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看下哦。”小護士收起笑容,認真地檢查,然後對著丁暖陽又笑了一下,“沒有關係的,可能是你太**了。”
“哦。”丁暖陽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聽到小護士對著江旭東交代了大概輸液需要的時間,然後關門出去,丁暖陽閉著眼睛,因為她不喜歡那個不專注工作,只是愛笑的小護士,。
聽到關門聲後,走廊上傳來小護士漸漸遠去的腳步聲,丁暖陽仍然閉著眼睛,因為她不喜歡身邊這個看到別人笑便也跟著一臉傻笑的江旭東。
“還冷嗎?”江旭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聽到聲音中的冷硬,丁暖陽輕輕搖了搖頭,暗暗感嘆著自己和那個護士的待遇差別好大哦。
“那個護士小姐愛笑,是因為這間特護病房收費最高。而我會對她笑,是因為最基本的禮貌。”摸了摸丁暖陽的手臂上的溫度,江旭東將丁暖陽身上的被子拉高了一點,動作雖然輕緩口氣當中卻仍然冷硬。
禮貌?
那為什麼對著她的時候就那麼沒有禮貌?丁暖陽並不開口,只是在心裡反駁著。等等!他幹嘛突然提到這個什麼笑不笑的問題?
詫異著,忽然就明白了。丁暖陽猛地睜開了眼睛,恰恰和出現在自己臉部上方的一雙眼睛撞了個正著。
四目相對之中,丁暖陽只覺得四肢無力,意識到自己剛才那股酸楚氾濫已經被江旭東看得清清楚楚,她想要命令自己笑一笑,可是生硬的嘴角扯動起來卻有些抽搐。
於是匆忙逃竄,去看那雪白的牆壁,去看那雪白的天花板……
心中卻似乎有些不死心,於是她偷偷睨了一眼過去,看到江旭東已經收回放在自己身上的視線,一副若無其事的神情拍撫著肩頭那塊被她踢上去的鞋印。
明明已經過去了六年了,可是她卻仍然如同六年前一樣,那麼地沉不住氣。而他,卻總是能夠那麼輕易就看穿她所有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