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被打得沒人樣的員工紛紛求助,見院長搖搖頭就都怯生生的看著那陸天豪帶領著人正在撤離,直到沒有一個黑衣人後大夥才癱軟在地,小女孩哭喪道:“那萬一以後抓來的病人都叫柳嘯龍怎麼辦?”
老院長擦擦汗水:“哪有那麼巧合的事?如果抓到患者,第一時間看他的證件,別再抓錯人了,我可不想再被打了!”太痛了,下手太狠了。
白翰宮大酒店。
“茹雲,我來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金城企業的少總裁穆思瑞!思瑞,這是蕭茹雲,我準備提拔她為主管!”一身行頭昂貴的西門浩笑看向蕭茹雲。
蕭茹雲趕緊起身握住了那個長相帥氣,又質彬彬的男人,不過主管?不是私人祕書嗎?
穆思瑞滿意的點頭:“長得真漂亮,聽說你有個母親在醫院療養?蕭小姐,你放心,以後我會照顧伯母的,好歹我公司也是大企業,養一個病人不在話下,你父親既然已經去世,那麼我們可以儘快結婚,這樣就可以把你母親接到私人醫院了!”
“結婚?”蕭茹雲驚愕的看向西門浩,見他眼神閃躲就無力的坐下,顫聲道:“你不是說讓我適應祕書嗎?”不是想讓她做他的祕書嗎?見他不說話就大吼道:“西門浩,你說話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啊!”
西門浩抿抿薄脣,狹長鳳眼緩緩眯起,看向穆思瑞道:“不好意思,我忘跟她說了,茹雲,你跟我來一下!”大手拉過小手,向餐廳遠處的員工通道走去,等到了無人之地後就輕咳一聲,看向一臉疑問的女人道:“是這樣的,我……我希望你可以找個好人家!”
淚,頃刻而下,蕭茹雲驚愕的看著男人倒退了一步,點頭道:“我明白了,西門浩,那我謝謝你了,這個人我很滿意,真的很滿意!”
“你別哭了,既然滿意,就笑笑!”大手剛要伸過去為其抹去淚花,而女孩卻躲開了,喉結滾動了一下,抿脣道:“茹雲,我知道你還放不下我,可我們沒有可能了,都不小了,不要再執迷不悟,思瑞拿過雙向博士,人也斯,長得也好,家產也豐厚,你……你該知足了,以你現在的處境,能找到這麼好的,真的很難了!”
蕭茹雲伸手捂住心臟,她該怎麼辦?怎麼辦?伸手道:“西門浩,你別說了,別說了,我知道了,知道了!”快速擦去淚水,如果這是你想要的,我給你,都給你。
彷徨的心凌亂不堪,所有的感情都在這一瞬間崩潰,懲罰自己的執著也好,懲罰男人的無情也好,她願意,什麼都願意,或許這樣以後,一切都會好起來,想到這個男人就真的不會難過了,不會難過了。
看著女孩無助的模樣,西門浩很想將那顫抖的身軀摟入懷中,但他知道不能這麼做,所以繼續笑道:“他會對你好的,如果他對你不好,我不會放過他!”
“謝謝你!”擦乾淚走了出去。
西門浩緩緩擰眉,為什麼她答應了,他卻反而高興不起來?茹雲,對不起,我不能辜負倩兒,我們已經錯過了,破碎的玻璃鏡是無法還原的。
董倩兒微微勾脣,見西門浩也出去後就現身,腦海裡有的全是在自己家門縫裡看到的那一幕,蕭茹雲,你怪不了任何人,做錯事就該付出代價,當初你那樣對他,現在又來勾引別人的丈夫,這樣的懲罰也不為過,幫自己丈夫報仇不算錯吧?
穆思瑞一見蕭茹雲過來就趕緊起身過去,拉開椅子:“請!”
“謝謝!”落座後,就恢復成了那個能說會笑的人兒,令人看不出有什麼不同,盯著那穿著正統的男人道:“穆先生,我願意跟你結婚,反正年齡也大了,雖然我們不認識,但我相信將來我們可以慢慢認識的!”
“很榮幸!”穆思瑞面面俱到,滴水不漏。
蕭茹雲沒再去看西門浩,端起咖啡邊輕抿邊挑眉:“我沒別的要求,就是想離開這個公司,你能幫我嗎?”
“茹雲?”西門浩不敢置信的轉頭:“你不是做得很好嗎?為什麼要走?”
“對不起總經理,我化水平低,總覺得這份工作太沉重了,太累,怎麼?不答應嗎?”見他臉上有著為難,心瞬間抽搐,你既然都做到了這一步,為什麼還要為難?你們公司真的缺我一個嗎?何不灑脫一點?還以為你對我餘情未了,原來不是,西門浩,你太可惡了。
“西門先生,既然如此,那你就把她交給我?”穆思瑞笑看向好友。
西門浩深深閉目,點頭道:“結婚前她必須在我公司,那你們準備什麼時候結婚?”
穆思瑞看向蕭茹雲,三十歲的臉部有著年少老成,溫柔道:“茹雲,你說呢?我第一眼就喜歡你,真的,而且你也是西門先生的乾妹妹,這樣我們也算門當戶對,你不用覺得有負擔和壓力!”
乾妹妹……蕭茹雲捏著湯匙的手不斷收緊,繼續笑道:“我隨意,我也想結婚了!”
“那太好了,茹雲,什麼時候可以帶你去見我的父母?我們商量一下訂婚?到時候我召開記者大會,一定給你一個很隆重的婚禮!”穆思瑞顯得相當興奮,緊緊拉住了那隻柔弱的小手。
蕭茹雲儘量讓笑容自然:“隨時都可以!只要讓我現在離開這公司就行。”
西門浩緊緊盯著兩人覆蓋在一起的手皺眉,仔細看,眼眶內出現了幾條血絲,卻依舊沒出聲阻止:“蕭茹雲,我說過,你們結婚了,我自然放你走!”
很想問為什麼,但是蕭茹雲卻忍住了,有意義嗎?只能點頭:“那行,我……我現在就跟你回去見你的父母,如何?”
“真的?那好,我們走,阿浩,謝謝你,這麼好的兒媳婦,我相信我爸媽一定很喜歡的!”說完就拉著女孩走向了酒店外。
西門浩擱置桌上的大手緩緩收緊,對不起,對不起……
武陽山下。
硯青雙手叉腰,熱死了,轉身看看那個鋤地兩個小時的男人,還真像那麼回事,一望無際的農田,怎麼會這樣?柳嘯龍怎麼會來鋤地呢?雖然這裡有問題,可查不出來就代表沒問題,警察講究的是證據,今天一到警局就接到訊息,說這傢伙在這裡幹活她還不信,一來,他還真在。
玉米地裡,柳嘯龍換了身裝扮,不再一身西裝,臉部的傷似乎消了不少,一件白色襯衣,袖子挽高,領口大開,汗水順著額頭流過脖頸滑入寬闊的胸口,白色的長褲已經被玷汙,戴著草帽仔仔細細的將玉米四周的雜草去除。
手法也很熟練,彷彿已經幹了很久一樣,周圍也不再跟著大批人馬,可以說此刻玉米地內就他們兩人,十來個警察都站在很遠很遠的山下乘涼。
硯青見他不言不語就伸手煽煽風,熱得冒泡了,堂堂雲逸會會長來鋤草,說出去誰會信?上前皺眉道:“你跟我到警局走一趟!”
某男頭也不抬的反問:“為什麼?”
“雖然我現在沒證據,但是我感覺你又在準備幹不法勾當,這裡面一定有問題,跟我走!”一萬公斤還沒交易,就又準備不安分了?好端端的突然來種地?鬼才信他。
“哼!”柳嘯龍冷笑一聲,直起身,大手錘了錘後腰挑眉道:“我也感覺你有問題!”
硯青蹙眉,看看自己的警服,摸摸警帽,冷冷道:“我哪裡有問題?”這不挺好的嗎?再熱也沒脫警服吧?
男人指指頭部,面無表情道:“腦子有問題!”
某女聞言嘴角抽了一下,低吼道:“那你說說,為什麼要來種地?”該死的,早知道就多打他兩拳,渾身是傷還不忘出來幹壞事。
“知道不打農藥的玉米和打了農藥的玉米,有什麼不同?”骨節分明的大手撫摸著長滿鬚子的苞米詢問。
硯青滿頭黑線:“你什麼意思?難道你想投身農業?”呸!騙鬼去吧。
柳嘯龍具備**力的鳳眼斜睨向女人:“知道為什麼我這片玉米地這麼茂盛嗎?這裡的肥料可都是從你們警局運來的,多虧你們這些廢物,它們才能這麼茁壯!”
真是氣死人不償命,某女捏拳再次看了一下玉米地,到底有什麼陰謀呢?反正她絕對不會信他是想種地就對了,大喊道:“李隆成,你們過來把他給我帶走!”這裡太熱了,回去再審,就不信審不出來。
某男還真見遠處那幾個人走來就黑了臉,陰鬱的瞪著女人道:“你……算了,那個……你們昨晚沒事吧?”
“能有什麼事?而且關你什麼事?以後我和你,就和從前一樣,知道嗎?”還斷了肋骨,她怎麼就感覺不到他斷了肋骨?站那麼直,哪裡像受傷了的人?
“離他遠點,他是看我追出來才想玩你的!”
硯青嗤笑一聲,叉著腰衝男人挑挑眉:“那你呢?不照樣在玩我嗎?既然如此,我倒是覺得和他更合得來,最起碼有話說。”
柳嘯龍無奈的搖搖頭:“反正該說的我也跟你說了,聽不聽就隨便你!”
“柳嘯龍,你……是不是覺得我像谷蘭?”
“你猜?”
我猜?我猜你媽個頭?咬牙捏拳剛要給那臉部一拳時,手腕卻被握住,不敢相信的仰頭,心咯噔了一下。
男人目光森冷,凜冽道:“收收你的暴脾氣,也就是我,別人早收拾你了。”
“呵呵!”硯青聞言,所有害怕都消失了,嗤笑道:“別人我也不會打!”
“我……”柳嘯龍嘴角抽了一下,轉身就拔出一根玉米稈子,大力將女人翻過來衝那屁股狠狠的打了一下。
‘啪!’
“柳嘯龍,你他媽的有種再打一下!”硯青用盡權利都掙脫不開,他媽的,居然敢她的屁股。
‘啪!’
某男頭冒黑線,舉起玉米稈子就又狠狠打了一下:“以後再敢動粗,就打到你天天趴**去!”末了不解氣一樣,黑著臉再狠狠打了三下,翹挺的屁股隨著拍打而哆嗦。
硯青頓時火冒三丈,抱住那大腿就一口咬下,森冷的牙齒完全不留情。
“嘶……”柳嘯龍眸子一凌,揪住女人的後領向後扔去。
“啊!”某女驚愕的想抓住什麼,卻什麼也抓不住,身軀猛烈向後倒去,雙腳騰空,就在以為火辣辣的屁股要和地面沉重的接吻時,感覺到有雙強而有力的臂膀打橫抱起了她,睜開眼咆哮道:“我殺了你!”雙手抓住那短髮就開始猛搖。
柳嘯龍呲牙,一臉的嫌惡,似乎對女人的不老實很反感,站起身用力調整了下抱姿低頭懲罰性的吻了下去。
“唔唔!”硯青瞠目結舌,而男人卻故意鬆手,條件反射的伸手環住了對方的後頸,直到身軀再次被抱住才反客為主,比吻技,這方面她也絕對不輸給他,舌尖故意向男人脣角的傷口頂去。
男人察覺到這個舉動,瞪視著那睜大的瞳孔,霸道的舌阻止小丁香行凶,直接給掃開。
一個攻,一個守,純屬舌戰,誰也不服輸,直到柳嘯龍忽然感覺到什麼,慢慢放開硯青,抬頭看向前方。
硯青驚愕的想到了什麼,也迅速轉頭。
李隆成,李英,藍子,王濤等人全都傻傻的站在兩米外看著兩人,見老大一臉的憎恨,李隆成趕緊傻笑兩聲,轉身指著前面的村莊道:“你們繼續,繼續!我們看風景。”
大夥紛紛轉過身。
“既然他們這麼識相,那我們繼續!”柳嘯龍剛附耳說完就又吻了下去,又擰眉抬頭。
硯青臉都氣綠了。
因為十來人又眼巴巴的看著他們,帶著詫異和……驚悚!似乎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李隆成誇張道:“天啊,老大,您不是來抓人的嗎?怎麼和犯人吻起來了?”
柳嘯龍,我要殺了你,某女猙獰著臉扭頭一拳砸到了男人的腦門上,這才掙扎著下地,氣呼呼的將雙手背在身後怒吼道:“帶走!”可惡,完了完了,面子肯定丟沒了,怎麼辦怎麼辦?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了。
要怎麼說手下們才會相信她剛才是個誤會?好像怎麼說都不是誤會,因為記得清清楚楚,她主動抱著把***的,個老色狼,臭流氓,要親也要分個場合吧?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哎!倒黴,最近真的是黴神附體了。
不行不行,要是回去後**爹知道了,亦或者上頭知道了,自己的烏紗不保,哪有警員和要抓的犯人接吻的?想著想著,立馬陰著臉轉身。
“哇!老大,您怎麼了?”李英差點栽倒,能不這麼突然嗎?
硯青看了看手下們一圈,後將目光定格在那個被大夥押著的人身上,他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上前揪著死流氓的袖子就往山腳下走:“你們都給我站好了,我得跟他談判談判先!”
大夥面面相覷,談判什麼?
“警官,你又要幹什麼?不會要謀殺吧?”柳嘯龍面無表情的俯視著形同炸毛雞的女人。
硯青臉頰爆紅,氣的,收起怒氣,四下看看,確定玉米夠高,別人也看不到後才咬牙道:“快告我,要怎樣澄清?”
男人挑眉,認真的想了想抿脣道:“辦法不是沒有,不過這代價嘛……你也知道,想辦法是要耗費很多腦細胞的!”末了視線眯視向女人的胸脯。
“醫生說我不宜行房!”老流氓,能想點別的嗎?這大白天的。
“那就後面!”
“後面也不行!”硯青用最小最小的聲音吼出,見他黑著臉要走就趕緊拉住:“我是說真的,明天晚上還要去守著野狼,你弄傷我後面,萬一有危險,我跑不掉怎麼辦?”
柳嘯龍鷹眼狐疑的掃視向女人的小腹下:“為什麼不宜行房?你生病了?”
某女眨眨眼,要不要把打胎的事告訴他?算了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搖頭道:“婦科病,過段時間就好了!”
“前面不行,後面也不行,我很久沒……”男人黑著臉拉起女人的手覆蓋向迫切想被安撫的某處:“都快瘋了。”
轟,硯青偏開頭,變態,這個時候還想這種事,似乎想證實一下男人是否開玩笑,尷尬的仰頭,見男人確實一副慾求不滿就憤恨道:“你不是有那麼多情人嗎?”
“你希望我去找她們?”眉峰微蹙。
“當然不……”這破嘴,說這麼快做什麼?煩悶道:“那你想怎樣?我用手?”
柳嘯龍確實有短暫的愜意,後又轉為淡漠,搖搖頭,表示不滿。
“好吧!”某女邊扯著皮帶邊警告:“你要不幫我去澄清,我就閹了你!”
“那要看你服務到不到位!”似笑非笑的拍了拍那暈紅的小臉。
整個田園像燒透了的磚窯,熱得發了狂,熾熱的火傘高張在空中,鳥兒都不敢飛出山林,一絲風也沒有稠乎乎的空氣好像凝住了,使得人覺得憋氣。
玉米地的田埂上,十來人乖乖的等待著頭領的歸來,快中暑了。
而最隱蔽之處的唯一一塊陰涼處,進行著令神仙都瘋狂的事,男人靠在亂石上,雙手張開緊緊抓著兩撮野草,後腦揚起,草帽下的絕世容顏配上此刻讓人發瘋的隱忍表情,即便貞潔烈女見了也會沉淪。
柳嘯龍彷彿很虛弱一樣,眯視著女人,擰眉道:“硯青,你胖了?”
“最近吃得太好,胖了點,你別問了,總之沒事,醫生說多注意,很快就瘦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