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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謀-----第5章 結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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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結怨(1)

宮中的規矩多不勝數,而學習相關禮儀更是繁雜而枯燥。

姚羽琦並不是個坐得住的人,她向來喜歡自由自在,可宮裡無論是哪條規矩,都帶著強制性的束縛力,讓姚羽琦暗暗叫苦不已。

原本她以為嬌弱的姚佳瑩肯定也會受不了,卻沒想到,佳瑩竟是越學越精神,甚至巴不得短時間內就把所有的禮儀都會學,好早日見到皇帝。

每當帶著一身疲倦回儲秀宮時,姚佳瑩時常說,自己比那些采女們幸福。

因為她親眼見過了皇帝,而掛念一個人的感覺,是旁人所無法體會的。

既痛苦,又甜蜜。

姚羽琦不太明白,究竟掛念一個人是痛苦還是甜蜜,但她還是有些無法理解,為什麼妹妹第一眼見到皇帝,就陷得如此之深?

難道真的是一見傾心嗎?

而一見傾心又是什麼感覺?

日子在枯燥與忙碌中一天天地渡過,劉淑萍也許是因為顧忌她們姐妹倆現今得皇帝重視,除了碰面時冷嘲熱諷一陣,其他也做不了什麼。

姚羽琦以為自己總算可以過過清靜的日子,卻在近段時間發現自己的貼身宮女朵兒時常帶著一身青紫回來,但每每問起來時,朵兒卻總是閃爍其詞。

今天早間的時候,朵兒又被負責儲秀宮雜事的太監司員王公公叫了去,說是洗衣房急缺人手,需要朵兒幫一下忙。

而每一次,這個王公公叫朵兒去幫忙,朵兒總會莫名的受傷。於是這一次,姚羽琦決定偷偷地跟去。

果然,如同姚羽琦所料,朵兒並沒有去什麼洗衣房幫忙,而是被那個王公公的左拐八彎地帶到了一座後花園。

花園裡,劉淑萍一臉悠閒得意地坐在石桌旁,桌上擺放著各類點頭瓜果,身後還站著幾名太監宮女隨時伺候著。

她找朵兒幹什麼?

姚羽琦心生疑慮,便悄悄藏在假山之後,想弄清事情的真相。

那個王公公將朵兒推到了劉淑萍面前,然後狠狠地從旁踹了朵兒的右後膝一腳:“還不跪下?你這個狗奴才真是不識時務。”

朵兒吃痛,一臉蒼白地跪了下來。

姚羽琦氣得直想衝出去,這時忽聽劉淑萍冷冷一笑:“怎麼樣?朵兒,想好沒有?今天給我什麼答案?”

朵兒低頭,緊緊咬著脣。

“這麼簡單的事還要想這麼久嗎?”劉淑萍朝旁邊的宮女使了個眼色,那個宮女立刻拿出了一根白玉簪子,塞到朵兒手裡。

“只要你把這根簪子放到姚羽琦的首飾盒裡,讓我來個人贓並獲,然後,你再出來做個證人什麼就行了。事成之後,我不僅會重重賞你,而且還會請皇后娘娘提前放你出宮。”劉淑萍冷笑地看著朵兒,“你不是一直想早點回家看望你的父母嗎?”

姚羽琦緊緊地握住了手頭。

原來這個狠毒的女人想脅迫朵兒陷害她!

不可饒恕!

“奴婢絕不會做對不起自家主子的事。”朵兒的聲音忽然堅定地響起。

姚羽琦心頭一熱,她看到朵兒將那隻簪子丟到了地上。

劉淑萍憤怒地霍然起身:“好一個忠心的狗奴才。那我倒要看看,今天你又能忍到什麼時候?”話語一頓,她滿意地看到朵兒渾身一顫,然後一揮手,“給我打。今天用藤條——”

旁邊立刻有太監雙手奉上藤條鞭,那根根倒掛的勾刺,讓人看一眼都覺得心驚膽寒,可以想像若是打在身上會是多麼的疼痛。

王公公有些不安:“用這個打會不會太過火了點?萬一打出什麼事來,到時姚采女問起,奴才可不太好交代——”

劉淑萍瞪了他一眼:“原來王公公一心只想著給那個姚羽琦交代嗎?”

王公公一驚,臉色慘白地直搖頭:“不,不是。奴才不敢!”

“哼,諒你也不敢!”劉淑萍冷哼了一聲,吩咐身後的太監,“還不動手?”

“是。”那個太監舉鞭就要朝朵兒打下,姚羽琦已衝了出來,護在朵兒身前。

“住手!誰敢打我的人?”

那雙眼睛裡出離的憤怒與冰冷,讓執刑的太監不自覺地後退了兩步。

“姚羽琦!”劉淑萍也有些吃驚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姚羽琦,但隨即她陰冷一笑,“這個奴才偷了我的簪子,怎麼不能打了?手腳不乾淨的奴才,自然要重罰。”

“劉淑萍,你不要胡亂栽贓!”姚羽琦氣得渾身顫抖,“剛才分明是你將這隻簪子硬塞到朵兒手裡的。”

“是嗎?這裡誰看見了?”劉淑萍環顧了四周一眼,問那些宮女太監,“你們誰看到我把簪子塞到朵兒手裡了?”

一名太監陰著聲附合:“主子,剛才奴才們只看見朵兒偷簪子,其他什麼也沒看到。”

劉淑萍滿意地笑了:“姚大小姐,你聽到了嗎?這裡有這麼多雙眼睛看到朵兒偷簪子了,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劉淑萍,你若惱恨我,便衝著我來,不要對我身邊的人下手!”姚羽琦氣得手腳冰冷,是她太大意了,沒能保護住身邊的人。

“嘖嘖,真是讓人感動啊!一個小小的奴才而已,犯得著你這樣護著她嗎?”劉淑萍滿臉的不屑與輕視。

“什麼奴才不奴才,朵兒是人。就算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宮女,也是個人。”姚羽琦一把拉起朵兒,“朵兒,我們走。不要理他們。”

“站住!”劉淑萍冷喝,一旁早有太監宮女攔住了姚羽琦和朵兒的去路。

劉淑萍走到姚羽琦和朵兒面前,冷冷地盯著她們:“這個狗奴才偷了我的東西,哪裡能這麼簡單就放行的?”

“朵兒沒偷你的東西。”姚羽琦憤怒地與劉淑萍對視著。

“可我說她偷了。這裡這麼多人證也說她偷了。”

“你!”姚羽琦真恨不得一巴掌打歪那張囂張的臉,但她更明白,若是自己這麼做了,朵兒的下場怕只會更加悽慘。

“來人,把這個狗奴才拖下去重打二十鞭。”劉淑萍臉上寫滿了狠毒。

幾個太監宮女紛湧而上,就要從姚羽琦手中搶過朵兒。

姚羽琦急了:“你們幹什麼?放開她!”姚羽琦雙拳難敵四手,哪裡能敵得過那些宮女太監,只能眼睜睜看著朵兒被強行拖了過去。

“主子,你走吧!不要管我!”朵兒哭喊著,淚流滿面。

她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感動。

能遇上這樣盡心為自己的主子,就算這一刻真的被打死,她也無憾了。

“打!”劉淑萍一聲令下。

高舉的藤鞭眼看就要落在朵兒身上,姚羽琦也不知從哪裡生出的力氣,一把推開了攔住她的宮女太監們,撲到朵兒身上,牢牢護住她。

“主子!”朵兒震驚地睜大了眼。

“啪!”

藤鞭甩下時,帶來了刺耳的破空之聲。

姚羽琦下意識就閉上了眼睛。

然而,預期中的疼痛並沒有落下,四周反而傳來了陣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姚羽琦緩緩睜開了眼,抬頭一看,就見自己身前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名白衣男子,徒手握住了那條藤鞭。

竟然是蕭靖!

姚羽琦驚訝不已。

“蕭、蕭太傅——”執刑的太監連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是誰允許你們擅自動用私刑的?”蕭靖冷聲問。

“是——是——”那太監看向了劉淑萍求救。

劉淑萍走了過來,朝蕭靖微扶了扶身:“采女劉淑萍見過太傅大人。”她自報姓名,等於是告訴了蕭靖身份。

蕭靖淡淡看了她一眼:“原來是吏部尚書劉大人的千金。”

“正是。”

蕭靖放開了那根藤鞭,鬆手的那一瞬間,那根藤鞭竟節節斷裂,一節節掉落於地上,驚得那些宮女太監們目瞪口呆。

有人偷偷看了眼蕭靖的手,竟沒半點傷痕。

傳聞中,太傅蕭靖武功深不可測,果然是真的。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蕭靖淡淡地問。

“這個奴才手腳不乾淨,偷了我的簪子,這裡這麼多雙眼睛可都看到了。而我也只是想稍微教訓一下,但姚采女卻一心護短。”

“不是這樣的——朵兒她沒有——”姚羽琦想為朵兒辯護,卻被蕭靖打斷。

“就是那根簪子嗎?”蕭靖看著地上躺著的那根白玉簪子。

蕭靖走過去,彎腰撿了起來:“質地上乘,做工精細,這根玉簪看來價值不菲。”

“那是自然。這根玉簪可是皇后娘娘親賜的。”

蕭靖淡淡地道:“原來這玉簪是皇后娘娘所賜。皇家之物失竊,滋事體大。這件事,應該交由宮闈局處理。”

劉淑萍怔了一下。

宮闈局是宮裡專門負責刑罰的事務局。若是宮女太監們犯了嚴重的錯誤,要處罰定刑,一般是由宮闈局出面處理。傳聞中,宮闈局的司員林大人鐵面無私,素來不講人情世故,而且似乎與蕭靖交情不錯。

“你們幾個全是人證?”蕭靖掃了眼四周的宮女太監們。

“是。”那些人低聲應著,頭卻不敢抬起。

蕭靖淡淡地道:“那好,全都跟我一起去宮闈局。當著林大人的面,你們把自己知道的事說清楚就好。若有半句假話,你們應該很清楚林大人的脾氣。”

沒有人敢邁出那一步。

劉淑萍強笑:“蕭太傅,這種小事何必勞煩到林大人?這件事我再查查清楚,興許裡面有什麼誤會——”

她話音未落,姚羽琦直接打斷。

“這確實是誤會。玉簪是朵兒撿到的。”

朵兒立刻心領神會,朝著劉淑萍跪了下來。

“劉采女,奴婢真的沒偷這隻玉簪,是剛才路過後花園,在花園裡撿到的。諸位公公與姐姐們卻誤以為奴婢偷了玉簪。”

劉淑萍臉色頓時鐵青。

姚羽琦強壓下笑,又閒閒地插了一句:“這件事我可以做證。當時我正和朵兒在一起。我親眼看著朵兒撿起玉簪,這時諸位公公趕來,一見朵兒手裡拿著玉簪,便誤會了。”說著,她看向旁邊那些低著頭的宮女太監們,“是這樣吧?”

那些太監宮女們哪裡敢應聲,一個個臉色慘白如鬼。

蕭靖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姚羽琦。

“原來是這樣嗎?”劉淑萍脣角掛著僵硬的笑,“那看來真是誤會了。”剛才她只隨口說說什麼誤會,想先打發了蕭靖,誰知這朵兒和姚羽琦鬼得很,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語病。這回真是吃了個大大的啞巴虧。

“你們這些狗奴才,做事竟如此莽撞。”劉淑萍只有將火氣發洩在這些人身上。

那些奴才們嚇得紛紛下跪求饒:“主子饒命。主子饒命。”

“哼,真該讓蕭太傅帶你們去宮闈局讓林大人好好辦辦你們!”劉淑萍甩下話,轉身怒氣匆匆地離去。

那些奴才連忙跟著落荒而逃。

“哈哈哈——”還沒等劉淑萍走遠,姚羽琦已再也忍不住大笑了出來,笑得眼淚直流,“朵兒,你說說她這叫不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朵兒忽然朝著蕭靖和姚羽琦跪下:“多謝太傅和主子的救命之恩,朵兒沒齒難忘。”

姚羽琦連忙將朵兒扶了起來:“你這是幹什麼啊?你是因為我才會被那個劉囂張脅迫,我救你更是應該。你若是真因為我而出了什麼事,那才讓我不安心呢。”

“主子——”朵兒眼角已然溼潤。

“當然,這一次我們可要好好謝謝蕭太傅——”姚羽琦說著轉頭,正想向蕭靖道謝,但眼前哪裡還有蕭靖的人影?

“人呢?”姚羽琦錯愕地眨眼。

“太傅走了。”

姚羽琦不禁跺了跺腳:“這個人怎麼每次都不聽完別人說的話。”

前一次這樣,這一次也這樣。

算了,還是改天找機會跟他道謝吧!

不過,下一次遇到他,是不是要先拿條繩子綁住他的腳呢?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事。

姚羽琦在心底挫敗地嘆了口氣。

月兒已東斜,更深露重,姚羽琦依舊毫無睡意。

雖然日間及時救回了朵兒,但若再有下一次怎麼辦?她可沒有那麼好運氣,每次都能碰到蕭靖救命。

才剛剛進宮沒多久,就樹下了強敵。往後的日子一定多災多難了吧?她倒是不怕自己受欺負,她怕的是身邊的人因她而受到連累。

而且這一次,蕭靖出手幫了她,劉淑萍肯定連蕭靖也記恨上了吧?

“我該怎麼跟他道謝呢?”姚羽琦苦惱地託著腮幫子,望著窗外的月光。

越想越清醒,她索性走了出去。

庭外月影婆娑,風兒拂過樹葉帶來了輕輕“沙沙”細響。姚羽琦盯著那些月光下翠綠的枝葉,忽然想起了勁竹園。

“不知道能不能碰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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