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陌浠月的最後一個意識已經模糊了,大腦混亂的影響了她的思維,讓她痛不欲生。
潔白的牆壁,濃重的消毒水氣味瀰漫著……
病**躺著一個瘦弱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白皙的雙手僅僅抓豬白色的病號床單,雙目緊閉,柳眉皺的很緊,像是在夢到什麼……
一會鬆開,一會又緊皺著。
彥寒轍拉起陌浠月的一隻手,貼在他的臉上,在沒有比這柔柔的目光更溫情似水。
“對不起……浠月,我的小月兒……對不起,都怪我……”
低沉的嗓音帶著啞澀,一聲又一聲的低喃,臉貼著她的手來回摩擦。
病房的門開啟,藤川槿子自然的走了進來。
“櫻,你這模樣還真可憐,從沒見你這麼在乎過一個人!她是不小心碰到的,怎麼怪你呢!”
藤川槿子拿著煲湯放下,一束百合插~進花瓶裡。
“怪我!如果不是我他媽說那些話刺激她,她就不會後退,她就不會撞到那該死的櫃檯上……”
彥寒轍憤憤的說著,一隻手往自己臉上打去……
“櫻……櫻”
彥寒轍放佛不可置信的停下了手臂,看向驀然睜開眼的陌浠月蠕動著蒼白的嘴脣說的。
“你……你叫我什麼!”彥寒轍愣怔著,藍眸睜的很大很大…就像要看穿她一樣。
“……佐羅*寒櫻。”陌浠月的話帶著回憶,眼前的男人驀地熟悉了很多。
“浠月,我的月兒?你想起來了?”彥寒轍把她的手緊緊握住,在孤兒院的時候,陌浠月對他慢慢認識後,總喊他‘櫻’!是她……她想起來了?
陌浠月脆弱的悶哼了一聲,額頭的疼痛再明顯不過。
“佐羅*寒櫻。陪我買棒棒糖的櫻,和我一起去游泳的櫻,給我摘蘋果的櫻……”
她也不可相信,那立櫃燈竟然毫無防備的砸向她的大腦,讓她想起曾經的過往:
兩個孩子不聽院長媽媽的話,偷跑出去買棒棒糖,去外面的小溪戲水,去阿伯種的蘋果樹上想方設法的偷蘋果吃……
她終於知道他為什麼如此執著的把她和申振熙分開,帶她來英國。
!!
她終於想起來了!
“你終於想起來了?!”
怵然抱起她,彥寒轍緊緊抱著。
“…別…”
陌浠月的頭還很疼,脆弱的身體被他抱在懷裡。
“呵呵,陌浠月,我的堅持果然沒錯!”
彥寒轍的狂傲語氣自然流露,暖暖的目光看著她像小烏龜一樣鑽進他懷裡
槿子顫抖的雙手放下手中的東西,一雙眼睛不可思議的盯著眼前發生的事。
“寒轍,你弟弟……”她釀蹌的跑出了病房,她從沒見過佐羅*寒櫻溫柔俊臉。
他從來都是嘲諷,冷漠,連帶著不屑。
可她今天看到的是一張俊美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和極大的滿足!
天吶……這個大祕密她要馬上告訴佐羅*寒澈。
“她怎麼了,寒櫻。”陌浠月看著藤川槿子一溜煙的跑了,問著他。
“無關緊要,浠月,我是不是應該早早的刺激你呢?”
“嗯?”
彥寒轍把她放在**,動作異常溫柔。
“那樣你會想的更快啊。這樣就不會有那個臭小子的什麼事了。”
冷冷的輕哼,他按著病房裡的內線叫來醫生。
“臭小子?”陌浠月反問。
“藤川亞熙。你,記起了我。不可能忘記他。”
“……”
“你還打算回中國嗎?現在你記起我了,還打算嗎?”
彥寒轍質問著,語氣裡帶著微微的執拗。她現在記起他,她要敢還說走,他就把她綁起來。
陌浠月愣著,對童年的記憶找回,突然間覺得她和彥寒轍之間有了莫名的熟悉感。
而且,現在對於幼兒園的記憶十分深刻,當時她是一個孤獨的女孩。
彥寒轍的出現,莫過於給了她人世間最大的溫暖。
“回中國?”
一開始要回去的執意竟然在此時此刻無措了。
當初要回去,是因為恨彥寒轍,她要回去,她想找申振熙。
現在……藤川集團啊,她不是不知道那個家族的巨集偉,自己更是配不上他。且說彥寒轍,他雖然也有名有位,可總是黑道。
即使自己現在和他在一起,也不受什麼影響。
陌浠月看向佐羅*寒櫻,他的俊臉洋溢著淡笑,那俊美的五官異常溫柔。
是她從來沒看到過的表情。
現在對他的恨,放佛……就在記起小時候的那一刻,消失殆盡。
“……”藍眸緊緊盯著她,彥寒轍沒有說話,他在等她。
“彥寒轍,我沒的選,不是嗎。我回不去中國了。”陌浠月坦然,這麼一想當初他百般惡搞她時候的事情,彷彿他都是理所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