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神。”
狗鬧有點膽怯,他從未見過武林人士,連忙躲到了甲定漪身後。那些人個個身負數尺長的彎刀,有的腰間還掛著掛著鐵鏈,上面有些掛鐵球、有些連著鐵爪,都刻著一隻赤紅的火焰。
“赤焰”狗鬧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你想起什麼了”甲定漪問。
“啊”狗鬧反問,“什麼想起什麼了”
甲定漪不再理他,而是戒備的看著那些白衣人。
他們翻身下“馬”,拿出水囊,在溪裡打水。他們其中一個長相憨厚老實,走到大呼“美人”那人身後,說道,“大師兄,你確定這裡是霧靈山嗎”
“應該沒錯啊。”大師兄從懷中掏出一張地圖,展開來粗粗一看,便說,“是這個方向,沒錯啊。”
“你拿反了。”憨厚弟子無奈的說,“路上不照著地圖走,現在倒拿出地圖擺樣子。”
“沒關係。”大師兄一笑,“我再去問問那幾位美人。”
“回來。”憨厚漢子一把拉住大師兄的衣領,將他丟在一旁,自己走了過去。
“幾位有禮了。”憨厚漢子一抱拳,“在下是斷脊谷的弟子,名為韓厚。”
“我叫程頤然”大師兄從後面跳上來,又被韓厚扔了回去。
“我們想去霧靈山,不知幾位可知道霧靈山的位置”
甲定漪與龍吟霜對視,都沒有說話。倒是狗鬧接了話,“這裡就是霧靈山腳下了。不過聽姐姐不,是哥哥說,這裡是後山,沒有上山路的。”
“你們需要繞到前山。”甲定漪此時才開口,“大概需要五六天時間,才能到前山。”
“若是從後山爬上去呢”韓厚問道。
“在下不知。只是這霧靈山山高萬仞,如何能徒手爬上”
“對呀對呀,這裡這麼高,我們還是繞吧”程頤然又湊了過來。
“若不是你帶錯了路,我們會晚嗎再過兩日就是四方聖域匯聚霧靈山之時,就我們斷脊谷缺席,像什麼樣子”
“可是,從谷裡爬出來,就已經被我累壞了。沒想到到了霧靈山,又要爬山。”程頤然嘆了口氣,“早知道如此,我就不來了。”
“你是大師兄,你不來誰來。”韓厚訓斥過他,又對甲定漪他們抱拳道,“讓給位見笑了。多謝公子指路,我們有緣再見。”
說完,韓厚一招手,斷脊谷的弟子們就將“馬”上的包袱卸了下來,系在身上,然後摘下了腰間的鐵鏈。
他們將鐵鏈舞得虎虎生風,向上一扔,人也跟著跳了上去。緊接著,第二個人也以同樣的方式,跳上了山體,卻是踩在前一個人肩上。他們這樣一個接著一個,輪到了程頤然,他卻遲遲不動。
“美人們,你們還沒有告訴我名字。”他剛說完,就被韓厚拎起後領,扔了上去。
程頤然的聲音由近拉遠,“美人們,我一定會來找你們的”
“諸位,有緣再見。”韓厚說完,踩著師兄弟的肩,攀了上去。
他們就像首尾相接的千足蟲一樣,不一會功夫,就消失在了甲定漪他們視線裡。
對於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斷脊谷弟子,甲定漪他們有些反應不過來。
自然,狗鬧除外。因為他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些奇形怪狀的“馬”身上。這些怪物,個個毛髮厚重,只是走了太多的路,沾染了不少灰塵,原本潔白柔順的毛,都成了灰色,打了結。
但這也不影響狗鬧對它們的喜愛,只看它們那純潔的大眼睛,歪七扭八的豁牙,怎麼看都可愛
狗鬧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撿了根蒲公英,想喂怪馬吃。
可惜怪馬並不識他好意,一鬨而散了。只留了一隻,頭上毛髮飄逸,愣愣的看著狗鬧。
狗鬧感到與它心意相通,舉著蒲公英,靠了過去。
飄逸怪馬聞了聞那根蒲公英,突然打了個噴嚏,口水吐了狗鬧一臉。它丟給狗鬧一個嫌棄的眼神,然後踢著四蹄,跑向了它的夥伴們。
龍吟霜心疼的給狗鬧擦臉,“剛才那幫人,不像好人。想必他們養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們不要那噴口水的怪物。”
“它們才不是怪物呢。它們是草泥馬。”狗鬧為它們正名。
龍吟霜心驚,“鬧鬧,你怎麼學會罵人了”
甲定漪倒不覺得奇怪,這個世界都是布勤創造的,他說這怪物叫“草泥馬”,就是叫“草泥馬”。只是他最近總莫名蹦出個詞,讓甲定漪開始懷疑,布勤是不是有恢復記憶的趨勢了。
“這些草泥馬,應該不是凡物。斷脊谷的人,怎能就這樣丟棄在霧靈山腳下”甲定漪摸著下巴。
“不要說這三個字了,小心教壞了鬧鬧。”龍吟霜說。
“可能是因為草泥馬非常乖,他們不擔心跑丟吧”狗鬧說。
“鬧鬧,你怎麼又說這三個字了”龍吟霜說。
甲定漪道,“就算不怕草泥馬跑丟,也要擔心會不會有人偷走。”
“別再說這三個字了。就算是編個名字,也編個能拿得出手的吧”
狗鬧想了想說,認真的說,“我們可以偷走一隻草泥馬嗎”
“”龍吟霜終於放棄糾正“草泥馬”三個字,“這草泥馬,莫不是有什麼厲害的地方”
甲定漪早已經試探回來,他抹了抹臉上的口水,說,“它們的絕技,只有噴口水。”
正在他們決定偷走一隻時,風中突然傳來一陣悠揚的笛聲,草泥馬們脖間的寒鐵鈴,也跟著震動了起來,像是在共同演奏一場樂曲。
草泥馬們的神色,忽然凝重了起來。它們口水齊噴,然後向著遠處跑去。
狗鬧十分失望,半響才低落的說,“天都晚了,我們回去吧。”
甲定漪與龍吟霜並排行走,眼睛卻一直盯著前面的狗鬧,“你不是想請四方聖域的人嗎剛才怎麼不留下他們”
“我邀他們,他們就會留下來嗎”龍吟霜一笑,“再說,那個程頤然看著心煩,讓他們白白爬了山,我心裡痛快。”
“我還以為,你有什麼特別安排,怕他們到早了呢。”
龍吟霜冷眼看著他,半響才又恢復了笑意,“我發現,比起鬧鬧,我現在更喜歡你了呢。我的座下,要是有你這樣的聰明人,就好了。”
“之所以沒有,是因為,比你聰明的人,都爬到了你頭頂。”
“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呢。”龍吟霜為難的說,“怎麼辦,要娶你們兩個嗎”
甲定漪冷笑一聲,“你這人妖,就算百日做夢,也夢不到我頭上。”
“定漪,什麼是人妖啊”狗鬧湊了過來,“我聽說過豬妖狗妖,還沒聽說過人妖呢。你為什麼叫龍大哥人妖”
“因為”
“啊,我知道了。人是人他媽生的,妖是妖他媽生的,一旦有了仁慈之心,就不再是妖,而是人妖了。”狗鬧問,“你在誇龍大哥心慈仁善嗎”
龍吟霜愣了半響。想他叱吒風雲十餘載,什麼樣的大陣仗沒見過,卻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場面,讓他啞口無言。
他一路沉默,到了劉府門口,才嘆了口氣說,“看來,我真是老了。總呆在一個地方就是不行,要多出來走走。”
“我孃親也捨不得我出來,所以總把我鎖在房間裡。”狗鬧說,“胡進寶說,我都被關傻了。龍大哥有機會,還是到處跑跑的好。”
“你傻,不是因為這個。”甲定漪走過來,拍拍狗鬧的狗頭,“他傻,是因為老年痴呆,和你不一樣。”
“哦。”狗鬧同情的看著龍吟霜,“龍大哥,我有的是錢,一定會請最好的大夫,治好你的老年痴呆的。”
龍吟霜捧腹大笑,“鬧鬧,你真是太可愛了。我真是捨不得你死”
甲定漪眸色一沉,剛要發問,就見劉府裡迎出來一個人。
甲定漪當下大吃一驚,就連龍吟霜的話,也顧不上細想了。
走出來的人,竟然是當年與朝芩、段無顰一同失蹤在霧從奪魂陣裡的陸英志。
作者有話要說:
好像把線伏得太長了
現在想想,應該在上一卷就把疑問都交代了~
不過馬上要交代了~
、右護法
陸英志本來步履沉穩,見了狗鬧和甲定漪,臉上冒出了一絲驚慌。
龍吟霜見他這樣子,一個閃身,遮住了陸英志,笑道,“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表哥,陸英志。”
“陸英志”甲定漪玩味的念著這三個字“似曾相識啊。”
“哦你見過我表哥他是龍鱗門的少門主。”
“少門主三個字,真是震耳發聵。”甲定漪說,“我想起來了,我曾經學藝的地方,也有一個師兄弟,和少門主同名。”
“不知你師從何處莫不是龍鱗門”
甲定漪道,“是我學木工的時候,認識的師兄弟,那位師兄弟。少門主出身豪門,我自然不可能認識。”
“我這位表哥,沒怎麼出過家門,這次還是我成親的大事,他才”
“不對”狗鬧突然蹦了出來,喊道,“他不是你表哥”
三人被他嚇了一跳,都齊齊看著他。尤其是陸英志,他面上不安之色神色愈發明顯,又帶著一分期待,抿著嘴看著狗鬧。
狗鬧認真的說,“看他年紀,最多二十。龍大哥你少說也三十了。他怎麼能是你表哥”
“我一時情急,說錯了。我是他表哥。”龍吟霜咬牙切齒的說,“鬧鬧,你真是又聰明又細緻啊。”
狗鬧被誇,心裡美滋滋的,得意的看著甲定漪。
龍吟霜又給陸英志介紹他倆,“這位就是劉府的小少爺,劉狗鬧。我的未婚夫。這一位”龍吟霜也不由得停頓了一下,才說,“他是狗鬧的侍妾。”
甲定漪卻毫不在意這個稱呼,追問陸英志,“表哥,唐突問一句,我想拜入龍鱗門,不知表哥可否引薦”
“啊,這個”陸英志不知道他打什麼主意,一時卡住了。
“確實是我唐突了,哪有站在人家門口,第一次見面,就問這個的。”甲定漪說,“這樣好了,我們進去詳聊。”
說完,他推著陸英志,想往府裡帶,卻被龍吟霜攔了下來。
龍吟霜一個眼神,陸英志就縮了回來。他說,“這位兄弟,我是來給右”他遲疑的看了看龍吟霜,似是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他似的。
“表哥。”龍吟霜冷冷的說。
“我是來給表哥送嫁妝的。”陸英志說,“眼下身上還有重任,恕我不能奉陪。日後”
“至於日後,還要看有沒有空。”龍吟霜接過話來,“婚禮事忙,他是我唯一的孃家人,估計沒有時間陪你閒聊。”
甲定漪道,“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了。”說完,他看也不看陸英志,反而擁著狗鬧往前走,在他耳邊說,“別出聲。重複我的話。”
“啊不出聲怎麼說話”狗鬧傻乎乎的問。但被甲定漪一瞪,狗鬧立馬獲得了超出他水平的理解能力。
狗鬧大聲的重複著甲定漪的話,“走了一整天,腿都快斷了不如晚上去寒松池泡一泡吧啊你不知道寒松池在哪就在後院涼亭旁啊。”
看著那兩人走遠,龍吟霜臉上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從未顯露過的嚴肅。他背起手,開口道,“怎麼是你來了”
陸英志微微低下頭,細聲細氣,“稟右護法,左護法怕您手下沒人使喚,行事不便,就先派屬下前來。等到約定好的日子,他們自然會到。”
“他們”龍吟霜眯了眯眼睛,像陸英志招手,“過來。”
陸英志不敢不從,頭垂得更低,小步走到龍吟霜面前。
龍吟霜伸出手,輕輕撫了撫陸英志的脖子。然後笑道,“沒想到你也升為尊者了。你父親做了十幾年的信者,才升了尊者。你才來了多久,這麼快就成了尊者。真是好福氣啊。”
“承蒙您厚愛。”陸英志道。
“我我可沒厚愛過你。”龍吟霜冷笑一聲,“是龍炎至厚愛你。他的愛真夠厚的,這幾年吸納了不少新人,提拔了不少。他一定和你們說過,我固守陳規,頑固不化吧”
“沒、沒有。”陸英志更加噤若寒蟬。從小就長在龍鱗門,小小天地裡,他也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受盡龍鱗門師兄弟的吹捧和溺愛,哪裡會什麼虛與委蛇之道。此時只好支支吾吾,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龍吟霜見他這樣子,臉上露出些許嫌惡之色。聲音卻是平常,還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和你說笑的。你也真是純真可愛。好了,我不逗你了。我來問你,你認識甲定漪和狗鬧”
陸英志不敢隱瞞龍吟霜,卻不知哪來的伶俐,說道,“甲定漪也是霧靈山的弟子,與我曾同時拜師學藝。他就是西長老在霧靈山上的替罪羊。”
“哦原來是他,我怎麼覺得他的名字這麼耳熟呢。”龍吟霜恍然大悟,“那狗鬧呢你認識他嗎”
陸英志搖頭,“我從未見過劉少爺。”
龍吟霜沉吟道,“我也曾懷疑過他。劉家的兒子應該都死光了,突然又冒出一個來,實在令人起疑。再說他傻得實在奇怪,只是我暗中觀察中,卻不像裝的。哪有人能裝得這麼像。”
“右護法聖明。”這是陸英志這一年來說的最多的一句話,不是“左護法聖明”就是“右護法聖明”,偶爾能說一句“龍主聖明。”
龍吟霜道,“我們進去吧。站在這裡,實在太奇怪了。”
“右護法聖明。”陸英志說完,就跟在龍吟霜後面進了府門。
“對了。”龍吟霜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又拍了拍陸英志的肩膀,接著無意間滑到他的後頸,“別忘了,你頸後刻了龍印,就一輩子是龍域的人。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不用我提醒你吧”
陸英志縮了縮脖子,趕快說,“右護法放心,屬下清楚。”
可就算這樣,午夜時分,他還是去了後院涼亭。因為他清楚的記得,兩年前,他就是這個時候,揹著布勤,去霧靈山的寒松御龍池治腿。
想到那天晚上,布勤雙腿得以復原,能夠行走,激動的樣子,陸英志心中就一陣反覆。他既期待與布勤相見,又害怕。
自從進了龍域,他就從沒指望過,有朝一日能再見到布勤。可是今日見到了,他卻瞬間被恐懼沒頂了。要是布勤知道了自己現在的身份,會怎麼看自己
龍域之人,是四方聖域圍剿的物件。布勤是霧靈山弟子,要是知道了自己進入了龍域,一定會對自己有所不齒吧這還算好的。布勤現在成了劉府的小少爺,雖然不知道其中曲折,但這定然和兩年前的事有關。
雖然不是自己害了他,但畢竟是龍域的人所為他會恨我嗎
就在陸英志惴惴不安之時,背後傳來了腳步聲。一時間,陸英志忘卻了剛才所想,激動的轉過頭,“布勤師弟”
見到來人,陸英志卻嚇得倒退了兩步。
來人正是甲定漪,他身著一身黑衣。黑色的眸色有如被烏雲吞噬了的天空,沒有一絲星光。他如一隻蓄勢待發的黑豹,步步為營,正向著獵物進發。
“布勤師弟”甲定漪嘴角噙著冷笑,“你還有臉叫他師弟”
“我、我”陸英志又退兩步,終於站定身,問道,“布勤呢不是他約我在此相見的嗎”
甲定漪嘴角的笑,慢慢形成了一道諷刺的弧線,“他他現在就是個傻子,能知道什麼約你相見。是我教他說的。”
“什麼傻子你胡說些什麼”
“難道你剛才沒有看出來嗎”甲定漪拍了拍脖子,“或者說,是太過單純,就像個十歲的孩子。當然,他什麼也不記得了。”
陸英志怎麼沒有懷疑,剛才一見布勤,他就有些遲疑。布勤本來就心思單純,見了他,不可能表現得那麼無所謂。而且,陸英志相信,關於布勤的事,甲定漪是不會騙他的。
“他他是怎麼傻的”
甲定漪道,“那就要問你了。”
“我,我怎麼會知道”
“當年在霧從奪魂陣,你去了哪裡了”甲定漪逼近幾步,問道。
誰知陸英志卻突然堅定了起來,他搖了搖頭說,“你不要問了,我是不會說的。”
“既然什麼都不準備說,那你來赴約幹什麼”
“我來,是想勸你們跑的。”陸英志道,“沒想到,布勤師弟居然成了傻子。這倒也好,也許能助他逃過一劫。你們連夜就跑,只帶些細軟就好,其餘的什麼都不要帶。跑得越遠越好。”
“我們跑得了嗎龍吟霜,會放走我們嗎”甲定漪問,“那個龍吟霜,到底是什麼人”
陸英志嘆了口氣,“別問了。我不會說的。你們今夜就跑,右龍吟霜那裡,我會替你們拖住的。”
“你能拖得住他”
陸英志點了點頭。但他心裡清楚,可能要用自己的這條性命,才能為他們換來一點時間。
“你不說,我不會走。”甲定漪道。
“你不走,難道就不管布勤的死活了嗎”陸英志激動的說,“若不是我我會親自送他走。留在這裡,和龍吟霜成親,就是死路一條。”
“他的生死,我自然會管。”甲定漪沉眸道,“而且,他的生死,只有我能定。”
“你、你”陸英誌哀求道,“算我求你了”
“你求他什麼”房頂上,忽然傳來一個聲音。龍吟霜坐在房脊上,託著腮,笑眯眯的問道。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吃小龍蝦了~吃得太爽了,所以更新晚了點
、往事
“你求他什麼”
陸英志聽到這個聲音,立刻三魂沒了七魄,身體竟然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甲定漪見他這樣子,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龍吟霜到底是何來頭,竟然將陸英志嚇成這樣當年的陸英志,可是時刻保持著“少門主”的風範,從來沒見他怕過誰。
就在陸英志驚慌失措之時,他突然感到肩頭一重,原來是甲定漪摟住了他。
甲定漪摟住陸英志的肩膀,帶著他一起轉向了龍吟霜,對上龍吟霜似笑非笑的眼睛,說,“他求我,希望我離開狗鬧。”
“哦”龍吟霜跳下房來,房頂距地面少說三四米,他卻像平地走了兩步,連膝蓋都只是輕輕彎曲。
他走到陸英志身邊,問他,“你何處此言”
陸英志支支吾吾,“我、我是,因為您也要與劉少爺結親,不想有其他人”
“我不介意。”龍吟霜透露出危險的氣息,“我不介意的原因,想必你也知道吧”
甲定漪看不下去,此時的陸英志,就像是一隻蹲在老鷹面前的小雞,連跑都不敢跑。他一把捂住陸英志的眼睛,阻斷了他看向龍吟霜的視線。
“因為,我們曾是一對。”甲定漪張嘴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