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皇帝,你似乎變了很多,霸道了,還會強人所難,禮節的尺度大了,夫兄可坐弟妻床前?”淡淡的諷刺,脣角微扯動弧度。
她是他的妻子,他以為事情該是這樣。“我沒死。”
“那又如何?”
“你二嫁,如果天下人知道,你道地下冷將軍他們如何想?你道天下人如何想?大將軍的獨生女嫁二夫?你要這個笑話?”
他會逼迫人,犀利了,逼得她皺眉。
“怎麼?沒話可說了?好好想清楚,你的選擇該是在此與我共渡一輩子。”他們在這裡共渡一生,想去哪裡都可以,這樣行不行?這些不都是她要的?“石言會幫你將劍蘭接出宮。”
原來,還有安排的啊,可是,“不要!”輕笑,“你需要清醒一點,我跟你不可能,不可能,永遠都不再有可能!”
原本淨白如玉的臉,幾近透明,“你再想想吧,早餐準備好了,哪果走不出去,你至少可以走回去。”轉身,讓君竹跟在他身後回主屋。
還說著:“這裡很大,比你現在所見還要大數倍,有果園,楓林,藥園,還有……”回頭,她並沒有跟上,他說的話,連腳步聲的迴應都沒有,低低的說完最後一句:“還有充滿回憶的桃園。”與王宮裡一般無二的,見證他們心動與情愫的浪漫桃花。
“紫鳳玉,什麼時候放我走?”
“不可能!”
“我現在不喜歡這裡。”
“不可能。”人不會變,心更不會變。
“我總會想辦法出去。”
“你說要等鳳漓來的。”
“我厭惡到無法等他,如果他用時太久。”
“真要離開,至少……你面上要恢復原來清朗的笑容。”他奪走她的笑容,就必須還給她。轉身走開,這次不管她是否跟上,餓了,自然就會回去。
與你無關!!!
瞪,瞪到眼睛都酸了,她閉上眼,鼻尖全是樹木清香。
“你對他還有感覺,我是否該帶你走?”含笑,側著頭靠在君竹肩上,它人都不知他是怎樣出現的,君竹快速睜眼。
“行歌?”開心的。“你早就知道他沒死?”微帶怒意的。
輕嘆,“是我,美得禍國殃民的宮行歌,至於知道他沒死,剛剛才看到,出去才回來就聽說王后不見,我讓朋友幫著尋你,好不容易找到,卻看到死而復生的鳳玉,嚇得好半晌沒出聲。”誇張的拍了拍心口,吐出一口氣。
揉著君竹的發,“他似乎,要你?這樣的鳳玉,比以往多了堅持,很完美。”
再完美,他們之間也過去了,碎鏡可重圓嗎?不可能!君竹搖頭。
“你對他還有感覺。”
“沒有!”
“回答太快,不信。”
“你帶我離開這裡?”
笑著,“可我肚子餓了怎麼辦?”他剛才好像聽到,鳳玉說這裡準備好餐點了。握著君竹的手,將她帶向主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