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步,攔住他說,“師兄,那邊那個小子根本沒有考試資格,他在山下沒有接受其他師兄的注氣。”
那位親傳弟子莫名奇妙的看了他一眼,說,“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只負責通告你們那兩句話。”
少門主面上掛不住了,憤恨的瞪了布勤他們一眼。
布勤和甲定漪完全不受影響,而是討論上了該怎樣進入沉鯽池。甲定漪沉吟片刻,說,“既然他說要我們跳下去,我們就跳吧。”
少門主聽了嗤笑一聲,陰陽怪氣的說,“不知道用了什麼歪門邪道,竟然能通過了無盡霧。不過土包子就是土包子,上得來下不去,恐怕要摔死在這了。”說完他取下背後的包袱,竟然從裡面取出一根手指粗細的雪白繩子來。繩子的一頭,還連著個鐵爪。
他得意的笑了一聲,將鐵爪掛在山壁之上,抓住繩子的另一頭,就躍了下去。
“”布勤問甲定漪,“我們剪斷他的繩子好不好”
甲定漪點點頭就要動手,布勤趕快攔住了他。
這會功夫,其餘幾個考生,也紛紛掏出兵器做鎬,攀山而下。
“我們怎麼辦”布勤問。
“你是作者,還要問我。”甲定漪說。
布勤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也算寫了細綱不過按照我的腦洞規律來說”
“我們跳下去。”甲定漪截斷了他的話,“你這麼懶,又這麼傻,不會平白安排出場角色的。”
謝謝你這麼瞭解我啊不過怎麼在你眼裡,我只有缺點
布勤趴在甲定漪背上,偷偷看了眼山下風光霧靈山實在太高,放眼望去,只有無盡的雲霧。布勤嚥了口口水,“要不然,還是你自己去考試吧就把我留在這等你。我相信你一定能”
“你以為我會讓你離開我身邊嗎”甲定漪沉聲道。
就算知道甲定漪是怕自己跑了,布勤心裡還是有點悸動。他小聲說,“我不會跑的,只是有點恐高。”
“不會有事的。”甲定漪說,“相信我。”
布勤不做聲的點了點頭,然後雙手抱緊了甲定漪的脖子。甲定漪向前猛衝幾步,縱深一躍,就向著山下跳下去。
“啊啊啊啊救命啊”布勤立馬後悔了,強烈的風猛吹著他的身體,心臟幾乎要從身體裡竄出來了。他瘋狂的喊叫著,“我不要做武林高手了啊啊啊”
“閉”
“嘴”字還沒有說完,甲定漪與不勤,就落進了水裡。布勤被甲定漪訓慣了,只聽了個“閉”字就緊緊閉上了嘴。反倒是甲定漪,掉進水裡時毫無防備,嗆了一大口水。
摔進水裡的一刻,甲定漪與不勤被摔開了。甲定漪奮力的游出了水面,深吸了一口氣,又紮了進去。
沒看到布勤的身影。
感覺肺裡的空氣已經耗盡,甲定漪又衝出水面,更加用力的吸了幾口氣,他往水底更深處游去。
雖然叫做“沉鯽池”,但這個池塘大的快趕上一處小湖了。甲定漪越遊越深,卻始終觸不到底。明明池底已經近在眼前,但他無論如何向下遊,就是摸不到。他從未感到過如此心急如焚,此刻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找到布勤。
如此反覆,直到再沒力氣,他才爬上了岸。躺在地上氣喘吁吁,甲定漪猛然起身,憤怒的抓起一片石頭,用盡全身力氣砸進了水裡。
誰知道這一砸,正好砸到了漂浮上來的布勤。
甲定漪呼吸一滯,顧不上已經精疲力盡,又跳進了水裡。他將布勤拖了上來後,趴在他胸前聽了聽,聽到還有心跳聲,才放下心中的巨石。至少這一放鬆,他才感覺全身脫力,翻身躺在布勤身邊,大口大口的喘上了氣。
突然又想到什麼,甲定漪又坐了起來,迅速解開了布勤的腰帶。
布勤感到下身涼颼颼的,有種意外的清爽感。從昏迷中醒來,他就看到甲定漪正騎在自己身上,扒自己的褲子。
布勤尷尬的撓撓臉,輕聲說,“定漪大人,這樣在野外真的不行”
“祕籍哪去了”甲定漪顧不上給布勤穿褲子,就坐在他身上問。
“祕籍”布勤眼神恍惚的說,“可能是在水裡掉了”
“你”甲定漪高高舉起拳頭,最終只是氣急敗壞的擊碎了地上的石頭。
布勤委屈的穿上褲子,怎麼有種**後被丟棄的感覺。他扒著甲定漪的胳膊說,“沒關係,我以後會幫你找到更多的祕籍的,本本都比那個厲害。”
甲定漪揹著身,看都不看他。
“我還會幫你找到很多法寶的。”布勤小心翼翼的推著他,“別生氣了好不好”
甲定漪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眼下最要緊的,是透過考試。如果我沒猜錯,只有我們到了沉鯽池。”
經他提醒,布勤才發現,周圍沒有其他人的蹤影。他說,“難道是因為我們跳下來的比較快不對呀,這麼久了,他們也該到了。他們都已經走了”
“我沒看到其他人。”甲定漪說,“你抬頭看看。”
布勤抬起頭,只見上空全是濃濃的雲霧,哪裡看得到山峰。
“剛才跳下來的時候,我感覺到下方似乎有風向上吹。”甲定漪道,“很有可能,我們被那些風帶離了方向,才到了這個地方。而他們從山上爬下來的,可能永遠也到不了這個地方。”
“這一關設定的目的是什麼呢只要聽話,從上面跳下來就行。”
“管他目的是什麼,只要我們通過了就好。”甲定漪環顧四周,只見此處被濃霧籠罩,根本看不清到底身處何地。他坐下稍作休息,一邊說,“剛才那個親傳弟子說,跳下去就能到沉鯽池。然後穿過沉鯽池,就能到達靜心歸元壇。看來我們要再潛入沉鯽池。”
“還是不要了吧”布勤有些心虛的說,“要不然我們找找別的出路”
甲定漪道,“剛才一直向下遊,卻始終觸不到池底。我在想,將你綁在我身上,我們抱著石頭一起沉下去。”
“這不等於找死”布勤死活也不肯。
甲定漪說,“如果真會出事,至少是我陪著你一塊死。”
布勤瞬間滯住了,傻愣愣的任由甲定漪把他背在背上,然後用一根蠶絲般纖細的繩線,將他們緊緊幫助。布勤想起,當時大戰白翎門,甲定漪就是用這些線拉緊弓弦的。
這些絲線晶瑩剔透,實則堅實非常。布勤彈了彈問道,“這東西看上去不像是普通繩線,你從哪弄來的”
“雲尊老人身上。”甲定漪說,“纏著祕籍的。現在祕籍丟了你別再把這線也弄丟了。”
“其實”布勤猶豫了半天,才說,“我們還是不下去的好吧我怕水。”
“怕高怕水怕死,你最怕什麼”
布勤實話實說,“最怕你。”
“那就不用說了。”甲定漪挑揀了一塊最大的石頭,穩穩抱在懷中,說,“深吸一口氣。”
布勤深深吸了一口氣,緊閉著眼,被甲定漪帶進了水裡。
布勤能閉眼,甲定漪卻不能,他還要確定方向。懷中抱了巨石,他們下沉的速度非常快。只是再快,也還是無法探及池底。甲定漪聽到背後布勤忍不住嗆出空氣,似乎非常難受。
他還能稍微堅持一下,所以有了些猶豫,是放開石頭,回到水面,還是繼續沉下去在他猶豫的片刻,布勤已經緊緊抓住了他的胳膊,陷入他肌肉裡的指甲顯示,布勤已經到了極限。
一個拳頭大的氣泡湧了上去,布勤忍受不住的掙扎了起來。
甲定漪知道,比起沒有空氣,嗆水更容易致命。他放開石頭,扭過頭,反手推過來布勤的頭,另一隻捏住他的鼻子,然後嘴對嘴度了口氣給他。
只是布勤竟然貪得無厭,緊緊箍住他的頭,拼命的吸起了氣來。甲定漪正猶豫,要不要打暈布勤,忽然感覺到布勤吸走他口中的空氣,並未對他產生什麼影響。
不僅如此,本來因為憋氣快要炸裂的胸口,突然沉靜了下來。甲定漪感覺自己似乎不需要呼吸了,因為歸墟之內的氣息自動運轉起來,竟然代替了口鼻吸進的空氣,在周身運轉。
歸墟里的這股“氣息”,不僅能供自己“呼吸”,還能供應布勤的。
這應該是練了“靈霧築墟”的結果吧這樣一說,布勤應該也可以調息,不用再憋氣了只是以他的智商,恐怕淹死了也學不會。
甲定漪只好繼續讓布勤從他嘴裡吸氣。只是這種感覺有點奇怪,布勤的嘴脣軟綿綿的,卻像個大吸盤,緊緊貼在了自己嘴上剛才嘴裡的柔軟觸感是什麼
布勤感覺自己像是做了個春夢,夢裡他擁著甲定漪,後者回頭與他接吻,還吻得纏纏綿綿,讓他不禁遺憾,自己要是腿腳方便就好了。他高興得不行,恨不得使出全身解數,讓甲定漪知道自己的厲害他師承古今中外的**大師,例如鄰居家の哥哥、strngby1以及strngby2等優良名作。
可惜他還沒來得及施展百分之一的技巧,就被打醒了。甲定漪不知從哪撿了根棍子,抽到了他的臉上。摸著火辣辣的側臉,布勤哀嚎,被打暈也就算了,被打醒又是什麼節奏
可惜他連抱怨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甲定漪一棍子挑了起來。布勤在棍子上搖搖晃晃,被甲定漪一會甩到左邊一會甩到右邊。
不僅如此,甲定漪還面色凝重,如臨大敵般左躲右閃。布勤簡直要被他轉暈了,連忙大叫,“你在躲什麼呀我都要吐了”
甲定漪又閃身躲過“攻擊”,跳到角落裡,將布勤放了下來。他將布勤擋在身後,說,“我們剛才遊了很久,才到了池底,那裡有一個水閥,開啟後我們就被衝到了這裡。”
布勤四處張望,這裡像是個整整齊齊的四方形盒子,竟然連個門窗都沒有。不過是青磚壘成的。這個“盒子”少說有一個廣場大布勤未穿越之前,經常圍觀大媽們跳廣場舞,對此處面積的估計還是有把握的。
“盒子”正中是一個碩大的圓壇,上面空蕩蕩的。剛才他們就是從那裡跳下來的。布勤左右張望,“你到底在躲什麼”
“你沒看到剛才有許多柳葉鏢向我們飛過來”甲定漪道,“這地方有古怪。”
作者有話要說:
發現沒有,只要加上個“の”,就容易變得很邪惡。
在這裡義正言辭的解釋一下,這一章提到的什麼鄰居家の哥哥、strngby1以及strngby2,本人一個都沒看過。
、靜心歸元壇
這地方肯定有古怪,但更古怪的是甲定漪。他攔在布勤身前,神態緊張的說,“你一定要藏好,萬不能被他們帶走。”
“帶走誰要帶走我”
甲定漪有些恍惚,“這天下,所有的人。所有跟我一樣知道你身份的人,都要將你帶走。”
“那個”甲定漪說,“謝謝你這麼看重我,但知道我身份的人只有你。而且像你這般陰險狡詐不,是目光遠大的,實在難尋第二。”
但甲定漪根本不管布勤說了什麼,恍惚的眼神突然堅定了起來,“我一定不會讓任何人把你帶走的。”
“我也不會跟別人走的,你放心吧”
“你是我一個人的”
布勤不好意思的揉揉臉,不敢去看甲定漪俊俏的臉。
“一個人的寶貝。”甲定漪說,“有了你,我就能稱霸天下。”
我說過了,要說我是你的寶貝不是不可以,起碼要加個兒話音吧為什麼老把我說的跟個物件一樣
“小心”甲定漪忽然將棍子甩了出去,然後抱著布勤就地一滾。
突然這一滾,布勤磕在地上疼得厲害,甚至都顧不上雙手觸及的堅實肌肉了。他吼道,“你到底在躲什麼明明什麼都沒有”
“難道你看不到那些柳葉鏢”甲定漪吼聲比他還大,“和雲尊老人用的一樣”
他這一話一出,兩個人都同時愣住了。布勤正色道,“我真的沒有看到任何東西,一直是你自己滾來滾去的。”
甲定漪將信將疑,“你真的沒看到”
“你說我讓我相信你,我每次都相信了。”布勤說,“你也相信我一次。”
甲定漪點點頭,但身體還是突然向了一下,似乎是在躲避什麼。
第一次看到甲定漪臉上露出軟弱的表情,布勤心中嘖嘖道,長得帥就是不一樣,凶狠的時候是霸道總裁,軟弱的時候又變成了小白兔。
布勤說,“別在意那些幻覺,跟我說說,你看到的這個地方是什麼樣的。”
想要找到離開的方法,就首先要找到兩個人共同看到的“真相”。
“我們被衝過來後,就在這個房子裡了。”甲定漪說,“這個地方,看著很像個青色的盒子,四四方方,沒有任何出口。”
我們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連比喻都這麼相似
“怎麼了”甲定漪看著布勤眼中閃著亮光,如果他在布勤的世界生活過的話,現在一定會用“星星眼”這個詞。
布勤趕快單手遮住眼睛,“沒有了就是覺得今天的你好帥。”
甲定漪懶得搭理他,鎮定了心神說,“你說我看到的是幻象那你就沒看到什麼”
“沒有啊。”布勤託著腮,“就是覺得今天你好帥。”
甲定漪無奈,“我知道我很帥。能不能先說正事”
“嗯”布勤含情脈脈的看著甲定漪說,“你當時揹著我,被水衝過來,出現在了這個屋子的什麼位置水跡都去哪了”
聽他這麼一說,甲定漪才察覺出不對勁的地方。兩個人的衣服都是溼的,地上也有水跡,但明顯是剛才他抱著布勤翻滾過來,才留下的。如果是被沖刷過來,地面上的水應該非常多才對。
“這裡應該有什麼機關,可以往下滲水你幹什麼”甲定漪低下頭,發現布勤摟著他的腰,將腦袋扎進他的懷裡。
布勤抬起頭,嘿嘿一笑,“你不僅帥,而且好聰明。有你在我特別安心。”
甲定漪聽的呼吸一滯,大腦裡剛理順的思維瞬間又成了一團亂麻。頓了頓手,他還是揪著布勤頭頂的幾根刺毛,將他的頭拉遠了。
他問道,“你是不是又想捱打還不快想怎麼出去。”
“捱打嘻嘻。”布勤又雙手樓了過去,“輕一點,我怕疼。”
沒有辦法,甲定漪只好將布勤的雙手捆在背後。如果他沒想錯,布勤應該也有了幻覺但為什麼布勤的幻覺看上去這麼奇怪
布勤被綁了手,不但不掙扎,還嘻嘻哈哈的扭動了起來,“捆綁什麼的,是不是太刺激了”
同一時間,無回殿裡。
風燭長老看著面前的巨大水晶鏡,說道,“會是這兩個人嗎”
“我剛循著霧氣消失的源頭查去,引霧練功的人就停手了。”朝暮道,“不清楚到底是誰。通過了無盡霧的一共有七個,但現在為止,穿過沉鯽池的就只有他們兩個了。”
風燭長老撫須,“今天進入無盡霧中的考生足有幾百,看來是再難尋了。但透過無盡霧的這幾個,一定要細細盤查。霧靈山的功法,不能流傳在外。”
“是,師父。”朝暮問道,“要不要放他們透過山上已經二十年沒有收過弟子了”
“靜心歸元壇是唯一考驗心智的關口。若是心有邪念,定然不能透過。”風燭長老說,“就算一百年不收新人,霧靈山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進的。”
朝暮垂首,聽著風燭腳步聲漸遠。過了一會,他抬起頭說,“出來吧,師父已經走了。”
朝芩身著紫色道衣,身邊領著個還不及他一半高的娃娃,也穿著合身的紫色道衣,說不出來的靈巧可愛。孩子白嫩的很,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正衝著朝暮張望。
朝芩領著的正是段無顰,他喜笑顏開的說,“師兄,師父是不是耳朵不好使了,我在混天煞地劍後面站了那麼久,他都沒發現。”
“師父是懶得理你,省得又被你氣著。”朝暮道。
朝芩卻毫無愧色,抱起段無顰說,“師兄,寶寶換上了我小時候的衣服,可愛吧”
朝暮無奈,“你從哪裡騙來的孩子,快給人家送回去吧。”
朝芩裝沒聽見,對段無顰說,“寶寶,你看這裡好玩吧以後就和我一起在這裡生活好嗎”
段無顰對朝芩也選擇了無視,眼睛四處張望,忽然看到了朝暮身後巨大的水晶鏡子。
“這個鏡子好看嗎它叫破空凝元鏡。”朝芩哄他,“你要是喜歡,我幫你敲下一塊來掛在屋裡”
朝暮瞪他一眼,卻沒換來朝芩任何畏懼。朝暮覺得朝芩現在越來越不聽話了,甚至有點不像話了,早知道就不讓他下山了。本來想讓他去散散心,想清楚那件事,誰知道回來後朝暮說不出來,他似乎還是老樣子,又似乎有了改變。
段無顰哪管的著這師兄弟二人的溝通,他定睛看著破空凝元鏡,裡面的兩個人影,他最熟悉不過。
“爹孃”段無顰掙扎著想要下來,“我爹孃在鏡子裡”
朝芩說,“不是你爹孃在鏡子裡,是他們的影子。”
破空凝元鏡看起來只是一面鑲嵌在牆上的鏡子,背後卻連線著一條由水晶所制的通道,正連線著靜心歸元壇。
壇裡的所有景象,都能展現在破空凝元鏡上。不僅如此,以霧靈山弟子的靈氣驅動破空凝元鏡,還能改變靜心歸元壇的設定,甚至影響壇里人的心智。
這麼複雜的解釋,朝芩根本沒指望段無顰能聽懂。但朝暮一本正經的講給段無顰後,段無顰竟然點點頭,說,“你們可以讓我爹孃產生幻覺”
“寶寶你真是天才”朝芩高高的舉起段無顰,“師兄你看到了吧你幫我勸勸驚雷長老,讓他收顰兒為徒吧”
朝暮掃他一眼,又對段無顰說,“不是我讓他們產生幻覺。而是他們心中有執念,受到破空凝元鏡的影響,歸墟里的氣息就會不穩定,才會產生幻想。這是你爹孃那你來看看,他們心裡有什麼執念”
段無顰湊近鏡子,眉頭緊皺的盯了半天,認真的說,“我娘想給我爹生個孩子。”
朝芩聽了一驚,趕快也看過去,只見布勤雙手被綁在身後,腦袋卻在甲定漪的胸口蹭個不停。而且面部表情怎麼說呢,用兩個字就可以表示:**蕩。
朝芩趕快捂住段無顰的眼睛,“寶寶,我們不要看。你放心,就算你有了弟弟妹妹,他們不要你了我還要。”
“我不要你。”段無顰冷著臉說。
靜心歸元壇裡。
甲定漪又一次推開了布勤的腦袋,心道難道這一關闖不過去了嗎之前闖關,可以說有驚無險,最後都順利度過了,唯有這一關,看起來平平常常,卻太過平常,一點提示都沒有。
這個房子四四方方,連個窗戶都沒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