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竹笑了,笑得喘氣,他也會強硬啊,她一直以為他不會,可他學會得太晚,對她早無用。
“紫金王朝變得有趣了,前後倆任王上都在世,如果大臣們知道你沒死,他們是叫誰陛下好呢?呵……”一邊說,一邊拉鳳玉的手,她收起所有的怒,恨,排斥,她揪痛的心提醒她,這個男人到今天,憑什麼還來影響她的心緒,她的呼吸?
“你跟我走,王宮裡太危險了,現在他們一心想殺你。”
“誰?是誰要殺我?”
“那些人沒有好下場,你只要離他們遠遠的。”
“我以為只要離你遠遠的就行。”再在,“該你放手,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如果你不回宮,我就放手。”晢時放手,他其實,很想看看,她怎麼對他不客氣,她不會武,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現在出宮,一樣讓人擔心。
將軍府空了,王后不在宮裡,小姐不在府裡,有的就只是危險。
“你的威脅很幼稚!”輕笑,再次掙開鳳玉的手,君生長向王宮方向而去,走了倆步,身子懸空,被橫抱起。
“現在,先去我的地方,後面的事情我們再商量,抱歉了君竹……”防人追上,知道宮裡現在該亂翻天,很快就有人搜尋而來。
“放手……紫鳳玉……你--”笨蛋!為什麼總給不了她所要的,為什麼總在錯的時間做已經錯過的事?晚了,他們之間,絕無可能!
捂著胸口,他輕功超絕,叫她如何掙扎?摔掉下去嗎?
悶哼一聲,軟軟的窩在鳳玉懷裡,面上退盡血色,身體**輕顫,鳳玉發現異樣。
“君竹,怎麼了?你身上好涼……”
沒有人迴應他。
君竹再醒來,在一間空靜的屋子裡,鳳玉坐在床沿,似乎守了她很久,靠著床柱淺眠,眼下深深的眼圈。
她昏迷很久了?
他還能讓她病發?她的自控力下降了還是現在身體的情況變壞了?
凡事太執著,總會傷神,輕輕的移動身,下床,風吹來有些冷,外衣掛在一旁,有些憤怒,他以為他是她的誰?憑什麼幫她退衣坐在她床前?慢慢向外走,重繫好的外衣衣帶有些松。
走出去,才知是這另一片她不熟的天地。
這裡離王宮有多遠?她到底被帶到什麼地方了?
清雅的園子,奴僕大概很少,她現在邁過倆個院,還沒看到一個下人,四周很整潔,所以打掃的人是有的。
簡潔,卻超乎君竹想象的大,半個小時之久,她還沒找到出去的方向。
淡笑,畢竟是當過帝王的人,總不會落魄。
“走不出去,該回頭了,現在,我不會讓你回宮。”淡淡的飄來一句,不知何時,鳳玉站君竹身後。
這次,君竹的表情沒有變,淺淺的笑,手拔弄著花枝,“鳳漓大概會來找我。”
“大概?這是什麼意思?”這詞太不確定,感覺他們的關係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