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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振秦-----第五十八章 父子生隙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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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父子生隙 (上)

門外遠遠傳來一名男子的聲音:“公子,主公派張海管家有事找您。”

“好!請張管家稍候!”子嬰的回話聲中有著顯而易見的慌亂。

笑眯眯的張海向那通報的計程車兵點了點頭,緩步來到掛著“軍部會議室”牌子的房門前。

張海側耳聽了聽房內的動靜,卻聽聞到一陣奇怪的悉悉索索聲響。

張海不由得心生疑惑:莫非公子夜宿在這會議室裡?還沒起床?正在穿衣服?

俄而,張海聽到子嬰在房內傳話:“張管家,請進。”

張海理了理自己的衣襟,一推房門走了進去。

在門口站定之後,張海抱拳躬身向子嬰深施一禮,說道:“公子,匈奴使者已經進了府中。主公請您速速前去商議相關事宜。”

當張海抬起頭來細細打量了子嬰之後,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他看見子嬰的髮髻散亂,束髮的絲帶散落在地上,身上的紫袍右襟壓在左襟上(作者按:在古人看來,將右襟壓在左襟上是蠻族異類的穿法,要絕對禁止。),腰帶胡亂地捆紮在腰上,皮靴右腳穿在了左腳上,一隻腳居然還是光著的,子嬰的臉上顯出了些許尷尬額神色。

張海詫異地發現子嬰身旁站立了一名妙齡女子。這女子模樣俊俏,但鬢亂釵斜,衣衫不整,臉上紅潮未退。當張海打量她時,這女子的眼神閃爍,表情很是窘迫。

人老成精的張海見此情況,心中已是明白了八九分。

※※※

正午時分,扶蘇府中,書房

“張總管,你所說的是否屬實?”韋夫人心中泛起波瀾陣陣,臉上卻是不動聲色。

“啟稟夫人,這種事情,小人哪敢拿假話來騙您?”張海對著正席上的韋夫人正色答道。

韋夫人端起陶杯,輕輕吹了口氣。待飲下一口之後,向張海幽幽問道:“那你有沒有把這件事告知主公?”

張海頓了一頓,抱拳向韋夫人道:“我在心中盤算過,如果由我來把這事直接告知主公,那大公子恐怕會遭殃了。小的跟隨主公多年,大公子也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不想看見他們父子生隙。”

韋夫人點了點頭,道:“張管家說的是,大公子在這件事上實在是太過荒唐。但不知張管家為什麼要把這事告訴我呢?”

張海笑了笑道:“夫人是大公子的長輩,又是主公最貼心的人。我想這件事由您來稟報給主公,在好生勸慰之後,或許能讓主公處理這事的時候出手不會太重。”

韋夫人也是一笑,道:“那索性將這事徹底隱瞞,你不說、我不說,不就一了百了?”

張海搖了搖頭,道:“那可不行。我張海雖然沒什麼見識,但也看得出主公遲早要回到咸陽繼位正大統,而大公子也將隨之晉位為太子。到那時,大公子將肩負起維繫天下黎民蒼生福祉的重任。”

張海眼神閃爍不已,道:“如果那時還隨他任性胡來,這大秦百姓豈不是又要遭殃?所以我特地把這件事告訴夫人您,希望您出面告知主公,並請主公用比較溫和的手段對大公子示以懲戒。用這種方式改改他的品性中的頑劣之處是最好不過的了。我可不願看見大公子變成下一個胡亥。”

“大膽。怎能把大公子與荒**無道的胡亥相提並論?”韋夫人臉色忽然一沉。

張海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道:“請夫人恕小人失言。”

張海向韋夫人一叩頭,道:“小人對主公和大公子都是一片赤誠。懇請夫人出面,居中調停此事。”

“嗯,你起來吧。容我想想。”韋夫人點了點頭,面色出奇地深沉。

韋夫人心中暗忖:沒想到子嬰在這府中上下這麼受寵。假如他日扶蘇歸天,剩下我和由廣孤兒寡母,我們身邊可能連個可信賴的人都沒有。這可不行。

韋夫人緩步走下主席,在房中踱著方步,她憂心忡忡地想道:依照子嬰昨天違逆扶蘇意願,斬殺成通海所表現出的張揚和跋扈……難保今後他對我們母子的態度會怎樣。扶蘇在時是我們母子的依靠;扶蘇不在時,吾兒由廣也應該能保護自己。

子嬰的種種作為實在很像他叔叔胡亥……那胡亥可是在上臺之後殺盡了他的兄弟姐妹的……

我們母子二人的性命不能被捏在一個喜怒無常、殘忍嗜殺的人手中!

韋夫人抬起頭,看了看張海那充滿期待的臉。

她心中思忖著:既然子嬰有這麼大的把柄落在自己手裡,自己一定要把它最大化地利用起來,藉以求得對由廣最有利的結果……

反覆合計之後,韋夫人向張海道:“我看這件事如果由別人來說,主公必然會雷霆震怒,很可能會遷怒他人。那就由我出面告訴主公好了,希望主公能顧及到我的薄面。”

張海聞言心中一驚,搶著說道:“要是讓夫人為難的話,還是由小人出面稟告主公吧。”

韋夫人心中偷笑,臉上不動聲色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煩張總管出面,我在主公身旁稍稍加以勸慰。如果我們言辭妥當,相信主公不會大發雷霆。”

聽完韋夫人這番話,張海眼中的神色激動無比。他再次長揖及地道:“如此甚好。我代大公子,代大秦百姓謝過夫人的一片苦心了。”

韋夫人忙攙起了張海,悠悠道:“由廣和大公子同是主公的骨肉,不該厚此薄彼。我希望張總管在今後也能像呵護大公子一樣,多多照顧我兒由廣,”

張海點了點頭,道:“夫人說的是。昨天我初見小公子,就知道他是個聰明伶俐,知書達理的好孩子。今後我會盡我所能好好幫助他,讓他成為主公和大公子得力的左膀右臂。”

韋夫人臉上微微一笑,但心中卻很不是滋味:成為……左膀右臂?為什麼不能是別人成為由廣的左膀右臂…………

“什麼?你說的可都是事實?”扶蘇臉上的表情很是嚇人。

張海驚恐地看了看扶蘇那扭曲到變型的面孔,低聲應了一句:“是……”

“畜生!”

“啪!”盛怒之下的扶蘇將手中的茶杯猛地擲在地上,摔成了粉碎。

扶蘇不停地喘著粗氣,額角的青筋暴起,嘴脣顫抖,滿臉怒色。

張海看著扶蘇這駭人的表情,心中暗忖:這是我跟隨主公這麼些年來,頭一回見待人和善的主公發這麼大脾氣。看來這次主公是真的動怒了。

唉!大公子說話行事有時很是荒唐。荒唐就荒唐吧,但今天鬧的這麼一出,實在是不該——這光天化日之下,又是在軍部重地,行那苟且之事,這還了得?

主公生氣是有道理的,只是希望大公子別受太重的處罰才好。

重重喘息幾下之後,扶蘇方才強壓下肝火,道:“別的不說,單憑他在軍部胡來,我就要重重治他的罪!”

看到扶蘇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張海連忙把求助的眼神投向了在扶蘇身旁默然不語的韋夫人。

韋夫人見到張海遞上的殷切目光,微微點了點頭。

她緩步走到扶蘇身邊,輕撫扶蘇的臂膀,緩緩說道:“主公息怒。想那大公子也是因為年輕氣盛,無人管束,一時之間有些放縱自己……”

扶蘇惡狠狠地打斷了韋夫人貌似出自肺腑的勸慰,道:“白日**!不是人,是禽獸!作為我扶蘇的兒子,不能在任何情況下放縱自己!”

韋夫人聽得心中一動:哦?看來子嬰這回是觸犯了主公的大忌。如果再不動聲色地添幾把薪柴……情勢會不會對由廣更有利呢?

正在韋夫人思慮之時,扶蘇向張海發話道:“去,把那小畜生給我追回來。我今天要好好教訓教訓他!”……

子嬰剛剛走進書房門口,就看見扶蘇滿面怒容、惡狠狠地盯視著自己。

子嬰心道:在回府的路上,張海已經將父親發飆的情況告知了自己。看今天這情形,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如今,確實是自己行為失當。不如爽快認錯,反倒可能會求得父親的寬恕。

思慮已定,子嬰趨步上前。

他一撩衣襟前擺,跪在了扶蘇面前,口中道:“孩兒見過父親,見過韋夫人。”

韋夫人帶著盈盈笑意道:“恩,大公子快些起來吧。”

而扶蘇卻黑著臉,一聲斷喝:“小畜生,繼續給我跪著!”

子嬰啜囁道:“是。”

“小畜生,你可知罪?”

子嬰孰知扶蘇的性格,知道他不會拿自己怎樣。

子嬰索性把心一橫,回道:“孩兒……孩兒光天化日,在軍部重地,行苟且之事。行為失當。孩兒自知罪責深重,願接受主公任何處罰。”

說完,子嬰磕頭及地,趴在地上,不再動彈。

扶蘇見子嬰大大方方地承認了錯誤,反倒有些意外:依這孩子的脾氣,出了這麼讓他掉面子的事,他通常都會死扛著不認錯。今天這麼爽快地認錯,自己反倒不知道怎麼處理他好了。

正在躊躇之時,忽然身旁的韋夫人發話了:“大公子,作為長輩,我覺得你今天的行為真的是不妥。匈奴的大公主馬上就要動身南來做你妻子了。你這麼胡來,對得起她麼?”

正缺口實教訓子嬰的扶蘇聞言,不由得點了點頭道:“夫人說的是。剛才和匈奴使者已經商議完畢,匈奴大公主將在一月之內來到河套。你做出這麼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有什麼面目去對她?”

趴在地上的子嬰眉頭皺了一皺,對韋夫人的說辭很是不滿:本來自己乾脆認錯,父親有了面子,也就不會再深究下去。你跳出來這麼一句,明顯是想挑撥。如果說我做了對不起青嵐的事情,那我父親和你生下由廣,不是也算做了對不起我孃親的事情?

子嬰撐起身子,向主席上二人淡淡道:“這事我自然會向青嵐解釋,以求得她的諒解。不用父親和韋夫人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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