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曉得自然也不稀奇。”
“自然不稀奇,所以你們幾個老婦人,整日呆在府裡,不曉得我的大名,我也不見怪了。”龍吟霜說,“不過今日起,本姑娘就入主這劉府了。幾位還是記住我名字的好。”
“你這女子,怎麼連一點規矩都不懂”二夫人終於發作。
“守什麼規矩在龍家,我就是想怎樣就怎樣。”龍吟霜走到她們面前,“至於在這裡,劉家的兒子從來都是入贅龍家。如今我嫁入門來,也就不強求你們遵守我龍家的規矩了,大家隨意相處就好。”
“你這是劉家就算你是龍家姑娘,嫁入我劉家門,也是劉家的人。怎能如此囂張你家裡人如何管教你的”二夫人說。
龍吟霜卻打了個哈欠,“隨你們怎麼說吧,反正日後你們就知道了,這劉家,到底得聽誰的。我趕了幾天的路,累死了,你們都回去吧,都我休息好了,再和你們聊天。”
大夫人終於又開口了,“好,那就不打擾龍姑娘休息了。我們改日再敘。”
說完,她不顧幾位姨太太的不甘,就領著她們出去了。誰知沒走了兩步,房門又被打開了。
龍吟霜倚在門上,喊她們,“對了,你們叫我相公來見我,我要看看,他長什麼樣子。”說完,她自顧自的關門,嘴裡嘟囔著,“狗鬧這名字太難聽了,不行,我要給他改一個,叫龍什麼好呢”
“龍姑娘。”大夫人叫住了她,然後投以溫柔的一笑,“忘了告訴你,我們鬧鬧已有了一位侍妾,今後你們共同服侍鬧鬧。”
狗鬧剛醒來,就看到幾位孃親圍在床邊,個個臉上凝重,一幅欲言又止之態。
“娘,二孃三娘四娘,你們有何事”狗鬧少爺問。
二孃首先開口,“那個,鬧鬧啊,那個甲定漪”
“你們不用說了”狗鬧站起身來,“我一定要娶他你們不用勸了,無論如何,我一定要娶他”
大娘也開後了,“鬧鬧,孃親們沒有阻止你的意思。雖然劉家從沒有娶進過男人,還出身於青樓。但只要你喜歡,孃親們不會拂了你的意思。”
狗鬧眼睛一亮,“真的麼你們同意我娶定漪為妻”
“我說過,不會拂了你的意思。但你也要考慮劉家的面子。”大夫人坐到床邊,“有一件事,娘到今日,不得不說了。”
狗鬧也坐了下來,問道,“娘,你有什麼事,就告訴鬧鬧吧。我是個男子漢,一定為你分擔的。”
“鬧鬧真乖。”大夫人摸摸他的頭,“我們劉家的兒子,一直與龍家有聯姻的傳統。”
狗鬧感覺不對,“我是劉家的兒子難道定漪他不姓甲,其實姓龍”
“”大夫人突然覺得,自家兒子的想法,越來越難以捉摸了。她呼了口氣才說,“他到底姓什麼,娘不知道,但至少,他肯定不姓龍。娘說的,是龍家的姑娘,已經住進了咱家。”
“龍家的姑娘”
“沒錯。這個姑娘,叫龍吟霜。”大夫人說,“她今日跟著你爹一起回來,就是來,跟你成親的。”
狗鬧從心底拒絕,“可是我連那位姑娘面都沒見過就算見了,我也不會娶她。我這一生,愛的只有定漪一個,他是我的唯一”
“這是劉家子孫,必須要完成的一個任務。”大夫人道,“你想要甲定漪進門,唯一的可能,就是同時迎娶龍吟霜。”
見狗鬧遲疑,二姨太也勸道,“娶一個和娶兩個,沒什麼大區別。你看你爹娶了我們五個,也從沒有慢待過一個。以後劉家的家業不用你操心,整日裡閒暇時光多得很,多一位夫人,也多一份事做。”
“可是我”
“別可是了。”三姨太也插嘴,“多娶位姨太太,就多一分福氣。”
“這是劉家子孫的使命,娶龍家姑娘。”四姨太聲音柔和,“無論你娶不娶那位甲公子,都要娶吟霜姑娘。只是眼下我們見你對甲公子情深意切,不忍你傷心,才同意你也娶他入門。”
狗鬧少爺依然猶豫不決,“可是,我只想娶定漪一個人。我若是娶了那位姑娘,只會害了她。”
大夫人卻突然道,“這樣好了,我們會替甲公子贖身,讓他暫且以侍妾身份,住進府裡。你也未見過龍姑娘,不如先與她相處些日子,若是覺得她還算得體,就娶進門來。若是實在無話可說,退了這門親事,為孃的,也不會為難你。”
大夫人話都說到此處了,狗鬧也不好意思拒絕。他只好說,“既然這樣,那就都聽孃親的。只不過,我先宣告,我心裡只有定漪一個人。”
大夫人一笑,“沒關係。娘這就去給你提親,早日接甲定漪過門。”
劉家太太們安撫了狗鬧,又立馬前去宵聲坊提親。這次,還是二夫人隨行。
二夫人還是心有不解,“大姐,你怎麼又讓那甲定漪進門了”
大夫人會心一笑,卻反問道,“你覺得那龍吟霜姑娘,如何”
“那個姑娘一點規矩都沒有,沒大沒小的。還妄想當劉家的主。”二夫人一想起她,就氣不打一處來,“更別說,她姓龍,就憑這一點,我就萬分不願,讓她入劉家門。”
“那甲定漪和龍吟霜,誰更惹你厭惡誰又更讓你憂心,會對劉家不利”
“自然是龍吟霜了。”二姨太恍然大悟,“原來大姐是做了這打算,讓他們狗咬狗,一嘴毛。”
大夫人笑道,“我只是既不能拂了老爺的面子,又不能違了鬧鬧的心願,只能出此下策了。”
大夫人叫來管家,吩咐他去準備聘禮。
管家不知事情因果,“大夫人、二姨太,小的多嘴問一句,這聘禮是給哪家小姐準備的若是給剛進府的龍姑娘,是要送到龍府去,還是就走走過場”
“納個男妾,只要備好些金銀便可,花這些功夫幹什麼。”二姨太道。
大夫人卻說,“你進門時,也是送了聘禮,抬了花轎,從偏門進來的。如今到了鬧鬧這裡,怎麼這麼絕情我倒覺得,該風風光光辦一場,雖不用請外人,但自家人,還是要熱鬧一番的。”
二姨太也明白了大夫人的意思,便會心一笑。管她龍吟霜是不是龍家的姑娘,先撂她一撂。任是哪家姑娘,千里迢迢送上門來,不僅得不到婆家優待,還要眼睜睜看著未來相公娶進一名勾欄院的男妾,都定然咽不下這口氣。
龍吟霜咽不下的這口氣,自然全都會撒在甲定漪身上。甲定漪一看就不是忍氣吞聲的角色,這二人鬥上,就省去劉家不少精力了。
她們算盤打得響,自然興頭就足,乾脆與管家同去辦聘禮,又親自送去了宵聲坊。
狗鬧少爺自從聽孃親們許諾,要娶甲定漪進門,就喜上心頭,鼻涕泡也擠上了鼻子。他每日都在院子裡常坐,就等著甲定漪入門。
坐在院子裡,懷中抱著土熊,美滋滋的幻想著甲定漪披著鳳冠霞帔的樣子,直到鼻涕泡吹破,他才顧得上用袖子擦了擦。
“真是夠髒的。”
狗鬧猛地回過頭,就見一位神仙般的人物,從房上跳了下來。他臉上一紅,趕忙站了起來,又將臉上擦了擦。
“姐姐,你是誰”
“你就是劉狗鬧”來者上下打量著他,“我是龍吟霜,你即將過門的妻子。”
土熊在狗鬧懷裡劇烈的掙扎,狗鬧只好將它放在一邊,就見它以迅雷之勢跑回了樹上。平時都是慢吞吞懶洋洋的,狗鬧還從未見它動作如此迅速過。
狗鬧說,“啊,你就是吟霜姐姐。”
龍吟霜臉上不悅,“為何總叫我姐姐我有那麼老嗎”
“不老啊,不老。”狗鬧連忙擺手,生怕招她生氣,“你看著,也就三十幾歲,比我大不了多少。”
“你”龍吟霜眯了眯眼睛,幾步逼上前來。她比狗鬧高上半頭,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一把將他摟進懷來,說,“你會武功”
狗鬧激動的點頭,“是啊姐姐你眼神真好,一看就知道我會武功我給你練幾招”
說罷,狗鬧一閃身,向後跳了幾步,然後穩紮馬步,雙手成鷹爪狀,奮力前擊。一邊揮舞,他嘴上還不閒著,“吼嘿呀看招”
一套王八拳下來,狗鬧累得呼哧帶喘,又跳回了龍吟霜身邊,問道,“姐姐,我練得怎樣”
“嗯,收勢不錯。”龍吟霜心道,莫不是自己瞎了雙眼,竟會以為這傻子會武功只是剛才探測他歸墟,與常人極為不同。他注了一道墟氣進去,卻感到狗鬧的歸墟外面,似乎有層琉璃罩,阻斷了去路。
但龍吟霜依舊對狗鬧不放心,劉家平白無故冒出這麼個傻子,還妄想隱瞞過去,這其中,必定有蹊蹺。
龍吟霜細細看他,狗鬧還算眉清目秀,只是整日困在房間裡不見太陽,臉比擦了粉的大姑娘還要白嫩,一雙杏眼像是小狗一般,眨巴眨巴的看著自己。龍吟霜脣角一挑,似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物件。
她又仗著自己個高,將狗鬧摟進懷裡,另一隻手捏了捏他柔軟的臉蛋。看他滿眼的迷茫,臉上漲得通紅,龍吟霜笑吟吟的問,“聽說你已有了位小妾我問你,我和她,誰更美”
狗鬧苦惱,若論起英姿,自然是甲定漪更勝一籌;若論起嬌豔,他又的確比不上眼前這位姐姐。
最終,實誠的狗鬧說,“姐姐更美,不過”話剛說完,狗鬧就聽到了一聲冷哼。
這一聲冷哼,熟悉的很,卻嚇得狗鬧出了一身白毛汗,差點尿了褲子。
甲定漪不知何時走了過來,也不知聽了多久他們的對話。
狗鬧看到甲定漪小麥色的臉,已然徹底成了黑色,不禁白眼一翻、雙腿一蹬,暈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捱揍不需要恢復記憶的~
、情敵過招
宵聲坊被劉家圍了幾天,開啟門做生意,卻一個客人都進不來。流扇乾脆歇業,放小倌們休息幾天。
他閒來無事,就日日去找甲定漪閒聊。當然,大部分時間,都是他一個人自說自話。
“劉家這船,要停在這裡多久啊。”流扇托腮,“宵聲坊簡直成了消聲坊。”
每夜裡,宵聲坊張燈結綵,燈火通明,映在暗黑的江面上,彷彿天地間有一對宵聲坊,隔著水面對望。只是到了這幾天,往日喧譁不復,宵聲坊形單影隻的飄蕩在川江之上。
“自從劉家的船停了下來,你就從未上過甲板了。”
甲定漪好不容易搭理了流扇,卻讓他無話以對,“我只是頗感勞累,不想出去。”
“你不是說過,每天日月交替之時,都是吸收天地精華,保養面板的大好時候。”甲定漪問,“連這日月交輝的時候,你都能放過,看來你和劉家確實”
“確實什麼”
“沒什麼。”甲定漪從窗前走到桌子旁,“只是我看到,劉家兩位夫人又來了。”
說時遲,那時快,流扇已經走出了門外,只留下一句話,“你未來的婆婆,你自己招待。”
“未來婆婆”甲定漪低聲道,“未來的岳母還差不多。”
甲定漪的未來婆婆劉家大夫人與二姨太,帶著幾箱大紅的禮盒,再次登船拜訪了。
甲定漪看著禮盒上的雙喜,眼皮都不抬,問道,“劉夫人這又是何意”
大夫人笑意盈盈,“自然是替鬧鬧來求親。”
“哦求的哪家閨秀”甲定漪從樓上慢步下來,“為何將聘禮,送到我們這勾欄院來了”
二姨太翻了翻白眼,“裝什麼傻明知故問,自然是鬧鬧要娶你。”
“娶我這才幾個箱子,劉家不會出不起聘禮吧再說三書六聘,兩位夫人抬了幾件器物過來,就說是提親,未免太不懂規矩了吧。”
二姨太這幾天,聽多了“規矩”二字,此時連甲定漪都提及這兩個字,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一個青樓的小倌,還說的什麼規矩能以侍妾進劉家門,已是你三輩子修來的福氣了。”二姨太說,“我們親自登門,送來聘禮,已經是天大的面子了。要不然,本該差人送來錢資,再用頂小嬌將你抬回去,就算禮成了。”
“侍妾”甲定漪臉上不悅,“狗鬧的意思讓我做他的小妾”
二夫人,“做小妾,已是抬舉你了。還妄想做正房夫人可惜正房夫人,已有了人選。人家是大家閨秀,才貌雙全,豈是你這種身份能比的”
“什麼”甲定漪沒有藏住驚訝,“他還敢娶別人”
大夫人這才開口,“這位正室夫人,是聯姻。她已住進龍家,雖然還未辦婚事,但你入門之後,也要尊她為你去哪”
大夫人還沒說完,就見甲定漪已經走了過來。
“去劉家。”竟敢另娶他人看來狗腿蹦躂時間太長了,該敲折了。
誰知道了劉家,甲定漪就見到了這樣一幕,狗鬧在被問到“誰更美”時,他竟然狗膽包天的回答“姐姐更美”。
甲定漪冷哼一聲,倒想要看看,這位體型健壯的姑娘有多美豔。誰知他這一哼,就見狗鬧從那人身後探出頭來。
甲定漪一見,立刻氣得七竅生煙。狗鬧竟然被那人抱在懷裡
他惡狠狠的瞪他一眼,狗鬧白眼一翻、雙腿一瞪,就暈了過去而且還暈在了龍吟霜懷裡。
龍吟霜就勢抱住了他,臉上還露出一絲惡意的笑,彈了彈他的臉蛋說,“怎麼身體這麼弱。”
“放開他。”甲定漪冷著臉,惡狠狠的丟出三個字。
龍吟霜上下打量著他,“我抱著自己的娘子,需要你來管”
“你的娘子”甲定漪也打量她,見她長相美豔動人,只是一雙眼睛閃著惡毒的光芒。甲定漪眉頭一挑,“你是龍家姑娘就算如此,他也應該是你相公。如果他肯娶你的話。”
龍吟霜沒有說話,只是笑吟吟的看著甲定漪。
甲定漪心中一驚,上前一步,伸手去接狗鬧。龍吟霜卻躲開了甲定漪的手,腳下踩著蓮花步,一個轉身,就將狗鬧抱了起來。
甲定漪貼上身來,舉掌就向龍吟霜劈去,龍吟霜倒也不躲,大大方方的將後背露出來,任憑甲定漪掌擊。甲定漪這一掌盡了全力,卻像劈中了一塊磐石。磐石無轉移,甲定漪卻被震得彈了出去。
龍吟霜回過頭,“沒想到你還練過幾下子招式倒不錯,可惜半分墟氣都沒有,就是個花把勢。”
甲定漪捏了捏拳頭,終究沒有再動手。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剛才怎麼會那麼衝動,就輕易動了手。
他捂著胸口,強行動用墟氣,不但沒有成功,反而引得歸墟一陣劇痛。甲定漪跟進了屋裡,見龍吟霜將狗鬧放到**,守在了一邊。
甲定漪暗地裡觀察龍吟霜,就看到狗鬧悠悠轉醒。
狗鬧睜開眼,就看到龍吟霜身後的甲定漪,正一臉凝重的看著自己。
狗鬧嚇得一激靈,差點又背過氣去。
“不許暈倒。”甲定漪看到他的樣子,趕忙說。
狗鬧點了點頭,解釋道,“定漪,你聽我說,在我心裡,你最好看,沒有人能比得上你。你是最好看的人”
“哦剛才還誇我漂亮,怎麼才一眨眼功夫,你就變了心”龍吟霜擠過身,拉住狗鬧的手,“你這樣說,我好傷心啊,不信你摸摸。”
狗鬧趕快抽回了手,訕笑道,“姐姐也好看。”見甲定漪臉色又變,他又說,“定漪也好看。”
“呵。”甲定漪冷笑一聲,轉身就走。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少爺,想坐享齊人之福
龍吟霜看甲定漪走了,也起身,說,“寶貝,我就不陪著你了。明天再來看你。”
“寶貝”狗鬧少爺臉上一紅,“姐姐,你不要這麼叫我,只有孃親們才這麼叫我的。雖然你年紀跟她們差不多,但你畢竟不是”
“別說了。”龍吟霜終於明白,甲定漪為何都懶得跟他說話了。她拋下一個媚眼,轉身就走了。
就連龍吟霜都走了,狗鬧的房間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好在土熊似是感受到主人的孤獨,慢悠悠的爬了進來。
它倒不見外,前肢一攀,就跳上了床來,找了個舒服地方,盤坐了下來。
狗鬧哀嚎一聲,抱住了土熊,“呸呸,你說定漪他,是不是生我氣了”
土熊掙扎了一番,奈何狗鬧抱的緊,最終放棄了努力。
“我不是故意的,誰知道他突然出現。”狗鬧突然又興奮了起來,“啊,定漪進府了,是不是說明,他要嫁給我了嘿嘿嘿”
狗鬧的嘴,自從裂開了,就一直沒在合上過。
原因無他,劉家當夜,就為他們舉行了個簡單的儀式。
說是儀式,其實就只是甲定漪敬個茶,連喜字都沒張貼一個。甲定漪穿的,還是一身黑衣。
劉老爺不管內院的事,聽說給兒子娶了位侍妾,也沒當作一回事。他端坐在正堂,見下面就站著個黑衣青年,正一言不發的盯著自己。
“這是何人”劉老爺問,“你們不是說要鬧鬧的侍妾敬茶人呢”
二姨太站在一邊,猶豫了一下才說,“老爺,這就是鬧鬧剛領進門的,侍妾。”
“什麼真是胡鬧”劉老爺一拍桌子,吼道,“怎麼能娶進一個男人”
大夫人緩緩開口,“男人又怎樣龍家的姑娘自己能送上門來,我們鬧鬧娶個男妾,又算得了什麼”
劉老爺一滯,“可,可是也不能娶個男人啊。你們給鬧鬧娶多少侍妾我都管不著,但娶個男人,你讓劉家的臉往哪放”
“反正也只是養在內院,誰能知道”大夫人說,“難道你要讓那龍家姑娘,在劉家當家作主,折騰個翻天覆地老爺,我們這也是為劉家好。你就暫且相信我這一回,這幾十年來,我做的哪件事,不是為了劉家”
劉老爺嘆了口氣,看著大夫人說,“茶呢還不快拿來。”
狗鬧親自上陣,端著一杯茶水,爹給了甲定漪。甲定漪懶得應酬,但見狗鬧臉上幸福的傻笑,只好接過茶杯,雙手舉著,敬了過去。
劉老爺看都不看,就用手去接,卻什麼都沒接到。
他轉過頭,就看到龍吟霜手中拿著一杯茶,立在一旁。
龍吟霜將茶水一飲而盡,坐上了八仙桌,翹起了二郎腿。手中轉動著茶杯,龍吟霜笑道,“相公娶妾這麼大的事,怎麼能不叫我來觀禮呢”
“下來”二姨太怒道,“你懂不懂規矩還不快下來一點教養都沒有。”
“規矩和教養那就要問問你們劉家了。”龍吟霜乾脆翹起了二郎腿,“我千里迢迢的上門而來,你們不僅不以禮相待,為我辦一場風風光光的婚事,反而替他娶什麼侍妾。真以為我們龍家好欺負”
“我們正是看在龍家的面子上,才留你暫住。”大夫人說,“若是不甘與人公事夫君,龍大小姐大可打道回府。這門親事,本來也只是龍家自己的意思。我們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