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薰一手倚在桌面上,脣邊是冰冷的笑意。
“沒有價值的棋子,白銅兒自然是不會要的。”
一句話,讓坐在地上的拓宇臉色一下子煞白。
沒錯,進來的那帥哥便是拓宇,只是不多時,那僵住的臉又展開了笑容。
“薰兒,你不懂的……”
他低低一嘆,長長的睫毛閃了一下,又懶懶地笑了起來。
不懂?
千薰揚起眉,有些厭惡地看著拓宇,如果不是他將自己的靈力施入了自己的體內,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你滾,本殿不想看到你。”
冷冷的話言一出,拓宇猛然地抬起眸,一抹無辜又憂傷的神色掠過,他用力地站起來,卻也不辯解,朝外面跌跌撞撞地走去了。
那黑色的身影,哆嗦著,漸漸消失在千薰的眸中。
南宮熙卻嘆息了起來,走過來戳戳她的腦袋,“拓宇……他對你是真心的,那些靈力,並不是你所想的那樣,其實那日白銅兒欲讓拓宇迷倒你,可是他沒有下毒,只是往你體內施入靈力,讓你有似被迷的象徵……若你真的被迷了,只怕早就死石希兒的手下了……”
千薰一怔,有些驚訝地看著南宮熙。
有些不信這個小色狼的話。
南宮熙輕然一笑,扳起了千薰的小臉,“也許你想不到,拓宇……其實一直有下手的機會,可是他遲遲沒有下手,白銅兒這才聯合了石希兒等人來對付你。”
“白銅兒……是想取你的血,你的長生珠,但是你不是還活著嗎?逢春……他並沒有取你的血,你手腕上的傷太淺了,我估計他用了自己的血,代替你的。”
南宮熙的話讓千薰怔怔地坐著,目光無神。
並不是想不到,只是……只是不願意去相信。
逢春的確還愛著她,可是又有什麼,讓他乖乖地留在白銅兒的身邊?
他沒取自己的血,也沒有取自己的長生珠,那他用什麼給了白銅兒?
然,為何自己在服下長生珠之時,竟然加強了劇痛?是不是太久沒有讓長生珠於體內,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