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劍問俠錄-----第63章 南衝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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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南衝院

第63章 南衝院

南衝院是常春藤盟院裡唯一一間在渭南的法教學院,歷史也最為悠久。

在法家還沒被始皇陛下立為國教時,大秦朝便興起了一些學院,只是因為當時的各種因素導致能夠運作起來的學院很少很少,但當時凡是能夠運作起來的學院在如今都是一流的法教學院,比如南衝院。

公孫蹊細雨騎驢入劍門後,始皇陛下立法教為國教,設法教學院,當時最為輝煌的南衝院也被歸攏到了法教學院的行列裡。

即便如此,當時的南衝院在天下法教學院中也是執牛耳者。

誰讓南衝院的第一任院長是大秦的傳奇人物,五百年的天下第一,千年來的最強者,一代殺神,公孫蹊。

哪怕後來,南衝院也是常春藤盟院之首。

可沒過多久,輝煌一時的南衝院便不知為何地迅速沒落,這一落就是十幾年,始終沒能翻身,而天下之大,竟是沒人完全清楚其中的緣由,只是隱隱約約地指向十幾年前發生在金陽宮裡的一場變故。

如今的南衝院不過是掛著常春藤盟院的名銜,空空如也。

南衝院在渭南新城區的東方偏僻處,算是處於城郊的位置,緊靠乾山,確實與酒樓相距不遠。

最為有趣的是在南衝院和乾山的山腳之間,有一個名為長安村的村落。

一路春景喜人,燕寧揹著包袱提著黃紙傘沿著清峪河東流的方向雀躍行走,些許時辰後,意氣風發的燕寧望見了一間四圍粉牆黛瓦上攀滿了新綠色常春藤的學院。

常春藤盟院自然是五間攀滿常春藤的學院。

燕寧站在學院前的清淨長道上,四顧茫然,良久也不見有三兩個行人路過,更不見有前來報到的學生,現在明明已是近午時分。

等再望見普通木門上書寫著“南衝院”的破舊木匾,燕寧在微暖的春風中漸漸凌亂,這間冷清破舊的學院難道真的是常春藤盟院之一的南衝院?

像那虎院有威風凜凜的青銅巨虎;像那鞅宮附院的裡外鋪設是極盡奢華,遍地金銀;像那國祀院有神威難擋的玉柱銅鼎;像那奉心六道院的排面是摩肩接踵,冠蓋如雲。

可眼前的這間南衝院除了冷清破舊就只有從歷史長河中飄散而出的塵埃,整座學院就彷彿是曾經秀麗如今荒涼的山川裡,僅存的那一枝野花,美麗而悲傷。

輕微的吱呀聲響起,燕寧握住惹上銅綠的門環輕輕把門推開,滿是春意的光線裡頓時撲騰起歷久的嗆鼻灰塵。

門後是一條平直的石徑,徑間的縫隙擠滿了蔥綠的矮野草,掛住些還沒墜落的晨露。

抬膝踏入門檻內,望四下打量良久。

院落曠而不空,往何處掃去都是染滿眼眸的新綠色,四圍的粉牆黛瓦也已被茂盛的常春藤遮掩住,只剩下星星點點的空隙在討好著春光灑下一片。

粉牆黛瓦畔還長有一排排蒼翠的參天古樹,古樹青葉的懷裡則安靜地躺著一幢幢略顯陳舊的四五層小樓,想必是南衝院的教習給學生上課的地方,可現在落進燕寧的眼中便顯得有些孤單淒涼,尤其是在小樓畔幾十個灰白瓦缸的襯托下。

那幾十個鋪半邊青苔織一角蛛網的灰白瓦缸,盛滿清水不知作何。

輕踩矮野草,燕寧沿著石徑往裡走去。

有春風拂過,青葉作響的聲音便傳進了燕寧的耳間,好奇下朝右側望去,一片遮蔽春光的小樹林隨之闖進燕寧的眼簾裡。清澈的眸子透過眼簾深入小樹林時,還能望見一個在林裡蕩悠的鞦韆,鞦韆的不遠處佇立著一幢古樸的小樓,散發著令人嚮往之的氣息。

古樸的小樓有檀木匾,藏書樓。

拂過的春風裡還有些其他的味道,像是小湖的心曠神怡,往左側望去,果不其然望見了一片小湖,小湖中躍起幾十尾在春風中盪漾的錦鯉,且遊有一群歡鬧戲錦鯉的小黃鴨,略顯可惜的是這小湖明顯乃人力所為。

從湖畔到湖心處連有一條松木棧道,棧道盡頭處築有一座小亭,四角飛簷,雕樑畫棟,問風亭。

問風亭,想來是觀逗錦鯉,閒時對弈,問風論道的悠哉所在。

一場春雨連綿後,天地間的萬物便顯得格外清新,沿著石徑再往裡走去,環境清幽,春風拂面,微暖的空氣是那般的乾淨,讓人心安又懷念。

懷念原來世界的學校生活,清晨時的朗朗讀書聲以及接連不斷的哈欠聲,課堂上揹著老師在窗明几淨的教室裡滿天飛的小紙條,還有貪吃的微胖學生像做賊般將辣條泡麵靈活地塞入嘴裡,以及早已寫進心裡的幾字校訓,過不完的考試周,繞不完的舊操場,想見不敢見的隔壁班女孩,永遠不會被填滿的少年野心,好多好多好多……

早已丟掉學生身份的燕寧在原來世界接過弟弟那搬進一座書山的書包後,也會睹月思懷,感慨道多年前他也會在乾淨校園的星空下邁著上了滿滿一天課而蹣跚的腳步,仰望星空,極為酸腐且憤懣地胡亂言語一句:“子曾經曰過,放假要趁早啊。”

如果彼時有夜風拂過,那就是在附和道:“夫子步亦步,夫子趨亦趨,所以夫子說過的話就要聽。”

其實,夫子哪裡說過這般在老師眼中很是混賬的混賬話。

闊別許久,想不到這個世界也會有學校的存在,像是此時所在的南衝院。

想來這個世界的南衝院在輝煌時也是那般光景,會有無數天賦驚人的少年姑娘在石徑上並肩行走,而有些頑皮的少年會專踩石徑畔的矮野草,只因它能夠讓少年最快地見到他心愛的姑娘,跑到姑娘的身邊扮個鬼臉,討姑娘歡喜。

上課時在小樓裡認真聽講,下課時在鞦韆上自在蕩悠,問風亭的論道聲中不時還會掠起幾道劍光,斬至湖面,嚇暈幾尾膽小的錦鯉,那時便會傳出少年姑娘們乾淨的笑聲。

再有拿著筷碗往飯堂趕去的學生,路過此亭,笑意漾起如花,仰臉時自有春光撲面。

歡喜的畫面在腦海中眨眼掠過,即便春光再撲面,南衝院裡也只有一枝美麗而悲傷的野花獨自搖曳了,這應當就是所謂的遺憾吧。

燕寧忽然覺得有些難過,一個人一間學院,生命總有走到盡頭的時候,可只要還有人記得就好,但是南衝院好似已經被整個世界遺忘,徹底的那種。

不知為何,心緒突起,燕寧極為肯定這是他第一次踏足這間學院,可此時他心裡的那種難過卻愈演愈烈,彷彿他從小到大的生活都與這間學院息息相關,所以他很想再看到這間學院輝煌時的畫面,那群仰臉時自有春光撲面的少年姑娘們。

懷揣著複雜的心緒走過問風亭和小樹林,踏上柔軟的大草坪,望見一片窗明几淨的一層矮房舍,應當是以前少年姑娘們的住處。

窗明几淨的矮房舍挨挨擠擠在一起,模樣相近,初入南衝院的學生根本分不清哪是男舍哪是女舍,但熟悉南衝院的學生一定會先去辨認掛在房舍上的門牌,牌上有名,可分男女。

有房舍名聽春雨,有房舍名弄紅妝,有房舍名觀星辰,有房舍名沐雲霞……

散落在大草坪間的房舍可聽春雨,可弄紅妝,可觀星辰,可沐雲霞,也可受銀杏遮蔭,山水環繞,煙火人家,雞飛狗跳。

在矮房舍之後植有一棵存活至今已一百三十年的老銀杏樹,以及一片柔軟的大草坪,一方野湖。

野湖裡有一隻驕傲昂首的大白鵝,有一隻舉止嫻雅的蓑羽鶴,略有可惜的是那一群歡鬧戲錦鯉的小黃鴨被趕到了問風亭的小湖中。

野湖畔照樣有三面攀滿常春藤的粉牆黛瓦,其後是俯視南衝院的乾山,青山綠水環繞下,有村落建在乾山的山腳處,名為長安村,村裡生活著一百零一個和藹可親的村民。

推開嵌在粉牆黛瓦里的那道後門,便可見煙火人家,雞飛狗跳。

此時,燕寧從草坪走到野湖畔,想要挫挫那隻昂首大白鵝的驕傲氣,可剛蹲下半個身子,便聽到嵌在粉牆黛瓦里的那道後門被門外的人蠻力推開,隱約間還能聽到雞飛狗跳的吵鬧嘈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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