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輕城剛剛撩起門簾,外面就響起了刀劍相撞的打殺聲,傲輕城身影一閃下了馬車。甄寒惜關上車窗面不改色,這是遇到了刺客?
不過想想,難免有什麼叛國的黨羽趁皇帝出宮後下手,不過根據她的判斷一般情況下這種刺殺根本不會成功。試想,皇帝出行帶的定都是精兵高手,更有第一大將甄百川在傲天馬車前守著,皇帝馬車周圍更是比他們這裡多了好幾層防護。
除非那刺客都是絕世高手,要是按abcdefg來劃分的話,好歹各個要是e級以上的高手,才有可能平手。
在馬車裡坐了良久打殺聲還沒有結束,甄寒惜有些坐不住,若是尋常的刺客應該早已被擺平了,為何這打殺還有越來越凶猛越來越擴大的趨勢。
別人的死活她不在乎,但是她的傲輕城還在外面呢。想到這裡,甄寒惜一掀車簾迅速的下了馬車,眼前的場景跟她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打鬥的地方在前面,甄百川一群侍衛守在馬車外在和一群個刺客周旋,幾個皇子也每人被幾個刺客困著身,地上已經躺了很多屍體,刺客居多,但宮中精兵也不少。
環顧了一下四周,甄寒惜發現了一個足以讓她心驚的問題。
傲輕城呢?
傲輕城在哪裡?
他無時無刻不是一身紅衣,人再多也很好找。但是任憑甄寒惜掃視了整個場面也沒有見到那個身影。
冷靜如她、睿智如她、精明如她。
曾經一個晚上在一箇舊倉庫,數不清的人圍著她,數不清的黑洞洞的槍口對著她,她也可以面不改色瞬間冷靜下來,一槍打中倉庫中唯一的照明燈躲過一劫。但是當在刀槍劍影中找不到那個身影的時候,她慌了,她再也無法保持冷靜。
終於,無意中看到右方的樹林的紅櫻閃過,甄寒惜一把奪過車伕手裡的馬鞭握在手裡衝過去,剛剛進入樹林就看到傲輕城正在和一個穿著黑衣服的刺客一人一劍步步緊逼。
看著那黑衣人,那身形好像很熟悉在哪裡見過,但是實在是想不起來。
甄寒惜知道傲輕城一身武功深不可測,但是和那黑衣人竟打成平手。甄寒惜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握緊了鞭子正想過去,忽然發現後面好像有人,正想回頭冰涼的劍身就搭在自己脖子上,劍鋒寒氣逼人。正在打鬥已經略佔上風的傲輕城無意間瞥見一怔,雖只是片刻的慌神,黑衣人劍光一閃傲輕城躲避不及的左臂就被劃上了一劍,拿劍的手一顫,黑衣人的劍尖就指向了傲輕城的喉部。
一切就發生在瞬息之間,甄寒惜躲得開秒速800米的子彈,這劍架在她脖子上她並不會當回事。但是,不遠處還有一把劍指著傲輕城,或許傲輕城躲得開,或許。
但是,她甄寒惜賭不起,她可以拿自己的命去賭,但她不能拿傲輕城的命去賭,她也做不到拿傲輕城的命去賭。
就在局面僵持著的時候,甄寒惜忽然發現一個恐怖的現實,在另一處傲輕城背後五十米左右的地方,一個人正拉緊的弓箭正直直的對著傲輕城的胸口。甄寒惜從沒有過的驚恐的表情來臉上浮現,她害怕了,真的害怕了。
對別人來說,或許那個人只是南暮的太子。但是,對於她來說,那個人是一切!
不!不要!
遠處的那個人拉弓的手猛地一鬆,利箭像死神一樣像一道光逼向傲輕城。
“輕城!”甄寒惜朝著那處絕望的大吼,不顧一切的躲開自己脖子上架著的劍,朝著那處風一樣的跑去,用著平生最快的速度。
但是,就憑甄寒惜的速度哪及的上已經拉滿弓弦的箭。甄寒惜剛踏出兩步,那支箭就毫無阻攔的衝向傲輕城的心臟。
甄寒惜的面色已經變成毫無生命氣息的死灰色,看著朝著自己看來的傲輕城大喊,卻發現喉嚨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