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能夠溢位甜味兒的聲音,丁暖陽越發覺得冷,於是雙手抓得更緊,和企圖拉開她身上被子的江旭東抗爭著。
可是她的力氣始終不敵江旭東,於是她的被子被拉開,手臂也被那麼硬生生地扯了出去。
“謝謝。”小護士一面將橡皮筋紮在丁暖陽的手臂上尋找血管,一面對著拉住丁暖陽手臂的江旭東微笑。
她沒有看錯,江旭東也在笑,對著這個小護士笑。
這可是分別六年以來,她第一次看到他笑,卻是在對著一個打算用針頭扎她的女人。
歪著腦袋望著那個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的小護士,丁暖陽想要把自己的目光轉開,卻發現管控眼睛的神經竟然不聽大腦指揮,仍舊那麼執著地鎖定在小護士和江旭東的身上。
對於自己的無能為力忽然有些生氣,丁暖陽深深吸了口氣便張開了口。
“你扎準一點啊!我可不想再來第二次!”無比生硬的一道聲音驟然響起,突然破開了房間之中此刻安靜的空氣。
看到江旭東和小護士齊齊望向自己,丁暖陽這才發覺,原來那個難聽又生硬的聲音竟然是來自她的口中。
她抿了抿脣,對著那個小護士無比難看地笑了一下,乾巴巴地解釋道,“我是說,我是說,我怕疼,特別特別怕。”
“放心,我技術很好哦。”對著丁暖陽送過來一個甜甜的笑臉,小護士重新轉過頭去,視線專注在丁暖陽的血管上。
看上去不過二十歲左右的樣子,技術能夠如何個好法啊?丁暖陽望著那張微笑的臉蛋,暗自嘀咕著,忽然手背一疼,“啊”地叫了一聲。
“你看,我說過我的技術是很好的吧。”小護士一面對著丁暖陽微笑,一面利索地將**懸掛在病床旁邊的掛架上。
“疼,很疼啊。”看到江旭東的視線落在自己臉上,丁暖陽努力地皺著眉頭對著小護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