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門小戶,哪裡高攀得起。”
龍吟霜哈哈大笑,當真一分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她笑夠了,才從桌子上跳下來,“別說娶十個,就算他娶二十個,也照樣逃不開我手心。十日之後,我要婚禮風光大辦。否則,就別怪龍家”
他走到狗鬧身邊,充滿挑逗意味的彈了彈狗鬧的臉蛋,“寶貝,洗乾淨等我吧。”
甲定漪上前一步,將狗鬧摟進懷裡,冷眼相對,“要洗乾淨的是你吧莫要汙了黃泉路。”
龍吟霜面色未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句話,我送給你。”
作者有話要說:
在想要不要寫個快穿文,聽說很火資料很好
只是我沒有看過快穿文,誰能給我提供點幫助快穿文的萌點和爽點在哪
、破壞好事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句話,我送給你。”說完這話,龍吟霜又以傲視群雄之態,看了一遍劉家人。
可惜,劉家不是老弱婦孺,就是傻子,實在應不得景。
不過這也不影響龍吟霜作威作福,“你們,都出去。老爺留下。”
“你這小妮子叫誰出去我今日非要”二姨太揚起巴掌,就要打過去。
“鬧什麼鬧成什麼體統”劉老爺狠狠拍了下桌子,吼道,“都出去”
二姨太心有不甘,又不敢頂撞老爺,只好狠狠瞪了一眼龍吟霜,氣呼呼的衝了出去。大夫人看了眼正在喝茶的老爺,也跟在後面,出去了。
龍吟霜挑眉,對狗鬧說,“鬧鬧寶貝,你也先出去吧,一會再去找你玩。”
狗鬧忍不住說,“姐姐,你不要總是擠眉弄眼的了,要不然,用不了幾年,就會和二孃一樣,眼角紋深得能夾住蒼蠅了。”
“”龍吟霜努力控制住想要**的嘴角,深怕狗鬧又說出“法令紋夾死蚊子”的話來。她儘量保持冷靜,說,“出去吧。”
“姐姐,臉拉這麼長也不好的,用不了幾年,就跟四娘一樣,成了一張苦臉了。”狗鬧說完,就被甲定漪拉了出去。
龍吟霜深深吸了口氣,才轉過頭,對屋裡僅剩的劉老爺說,“與龍家聯姻,既是賜予你劉家的榮耀,也是你家的使命。”
“我從未敢忘記。”劉老爺放下茶杯,心不甘情不願的說。
龍吟霜居高臨下而道,“莫要以為拿什麼兒子死光了這種藉口,就可以矇混過去。”
她話以至此,劉老爺臉上一陣陰晴不定,終於回話,“好。鬧鬧會與你結親,只是十日時間,未免太短,恐怕準備不周,怠慢了姑娘。”
甲定漪此時正躲在門外,聽到此處,不由暗自思索,看來龍家的確有些本事,竟然能讓劉老爺如此委曲求全,根本就是俯首稱臣。他隨宵聲坊走南闖北這兩年,江湖上的名門望族也見了不少,還從未聽說過龍家。
下午在狗鬧的院子裡,只與龍吟霜過了一招,就足以看出,她武功高強,就算自己未被鎖住歸墟,也不一定是她的對手。家族神祕而實力非凡,她又武功高強,這龍吟霜背後的龍家,到底有什麼來頭
龍吟霜說完後面的話後,甲定漪更加拿不準,她有何企圖了。
龍吟霜說的是,“你們已經怠慢過了,又不差這一次。婚禮倒不要緊,重要的是要熱鬧。你們這裡挨著霧靈山,不如請山上的高人們,下山一聚。”
“這”劉老爺為難,“霧靈山上,都是世外高人,劉家哪來的面子,能請動霧靈山的人”
龍吟霜笑道,“你以為我不知道這十幾年來,你趁龍家式微,與霧靈山走得越來越近,就連霧靈山鑄劍的寒玄鐵,也是由你家商隊從西域運回。怎麼,難道是有了霧靈山做靠山,就不講龍家放在眼裡了”
劉老爺頭上急出一層冷汗,茶杯端起又放下,卻不知該如何回話。
龍吟霜竟然拍拍他的肩膀,說,“劉老爺,何必這麼緊張呢我沒有其他意思,只是劉家既然和霧靈山關係如此親近,若是僅剩的獨子成親,不請他們來喝喜酒,是不是未免太過失禮”
劉老爺道,“既然龍姑娘這樣說,那就只好”
“對了,聽說四方聖域的長老們,正在霧靈山上齊聚。”龍吟霜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一封請帖送上山去,四方聖域的人,齊聚劉家,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劉老爺聲音顫抖,“龍姑娘,還望你手下留情啊。當初劉家答應的,只有助你們尋寶,若是扯進江湖紛爭裡,劉家實在難以自保啊。”
“自保你們劉家慾壑難填,既已經與我們合作,又想在四方聖域那裡討好。劉家馳騁商海多年,也該知曉,哪有那麼好的買賣”
龍吟霜的話,聽得劉老爺坐立難安,如鯁在喉,既不願受又難以辯駁。
見他這副摸樣,龍吟霜更是志在必得,“你以為你那點小動作,能逃得出我們的眼睛既然你有與霧靈山交好之心,這婚禮,哪能缺了他們。”
龍吟霜打了個哈欠,“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我回去休息了。十日之後的婚禮,我可是萬分期待,莫要讓我失望啊,公公。”
“那是自然、自然。”劉老爺目送龍吟霜出去,才憤恨的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龍吟霜卻心情不錯,走到門口,沒見甲定漪和狗鬧的聲音,不禁嘖了一聲,“偷聽都沒毅力聽完,做什麼去了。”
甲定漪與狗鬧做的,自然是重要的事。
甲定漪平躺著,狗鬧側躺在一旁,雙手緊緊抱著甲定漪精瘦的腰,嘿嘿嘿的傻笑。
“傻笑什麼”甲定漪終究忍不了了,敲了下他的頭。
狗鬧少爺揉揉腦袋,又馬上摟住了甲定漪的腰,笑呵呵的說,“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了完完全全是我的”
甲定漪說,“你說反了,你是我的”
狗鬧根本就沒聽進去,依舊沉浸在幸福之中,“我可以每天都抱著你睡覺了,還可以嘿嘿嘿。”狗鬧抬頭看他一眼,又羞澀的低下了頭,“我可以親你一下嗎”
甲定漪白他一眼,覺得這一天格外費神,就閉上了眼睛,懶得理他。
狗鬧以為他默許了,又嘿嘿嘿的樂了半天,才噘起嘴脣,湊了上去。
甲定漪臉上一癢,有個柔軟的部位輕輕靠了上來。似乎覺得不過癮,貼在臉上的嘴巴,慢慢變成了一個吸盤。甲定漪覺得臉上越來越溼,甚至有些針扎似的疼。
甲定漪睜開眼,捏住狗鬧的肩膀,一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你就這點本事”甲定漪一把抹掉臉上的口水,與狗鬧四目相對。狗鬧眼睛亮晶晶的,倒真是像一隻小狗。
甲定漪聲音低沉,“你知不知道,夫妻到底要做些什麼”
狗鬧赧然,搖搖頭又點頭,“進寶說過,就是要晚上睡在一起。丈夫壓在妻子身上。咦我們反了,應該是我壓在你身上。”
說完,狗鬧就努力想要掀翻甲定漪,但後者穩如泰山,不論他如何用力,也難以撼動分毫。他沒能翻身上位,反而折騰了一頓下來,自己急出了一身汗。
宵聲坊畢竟是風月地方,甲定漪在那呆了兩年,這些**之事,耳濡目染的,自然也知道了不少。此時被狗鬧這一鬧,他竟然身體有了反應。
“呵,你真想做這事”甲定漪問。
狗鬧點了點頭,就見甲定漪的臉越來越近,嘴脣也越來越近。
甲定漪俯下身,又在他身上亂吻一頓,才從衣服裡摸出一個瓷瓶。
“這是什麼”狗鬧已經呼吸不穩。
甲定漪也好不到哪去,他強壓住心臟的劇烈跳動,才說,“一會你就知道了。”
“甲定漪鬧鬧你們是不是在屋子裡”聲音是龍吟霜的。
甲定漪不僅眉頭一皺,趴在狗鬧耳邊說,“別理他。一會就走了。”
“哦。”
門外人卻沒那麼容易放棄,他又匡匡鑿門,吼道,“甲定漪,你別躲在裡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裡面”
如此迴圈往復的呼喊,連甲定漪沒了興致,乾脆從狗鬧身上翻下來,坐在一邊喘粗氣。
狗鬧聽著龍吟霜的吼叫,竟然不自覺的跟上了拍子,還自創了後續,“甲定漪,你別躲在裡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裡面,你有本事搶男人,你有本事開門啊呸你有本事搶男人,你有本事開門啊”
甲定漪一臉黑線,問,“這也是你那個世界的歌”
“我那個世界”狗鬧問,“什麼我那個世界”
“沒事。”甲定漪已經平靜了下來,他愛撫著狗鬧的狗頭,“我竟然有點想念布勤了,現在的你,傻的已經過界了。”
“布勤是誰你為什麼要想他”狗鬧少爺吃起自己的醋來,“你已經嫁給了我,不可以再想別人了我娘說過,做妻子的,要守婦道,三從四德五魔六道,一樣都不能少。”
甲定漪挑眉一笑,“說起不守婦道的人,應該是你。以前有個陸英志,現在又來個龍吟霜。一個個不是長了狗眼就是長了狗腦,竟然看上你。”
狗鬧被他說得一頭霧水,他頗為關切的說,“定漪,你是不是腦袋出了問題怎麼盡說些莫名奇妙的話”
甲定漪只是高深莫測的看著他,“怎麼才能讓你恢復”
“恢復什麼”
沒等甲定漪回話,外面的龍吟霜,又開啟了新一輪的語言攻擊。
作者有話要說:
被鎖了,所以中間刪除了點內容
、逛集市
甲定漪被龍吟霜攪了興致,倒把氣撒到了狗鬧身上。
冷著臉,甲定漪說,“衣服穿好。”
“哦。”狗鬧心裡委屈,剛才還柔情蜜意,轉眼間又冷酷無情。
甲定漪等他穿好衣服,才去開了門。
門外的龍吟霜百無聊賴,見門開了,才一臉笑意的面對來人,“怎麼這麼久才開門”邊說著,他還邊向門裡望。
“何事”甲定漪面色不善。
見狗鬧衣衫整齊的坐在床邊,龍吟霜才滿意的說,“十日後,我與鬧鬧成親。我家鄉有個習俗,成婚前十日,夫妻二人皆要獨睡。”
“你家鄉何處我也算走南闖北,還從未聽過這個習俗。”
龍吟霜臉上掛著高傲的笑,“一個你不知道,也永遠去不了的地方。”她又衝著狗鬧喊,“鬧鬧,明日有廟會,十分熱鬧,不如我們去看看”
“好啊”狗鬧平時被家裡看的嚴,沒什麼機會外出,自然一口答應下來。但見甲定漪回頭瞪他一眼,狗鬧又猶豫了,“可是,我不知道,爹孃讓不讓我去我從沒有去過廟會。”說到最後,他聲音越來越小,偷偷的看著甲定漪,似在詢問他的意見。
甲定漪撇嘴,“想去就去吧。”
“那我們一起去吧”狗鬧歡快的跑過來,拉住甲定漪的胳膊,“我去給你好多漂亮的衣服,還有髮簪,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有好多錢”
“那我呢”龍吟霜湊熱鬧。
狗鬧上下打量一番,認真的說,“我也給姐姐買。二孃說過,柳妍軒的水粉最好了,最適合用來遮眼角的細紋。”
“我真的有那麼老嗎”龍吟霜喊了一聲,自覺失態,又平心靜氣的說,“鬧鬧,明日我再來找你。定漪,跟我一起走吧”
任憑狗鬧在後面如何念念不捨,甲定漪一言不發的跟著龍吟雙走了。
他們走出院外,甲定漪邊說,“說吧,你到底有何圖謀”
“你何出此言”龍吟霜道,“我喜歡鬧鬧,想和他成親,怎麼就成了圖謀”
“你以為我看不出,你是”
“噓。”龍吟霜單指壓住甲定漪的脣,一雙媚眼上下打量他,“我忽然發現,你長得也不錯。我不介意帶你一起走。”
“一起走”甲定漪皺眉,“你要帶他去哪”
“你難道不知道,龍劉兩家聯姻,從來都是龍家做上門女婿嗎我們成親之後,自然是回龍家。”
“不可能。”甲定漪義正言辭,“我不會讓你帶他走。”
龍吟霜無謂的笑笑,“沒關係。反正,”說完,他拍拍甲定漪的肩膀,回房去了。
甲定漪立在原地,臉上一陣陰晴不定。他厭惡這種一切都脫離掌控的感覺,這讓他覺得又回到了段府,成為了家丁乙。
甲定漪這一夜睡得很不安穩,睡夢中,他真的回到了段府。過著日復一日的日子,早上數米粒,晚上數星星。直到驚天一道雷,一個人出現在了他面前。
那人正是布勤,他渾身溼透了,像是剛從水裡爬出來。一把抓住自己的腳,布勤可憐巴巴的說,“別再把我弄丟了,水裡好冷啊。”
甲定漪睜開眼,黑白分明間,帶著一絲清冷。他洗漱好了,就去找狗鬧。
誰知狗鬧竟然起的比他還早,正與龍吟霜在屋子裡喝粥。
見甲定漪來了,狗鬧嘴裡噙著粥,來不及下嚥就急忙招呼甲定漪落座,“這粥好吃的很,裡面放了眼珠大的瑤柱,快來吃一碗。”
聽到“眼珠大”這個比喻,旁邊的龍吟霜,下意識的閉了閉眼睛。
甲定漪倒是沒太大意外,不過他並不坐下來喝粥,而是說,“集市上好吃的不少,你現在把肚子喝飽了,一會怎麼辦”
聽到“好吃的”三個字,狗鬧立馬放下了粥碗,跳起來抱住甲定漪的胳膊,“那我們快走吧。”
甲定漪與狗鬧走在前面,將龍吟霜獨自落在後面。龍吟霜也不惱,依舊笑吟吟的跟在後面。
集市上熱鬧非凡,狗鬧像是個小孩子一樣,東跑西顛的,對什麼都新鮮。但不論他怎麼跑,都不忘回頭確定甲定漪的位置。
簡直像遛狗一樣。甲定漪搖搖頭,嘴角卻是掛了一絲笑。他忽然明白了,當初布勤為何想要過“平凡”生活。這種平凡,竟讓他也有種莫名的心安。
龍吟霜發現了甲定漪臉上的祥和,便在他耳邊說道,“這裡是霧靈山的後山,你就不怕遇上霧靈山的人”
“霧靈山的人,非有特別允許,是不會下山的。再說,後山沒有下山路,他們從來不會到後山腳下。”甲定漪說,“再說,你都不怕,我怕什麼”
龍吟霜笑意漸濃,“你很聰明。但你的問題是,自視過高。明知會送命,還是不逃。”
“你怎麼知道,送命的會是我”甲定漪也跟著笑,“有你打頭陣,恐怕我想送死,人家也沒功夫收。”
倆人相視一笑,狗鬧卻捧著一堆瓶子跑了過來。
“姐姐,姐姐你看”狗鬧把懷中的瓶子都塞進了龍吟霜懷裡,“這些都是給你買的”
“給我買的”龍吟霜看著甲定漪,得意的一笑。
“這個是遮眼角紋的。這個能遮住臉上的雀斑。這個能讓臉色看上去紅潤些”狗鬧如數家珍,“姐姐,你都用的到。我對你好不好”
龍吟霜狠狠咬著牙,點了點頭,“鬧鬧對我真好。”
“既然這樣,我有件事想求你。”他轉過頭,又對甲定漪說,“我有話想跟姐姐說,你能不能”
甲定漪臉上漸冷,哼了一聲,轉頭就混進了人群。
甲定漪一走,龍吟霜就將狗鬧推到牆角,問道,“鬧鬧寶貝,你有何事,要對我說”
狗鬧有點緊張,他儘量拉開二人的距離,“姐姐,你長得很漂亮,雖然年紀有點大了,但應該也能找個好人家。我心裡只有甲定漪一個人,我不想耽誤你的幸福”
“以你的智商,應該說不出這話。”龍吟霜問,“是誰教你的甲定漪”
狗鬧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睡覺之前,我覺得該對你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後來我睡著了,夢裡就有個人告訴我,我已經改這麼對你的說。”
龍吟霜看著遠處甲定漪的背影,片刻才說道,“這是龍家和劉家的聯姻,不是你我能改變的。這個親,還是要結的。不過做做樣子,婚禮完成之後,我不會留在劉家。”
“真的麼太好了”狗鬧興奮的說,“我去告訴定漪”
“等等。”龍吟霜拉住狗鬧的手腕,“我答應了你,你也要答應我,不要告訴甲定漪這件事。我們至少要在外人面前,表現得像是誠心要成親吧要不然,被家裡人發現了,我想走也走不了了。”
狗鬧點了點頭。
“真乖。”龍吟霜摟著狗鬧的肩膀,說,“這裡太擠了,我知道個好地方,有山有水還能捉魚,好玩的很。”
他們去的,自然是霧靈山的後山。
這裡屬於霧靈山的地盤,無人敢來;霧靈山的人也從不到這裡來,因為沒有通到後山腳下的山路。
這山腳下的風光,與霧靈山上頗為不同。霧靈山上清冷無比,這裡確實鳥語花香,另是一片天地。
狗鬧一見到戲水,就歡呼著跑了進去,見龍吟霜和甲定漪還頗為冷靜的站在岸邊,狗鬧不禁喊道,“定漪,姐姐,你們也下來啊這水裡可涼快了”
甲定漪擺了擺手,他才不要和甩毛的大狗進入同一片水域。
龍吟霜卻笑著說,“來了。”她也跳進溪水裡,雖然水只到他膝蓋,但架不住狗鬧撲騰,一會就將她全身都濺溼了。
許是身上溼了不舒服,龍吟霜乾脆拔下了上衣,丟在了岸上。
狗鬧看著龍吟霜平坦的前胸,傻愣愣的說,“姐姐,你怎麼沒有”
“沒有什麼”
狗鬧舉起兩隻手,握成爪子狀,放在自己胸前,“就是那個啊,我孃親們都有的,兩塊腫起來的”
“那種東西,他怎麼會有。”甲定漪無奈的說,“他是個男人。”
“男人”狗鬧倒退幾步,不敢置信的看著龍吟霜雪白的胸膛,上面只有兩隻小小的茱萸。
“怎麼了”龍吟霜倒是無所謂。
“你你你”狗鬧說,“原來你不是大姐姐,你是大哥哥。”
正當狗鬧震驚之時,岸邊卻走來了一支馬隊,大約十餘人。為首的是個俊俏青年,身著一身白衣,領口有一團火焰。
他見了狗鬧他們幾人,翻身下馬,喊道,“美人,這裡可是霧靈山”
龍吟霜左右看了看,這裡似乎能被叫做美人的,只有他。他剛要回答,就見白衣青年走向了狗鬧,又問了遍,“美人,這裡可是霧靈山”
龍吟霜與甲定漪相視一驚,這世上人都是怎麼了,個個長了狗眼,都看上狗鬧了
作者有話要說:
嗓子發炎了,晚上疼得睡不著~所以字數也寫不太多,也沒檢查錯別字
湊活看吧
、接二連三
待馬隊走進,甲定漪他們細看,才驚訝的發現,這些人騎的,不是馬。他們從未見過這種動物,個頭像驢,身上的毛像羊,只是脖子長得很,上面都掛了個寒鐵鑄的鈴鐺。
“失禮失禮,原來這裡有三位美人。”來人抱拳道,“只是這位小美人太過光彩奪目,有如當空明月,熠熠生輝,讓在下實在無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