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被傳說騙了的傻瓜。”
彥寒轍眯著眼睛,微微發愣,接著休閒的開著車。
“怎麼能說是又一個啊,誰去了普羅旺斯呢?”
陌浠月眨眨眼。
自從和他在一起,自己的調皮動作比17年以來的還要多。
感覺越來越喜歡和他鬥嘴了。
“是槿子,我嫂嫂。”
彥寒轍駛進公寓的停車位。
“哦。那個槿子好像和我一般大,怎麼會看上你哥哥呢?你哥哥多大了?”
陌浠月鬱悶的敲著腦袋……
“我的小月兒,別敲腦袋了。你再敲的又忘了我!”
彥寒轍拉扯下她的手,一字一句的說。
“槿子和你一樣,17歲了。我哥哥20歲。
他現在是在爸爸建設的集團當董事,至於他們是怎麼認識,怎麼愛上對方的,你問你未來的嫂嫂吧。
哈哈,她比我要清楚多了。”
彥寒轍賴皮的又佔她的便宜,修長的手摸著她的粉頰。
“有完沒完!”
陌浠月躲過他的撫摸,他沒事的時候總勾勾搭搭的,讓她心緒不寧。
“我哪有,你的臉好軟哦。小月兒,記得我們第一次擁吻嗎?”
彥寒轍劃過她的脖頸,藍眸深處帶著微笑。
“知道啊,那次在櫻月的音樂教室,你強吻的我!”
陌浠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看來,小月兒的記憶還沒有恢復。”
彥寒轍開啟車門,解開安全帶,抱著她上樓。
“什麼叫沒恢復?還有!你放我下來拉。我自己會走的。”
陌浠月掙扎著,臉蛋紅撲撲的。
“沒恢復,我一會幫你恢復。別亂動哦,小心摔下去我可不負責的。”
彥寒轍才不會告訴陌浠月,他在孤兒院的時候,晚上想媽媽。
睡不著,悄悄來到浠月的床邊,抱著她睡覺,還蜻蜓點水的吻了她一下。
那是他們的初吻……
“好丟人。”
陌浠月把頭藏在他的懷裡怎麼也不出來。
“到家了,你可以不用當鴕鳥露出來頭來咯。小月兒!”
彥寒轍把她橫放在沙發上,將那個櫃式燈狠狠的扔出門外。
“燈惹你生氣了?你把它扔出去。”
陌浠月粗神經的問著。
為什麼要扔了燈?
“你說它惹我了沒,我的女人她也敢碰?雖然說小月兒的記憶恢復一半有它的功勞,但罪大於功,不可饒恕。”
彥寒轍幽藍的眸子閃著光,不管是人還是物,只要傷了他的小月兒,他都會叫那個傷害小月兒的人付出代價。
“可惜那燈了。櫻,你是不是扔女人和扔燈一樣?”
陌浠月歪著頭問著他。
“沒有,不會,沒有的事拉。你見過我與哪個女人關係好過?除了槿子,那是我嫂嫂。”
彥寒轍嘟著嘴,生怕她會生氣!
“是嗎?那曾經誰把櫻月的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第十校花,通通勾引到我的教室門口,讓她們全體向你告白?嗯?給我解釋下原因啊……”
陌浠月兩眼眯起來,雙手交叉的看著他。
“厄!啊,那是誤會,誤會嘛。小月兒怎麼當真呢!我……我其實是,是想讓你知道那個嘛。”
聲音越來越低,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彥寒轍耷拉著腦袋。
“想讓我知道,你這個大帥哥,能泡到前十名的校花,獨獨泡不到我這個第一的嗎?你是想說這個,對吧?”
陌浠月一臉本來就是的表情。
“既然小月兒都知道了,幹嘛還要問人家啊。”
彥寒轍藍瞳裡映著那個如女神般神聖的女孩的臉。
“呵!既然讓我知道了。那就等著懲罰吧。”
“什麼懲罰啊?”
自從彥寒轍回到了‘家’。
就被陌浠月懲罰了整整7天。
第一天:
陌浠月讓彥寒轍把家裡親自都打掃一遍。
——彥寒轍滿手起繭。
第二天:
陌浠月讓彥寒轍對著大街上的人用英文說‘i’misgay.!”——彥寒轍滿頭黑線
第三天:
陌浠月讓彥寒轍去超市購買寶寶用品,收銀姐姐說了一句很可以的話。
“這麼小就有孩子了,不容易啊。孩子多大了?”
——彥寒轍咬牙切齒。
第四天:
陌浠月讓彥寒轍打電話給槿子說一句曖昧的話,哥哥寒澈跑來劈頭蓋臉罵了寒轍一頓。
——彥寒轍欲哭無淚。
第五天:
……
——彥寒轍痛不欲生。
第六天:
……
——彥寒轍求救浠月。
第七天:
彥寒轍皺著眉嘟著嘴讓陌浠月撤銷懲罰,陌浠月微微的笑著,“知道錯了?”
“嗯,知道了,以後不會了。”
“知道就好,那麼最後一個懲罰,明天帶我去普羅旺斯!”
微微遲疑了下。
“好!答應你!小月兒。”
*****
另外一個別墅。
藤川槿子和佐羅*寒澈說著竊竊私語。
“澈,你知道櫻怎麼了嗎?”
“不知道”
“他最近很反常啊,記得在醫院我去看望浠月的時候,櫻那叫一個笑的,簡直不是我們所認識的那個冷酷和你一樣冰的少年喔!”
“我們佐羅家,哪個不是外冷內熱的。只要他不動你的歪腦筋,我不會管他笑的怎麼樣。”
佐羅*寒澈淡淡的一說。
“哦,說的也對哎!澈,我聽浠月明天和櫻去普羅旺斯,我們也去哦!”
佐羅*寒澈微微一愣。
“好,什麼都依你!槿兒~”寵溺的親吻著藤川槿子,眼底劃過一絲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