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殷澤什麼都沒說,只是靜靜地靠於床頭,與其說他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的打擊,倒不如說他現在很冷靜,大腦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澤兒,你早就知道會是這結果對不對?你早就知道師傅找不到方法是不是?”天山道帶著愧疚盯著夏殷澤,他居然能這麼冷靜,或許他是因為閔情,但從他現在的不在乎可以看出他已經放棄了求生的意志。
扭過頭,望著來聲處,應該說是對著來聲處,從現在開始望字難以再用在他身上。夏殷澤那紫色的瞳眸現在已經是與冷嘯一樣的漆黑,一樣的漂亮,可是卻沒有冷嘯那種發亮的靈性,而是毫無焦距的木然。
“對不起,徒兒又讓師傅操心了。”自己似乎生來便是來拖累天山道人的,夏殷澤從沒讓他省心過。
“你到底說了什麼讓情丫頭那麼傷心?你就對自己失去信心了嗎?為師說過還有辦法,只是一時還未找到。”天山道人知道他是為了讓閔情離開,這種雙方的傷害何嘗又不是一種偉大的愛。
聞言,夏殷澤慘淡地一笑,永遠都只有師傅最瞭解自己。
“這對她對我都好,師傅,若徒兒去了,你一定要讓冷嘯去守護她,只有他我才放心。”夏殷澤說得很認真,他根本沒傷心於自己已經看不見,而是想在自己還活著的時候能看到閔情身邊能有一個可以保護她的人。
“澤兒……”天山道人心痛的望著夏殷澤,他從小便有些孤僻,腦子雖然很聰明,卻不知道如何向人表達自己內心的想法。
“前輩,閔情到底什麼時候才可以醒來?”這時冷嘯突然行了進來,朝著天山道人說道。當看到夏殷澤醒來,望著他的雙眸,那裡不再是那種異玩常人的紫。
“情兒怎麼了?”夏殷澤聞到冷嘯的話後,突然撲向前,摸索著抓住天山道人焦急地問道。她沒走?為什麼冷嘯會問她到底要什麼時候才可以醒來?
“哼,你不是說她對你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嗎?就算她死了,好像也不再關你事吧?”冷嘯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