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裡接受複查後的陌浠月雖然時常頭痛。
清晰的開始恢復小時候的所以記憶,那麼清晰的畫面在她腦海裡記得一清二楚。
醫院裡呆了幾天後,彥寒轍打算把浠月接回曾住的公寓。
“小心,小月兒”彥寒轍一邊扶著陌浠月,一邊叮嚀。
“嗯,知道…寒櫻,我們要回去了嗎?”
陌浠月問著那個幾天下來憔悴的面孔卻有著神采奕奕的眼眸。
“難道小月兒還想在這受罪嗎?我可不想了,好想家裡的軟綿綿的床哦!”
彥寒轍勾起嘴角暖暖的笑著,在她面前,他的臉龐根本冷不起來。
“……”
陌浠月“撲哧”一聲笑了。
在住院的日子裡,彥寒轍盡心盡力的照顧,晚上也不敢多睡,生怕陌浠月頭痛。
頂著兩個黑眼圈給她煲湯倒水的,一個曾未沾過陽春水的富家少爺為了她做出一切他不曾做過的事。
她陌浠月不是不知道…
她現在雖然答應了開始與他的交往,也默默感受到了他的疼愛。
可自己的心還是分的清,她一時接受不了這樣的變化。
那個陽光少年,她的初戀,被她藏在哪個角落。
“想什麼呢!回神!陌浠月,上車。我們先回家。”
彥寒轍把她抱進車裡,繫上安全帶。
“回家?”
陌浠月對這個詞好陌生,她有過一個家,那是收養她的陌氏夫婦。
可是,在她出國的第二天,彥寒轍就讓律師把她與陌氏夫婦的關係撇清了。
彥寒轍給了他們300萬當作17年來的撫養費。
她,已經是無家可歸的人了。還有什麼家可回呢!
“對啊。我們的公寓,就是我們的家!小月兒不喜歡麼?”
彥寒轍發起引擎,手握著方向盤,側過身子問她。
“原來那就是我們的家啊,我們不是來度假的麼?”
陌浠月想到了所謂說的度假,或許是彥寒轍要讓申振熙死心的藉口吧?
怎麼又想起那個溫柔似水的男孩呢,不是說好現實嗎?
“急什麼,我都擔心你身體和你的這裡。你就這麼喜歡英國風景啊?”
彥寒轍一手指指她的腦袋,一手刮刮她的小巧鼻樑。
“……那,那算了。”她失落的低頭。
“什麼叫算了。”他不饒人的問答。
“那不然呢?”無奈的問著他。
“當然是養好身子再帶你去別墅度假,那裡的海很藍很藍,和天空銜接成一片呢。”
“…知道了,那要多久才能養好身體呢。”陌浠月撇撇嘴。
“嘿,想知道啊。”彥寒轍眯著漂亮的眼眸,盯著她。
“嗯!”
“親我下,我告訴你。”蹭過臉去,彥寒轍努力的讓她的嘴脣靠近他的臉。
“不要!”陌浠月伸手拍開他的臉。
“那就不告訴你。”
“哼,不告訴算了。我是不會吃飯的。”陌浠月把頭移過窗外,忽略了那抹心底的不適應。
“小月兒,我錯了。告訴你,告訴你還不行嗎!大概要兩個星期就可以去了。”
“…還那麼遲,櫻。我不要去那個你說的什麼別墅。”
“那你去哪呢?”
“去普羅旺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