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睜開眼睛,甄寒惜一下坐起來,睜著眼睛看著前方大喘著氣,一身的冷汗。
“惜兒,怎麼了?”傲輕城看著甄寒惜的樣子擔心的摟著她,替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甄寒惜茫然的轉頭看向傲輕城,發現自己好好的坐在行駛中的馬車上,鬆了口氣又看向一臉的擔心的傲輕城,撫上他的手。“沒事,只是做了一個噩夢。”
傲輕城反手握住她的手,剛才她的樣子真是嚇壞他了,替她拉了拉一角垂在地上的毯子。無事就好,無事就好。
甄寒惜靠在他身上,想著剛才的夢。
為什麼會做那樣的夢?為什麼是夢還如此真實,好像就是真真實實的發生一樣。而且,和傲輕城打鬥的那個人還有讓她似曾相識的感覺。還有,當時站在自己身後把劍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個人身上那種四處流竄的殺氣。
甄寒惜也算是在戰場上縱橫的二十多年,對周圍的殺氣感覺最是敏銳、
還有,一定有哪裡不對,被她疏漏了。一定有。
就在甄寒惜思考的時候,馬車猛地一顛簸讓甄寒惜收回了神智,然後顫顫悠悠的停了下來。
甄寒惜條件反射的問:“怎麼回事?”
傲輕城緩緩開口:“前面好像出事了,我去看看。”
說著傲輕城就要下馬車,甄寒惜忽然一愣,這情景和剛才夢裡的一模一樣!
試探性的,甄寒惜跟上道“我也去。”
果然,傲輕城轉頭攔住她:“在這裡不要動,我去就好。”
話音剛落就要下馬車,甄寒惜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一下拉住他。
“怎麼了?”傲輕城轉頭疑惑的問。
甄寒惜不說話,只是拉住他的袖子,然後想起什麼一樣掀開車窗看著對面的山,果然,就在同時一塊石頭落到湖面激起絲絲漣漪。
和夢裡的情景,一模一樣。
“一起去。”又想到那支箭刺向傲輕城的那一幕,甄寒惜抓住傲輕城的手,眼中的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傲輕城看著她,想到她從未如此嚴肅過,堅持要跟上一定是有理由的。反手握住她的手走下馬車。
下了馬車甄寒惜看向一路上都沒有注意的車伕,果然如她所料,和夢裡的沒一絲偏差。而此時在前方已經打成一團,傲輕城和甄寒惜所乘坐的馬車前面是桃夭所乘坐的馬車,再往前是北冥默所乘坐的馬車。
北冥默一樣沒有出馬車,隨身帶的侍衛在馬車外護著。倒是桃夭在甄寒惜傲輕城兩人下車沒多久也走下馬車,看了看前方打殺的場景相當的從容悠閒,完全不在乎自己身處險境。彷彿看到的那不是一群人拿著刀劍在打鬥,而是一群人在耍劍舞。
甄寒惜轉念一想,不對,在夢裡她並沒有看到桃夭。要是其他人還好,可能是因為她只注意傲輕城而沒有注意。但是桃夭不可能,因為這個人與生俱來、一舉一動都有讓人難以忽視的難道是因為自己打破了夢裡的規則,所以事情執行的軌跡也變了?
桃夭一拂袖看到了甄寒惜和傲輕城,嘴角饒有興致的勾著。
傲輕城瞥了他一眼,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看不慣桃夭這個不管遇到什麼都從容悠然的態度,這種對一切都不予掛心彷彿沒什麼事情能讓他皺眉的風華,總是讓他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忽然間,有一個黑影從樹林中閃過,傲輕城兩眼一凜,一閃身就朝著黑影追去。甄寒惜一看大叫不好,趕緊跟上,桃夭看著兩人離開表情一點沒變,還是淡淡的微笑著。
傲輕城和甄寒惜到了樹林,一個黑衣人就站在樹林中,很顯然是在等著他們。
傲輕城把甄寒惜護在身後,然後冷眼看著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