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櫚沒有以前的冰冷,淡然一笑,淺淺道。
千薰擰著眉,狼狽地將仙果吞了下去,好久沒吃了,一吃那又甜又嫩的果子,彷彿回到了那段美好的時光。
外面又響起了腳步聲。
千薰擰眉,看向夏之白,夏之白靜靜地看著她,眼中帶著一抹淺淺的笑意,很久沒見他了,沒想到他竟然會出現在自己的身邊,那麼到底是誰救了她的?
是夏之白,還是冰櫚?
還是南宮熙……
還是外面那個將來到的人?
木屐聲越來越近,一個黑影閃入了千薰的眼簾之內,千薰怔在原地,手中的果核一鬆,便滾落在地上,那人臉色極蒼白,扶著屏風,靜靜地看著千薰。
千薰揚眉一笑,脣邊劃過了諷刺的弧度。
“怎麼?你還在這裡?我還以為你跟你的女人走了呢!”
那人默默地立在那裡,什麼話也沒說,千薰冷然一笑,在一側坐了下來,又撿了一個大仙果,咔嚓地咬了起來。
“公主……”
那人有些無力,垂下首,望著自己的腳尖不知道說什麼是好。
冰櫚倒沒說什麼,也走到夏之白的身邊,隨意地捧起了一杯茶輕嚐起來,
南宮熙坐在床榻上,眉頭蹙緊,殿內升起的縷縷青煙,更襯托出了殿中的幽冷。
那人的力氣像沒了,沿著屏風懶懶地坐了下去,抬首,已然恢復了懶懶的神色。
“南宮熙,你怎麼沒殺他?”
千薰甜甜一笑,笑得南宮熙心直發毛,這個笑太冰冷了,看似甜笑,但她眸中根本沒有半點笑意,反而多了一層殺氣。
這丫頭長大了,越來越冷然了。
南宮熙摸了一把冷汗,嘻嘻一笑,“小薰薰,你有所不在啊……其實拓宇並非真心害你,他雖然是白銅兒那邊的人,可是現在他在你這邊,就證明了他棄暗投明了嘛!”
棄暗投明?
哼,是被人利用過了,沒有利用價值了才會來到她身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