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漪身體的不同部位但結果都一樣,石沉大海,再也感覺不到。沒有辦法,他們又四人齊齊運氣,打在甲定漪身上。
他們試了半天,可結果還是一樣,他們運出的氣,一到甲定漪身上就消失了。四位弟子都圍在一個人身邊,其餘排隊的人都不幹了,喧鬧了起來。沒有辦法,那三位弟子就都回去了。
“要不然你回去吧。”最開始的那位師兄說,“你歸墟里沒有標記,到了山頂也是白費。”
甲定漪這才知道,霧靈山弟子往每個來考試的人身上注氣,是做標記。他不知道為何自己歸墟里做不成標記,但他也不準備就此離開。
甲定漪說,“那我就陪著他上去。”
那位弟子看了他一眼,道,“霧靈山向來沒有陪考的規矩。”
“讓他們上去吧。”旁邊一位弟子說,“山上已經二十年沒收過普通弟子了。也不差他們這幾個落選的。”
甲定漪點了點頭,揹著布勤踏上了霧靈山的第一階臺階。布勤在他耳邊小聲說,“要不然我們走吧你上去了也參加不了考試。他注的那道氣算是考試的入場證,證明你是當天上的山。”
“到山頂還有時限”甲定漪問。
“那當然了,要不然就可以從去年就開始爬山,今年剛好趕上考試。”布勤說,“就算是武林高手,想一天內爬上霧靈山也不容易。”
“這是為何”
甲定漪步履輕盈,他背上的布勤反倒氣喘吁吁的,“你沒覺得,我們身邊的人越來越少了嗎”
經他這一提醒,甲定漪才發現,剛才和他們同時出發的人,已經少了許多。身邊的人,大多數是早他們一步出發的。他倒是更在意布勤的情況,“我揹著你,你怎麼反而這麼累”
“來霧靈山考試的人,以為霧靈山有什麼古怪,山高路遠,越走歸墟里的氣越少。”布勤歇了一會才說,“其實是山下的霧靈山弟子,往所有考生歸墟里存的一道氣,會給考生歸墟開一個口子,逐漸洩氣。”
甲定漪皺眉,“那時你腕上發出青紫色光芒,又是什麼意思”
“我也不知道。這個世界向著奇怪的方向發展了”布勤說,“我掌握的只有大綱,像歸墟之氣的具體表現形式,可能這個世界自己完成了。會不會是顏色越能閃瞎狗眼,天分越高”
“那無人能和你相提並論了。”甲定漪白他一眼。
布勤惶恐,“不不不,要論閃瞎狗眼,我哪來的狗膽和定漪大人一較高下。”
“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大膽了。”甲定漪說,“以前總是發呆,是不是在心裡偷偷罵我”
沒等來布勤的迴應,甲定漪扭過頭,發現布勤竟然在他肩頭睡著了。呼哧呼哧的像是倒真像是一隻小狗。甲定漪倒是羨慕布勤,就算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裡,還能這樣毫無戒心,說睡就睡。
甲定漪有點拿不準,布勤為何這麼聽自己的話他看自己的眼神,更是讓甲定漪弄不明白。甲定漪走了多久,就想了多久,最後終於想通了:看來還是要對布勤凶一點,他才會對自己更衷心。
就算沒有霧靈山弟子的那道氣,甲定漪也感到了十分費力,畢竟揹著個大活人。甲定漪深深吸了一口氣,再向四周望去,原來不知不覺間,他周身已被雲霧纏繞。
這雲霧與他往日裡見到的不同,不僅看得見,用手一碰,就感覺霧氣竟然化成了水意,但手上卻未見任何水珠。只是他身邊的雲霧實在太多,他走一步,就有更多的雲霧圍了上來。
甲定漪低下頭,發現連腳下的臺階都看不清了。
“我們只能止步於這裡了。”布勤醒了過來,軟趴趴的挨著甲定漪的肩頭,“將歸墟里的氣運至全身,霧氣就會遠離。”
“大不了不看路了。”甲定漪說。
“沒有那麼簡單。”布勤說,“這霧氣會引著你往別出走,根本進不了山門。”
甲定漪皺眉,“你不是說只知道大綱嗎怎麼連霧氣的作用都知道”
甲定漪眼神透露著淡淡的不信任,看得布勤心裡一陣難受。他偷偷將頭埋在甲定漪背上,憋了會氣,才又開口道,“本來的設定裡,雲尊老人引薦段無顰拜山。他也參加了這個考試。考試一共有四個關口。第一個便是這無盡霧。”
“走到這裡,歸墟里的氣還沒洩盡,還要能運氣驅霧。看來要求考生的墟境非常高。”甲定漪說,“我也算機緣巧合,因為歸墟損傷,才能走到這第一關。”
“你都知道了”布勤驚道,“你沒事吧”
甲定漪說,“我已經說過了,我可以上山去當雜役。霧靈山是四方聖域之一,我定然能找到寶物治好我的傷。”
“那你非要我參加考試幹什麼”
“你要是成了霧靈山的弟子,給我拿寶物也方便些。”甲定漪毫無愧色的說。
“我聽說過竊書不算偷,還沒聽說過拿寶物不算偷呢”布勤忍不住吐槽,“你也太無恥了吧”
“你膽子越來越大了。我讓你做什麼,你就乖乖去做。”甲定漪說,“再說,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你的,拿幾樣東西又算什麼。”
布勤受教了,不敢說出來,只好在心中狂吼:你也知道這個世界是我的啊那為什麼說的跟你的一樣這種“你的也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霸王思想,從何而來啊
“你先說說一共有哪幾關”甲定漪索性也不走了,將布勤放在地上,自己坐在他身旁。
“一共有四關,分別是:無盡霧、沉鯽池、靜心歸元壇和無回殿。透過這四個關口的人,不管剩下多少,最多取十二個透過。”布勤說,“雖然我知道每個關口的大概設定規則,但具體要怎麼破,我也不清楚。”
甲定漪沉思了片刻說,“無盡霧,需要用歸墟之氣驅散。我歸墟損壞,無法集氣。你雖然歸墟完好,但沒練過任何武功,不懂歸氣法。”
“是啊,所以我們第一關就過不去啊嘞你從懷裡掏出來的是什麼”
甲定漪將布袋開啟,一本薄薄的藍色書本露了出來。他將書展開,放到布勤面前,“你有一個時辰的時間練功,日落前我們要驅散無盡霧,到達山頂。”
布勤看清封面上的幾個字,大吃一驚,“原來這才是你非要來霧靈山的原因”
作者有話要說:
我怎麼這麼喜歡瞎了我的狗眼這句話
布勤忠犬の模式養成中
、靈霧築墟
甲定漪展開那本書,封面上赫然寫著“靈霧築墟”。布勤雖然不知道這本祕籍是什麼,但有“靈霧”兩個字,就一定何霧靈山有關。
“你從哪裡弄來的這本祕籍”布勤恍然大悟,“是雲尊老人”
甲定漪道,“我們一路逃亡,又遇上朝芩,我更不能在他面前拿出這本書。為了闖過無盡霧,只有你來練這本祕籍了。”
“你這麼相信我”布勤頓時豪氣沖天,“放心吧你先來給我念一念,第一句寫的是什麼。”
布勤說完那句話又有些尷尬,他不好意思的笑笑說,“這個世界使用的是繁體字,我大概認識,可是認得不全。”
甲定漪沒有辦法,翻開書,從第一頁開始念起,“墟之所在,靈之所動。以氣載靈,以靈伏氣”
“那個要不然你還是給我翻譯一下吧”布勤說,“什麼靈啊氣啊的,都太抽象了,我不知道該怎麼練。
甲定漪不理他,掃了一頁書後說,“你跟這我說的做。先感受歸墟里的氣,但不要用身體去感受,用你的精神。想象你的歸墟並不存在,只是你幻想出來的”
布勤跟著甲定漪的話,開始放空大腦。他感到胸口似乎有一個球體,但這個球體卻沒有邊界,正在緩緩轉動著。
與此同時,無盡宮裡。
風燭長老立在一隻碩大的鼎前,問他身邊的俊朗青年,“朝暮,有多少人通過了無盡霧”
那個青年正是朝芩日日念道的師兄朝暮。他聽了師父的話,收攏手中的純紫色光芒,答道,“師父,從昨日考試開始,一共有五個人通過了無盡霧。”
“朝芩那小子呢”長老問道,“不是說好第一天的無盡霧由他來操縱嗎你還要去監管無回殿的考試,哪顧得上這裡。”
“那五個透過的,不知道能否透過其餘關口,我晚些再去也不急。”朝暮不慌不忙的說。
長老輕輕搖了搖頭,“已經二十年沒有招收新的弟子了。天下人才如此之少嗎難不成都被那龍域”
“師父。”朝暮面色不改,說道,“師弟他抱回來個娃娃,想求驚雷長老收徒。”
“看來真不該讓他下山。派他去尋雲尊的下落,再幫雲尊找回祕籍。結果他不但無功而返,還拐回來一個孩子。”長老嘆了口氣。
朝暮淡然說,“師父放心,等考試的事情完了,弟子定然親自下山,找回雲尊師叔。”
“你師弟要是有你一半穩重就好了。”長老忽然像是感到了什麼,說,“無盡霧中有人在引霧練功找出那人讓我看看。”
朝暮單手在胸前晃了晃,劍指指向鼎內,只見鼎內原本霧氣繚繞,霎時間卻發出一陣七彩光芒,纏繞在光芒之中的霧氣,開始遊動起來。
此鼎喚為“碎空御霧鼎”,是霧靈山的五**寶之一,擺在無盡宮正中。
布勤他們遇上的“無盡霧”,正是出自這碎空御霧鼎。
碎空御霧鼎高約三尺,六足鼎立,頂上正對著無盡宮宮穹正中,繁複的花紋中有一處開口,霧氣正是從那裡源源不斷的飄向半山。
只有在十年一次的入山考試時,才會由長老開啟,以靈氣引霧,造上能覆蓋山腰一圈的霧氣,足足持續三天。
霧靈山長老們墟境之高,可見一斑。而朝暮與朝芩來引霧,也正說明,他二人在同輩親傳弟子中,也是佼佼者。
這霧氣與普通雲霧不同,並非水汽凝結,而是要以靈氣注入碎空御霧鼎中,再經由屋頂的蒼穹,覆蓋住霧靈山的來路。這霧氣乃是靈氣所制,而霧靈山所修煉的“靈氣”,與普通練武者所練之氣大為不同。
所以當布勤緩緩睜開雙眼,發現身邊的霧氣少了許多。更為奇特的是,霧氣竟然慢慢融進了他的身體裡。他再看看甲定漪,自己身上的霧氣與他比起來,簡直就像沸水的蒸汽和火山上的濃煙。
布勤不知道,因為驚訝,自己的嘴已經成了方形。他怕甲定漪吞多了霧氣水腫,輕輕碰了碰他。
甲定漪睜開眼,臉上瞬間明亮了起來。正在布勤疑惑他還能表情這麼明媚的時候,就聽甲定漪自言自語道,“原來靈霧築墟是這個意思。”
“什麼意思”布勤問。
“虧你還是這個世界的創造者。”甲定漪蹲在布勤身邊,布勤就自動趴了上去。
甲定漪背起他,邊走邊說,“我沒練過歸氣法,不知道將氣存到歸墟里什麼感覺。但這本祕籍上教的,應該和歸氣法大為不同。我感覺這更像是重築歸墟。”
“重築歸墟”布勤驚道,“還有這種方法”
他一驚一乍的,又換來甲定漪一個白眼。好在他沒心思和布勤計較,“不知道是否和我歸墟重傷有關,我的感覺就像是吸納了什麼東西,然後再胸口又重築了歸墟。只是時間太少,我剛剛有了這種感覺。”
布勤想起那些雲霧,“也許真是這樣。我就沒有你說的那種感覺。不過我們剛才都吸納了不少霧氣這本祕籍名字也太直白了吧,用靈霧重築歸墟。”
他們二人不知道的是,這本靈霧築墟乃是霧靈山不外傳的祕籍,卻早在二十年前被偷。
雲尊老人下山,也是為了尋找這一本丟失的祕籍。甲定漪得到這本祕籍,又機緣巧合在靈霧中修煉。而這靈霧每十年才會放出一次,沒有霧靈山長老們或者親傳弟子的驅動,平日裡根本無緣得見。
甲定漪說,“進了霧靈山,不論誰問起,都不要提起祕籍的事。也不要輕易練上面的功法。”
布勤點點頭。不用甲定漪提醒,他也不會說的。
甲定漪探過身來,拉開他的褲子。
“”布勤推著他的手,“你幹什麼野戰什麼的”
甲定漪掃他一眼,然後將祕籍綁在了他大腿根上。
布勤極力想控制下半身的反應,但他悲哀的發現,男人原來是控制力這麼差的物種。好在甲定漪似乎是沒發現他的變化。
“往後控制一點。”甲定漪毫無異色的說,“你**已經藏了一本祕籍,旁邊再突起一塊,容易引人懷疑。”
“”布勤臉漲得通紅,趕忙說,“我們快上路吧晚了就趕不上晚飯了。”
經過一個時辰的修煉,甲定漪覺得胸口一直以來的隱隱作痛消失了,反而神清氣爽了許多。他伸出手去,輕輕一推,霧氣像是成了實物,竟被他推開了。
布勤也學著他的動作,雖然沒有他推得遠、推的面積大,但也好歹清空了一塊霧氣。
布勤興奮的喊,“真是厲害我也會武功啦”他喊完,高興的將一團霧氣控制在兩手間,像個棉花糖一樣,推來推去。
可惜他正趴在甲定漪背上,所以他的兩手之間,就是甲定漪的面前。眼前剛剛清晰了些,被布勤這樣一弄,又回到了迷霧之中。
“你再玩下去,我們那本祕籍白練了。”甲定漪聲音中帶著無奈。
布勤趕忙推開了那團霧。但他的話匣子又打開了,“真沒想到,我也能練武啊以前就是動動手指敲鍵盤,大腦裡幻想一下,沒想到我也能成為武林高手以後要以一當十,嗖的一聲掃出一劍,只見劍影成十,刷刷刷的橫在敵人眼前,他們的褲腰帶就齊齊落下了。”
“為什麼不是人頭”甲定漪問。
因為我和你不一樣我又不是變態殺人狂。布勤不敢直說,只好打哈哈,“你不覺得腰帶齊落,然後褲子也都掉下來,露出十個齊齊的屁股蛋,那景觀很有意思嗎”
“男人的屁股有什麼好有意思的”甲定漪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整日不見太陽,屁股養的比臉還白。”
布勤不知道他的屁股是不是比臉白,但他至少知道,現在自己的臉要比猴子的屁股紅。布勤趴在甲定漪肩膀上,偷偷看著他的耳朵問,“你幹嘛看我屁股啊”
甲定漪聲音清冷,“等你什麼時候沐浴去茅廁都能不用別人幫忙了,我就不用看了。”
他們二人邊說邊上山,終於在天黑之前,到了山頂。布勤還從未見過如此巍峨巨集大的宮殿,依山而建,宮門高大,青磚灰瓦,肅然之色立現。
他們到時,門口已經站了幾個人,裡面竟然還有在山腳下與他們發生口角的那個人龍鱗門少門主。見他們過來,那人先是面露訝色,接著冷哼了一聲。
在門前候著他們的是一位親傳弟子,身形高大,長得儀表堂堂,好好的道衣卻全是褶皺。他看了看已開始西落的太陽,說道,“今年的考試,透過無盡霧的,一共有七名考生。這裡有些乾糧,你們吃了後,就可以開始第二關的測試:沉鯽池。”
他說完此話,幾位考生面面相覷。山腳下參加考試的,兩天內足有上千人,這才不過第一關,就只剩下這麼幾個了。不過想到霧靈山已經二十年沒有收過普通弟子,現在這種情況,似乎也是情理之中。
那位親傳弟子交代完了話,他用腳尖點了點地上的幾個小包袱。看他們幾個人都來拿了乾糧,完成了自己的任務,便轉身就走。
“師兄”龍鱗門少門主在後面叫住他,上前一步說道,“那個揹著人的,上山之前歸墟里沒有打上標記,根本沒有資格考試。”
布勤沒想到他這麼下賤,緊張的捏著甲定漪的胳膊,心中算計著一會的說辭。
誰知那位親傳弟子,只是低下頭看了“少門主”一眼他比少門主足足要高上一頭。他懶洋洋的說,“跟我有什麼關係”
那位少門主聽的一愣,趕忙說,“師兄,他們這樣矇混過關可不行,實在有辱霧靈山的門風。”
“師父只吩咐了我給你們發吃的。”那位親傳弟子又補充一句,“別叫我師兄。”
果然“別叫我師兄”是你們霧靈山的門訓嗎
那位少門主吃了癟,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坐在石頭上吃冷饅頭去了。
布勤被甲定漪放下了,從懷裡掏出一個竹筒,擰開後遞給甲定漪。甲定漪接過來,將饅頭掰開放到裡面沾沾,然後津津有味的吃上了。
其他人咬著風乾的饅頭,實在如嚼蠟般無味,看他們吃得香,都偷偷的看了過來。
“我們藏好。”布勤怕別人也想吃,自己又不好意思拒絕,便提前跟甲定漪說。
甲定漪沒答他,而是幾口吃完了饅頭,將竹筒擰好,又塞回了布勤懷裡。別人隨身帶著的都是解藥暗器之類,只有布勤隨身帶著中國人在國外生存的必需品老乾媽。
這還是布勤趕路的時候無聊,讓甲定漪買了不少辣椒菜籽油,又配上牛肉餡和豆豉,經過鑽研創新,千錘百煉終於製成的神醬老幹爹。
自從有了老幹爹,甲定漪和朝芩吃飯就沒離開過它。不論米飯饅頭,還是麵條水餃,只要有了老幹爹,再普通的飯菜都成了山珍海味。
布勤還特意為段無顰進行了改良,去掉了辣椒、加入了花生碎和芝麻,製成了老幹爹的升級版老親爹。親爹神馬的,才捨不得讓兒子吃辣椒呢。
吃過了老幹爹,布勤他們稍作休息。
觀察了考生,布勤發現他們大都圍在那位少門主身旁。這倒也正常,因為龍鱗門確實是北方門派中數一數二的大派,這些人不一定能考入霧靈山,到了山下,有龍鱗門少門主這樣的朋友,實在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布勤看不上他那些諂媚的人,心中不屑的哼了一聲,我身邊這個才是最粗的大腿。論目標遠大,誰能比得上他論陰狠狡詐,誰能比得上他論冷血無情,誰能比上他
正在布勤心中誇讚甲定漪時,霧靈山的大門開啟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啊嘞,今日為何掉了十個收藏是抽了還是真的掉了
、沉鯽池
又一位親傳弟子走了出來。布勤這才意識到,霧靈山上衣飾類似道服,只不過普通弟子著青衫,親傳弟子都著紫杉。
這位親傳弟子像是剛睡醒,懶懶的打了個哈欠說,“從這裡跳下去,底下就是沉鯽池了。穿過沉鯽池,就能到靜心歸元壇了。”
考生們面面相覷,這不等於沒說嗎
“師兄,不知道我們怎麼到沉鯽池又怎麼去往靜心歸元壇”有人問到。
“別叫我師兄。”不出布勤所料,他還是先說了“門訓”,才懶洋洋的說,“師父就交代我告訴你們這些話。而且我也沒參加過考試,哪裡知道什麼去去回回的。”
“少門主”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