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慢慢舉起垂在地上的劍,直指傲輕城。傲輕城也握緊了手中的長劍。
戰鬥的開始,只在瞬息之間。黑衣人一個箭步就朝著傲輕城衝過去,傲輕城沒有怠慢,挺劍疾刺,黑衣人見他來勢凌厲,難以硬擋,向後躍進開三步。傲輕城步步進逼,黑衣人敏捷的閃避著,躲過又一劍,每次只有一絲的偏差,若是慢了一點就一條命就吊在了傲輕城的劍上。傲輕城也不敢分神,他剛開始就用了七分勁道,畢竟甄寒惜還在,不宜拖太久。
但是那黑衣人武功竟與他不相上下,招招皆可躲過。若是開始攻擊,他就不會像現在這般輕鬆了。
傲輕城一直自認身手不差,最起碼在整個南暮沒有人可以再他這裡挺過十招,但是這黑衣人來頭定不簡單,竟然可以把他的招式個個解開接下。傲輕城劍上紅色劍氣已經開始翻騰,招數快的甄寒惜已經看不清。黑衣人終於開始攻擊,一反手斜掃直擊,雙劍相擊,嗡嗡作聲,震聲未絕,雙劍劍光霍霍,
兩人劍法迅捷,全力相搏,不一會兒,黑衣人開始有些招架不住傲輕城的全力相擊。甄寒惜在一旁幾乎只看得到紅黑兩道光在相撞,故作認真的看著戰場。
她知道這裡不只是和傲輕城對戰的那個黑衣人一個,還有兩個人。她對傲輕城的身手很自信,她雖沒有表現出來,但是她一直在樹林中巡視那個拿著弓箭會對傲輕城造成威脅的人。還時刻注意這個自己身後氣息的變化。
看起來,甄寒惜手無武器只是一個在觀看傲輕城和黑衣人的戰鬥的人。但是其實,甄寒惜早已把前攻後避的方法想好。沒猜錯的話另外兩個人會是同時出現,一個人把劍架在她脖子上使傲輕城分心,另一個開始搭箭拉玄。這中間是有一定的時差的,只要身後的氣息一變,甄寒惜的手中的白色粉末就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然後的時間足夠讓袖箭刺到另一人的心臟。
說起來簡單,但是這一切都要在瞬息間完成,若是甄寒惜沒有在第一時間發現身後的人,或是袖箭發射晚了一秒,就會是另一個結果
所以,她更不能大意。
終於,身後氣息猛的一變,甄寒惜幾乎是一閃轉身往後退了一米,手中粉末一揚,卻發現那人已經不再原地,剛剛意識到這一點,冰涼的劍已經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甄寒惜眉頭一皺,竟然這麼快。隨即雙眼一眯,朝著樹林外大聲一喊:“火凰!”
她的這聲並不足以讓自己身後的人分心,但是足夠讓傲輕城明白她的意思。
所謂火凰並不是某個人,而是甄寒惜曾經給傲輕城講過鳳凰浴火涅槃重生的故事,這是古代人不曾知曉的故事。所以不管是什麼人聽到‘火凰’二字都會有片刻的愣神,畢竟是沒有聽過的新新事物。
但是傲輕城不一樣,甄寒惜之所以給傲輕城講這個故事就是在藉助故事寓意自己。
她不是弱女子,她有和傲輕城並肩作戰的資格。
傲輕城很快就知道了甄寒惜的意思,並沒有太多的分心朝著黑衣人攻去,紅光一閃。黑衣人的劍被挑飛好遠,傲輕城的箭立馬直指黑衣人的心臟,然後瞥了一眼站在不遠處已經拉滿弓的黑衣人。
他已經贏了,弓箭已經對他不會構成威脅。但是,弓箭忽然旋轉45度,讓傲輕城的心整個提了起來,還沒有擺脫脖子上的甄寒惜,又被已經拉滿了弦箭對著,兩面夾擊。甄寒惜表情沒有變,但是手已經不著痕跡的握緊。
若是那支箭先射出她定躲不開,因為箭離弦之後的速度雖不及步槍,她沒有十足的把握在箭射過來極短的時間內掙脫身後的人。
傲輕城也意識到了現在的情形對甄寒惜的不利,毫不猶豫的殺了和自己纏鬥的人。那人沒有試圖掙脫,眼睜睜的看著傲輕城的劍穿透了自己的胸口,竟還笑了笑,彷彿就是抱著必死的心來的。
在那人倒下的同時,另個一黑衣人的箭已經拉滿弦。甄寒惜再也顧不上自己脖子上的劍,要是拼力一搏還有希望,不拼才是在等死。
沒有一絲的猶豫,在甄寒惜有拼力一搏的想法的時候,便已經飛快的調整了手中的袖箭。
“你最好不要動,我的劍可不是用來殺雞的。”身後的人清冷的聲音忽然響起。
甄寒惜沒有想到身後的人輕而易舉的就識破了自己的想法,感覺到脖子上的話劍氣已經劃破了肌膚,有鮮血滲出來,只要再深一點點,那她就要用把命吊在這不知名的樹林裡了。
甄寒惜第一次有些無措的看向傲輕城,傲輕城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他想衝過去救甄寒惜,但是他不敢。
是的,他不敢。
若是現在那個命就吊在一瞬之間的換一個人他會衝過去試圖去救,但是那個人是甄寒惜。是這世上唯一讓她會感到溫暖,唯一愛著的人,若是別人他或許可以一賭,但是這是甄寒惜的命,他賭不起。
甄寒惜苦苦一笑,這是怎麼了?若是那個死神m,那早就脫離危險了吧?可是,m是死神,她不會為任何事情所困,沒有什麼是可以威脅到她的,因為死神m沒有把柄可以讓人抓住。
可是在這裡,她開始有了顧忌、有了底線、有了把柄。一旦別人捏到她的把柄,她完全的束手無策。沒有任何辦法。
而傲輕城就是她的底線。
剛想到這裡,身後清冷的讓人戰慄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們兩個,今天只能活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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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讀者們。
我是來給你們表白的。
那啥我愛你們就這樣。
(眾:你這算是啥表白!淺:我不會告訴你們我單純的湊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