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明白的是,為何我服下長生珠會劇痛?”
“那是長生珠離開本體太久,定然是有排斥的。”一邊的冰櫚冷冷地接過了話題。
千薰怔了怔,抬眸看去,那張冰容,仍然如以前一般俊氣。
“白銅兒……她的靈術到哪個地步了?”
千薰吸了吸氣,壓下了心底的痛,原來這個世界上,強大的人不止她一個,還有人在她的頭上。
“不知道,如果你沒有心痛病,對付白銅兒倒可能成為平手。可是……你的心痛病是在你激動、疲勞之時才發作的,你感覺到沒有?白銅兒就是看準了這一點,讓你敗於她的手下……”
南宮熙笑著,突然壓了下來,叭的一下吻在千薰的脣上。
好啊,這色狼好久沒揩油了,現在突然出此一舉,千薰還久久回不過神來。
一邊的冰櫚和夏之白臉色雙雙一沉,鐺的一聲,有茶杯驀然滾落地,發出刺耳的破碎聲。
“色狼,你有種!”千薰回神,一手擰住他的臉,南宮熙喲的一聲,吃痛地叫了起來。
“哼,再敢輕薄本殿,就別怪本殿下次來狠的。”千薰見他小臉被自己擰紅了,雙眸無辜地泛起了一層水光。
好吧,南宮熙無論什麼時候,都像一隻小正太,但卻是讓她最沒有提防之心的。
南宮熙揉著小臉,朝冰櫚和夏之白掃了一眼,見二男皆冷冷地盯著他,不免得又打了一個冷戰。
“小薰薰,咳……雖然我也想讓其他男人不在你身邊,但是嘛……但是拓宇他給你送了三分之二的靈力,你還是去看看他吧!”
南宮熙討好地笑道,千薰怔了怔,拓宇真的在幫她?
他的心,是真是假?
不管怎麼樣,千薰總是覺得,拓宇怎麼可能喜歡上她?
平時懶洋洋的,對她沒有多少獻媚,更沒什麼好臉色,他喜歡她?
夏之白和冰櫚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上前細問,南宮熙便將事情一五一十地道出,夏之白臉色微微一變,小心翼翼地看向千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