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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謀-----第6章 結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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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結怨(2)

心裡還在這麼想著,腳下卻已行動。

然而,當她到達了勁竹園,園子裡並沒有蕭靖的身影。

“是啊,都這麼晚了,蕭靖怎麼還會在這裡啊?”姚羽琦有些失望,“看來是沒有機會跟他道謝了。”

她伸手扶著身邊一株光滑的青竹,想起那夜蕭靖就在這裡吹簫。

他的簫聲總是帶著淡淡的悲傷,不知是不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

“一個人若是從來都沒有笑過,那肯定是有傷心事了。”姚羽琦自言自語了一陣,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了腳邊一塊尖銳的小石子。

她看了看身邊的青竹,又看了看那塊石子,腦中靈光一閃。

“啊,對了,他不聽我說,我可以留字啊。”彎腰撿起石子,她吃力地在竹背上刻下了幾個大字。

“蕭靖,謝謝你。羽琦留字。”

“字難看了些。”姚羽琦蹙眉看著那幾個歪歪扭扭的大字,然後甩了甩頭,“算了,不管了,刻出來的字能看好到哪去?也不知他能不能看到?希望能看到吧!”這樣她也安心些,不然她老是記掛著。

丟了石子,她拍去了手中的塵灰,然後轉身離去。

匆忙離去的她並沒有發現,就在她走後不久,竹林深處走出了一道白色修長的身影。

看著青竹上留下的字,蕭靖眼中卻閃過一絲淡淡的複雜。

居然就這樣留下他和她的名字嗎?若是被有心之人看到,不知會掀起怎樣的狂風巨浪?

伸手往竹上輕輕一抹,蕭靖將那些字全數抹去。

抬起頭,若有所思地看著剛才姚羽琦離去的方向,他掩脣輕咳了兩聲。

這樣毫無心機,喜形於色的少女,又能在宮中生存多久?

自那日蕭靖為姚羽琦出頭之後,宮裡原本都站劉淑萍這一邊的太監宮女們更是不敢跟姚羽琦公然作對了。

現在儲秀宮,姚羽琦是唯一敢對劉淑萍怒目向相的人了。

劉淑萍並不甘心,於是,只能明裡暗裡地欺負那些軟弱的、或是沒有強硬後臺的采女們出氣,姚羽琦也聽到了不少的抱怨,但很多人都是敢怒而不敢言。

這一日,難得李公公放她們一天假好好休息,姚羽琦就拉著姚佳瑩散心透氣。但畢竟這裡是皇宮,不能走遠,她們也只能在儲秀宮各殿走動,走到迴廊的時候,聽到了壓抑的痛呼聲,緊接著響起了劉淑萍的怒罵聲:“你這個賤人,拿這麼燙的水潑我,差點毀了我的容知不知道?”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有人在低聲哀求。

“對不起?你以為一句對不起就完事了嗎?”

不知這個劉淑萍又在欺負誰了?回想起那日朵兒的遭遇,姚羽琦心一沉,衝出去時就聽見劉淑萍一聲立下:“來人,給我打。”

頓時有太監峰擁而上,圍住原本就跌在地上的女子一頓拳打腳踢。

旁邊雖站著幾名采女,但沒有一個人肯伸出援手。

“住手!”姚羽琦想也不想就衝了出去,“你們都給我住手!”

那些人一見是姚羽琦,畢竟也有點顧忌,便停了手。

姚羽琦和姚佳瑩連忙扶起地上的女子。

女子掩脣輕咳了兩聲:“謝謝。”

“是你?”看到那張熟悉而蒼白的臉,姚羽琦震驚萬分。

正是那日好意提醒她們的那名女子。此刻,她的身邊傷痕累累,連衣發也顯得散亂不堪。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剛才只是想弄點熱水洗臉,但不小心撞到了——”女子抬頭看了劉淑萍一眼,便又低下了頭去。

“就因為一盆洗臉水潑到她身上,她就這樣對你?”姚羽琦只覺憤怒填滿了身心。

劉淑萍冷笑著插了一句:“若是剛才燙壞了我的臉,我立刻就讓她毀容。”

“劉淑萍,你太過分了。一盆洗臉水能燙壞你的臉嗎?”姚羽琦再也忍不住,起身怒目瞪視著劉淑萍,“你和她都是這一屆的采女,與你平起平坐,你有什麼權力這樣打她?”

劉淑萍冷哼了一聲:“就憑她也配與我平起平坐嗎?她爹連五品都稱不上——”

“這裡並不是朝堂,是後宮。”姚羽琦冷聲打斷了劉淑萍的話,“你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采女,甚至連品級都沒有,你又憑什麼打人?”

“姚羽琦!”劉淑萍氣得臉色青紫,“你別仗著皇上的那點恩惠就得寸進尺,你以為我不敢動你?”

“你試試!”姚羽琦挺胸向前踏了一步,昂首怒視著劉淑萍。

“你——”劉淑萍怒極,揚起了手,但最終還是放下了,緊緊地握住,“姚羽琦,總有一天——總有一天——”

“總有一天怎樣?”姚羽琦不甘示弱地反問。

“等我被封為了淑妃,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劉淑萍甩袖離去,那一幫小太監也連忙跟上。

“淑妃?”姚羽琦一挑眉,對著她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就憑你那副德性,也配做淑妃嗎?”

“姐姐——”姚佳瑩扯了扯姚羽琦的衣袖,“還是不要太招惹她的好。”

“放心。我才不怕她。”姚羽琦朝妹妹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旁邊看熱鬧的采女一個個地散去了,姚羽琦不禁擰眉:“這些人眼睜睜看著你被打竟也不伸出援手,改日若是她們被打,也無人相救時,看她們心裡什麼滋味?”

“這也不能怪她們。”那女子輕嘆了口氣,“聰明人都懂得明哲保身。”

姚羽琦笑道:“啊,那看來我是個笨人了。”

“啊,不是這樣的,我並不是說你——”女子急於解釋,卻又觸動了傷口,不由一聲低呼。

“你沒事吧?”姚羽琦連忙扶住她,“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我知道你說的意思啊!”

“沒事。只是小傷。”女子輕搖了搖頭。

“我先扶你去那邊坐下吧!休息一會兒,然後讓朵兒請御醫過來看看——”

女子在姚家姐妹的摻扶下,坐到了一旁的長椅上:“不用勞煩御醫了,免得惹來麻煩。”

“你竟還怕給那個劉囂張惹來麻煩啊?”姚羽琦一臉不以為然。

“劉囂張?”女子臉上露出了不解。

“我姐姐說的就是那個劉淑萍啦!”姚佳瑩含笑解釋。

“你們說說,我給她取的這個名有錯嗎?她的臉上除了囂張跋扈,還能看出什麼來?”

女子聞言掩脣輕笑。

“你會笑就說明你真的沒事啦!”姚羽琦這才稍稍放下一顆心,“對了,不知姐姐貴姓,我叫——”

“我知道,你叫姚羽琦。”女子微笑著轉頭看了姚佳瑩一眼,“而這位是你的妹妹姚佳瑩。你們救過皇上一命,直接越過三選被皇上帶進了宮裡。整個儲秀宮幾乎沒有人不知道的。”

“原來我們這麼出名啊!”姚羽琦與姚佳瑩對看了一眼。

“那姐姐你——”

“我姓紀,名芷蘭,家父是御吏中丞紀紫陽。”

“芷蘭姐姐。”姚羽琦笑得一臉燦爛,“你不介意我以後這樣叫你吧?”

“多謝妹妹抬愛——”

“哎呀,不要這樣文縐縐了,以後就直接叫我們羽琦和佳瑩吧?”

“好。”紀芷蘭深深看了姚羽琦的笑臉一眼,“現在後宮裡能遇到像羽琦這樣的人已是很難得了。”

“怎麼你也這麼說呢?皇后也說過類似的話啊!”

紀芷蘭笑而不答,而是轉移了話題:“其實,羽琦你知不知道,為什麼劉淑萍在這儲秀宮裡橫行霸道,卻沒有人敢制止?”

“不就是因為她爹是個三品大員嘛,而且聽說與勒太師走得很近。”

“這話三分對了。”

“只對了三分?”姚羽琦好奇地問。

“嗯。劉大人其實是勒太師的門生,而且身為吏部尚書,也深得皇上器重。”

“原來是這樣啊!不過,就算劉淑萍的父親多麼得志,也不能像這樣仗勢欺人啊!大家都是采女,以後誰有機會被冊封,還是個未知數呢?”

“羽琦你這話就錯了。後宮中的事與非,又豈是這麼簡單?”紀芷蘭輕嘆,“劉淑萍若沒有把握,又怎麼輕意說自己能當上淑妃?”

姚佳瑩終於忍不住問:“芷蘭姐,這其中究竟有什麼玄機啊?”

“你們應該知道,這後宮是由皇后掌管,而在皇后之下,設有四妃。她們的權力,僅次於皇后娘娘。如今後宮之中,四妃已有三妃。德妃、賢妃和貴妃也都深得皇上寵愛。只有淑妃之位懸空,這個位子有多少人想爭啊?勒太師想爭,藍大人更想爭!”

“藍大人?”

“就是尚書令藍臺明大人。他唯一的掌上明珠,就是近來最得寵的德妃娘娘。如今朝中唯一能與勒太師抗衡的,就只有藍大人了吧?他又怎會放過這個機會?”

“那劉淑萍憑什麼認定自己將來會當上淑妃?”姚羽琦轉了下眼珠,半開玩笑地道,“難道就因為她名字裡有個淑字啊?”

紀芷蘭笑了:“羽琦你真是愛說笑。這能不能當上淑妃怎會跟名字有所關聯?後宮的真正權力,當然是在皇后娘娘的手裡。”

姚羽琦不解了:“芷蘭姐,你這話是說,現在淑妃這個位置誰坐,是皇后說的算的嗎?皇上自己沒有決定權?那到底是皇上選妃,還是皇后選妃啊?”

“羽琦!”紀芷蘭忽然緊張地一把捂住了姚羽琦的嘴,“噤聲!”

往左右看了眼,似沒見到什麼人,紀芷蘭才輕舒了口氣:“小心隔牆有耳。”

姚羽琦連忙點頭。

姚佳瑩輕嘆了口氣:“姐姐,你就是這衝動爽直的毛病了,想什麼就說什麼。這裡可不是我們家啊!”

紀芷蘭放開了姚羽琦:“佳瑩說得對,羽琦,以後在這裡講話,要處處小心。”

姚羽琦苦笑:“我就知道,這個地方根本不適合我。”說著,她轉移了話題,“芷蘭姐,你剛才的話還沒說完呢。”

“嗯。”紀芷蘭壓低了聲音,“皇上登基還不到三年,根基未穩。而勒太師和藍大人都三朝元老,在朝中勢力龐大,手握兵權,皇上自是忌憚。勒蓉能成為皇后,怕也是勒太師一手安排的。而皇上從來不管後宮的事,就連每年的選妃也都是興趣缺缺,除了德妃娘娘,就連貴妃和賢妃都是皇后欽點的。而這回淑妃的位置,怕也是逃不出皇后的安排了。劉淑萍既是勒太師門生的女兒,當然是最有可能成為淑妃的人選。”

姚佳瑩忽然插了一句:“聽說貴妃和賢妃是雙生姐妹,能歌善舞。”

姚羽琦詫異地看了她一眼:“佳瑩,你連這都知道了。”

姚佳瑩吐吐舌頭,小聲地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嘛。”

姚羽琦無奈地在心中嘆了口氣。

沒想到膽小懦弱的佳瑩,竟也有這樣心思細密的一面。

那個皇帝究竟有什麼好?大家都這樣爭來爭去?

腦海中晃過了那張狂傲不馴的臉龐,姚羽琦搖了搖頭。

她還是沒想到那個皇帝究竟有什麼迷人的地方?

“連貴妃和賢妃都是皇后的人啊,如果再加上一個淑妃,那個德妃不是很悽慘?”姚羽琦將注意力放了回來。

紀芷蘭笑而不答,即沒反駁,也沒點頭稱是。

“好複雜。”姚羽琦一想到這麼多人爭來鬥去,她就覺得頭痛,“不過,芷蘭姐,你懂得的可真多。”

紀芷蘭淺笑:“要在這深宮之內生存,有些事情是必須要知曉的。就像佳瑩剛才所說的,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姚羽琦誇張地仰天長嘆了一聲:“真希望我會落選。”

紀芷蘭看了她一眼:“羽琦,你不想成為皇上的妃嬪?”

“我可沒興趣跟那麼多女人爭一個男人。”姚羽琦聳聳肩,“那我寧願當尼姑去。”

紀芷蘭搖頭失笑。

“走吧,我先扶你回去,就算不找御醫,也要拿點藥酒擦擦。”

姚羽琦和姚佳瑩扶著紀芷蘭離去,她們並沒看到,就在她們離去不久之後,迴廊的另一側,走出了兩名男子。

身著黑衣的男子,發也未盤,而是任由它們披落在肩後,顯出幾分慵懶與邪魅。

而在他的身側,則站著一名白衣淡雅的男子,五官俊逸,但眼睛裡神色永遠是那種平靜淡定,看不出什麼波瀾。

“不知你什麼時候養成了偷聽習慣?”白衣男子目送著三名女子遠去,淡淡地開口道。

黑衣男子脣角微挑,黑眸裡卻閃爍著一絲興味:“若不偷聽,我又怎會聽到這麼精彩的對話呢?原來這後宮之中,還有不願當嬪妃的女人,一直期盼著落選。看來姐姐可比妹妹有趣得多了。你說,我要不要如她所願?”

白衣男子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你想不想她落選?”

黑衣男子哈哈大笑:“你說呢?”再度將問題丟了回去,男子瀟灑地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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