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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和反派絕逼是真愛-----第1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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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節

七娘我不姓段,我姓甲”

誰是你七娘布勤掰開段無顰的嘴脣看了看,原來掉了一顆門牙,不知道是摔斷的還是換牙了。

甲定漪也湊熱鬧,將段無顰抱在懷裡,誇獎道,“我的好兒子。”

布勤徹底崩潰了,恨不得脫下褲子給段無顰現在該叫甲無顰了嗎總之給他看看,自己是男人,不可能是他七娘。

更可氣的甲定漪,就這麼想喜當爹,白撿個大胖兒子嗎

布勤小聲的對甲定漪說,“他的腦子是不是又摔出毛病了你就不要再哄騙他了。”

“哄騙有個男主角做兒子也不錯。這樣也是掌控他的一個好辦法。”甲定漪將段無顰舉在胸口,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說,“從今天開始,你就認祖歸宗了。”

“嗯我不叫段無顰,我叫甲無顰”段無顰認真的發出稚嫩的童聲,“段不勤是我七娘甲定漪是我七爹”

你怎麼能就這麼隨隨便便的改了男主的姓氏布勤接過段無顰,說,“你還是暫時姓段吧。”

“為什麼”

“因為你爹是上門女婿,你跟我姓。”布勤說。

“我知道了,那我還叫段無顰吧。”段無顰扭頭小聲對甲定漪說,“爹,你要再娶一次娘啊,這樣我才能跟你姓。”

甲定漪敷衍的點了點頭,然後拿來一張白紙,沾了些水在上面畫了一通。他將紙展開在布勤面前,問道,“你可見過這個圖案”

布勤看著上面亂七八糟纏作一團的線,說,“沒見過。這是什麼東西”

段無顰卻嚷著,“爹爹,我見過這個圖案那天晚上,有個人把我帶到花園裡,我不知道他要做什麼,覺得很害怕。這時候爹爹就來了,跟那個人打了起來。後來爹爹被他打暈了,他就抱起了我,我趴在他的肩膀上,正好看見他的後頸上有這個圖案。”

甲定漪問,“後來呢他對你做了什麼”

“我不記得了。”段無顰說,“我好像就睡著了。”

甲定漪心中暗道,這樣看來,那天晚上在花園裡見到的神祕人,應該就是雲尊老人無疑了。只是他帶段無顰去花園做什麼雲尊老人和段陳氏都有那個紋身,他們兩個是什麼關係當時沒有功夫細想,現在細細想來,雲尊老人要帶段無顰和布勤走,定然與段陳氏脫不開關係。

“怎麼了”布勤見甲定漪皺眉,似是在思考什麼。

甲定漪卻沒說出心中所想,而是問道,“你確實沒見過這個圖案”

“我是作者,又不是畫師。”布勤答道,“也許是什麼門派的標誌剛才顰兒說有個人想對他不利,你還出手救了他你為什麼沒跟我說”

甲定漪只看了他一眼,布勤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是“告訴你有用嗎”。就算細枝末節不太清楚,但畢竟我才是這個世界的創造者啊為什麼現在反而覺得,被甲定漪瞞了那麼多事。

段無顰懂事的拍拍布勤,“娘,爹只是怕你擔心而已。”

布勤淚流滿面,雖然你這麼懂事,但我還是沒法接受一個你這麼大的兒子啊

“爹,還不快向娘道歉。”段無顰又對甲定漪說,“娘七都快哭了。”

甲定漪重重的拍了拍布勤的後背,“乖,娘子別哭了。兒子都看不下去了。”

布勤被他一拍,真的要哭出來了。好在朝芩又來搗亂,他一時不見段無顰,就如隔三秋。

“寶寶”朝芩撲過去,抱起段無顰來轉圈,“我想死你了,你想我嗎”

“變態叔叔,放開我。”段無顰推開他的臉。

“寶寶,誰教你說的這話我們剛才不是玩的很開心嗎”朝芩可憐巴巴的說,“你想要什麼叔叔都買給你。”

“顰兒,叫乾爹。”甲定漪忽然說。

段無顰十分聽話,臉上帶著不甘的說,“乾爹”

朝芩抱著段無顰,感動的都要落淚,卻又馬上警惕說,“你們想要什麼”

“我想送顰兒上霧靈山學武。”甲定漪說,“不知可否”

朝芩緊緊抱著段無顰,重重的點頭,“當然可以寶寶,以後就能生活在一起了”

甲定漪對段無顰一使眼色,段無顰立刻開始扭動著身體哭鬧了起來,“我不要離開爹爹我不要離開娘我不要”

朝芩心疼的很,為難的說,“可是霧靈山不收年歲太大的弟子,就算收,以你爹孃的資質,也未必能考上。”

“我們不求能入山。”甲定漪說,“就算在山下生活也好,只要能時常見到顰兒。”

布勤也跟著說,“我們夫妻倆,要是被段家抓回去,可能就凶多吉少了。還請俠士相救”

“爹爹、娘七,我不要跟你們分開”段無顰擠著肉乎乎的小臉,一雙葡萄般的大眼水汪汪的,“乾爹,求求你了救救我爹孃吧顰兒長大了,一定好好報答你”

朝芩含著感動得淚水點了點頭。

“放我下去,變態叔叔。”剛一達到目的,段無顰立刻恢復了冷漠的表情,推開了朝芩。

“你這種小白眼狼的樣子”朝芩又猛蹭段無顰的臉,“真是太可愛了”

布勤簡直看不下了,段無顰難道真的是甲定漪的兒子利用別人都這麼毫無愧心,怎麼連表情那麼像了

偏偏朝芩還特別吃段無顰的這一套,又高高興興的抱著他要去買新衣服和好吃的,用來慶祝他們父子相認。

朝芩抱著冷著臉的段無顰往外走,到了門口卻看到地上扔著一張白紙,上面似乎有乾枯的水跡。

朝芩迅速掃了一眼那張紙,皺了皺眉,又笑著對段無顰說,“太好了以後我們就能天天住在一起了。霧靈山上可無聊了,有了寶寶你,日子終於好玩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在攢ab的文正劇感覺比輕鬆劇要好寫多了但我還是喜歡輕鬆的啊

、霧靈山腳下

第二天一大早,布勤他們就隨著朝芩向著霧靈山的方向出發了了。他們依舊乘著甲定漪的馬車,只不過此時換了朝芩在外面趕車。他手中持著劍,路上遇到盤問的,他將劍一舉,馬車就被直接放行了。

“他那把劍為何如此厲害”甲定漪問。

布勤說,“霧靈山以劍為尊,普通弟子的劍,就是普通鐵匠打的。但是幾位長老的弟子,每一把劍都是唯一的,上面都鐫刻著流雲紋。劍越長,說明級別越高。”

“級別”

布勤說,“霧靈山只有長老的親傳弟子才有資格鑄劍。每年門內都有考試,劍的長短就根據考核的成績定。”

“那豈不是每年都要重新鑄劍”

“哪有那麼容易。”布勤說,“霧靈山考試可不是那麼簡單的,要闖霧從奪靈陣,弄不好要出人命的。闖到哪一個關卡,劍就相應鑄多長。”

甲定漪問,“那普通弟子呢”

布勤發現他特別喜歡給甲定漪答疑解問,只有這時候,他才能在甲定漪面前有點優越感。

他想了想說,“霧靈山收弟子有兩種形式,一是四位長老親自挑選的親傳弟子,但一生不能超過三個;二是每隔十年有一次考試,每次只收十二位普通弟子,這些弟子只能收入長老親傳弟子的門下。”

“這樣說來,霧靈山上弟子非常少了”

“一旦成了聖域弟子,基本上一輩子都不會離開聖域了。”布勤說,“他們武功太高,隨意下山容易引起武林動盪。雲那誰誰,在山上只呆了幾年,經過師門同意,才能下山遊雲。但他的武功再霧靈山只能算是下等。”

甲定漪點了點頭,“那成為長老們的親傳弟子,有何條件”

“條件自然是天資極高,歸墟極為寬廣深邃。”布勤說,“他們一生只能收三名徒弟,當然要慎重。甚至有的長老,終生都未收徒。”

他們一路向著霧靈山趕路,布勤就跟甲定漪說了一路。

霧靈山是四方聖域之一,山上一共有四位長老,一位掌門。每位長老應有三名親傳徒弟,每位徒弟又可帶普通弟子數人。而普通弟子,除非有機緣被長老選中,否則一生都沒機會收徒弟。但普通弟子成為親傳弟子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因為長老們只看天分,不看努力。

“只看天分,不看努力”這句話,在朝芩身上得到了充分的體現。朝芩也是一位親傳弟子,他的師父是長老風燭,風燭名下還有一位弟子,就是朝芩的大師兄朝暮。

與朝芩相處著一個多月來,甲定漪從來沒見過他練過武,每天都是揹著劍追在段無顰身後,給他買吃的買玩的。朝芩還振振有詞,“我在山上練武了,師兄說下山就不用練了。”

布勤又偷偷給他解釋道,“朝芩自從開始練武,就在霧靈山上度過。有寒松御龍池的幫助,他根本就不需要努力。”

“所以你說,只要有天分,就不需要努力”甲定漪冷笑,“這也是你為段無顰準備的金色手指”

“是金手指。”布勤糾正他。

“現在是我的了。”甲定漪毫無愧色的說。

布勤說,“可是隻有親傳弟子才能進寒松御龍池,我們恐怕連普通弟子都考不上。”

“我們”甲定漪掃了他一眼,才說,“誰說我要做霧靈山的弟子了”

“那你準備怎麼辦”

甲定漪又出現了許久不見的“邪魅一笑”,說道,“作者大人,你忘了嗎,我是家丁乙啊。”

又趕了半個月的路程,他們才到了霧靈山下。霧靈山是四方聖域之一,山下自然盤踞著不少門派和武林人士。來到這裡,甲定漪和布勤才真正體會到,什麼是江湖。

之前在段家,不過是坐井觀天,以為那小小的鎮子就是武林了。現在到了霧靈山下,見到人聲鼎沸,滿街走的,不是揹著劍就是提著刀,就連小小的攤子上,賣的也都是刀劍暗器、護甲防具。

朝芩依舊抱著段無顰,問他,“寶寶,你喜歡什麼呀我都買給你。”

甲定漪揹著布勤,就聽後者伏在他肩頭說,“他這一個月來幾乎就沒放下過顰兒,我都怕顰兒不會走路了。”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甲定漪扭頭說,“你從出現在這個世界上,就沒自己走過一步路。”

甲定漪一扭頭,鼻間正好對著布勤的嘴脣。布勤成了鬥雞眼,緊張的舔了舔下脣,說,“我是不是太沉了”

“怎麼會你的細腰盈盈一握,哪裡會沉”甲定漪面無表情的說。

我就一時口快,說錯了那麼一次你一定要一輩子揪著這句話不放嗎

“娘,你怎麼臉紅了”段無顰趴在朝芩身上,看著他們問。

甲定漪說,“你娘腰太細了,憋得喘不過氣來。”

“也不細呀。”段無顰實話實說,“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我枕在孃的肚子上,軟軟的可舒服了”

你們爺倆一唱一和的什麼意思布勤鬱悶的發現,段無顰和甲定漪真是越來越像父子倆了。

因為名義上是夫妻,甲定漪和布勤一直是睡在一個屋。朝芩想讓段無顰和他一個屋,被布勤一口拒絕了,怎麼能讓段無顰楊如狼口

三個人擠在一張**,地方確實不充裕。不過幸好有段無顰也在,要不然布勤還真不知道這覺該怎麼睡。

布勤的下半身唯一還有知覺的那個器官,經常讓他感到很尷尬。怪只怪甲定漪臉太英俊,身材太完美。

朝芩打斷了布勤的胡思亂想,“我要上山了。你們夫妻倆先在這間客棧住著。”

說完,他就帶著甲定漪和布勤走了眼前的客棧“雲來客棧”。果然走到哪裡,都有所有世界連鎖的“雲來客棧”。

客棧內確實人流雲來,簡直連站的地方都沒有了。朝芩喊了一聲,“掌櫃的”

喧鬧的客棧裡忽然靜了下來。掌櫃連忙小跑過來,點頭哈腰的笑道,“朝涔師兄您大駕光臨,真是令小店蓬蓽生輝啊。”

朝芩臉上不快,“別叫我師兄。”

“是是是,小的曾經師從伏虎幫,也算得上在霧靈山門下。能得見霧靈山上的師兄,一時激動,還請師兄見諒。”掌櫃的說。

布勤看到掌櫃的年過半百,還對朝芩諂媚的樣子,實在覺得好笑。

朝芩不再管他的稱呼了,“給我準備一間上房,我有朋友要住在這裡。”

掌櫃連忙招呼過來一個夥計,那個夥計卻說,“掌櫃的,別說上房了,就連通鋪都沒有了。馬棚裡都住了人。這趕上十年一度的入門考試,三天前就都住滿人了。”

“入門考試”朝芩面上有些驚訝,“壞了,我答應師兄要在入門考試前回來的,這下可糟了。掌櫃的,你趕快給我這兩位朋友安排好房間。”

掌櫃忙在夥計耳邊嘀咕了幾句,夥計立馬就跑上樓去了。給他們安排好住宿,朝芩就急匆匆的要段無顰走。

布勤自然不放心,甲定漪卻勸他,“朝芩帶他去,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朝芩也說,“寶寶娘,你放心吧。我會盡量想辦法,讓他拜進山門。等入門考試完了,我會帶著顰兒來看你們的。”

布勤只好眼睜睜看著自己“兒子”被別人抱走了。朝芩前腳剛走,甲定漪就問,“為何所有人見到朝芩,都叫他師兄”

“我以前不是和你說過嗎,天下武學出自四方聖域。”布勤做遠目狀,“據傳說,天下武學是由一人所創,他創造了四種修煉氣的方法。因為是將氣存進歸墟里的方法,所以我給這些方法起名歸氣法。他將這四種方法教給了他的四位徒弟,於是四方聖域就產生了。天下所有歸氣法,都是從四方聖域流傳出去的。”

“四方聖域是天下武功的根本。那些以霧靈山歸氣法為基礎的,就都自稱霧靈山門下。霧靈山又地處北方,所以那些門派統稱為北方門派”甲定漪笑道,“你倒省事。”

布勤也跟著賠笑,就聽甲定漪說,“換上男裝,我們也去考試。”

“啊”布勤傻了眼,“我們一定考不上的,你已經。”

“我怎麼了”

布勤打哈哈,“揹著我,已經很累了,根本就到不了山頂啊。”

“我已經背慣了。”甲定漪說,“爬個山沒什麼。”

當甲定漪揹著布勤站在霧靈山腳下的時候,終於知道了為什麼布勤會說到不了山頂。

“這到底有多高”望著根本看不見盡頭的筆直臺階,甲定漪問。

布勤尷尬的說,“霧靈山,一共有一萬八千個臺階。”

“所以拜入山門後,沒人再下山的理由是這個”

作者有話要說:

ab那個文我還要存稿一段時間存到5、6w再發吧~

這一章開始,就開始新的一卷了~

、無盡霧

甲定漪揹著布勤,站在山下。

他們絕不是山腳下僅有的兩個人霧靈山的碑碣旁,站滿了形形的人,沒有上千,也有八百。

不用問,這些人都是來參加霧靈山入門考試的。霧靈山對考試資格要求很少:不論是否練過武功皆可,修煉過歸氣法的,必須要是北方門派。唯一的限制,就是年歲要在二十以下。

若不是有這個條件卡著,恐怕北方門派的眾多掌門,也要上山和後輩搶奪入山名額了。

山腳下有四個霧靈山的普通弟子,凡是要上山考試的,都要在他們面前站上一下。布勤趴在甲定漪肩頭說,“我們先排隊吧”

甲定漪站在對位,看到凡是有人站在霧靈山弟子面,那裡就會青色光芒一閃。甲定漪探出頭,想一看究竟,卻聽站在他旁邊隊伍的人嗤笑了一聲。

那人穿戴華貴,就連背後揹著的劍也是鑲滿了寶石。他輕蔑的笑了笑,對前面的友人說,“真是什麼土包子,都敢來霧靈山。”

前面的人掃了布勤他們二人一眼,說,“霧靈山山門大開,不就是想招收不世之才嗎。他們沒見過世面,說不好正是不世之才呢。”

“什麼不世之才。”華衣男子說,“一看就是個殘廢小白臉,還有個家丁。”

布勤感覺到甲定漪肌肉突然繃緊,卻沒等到他接下來的動作。

甲定漪不屑與他們計較,當你掌握了天底下最粗的金手指,通曉了整個世界的規律與祕密,這些螻蟻般的小蟲,還算什麼雖然這樣告訴自己,但甲定漪還是一陣惱怒。

布勤捏了捏甲定漪的肩膀,然後笑著對那個華衣公子說,“公子好眼力啊,一眼就看出我是個小白臉。那我就禮尚往來,也猜猜公子的身份。”說完,布勤向那個人招了招手。

那人有些好奇,稍微湊近了些,就聽布勤說,“看你穿的這麼華麗,腦袋上又抹了了那麼多油,還揹著個根本沒有劍的劍鞘,一定是宵聲坊的頭牌了”

宵聲坊,正是布勤在小說裡設定的勾欄院。

那人一聽這話,氣得腦袋更亮了。他回手拔出劍來,吼道,“我要讓你看看,這劍到底是真是假”

邊說著,他舉著劍就向布勤劈了過來。

甲定漪要摸出腰間長針,卻被布勤抓住了手,然後輕輕搖了搖。甲定漪將信將疑的放下了手,卻見劍鋒已經到了眼前。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青紫光芒向他們衝來,直直紮在劍上。甲定漪和布勤毫無感覺,動手的那人卻被震得退出了幾米遠,摔倒在地上。

一位霧靈山弟子走了過來,面無表情的說,“禁止動武。”

“是他們先招惹我的”華衣公子不服。

“你想取消資格”霧靈山弟子只淡淡說了一句,華衣公子就低下頭不再爭辯了。

霧靈山弟子走後,華衣公子惡狠狠的對他們說,“你們等著我是龍鱗門的少門主等出了霧靈山,我要你們好看”

“我們來霧靈山是想拜入山門,就不準備下來了。”甲定漪淡淡的說,“不像少門主你,來風光一陣,就回老家接著當少門主去了。”

華衣公子惡狠狠的瞪著他,卻被身旁的人勸住了。

甲定漪揹著布勤,不再理會那人,而是跟著隊伍往前走。終於到了霧靈山弟子面前,那位弟子懶洋洋的問,“你們二人誰要考試”

“一起。”甲定漪說。

霧靈山弟子伸出劍指,輕輕的點了一下布勤的手腕。觸及布勤的面板時,一陣青紫色光芒一閃而過。霧靈山弟子輕笑了聲,“呦,還不錯。”

布勤不明白他所為何意,但還是客氣道,“多謝師兄誇獎。”

“別叫我師兄。”

看來“別叫我師兄”是霧靈山弟子的門訓。於是布勤從善如流的答道,“是,師兄。”

那位“師兄”撇了撇嘴,又凝了一道氣在指尖,點在了甲定漪的胸口。

“咦”他抽回手,又運了道氣,點了過去。可還是同樣的感覺,他傳過去的氣一接觸甲定漪的身體,就消失了,根本找不到歸墟的位置。

他連忙叫其他三位弟子過來,說明了情況。另外三名弟子也各自運了道氣,分別點在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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