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哪裡?在哪裡?”跌跌撞撞從**滾到地上。
“皇上,皇上!”小芙匆匆扶起地上的夏殷澤。
突然緊捏著小芙的手臂,夏殷澤猛烈地搖晃著她道:“皇后在哪裡?為什麼他會說皇后沒醒來?”
“皇后她,她……”小芙怕夏殷澤受不了打擊,猶豫著要不要說出事實。
“說!”夏殷澤大吼一聲。
“皇后她,在秦書閣,與您一樣,已經昏睡七天了!”小芙很少見夏殷澤發怒。
推開小芙,夏殷澤憑著記憶,摸索著朝著門口踉踉蹌蹌奔去。小芙擔心地跟了上去道:“皇上,奴婢扶您過去。”
天山道人望著夏殷澤離去的門口,無奈的搖搖頭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前輩,他的眼睛?”冷嘯急行至天山道人面前疑惑地問道,剛剛他看出了夏殷澤的一切怪異,他的行動處處證明著他似乎失明。
意味深長地望著冷嘯,天山道人示意其坐下,這些天的瞭解,他大致瞭解他們三人間的關係。
“正如你所見,失明瞭,他自己也早就知道會如此,所以,那天才說出那些話。內心明明很在乎,卻要強迫自己把心愛的女人推到別人的懷抱,那種深愛又不能繼續愛下去的痛,傷了大家更傷了自己,唉!”想不到天山道人的心思也是如此細膩。
冷嘯卻呆愣住而陷入沉思,那天自己夫失控了,沒有琢磨他為何會說出那樣的話而動粗。他比自己想像的還要愛閔情。
“那還能醫好嗎?他的身體為什麼又像小時候那般羸弱?”冷嘯褪去了平常的冰霜,滿臉的焦急。
“老夫給不了肯定答案,也許他的身體並不能捱到老夫找出醫治方法。”天山道人臉上顯得很憔悴也很無力,看得出他最近為了夏殷澤的病而操勞。
越聽冷嘯的眉頭擰得越緊,這些天他所做下的決定一瞬間又鬆懈了下來。本想等閔情一醒來便帶她離開這裡,離開夏殷澤,似乎只有自己還不瞭解事實。看到現在的夏殷澤,叫他如何忍心把閔情帶離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