漂亮服務員招了招手。

“秦處長,您有什麼吩咐?”她笑吟吟地過來了。我頓時認出她來了,上次我和兄弟們在這裡吃飯的時候也是她在服務。

“去把你們的大堂經理蔣力叫上來。就說是我叫的。”我吩咐她道。

“秦處長,謝謝你!”方大姐感激地道。

服務員去了,“這個蔣力是我們方大姐的兒子。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在這裡上班。”我隨即笑著對大家說道,同時也在提醒方大姐別把她兒子的事情和我扯到一起。

“謝謝秦處長的關心,剛才我在樓下碰到我兒子了,他告訴我說他剛剛加了薪呢。現在每個月接近六千塊錢了。”方大姐高興地道,很明顯,她已經喝醉了。

我不禁苦笑,而更讓我後悔的是,大家開始攻擊我了,用美酒。

蔣力上來了。“各位叔叔、阿姨,我敬大家一杯酒。本來我應該一一敬您們的,但是我正在當班,所以只能敬一杯了。請叔叔阿姨們原諒。”他很有禮貌,口齒也很清楚。

“你應該先單獨地敬秦處長一杯。”方大姐提醒他兒子道。

“不用了,以後他不值班的時候再說吧。”我急忙地道,隨即和大家端起酒杯,“小蔣,很不錯,好好幹。”

“謝謝叔叔。”他一飲而盡。

“這就對了嘛,應該叫我叔叔的。”我大笑,忽然感覺到自己有了一種成就感。

今天我很高興,所以最終倒下的不是我。方大姐也很高興,不過她最先醉翻。幸好她兒子在這裡,“給你媽媽安排一個房間,就讓她在這裡休息吧。”我吩咐蔣力道。

讓我感到訝異的是,張萌萌竟然像一個沒事人似的。她太能喝了。

大家都很盡興,我看得出來,也很高興。“結賬吧。”我吩咐服務員。

“五千元。”服務員說。

我很驚訝,“不會吧,菜都八千呢。”我粗略地估算了一下,至少要兩萬元才可以的。

“花經理講了,最多隻能收五千。”服務員笑道。

“謝謝!”我沒有再說什麼,因為這是人家給我的面子。

“秦處長太有面子了。”服務員收錢離開後處室的人都這樣說道。

“下次不敢來了。老是佔別人便宜也挺不好意思的。”我也笑。

所有的人都跟著大笑。

“好啦,大家都休息吧,祝同志們春節愉快!”我最後說道。

“不是還有一次嗎?”有人在問。

我一怔,隨即大笑道:“那我下次再預祝一次就是。”

我沒有跟著大家下樓,待他們離開後我才上了電梯,在電梯裡面給花經理打了一個電話,“謝謝你。”我感謝她道。“不用謝我,是我們老闆吩咐的。”她說。我頓時明白了,“不過我還是得謝謝你。謝謝你不再生氣。”

“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呢。從現在開始,週末正常進行你的學車安排吧。”她說道。

“太感謝了!”我喜出望外。

“那你準備如何感謝我呢?”她問道。

我又是一怔,隨即道:“你說吧,你需要我怎麼感謝我都答應的。”

她頓時笑了,“你可是男人,不要輕易地說出這樣的話來。要是我讓你從加貝大酒店的樓上跳下去呢?”

“你不會的,因為那樣的話我學車也就白費了,那還不如去學跳傘呢。”我也笑了。

“如果我非得要你這樣做呢?”她問道,似乎很認真。

“怎麼做?”我笑著問她道。

“讓你從加貝大酒店跳下去啊?”她回答,輕輕地在笑。

“我跳!”我堅定地回答,“從二樓跳到一樓,在下面鋪上一層厚厚的棉絮。反正你沒有要求我怎麼跳。”

“哈哈!”她終於笑了,“沒想到你這人還蠻聰明的嘛。”

我也跟著笑,我也覺得自己蠻聰明的。

出了酒店,我忽然想起了那輛車。如果是在沒有喝酒的情況下的話,我肯定會很矜持的,但是現在我忽然有了一種想要去看它的衝動。男人喜歡車就好像是一種本能,就如同古代的男人們喜歡馬一樣。呂布就為了一匹赤兔馬殺了他的乾爹,他是男人中的極品,極品得有些變態。

古代的男人追求的是寶馬、美人,現代的男人追求的是名車、美女。道理是一樣的。

我看到它了,白色的,很雄壯地停在那裡。我非常的喜愛。

“秦處長。”猛然地,我聽到自己的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柔柔的。是張萌萌。

“我的車。可惜我不會開。”我指了指這輛白色的三菱越野說道。

“好漂亮。你鑰匙在嗎?”她問道。

“在啊。你會開?”我詫異地問道。剛才我告訴她這輛車是自己的原因是不想讓她覺得我鄉巴佬而已。還有就是,我擔心她懷疑我到這個地方來的原因是因為酒後到處撒尿。

“當然。”她笑道,同時朝我伸出了手。

我將手伸進到包裡,悄悄地開啟那個盒子,然後將鑰匙拿了出來交給她。

她摁了一下遙控器然後上車,“你來的時候誰幫你開的?”

“一個朋友。”我急忙地道。

“新車啊。男人就應該開這樣的車。”她撫摸著方向盤道。

“是啊。”我說,其實我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不過,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你怎麼沒走啊?”

“我等你呢,我想把今天的飯錢給你。我們一人二千五。”她說。

我笑道:“不用了。何必呢?一人二千五,我們倆都成了十個二百五了。算了,還是我一個人當二十個二百五算了。”

“那我豈不是賺了?”她看著我笑。

“你給我當駕駛員,就算我給你付了勞務費吧。”我大笑。

“我不想上班了,給你當駕駛員得啦。”她也笑。

“那我本月內就得破產。”我裝著被嚇住了的樣子。

她頓時匍匐在了方向盤上面大笑。

“對了,你怎麼那麼能喝酒?”我問她。

“我告訴你啊,我從來沒喝醉過。天生的。”她從方向盤上面起來後說道。

我駭然。

“怎麼樣?我們去溜達一圈怎麼樣?”她問我道。

“好啊。”我說,“不過,你晚點回家的話你愛人會有意見嗎?”

“不會的。”她說,“因為我根本就沒有愛人!”

我頓時怔住了。

“我們離婚一年了。孩子跟他。”她說道。

我嘆息。

“現在我很愉快。一個人生活很愉快。我討厭婚姻

。”她說著,駕車轟鳴而出。

我不得不承認她開車開得很好,原來女人開越野車也會那麼酷。而且我發現她很男人,動作、性格都很男人。

原來漂亮的女人中也有不那麼溫柔的。  汽車開出了城區,“到什麼地方去啊?”我有些擔心,卻不知道自己擔心的是什麼。

“我帶你去看火車。”她說。

“看火車?”我大為奇怪。

“我經常晚上一個人開車去看火車。”她說。

我頓時啞然。原來女人就是女人啊,曾子墨喜歡到江邊聽江水拍打江岸的聲音,而她,張萌萌,卻喜歡去看火車!看來她和曾子墨一樣地經常憂鬱。她剛才說她很愉快,原來並非如此。現在我相信,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會因為離婚而感到愉快的。

張萌萌很會選擇地方,看得出來,這個地方她很熟悉,而且正如同她所講的那樣——經常來。因為她是直接將車開到了這個地方的。

這是一個平臺,距離鐵軌很近,從公路上這個平臺的一段路程路況不大好。這個平臺不知道原先是用來幹什麼的,它不大,最多也就可以停兩輛車。

“你買的也是越野車?”我問她。

“是啊。他留給我的。”她說,我當然明白她說的那個“他”指的是誰,“咦?你怎麼知道的?”

“剛才那段路很糟糕。而且你一個人不會在晚上打車到這裡來的,不然計程車司機會把你當瘋子的,況且,如果你自己不開車來的話,那麼你回去怎麼辦?”

“我想不到你竟然這麼聰明。”她忽然笑了,“不僅如此,我車上還有一把長長的劍。我讀大學的時候加入過武術協會。”

“哈哈!你不用提醒我。”我大笑。

“我不是那個意思。”她跟著我笑,“這個地方我很喜歡,好多次我都夢想有一天在這個地方蓋一間小屋。但是這很不現實。”

“蓋小屋倒沒那種意境了。就坐在這個地方,看著火車從這裡經過,就如同用自己的雙眼在看別人的人生旅程一樣。那才有意思。”我說。

“你說得真好。”她輕輕地道。

這個地方其實是一個小山坳,夜色中,一輪明月在天上。冬天的月亮似乎距離地球要遠一些,所以它顯得有些昏暗,不過卻可以讓我看見對面的那些山巒。山很靜,靜得就如同我前幾天在大山裡面的感覺一樣。天上的星星倒是很明亮,不過我對面的山巒卻將銀河的頭尾都掐掉了,只剩下中間的一段。牛郎和織女站在兩座峰頭,似乎伸手可牽。月亮是彎彎的,它斜斜地掛在山的一角,如同少女的耳環,彷彿只要山一動它便會“叮咚”作響。月光融融地灑落在山間,我頓時感覺到了自己眼前那片山巒靜中所透出來的極致的美麗。

沒有火車經過,我只好去看山,而且頓時發現了它的美麗。

張萌萌似乎也陶醉了,我側身去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的眼神裡面有些迷離,兩個細細的光點在她的瞳仁裡面,很亮。

忽然,一道雪亮的光出現在了我們的眼前,月光更加的黯淡了。火車來了。長長的火車像一道美妙而奇異的長佈景,它一節、一節地在從我們的眼前劃過。我目不轉睛地看著它,發現裡面有人在慢慢地走,有人在沉沉地睡,有人在木木地坐著,有人在開心地笑,有人在喝茶,有人在打牌,有人在看書,也有人坐在窗邊朝外邊看著,我霍然一驚,他在看什麼?他能夠看見我們嗎?

隨著一陣“哐啷”、“哐啷”的聲音過去,一切再次地歸於一片平靜。

“我看到了。”我說。

“你看到了什麼?”她在問。

“我看到了人生百象,看到了他們的歡樂與痛苦,看到了他們,也看到了自己。”我說。真的,這一刻,我真的彷彿看到了許多。

“我沒有看到。”她在說,“我只看到了我的憂鬱,我自己的憂鬱,還有歡樂。所以,我喜歡到這裡來,我在這個地方可以發現——原來我比他們更歡樂。”她說,聲音幽幽的。

我默然,因為我發現了我和她的不同。她,在痛苦的時候去尋找比她慘的人,而我,卻在看他們中的全部。所以,她覺得愉快;所以,我感受到了迷茫。

“我以前不是這樣的性格的。”我和她就坐在這塊空地的邊上,她穿著厚厚褲子的腿在不住地晃動。她在說,好像並不是在對我說話。

“哦?”我說。

“我以前追求愛情,我追求得比任何人都執著。”她在說,我在靜靜地聽,“我的第一個男朋友是我大學同學。那時候我比現在更漂亮。”

“看得出來。”我說,像一個相聲演員去配合她,但是,我是很自然的。

“但是我卻不瞭解他,他的什麼我都不知道,但是他很帥,帥得我暈頭轉向的。當時我就想了,我愛他就可以了,我是他的,我不想知道他的一切,如果他不告訴我我也不會問他的。我愛的是他的人,他的性格,他在我面前的甜言蜜語……我愛他的一起切。甚至,我早已經做好了把自己給他的準備。那時候我還是處女,但是我希望自己能夠完整地奉獻給他,只要他提出來,任何時候提出來。”她繼續地在說,對著遠方的那個月亮,或者那半截銀河。牛郎和織女已經不再在那兩座山頭上面了,或許他們已經聚會。

我可以肯定,她是學醫出身的,不然的話她不會把她是處女的事情說得那麼的自然。當然,還有一種可能,耳濡目染。醫院這個地方,這些事情從任何一個人的口裡面說出來很自然。

“終於有一天,他對我說:‘我喜歡你。’然後開始吻我。我頓時感覺到幸福來得太忽然了,我的腦海裡面全部變成了一片空白。然後,我在恍惚中聽他在對我說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於是我就跟著他去了。當時我就想:只要是你帶我去的地方我都會跟你去的。但是,我沒想到的是,他帶我去的地方是賓館!就在那天晚上,我把自己全部地給了他!接下來,我一次又一次地給他。在我的心中,他已經是我未來的丈夫了。但是我忘記了,他每一次對我說的話都是‘我喜歡你’而不是‘我愛你’我以為它們之間沒有什麼區別的……”  我靜靜地聽著,覺得很奇怪——她為什麼對我講這些事情?難道她喝醉了?可是……不可能啊?

我沒有說話,我在靜靜地聽,不想破壞現在這種氣氛。

她卻繼續地在說,如同自言自語,“當時,我是那麼的愛他,他的每一次笑、每一次皺眉、每一次癟嘴……都在我的眼裡。我已經把自己全部歸屬於他了,我以為他也是那麼地愛我的,以為他也是那麼的在乎我的。但是,慢慢地,我發現他在我面前越來越淡漠了,甚至看不到我在他面前落淚。我們見面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了,我給他打電話他卻總說有事情,次數多了後我就警惕了。直到有一天,我去跟蹤了他……”

“跟蹤?”我霍然地道,忽然想到了小然——她跟蹤過我沒有?隨即不禁在心裡笑了:人家那時候還在讀書呢,當學生當然時間多啦。

“有天晚上,我看見他了……他和另外一個女孩在一起,他們兩個人很親熱,就好像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一樣。他們兩個人一起吃了飯,然後手挽手地去看電影,我甚至看到了他們在親吻……那一刻,我心如刀絞,內心的憤怒、悲傷、失望頓時湧上了心頭。直到那個時候我才發現,自己把什麼都交給了他,但是卻連他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都不知道!他的家庭,他在和我認識之前有沒有女朋友,等等等等,我都不知道!我在讀高中的時候,在我剛剛進入大學的時候,我都是那麼的驕傲,我總是能夠隨時地感覺到男人們看我的目光。我知道,那是一種欣賞,一種對我美麗的欣賞。但是現在,我卻被一個男人給騙了!他騙得我好慘,騙得我徹徹底底。也許其他的女孩子在遇到這樣的情況下會去大吵大鬧、以某種方式去威脅對方什麼的,但是我沒有。當時我就告訴自己:你一定要堅強。所以,我決定主動地去告訴他,去告訴他我要和他分手,想要以此撈回一點最起碼的面子。於是,我去找到了他,於是,我給他寫了一個小紙條,約他到一個地方見面……”她在講述,我聽得很入迷。

難道他們見面的地方會是這裡?我忽然地想道。

然而,我猜錯了。“我們在一家咖啡店見面了。他本來很不情願去的,但是我告訴他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所以他還是去了,不過依然是那種無所謂的、懶懶散散的樣子,他看到我的時候竟然連正眼也沒看我一眼。當時我心裡恨得牙癢癢,很想給他幾耳光扇過去!但是我忍住了,我沒有那樣去做。反而地,我在那裡默默地看著他。後來,他終於忍不住了,我發現他有些慌亂,他問我:‘你究竟有什麼事情?’我看著他笑了,於是對他說道:‘我覺得我們兩個人根本就不合適。我雖然把身體交給了你,但是我的心卻無法屬於你。因為我已經有了其他的人。’”

“他怎麼說?”我問道,被她的故事深深地吸引住了。

她長長地嘆息了一聲、然後道:“我沒有想到他在聽了我話之後卻忽然地站了起來,冷冷地對我說道:‘我本來就是為了你的身體。你的心,我不感興趣!’他說完後就離開了。留下

我一個人在那裡無聲地哭泣。”

我也嘆息,“什麼人呢,這是!”

她卻沒有理會我的感慨,繼續地在說道:“從此後我便不再相信男人。我發現自己那時候太傻了,竟然就那樣把自己的底牌輕易地交給了那個男人,而他的底牌我卻一無所知!我的初戀,我的情感,我的貞操……就那麼輕易地給了他。後來,迫於自己家庭的壓力,我隨意地找了一個男人結婚生子。然而,我卻發現自己的愛已經沒有了,我再也難以愛上任何一個男人了。所以,我的婚姻最終還是失敗了。但是,我的自尊還在,我總想自己能夠乾點什麼,因為我不想讓自己在婚姻失敗的情況下再丟掉事業。所以,當我聽說你到我們醫務處來任處長的時候心裡對你恨極了。”

她說到這裡,忽然地笑了起來,“我是不是很可笑?”她問我。

“不,”我急忙地道,“是我對不起你。但是我當時並不知道這個情況。你知道的,我當時僅僅是一個小醫生,對醫院的行政一點都不熟悉。”

“我知道的。”她笑道,“其實我開始很瞧不起你的,對醫院的領導也很有意見。我覺得你根本就不是當這個醫務處長的料。呵呵!當時我可是很想看你笑話的,但是卻完全沒有想到你竟然那麼厲害。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我長得很醜嗎?”我苦笑道。可是,在我說出口後便後悔了,因為我覺得自己剛才這句話有調情的意味。該死的酒精,真害人啊!

“我不是那個意思,呵呵!我發現你蠻自尊的。和我一樣。我當時覺得你完全沒有任何的行政經驗……看來,這個世界好真有天才啊。”她笑道。

“我可不是什麼天才。”我急忙地否認,“我覺得我們崔主任才是天才。他才是真正的聰明人。”

“他是什麼天才?”她鄙夷地道,“學術上倒是不錯,不過,他的名聲也太差了。”

我頓時尷尬起來,忽然想到了他曾經告訴我的一句話來,“也許大家對他有什麼誤會。”

“有什麼誤會?他不就是錢多嗎?還有一些海外關係,所以經常用金錢或者出國作為誘餌去讓那些護士和他發生關係。”她說。

“我相信他還是明白‘兔子不吃窩邊草’的道理的。”我極力地替他申辯,頓時發現自己申辯的目的好像還是為了我自己。

“兔子為什麼不吃窩邊草?既然窩邊有草幹嘛不吃?非得跑很遠的地方去吃嗎?那不是傻子?也許草也會想:反正是給別人吃,幹嘛不讓熟人吃呢?”她說。

我一怔,頓時大笑。心裡卻在想: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是在暗示我?不過我隨即否定了,羞愧地發現自己太多情。

“你可能會很奇怪我為什麼要和你講這些事情吧?”在我大笑過後,她忽然地問道。

我沒有說話,因為我發現這個問題很難回答,說“是“或者“不是”都不大對勁。沉默反而才是最好的。

“我就是心裡太寂寞了。我很久沒有向別人傾訴過了。從我初戀失敗後我的這些心思就深深地埋藏在了自己的心裡。那天,當我遭遇到危險之後,當你為了我受傷後,我發現你真的和其他人不一樣,我覺得你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我被你感動了,被你和你愛人之間的那種感情感動了。我沒有想到,你和你的妻子竟然是那麼的相愛,在那種危險面前,你們忽然想到的竟然會是對方。這可是我夢想的東西啊。可惜的是,我沒有那麼好的命。”她在說,聲音幽幽的。

有些事情不是那樣的!我在心裡說道,但是卻無法說出口。

“好啦,我們回去吧。秦處長,謝謝你陪我來看火車!今天我真高興!”她忽然地站了起來,大聲地道。

“你高興就好。”我也替她感到高興。

“如果你要學開車的話,本人樂意當你的教練。”她說。

“如果你下次還想來看火車的話,本來也樂意再陪你來。”我大笑道。

“真的?”她驚喜地道。

“當然。”我說,“不過我希望你能夠儘快找到一位隨時都可以來看火車的人。”

“不會有了。”她嘆息道,“我的心早已經死了。”

我也在嘆息,因為我忽然想到了杜楠。

“多出去走走,散散心。你的交往圈子太窄了。這個世界上的好男人還是挺多的。”我說道。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她忽然地道,車已經開出了剛才停靠的位置,它在開始顛簸。

“隨便問吧。知無不言。”我笑道。

“你和那位漂亮經理是什麼關係?”她隨即問道。我頓時明白她指的是花經理,“我和她有什麼關係呢?我和加貝大酒店的老闆是好朋友。”

“那個女人太漂亮了,真是天生的尤物。我勸你還是離她遠一點的好。我是女人,我在她面前都有些被她媚惑了。”她說。

“你不瞭解她,她可不是你想象的那種女人。據說很多男人都在打她的主意,但是沒有任何人得手。”我搖頭笑道。

“女人的心思你們男人怎麼知道?”她嘆息。

“看來我得去給嶽院長講一下才是了。我必須得換一個崗位。”我隨即道,語氣嚴肅。

“吱——!”車忽然停住了,“怎麼?我得罪你了?”她問我。

我搖頭嘆息道:“你太漂亮了,我得離你遠一點。”我說完後便大笑起來。

她看著我,也頓時大笑起來,“你可真壞!太喜歡報復人了!”

“你看、你看,你這樣多好!每天都這樣笑一下,多好!”我說。

“謝謝你!”她看著我,竟然忘記了開車。

“走吧。我們回去。”我說。

張萌萌開車將我送到樓下。“鑰匙給你,我打車回家。”她說。

“你把車開去吧。明天開到醫院的車庫停下。等我學會了就去開。”我笑著對她說。

“明天週末,我教你吧。正好我也想出去散散心。”她說。

“行。”我無法拒絕。雖然花經理已經對我說過了那句話,但是我心想她今天並沒有說明天的事情,而且,我在內心裡面仍然對那天的事情感到有些心有餘悸。

對花經理,我是在仰望她;對張萌萌,我至少是在平視。這讓我覺得自然而自由。

張萌萌將車開走了,我獨自上樓。

開啟家裡的門然後開燈。忽然想到應該給小然打一個電話,用的是家裡的座機。“睡了嗎?”我問她。“沒呢。和你媽媽在聊天。”她回答。“兒子呢?”我又問。“和他爺爺在玩。”

“我爸問過你我的事情沒有?”我悄聲地問她道,因為我忽然想起來了一件事情——我曾經告訴過小然我和百里南一起吃飯的事。那是在我和她的一次吵架中我提到的。

“沒怎麼問,只是簡單地問了幾句。主要是問我們受傷的情況。”她回答,“對了,他還問了那個鄭祕書的情況,還有那天來我們家的那位什麼隊長。”她的聲音很小,我估計她已經不在我母親的身旁。

“其他呢?”我問道。

“他沒有問了。”她說。我頓時放心。

“你什麼時候走?”她在問。

“正在辦出國護照。時間還沒定下來。估計就這幾天吧。我到時候給你發簡訊或者打電話。”我說,心想看來得去找一家廣告公司給自己合成幾張照片才是,同時還得去買幾樣正宗的日本貨。

“注意安全。”她說。

“知道了。我們處室今天團年,我喝多了。想休息了。”我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洗完澡、然後躺在**。本來想讓自己進入睡眠的,但是卻發現自己現在已經變得興奮了。酒精在揮發出去一部分之後,剩下的就只有興奮了。我猛然地想到了那處木桶浴。

算了,睡吧,夏小蘭已經不在那裡了。我對自己說。就去洗澡,不做其他的事情。另外一個聲音卻在說服自己。

“想想小然,想想別人是怎麼對待你的。”最後,我這樣對自己說了一句,雙眼看著天花板上面說的。

可是,我實在難以入眠。我的心一直在呻吟……如同被魘住了似的,我拿起了手機去撥打杜楠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可是,手機裡面卻傳來了讓我失望的聲音。

我要女人!我要女人!我的內心在煩躁、在吶喊。現在的我,完全屬於了動物的的屬性。起床,穿上衣服,然後出門而去。

夜晚,計程車的速度極快。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我便到了醫科大學後門。急匆匆地上電梯,發現自己竟然在開始出汗水。不是衣服穿多了,而是走得太急。

房門被我打開了,裡面是一片漆黑。沒人?我很疑惑。直接去往臥室,開啟燈,頓時高興了,我看到了床頭那叢烏黑的頭髮!

那當然是杜楠啦!我對此沒有任何的懷疑。興奮中、激動中,我快速地將自己身體上的衣服全部脫掉,甚至連褲衩也沒有剩下。關燈,揭開被子,然後鑽了進去,猛然地將那個溫熱的人兒擁入懷裡!

“啊……你是誰?!”忽然,一個聲音想起,我駭然地放開,她,不是杜楠!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