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竹……我們相愛?!”是想問她是否還愛他,卻怕那否認的答案,給了這句話一個肯定。
“是的,我們相愛過。”
相愛過?已經過去了嗎?溫潤如玉的男人細嚼著這句話,輕輕的,“如果我不曾背叛我們的情感,還是沒有可能重來?”
不,他背叛了!
“如果我說身體不曾,心也不曾,我們可以重來嗎?”是弄清楚了,才來找她,瀟玉蝶是鳳漓要奪走她的局。
“永遠不可能!”君竹邁步走開,卻被人由身後環緊,多麼遙遠而又熟悉的氣息,她早就不懷念,對這味道排斥入骨,排斥自己曾經對它的依戀。
“放手,不管你是怎麼死而復生,不管你是人是鬼,你能站在這裡說話,至少應該知道,本宮現在是武王的王后。”她的話,將身後男人驚呆。
“我無法做到將你讓給鳳漓。”
“我從來不是你的,誰與我並肩從來不需要你讓,你以為自己是誰--”掙開他,轉身,“你是我此生最大的錯,這輩子,冷君竹發誓再不犯同樣的錯!”她再也不會愛人,再也不會有背叛,再也不相信那**裸所謂真心的東西,讓它們都該死的見鬼去吧!
你……
君竹的恨,讓男人震驚,漆黑的眸子再無星辰,他自問:他錯得如此離譜?如此不可原諒?傷她如此深?他們再無可能?
“不要讓我看到你,不要讓我再聽你說任何一句話。”她不回將軍府,現在回宮,要回將軍府,也不該是他送她來的。
“你要去哪裡?宮裡有人想殺你。”拉住君竹的手腕,溫柔裡多了固執,不放開。
“不關你的事。”
“再不要回去了,你原本就不喜歡王宮。”
“不關你的事。”
“我們重新開始,我……”一直在為這天做準備。
“你做夢,冷君竹的未來沒有你,放手!”
“不放!”他已過放過一次,痛徹心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