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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振秦-----第五十六章 目標咸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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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目標咸陽(中)

賭局完了,玄甲軍軍部會議廳人員四散。

陸甲和董先向子嬰等人辭別,在從玄甲軍財務組領完行程往返所需的盤纏之後,各自回家。

這接下來的兩天是子嬰報請扶蘇特批給他們的假期。子嬰囑咐他們兩人好生安撫親屬,籌備行裝。

而蒙昊辭別子嬰之後也將啟程出發。

蒙昊身上的擔子很是不輕:他將出馬巡視河套地區各地的賑災工作。蒙昊將攜帶著扶蘇親自草擬的手諭,全權負責查處管轄區域內賑災時的產生的貪腐案不法。

扶蘇給蒙昊手諭中特別提到的是:如果在巡查中遇到與成通海貪腐類似的案件——一經查實認定——蒙昊可憑此手諭當場將主腦斬首!無論官階高低!

子嬰是在送別蒙昊時,才得知扶蘇這手諭的詳情。

在瞭解了這手諭的具體內容後,子嬰起初還有些納悶:一向以仁慈寬厚面目示人的父親,為何下了這麼一道殺氣騰騰的手諭。

但轉念想一想,子嬰略微體會到了扶蘇的心境:成通海作為父親的救命恩人因為犯事被殺。比照“恩人犯罪,照砍不誤”的標準,其他不相干的人如果犯事更當就地正法。或許在父親看來——只有如此才能彰顯出父親的“大義”之所在,才能告祭成通海死有不甘的亡靈。

送別陸、董、蒙三人之後,子嬰百無聊賴地坐在突然變得空蕩蕩的會議室內發呆。

他看著透過窗戶照進室內漸漸變得方正的陽光,心中盤算道:昨天殺了成通海,想必到今天已是全城震動,宵小之輩理當縮手縮腳。今天就算偷得浮生半日閒,不必再勞神費力地出門巡視了。

想那匈奴使臣此刻應該已經進了父親府邸,不久就該有父親信使前來此處傳召自己去府中面見使臣,商議和親一事。青嵐應該會很快來到自己身邊了吧?

那班被自己留在匈奴苦練騎射,修習韜略的青年俊傑也應該能隨著青嵐回來吧?陸甲和董先一走,如同喪失了左膀右臂。自己身邊無形中留下了很大的空洞,現在正急需他們來填補這片空白。要成大事,自然是手下的得力人才越多越好……

正在胡亂思考間,雲薇悄然走到子嬰身邊。

臉上浮現盈盈笑意的她,端著新換了熱水的銅盆。瞥了一眼子嬰的髮髻之後,她輕聲對子嬰道:“馬上就要見你媳婦家人派來的使者了,你這不修邊幅的樣子會把人嚇壞的。來,先洗把臉。等會兒我幫你打扮打扮。”

子嬰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髮髻上歪斜的玉簪,方才覺悟。他尷尬地笑了笑,道:“那就有勞雲薇小姐了。”

梳洗完畢,雲薇走到子嬰身前一臂之距。她神情嚴謹地伸手替子嬰拂拭紫色長袍上的褶皺,整飭長袍的袖口和對襟。

與雲薇面對面的子嬰看著雲薇鄭重其事的神態,輕嗅著雲薇軀體上散發出的少女幽香,忽然想起了那日在水牢之中兩人“坦誠相對”的火辣一幕。

那昏黃的火把光亮,狹窄侷促的水牢,雲薇堅貞不屈的神情,滴著水的長髮,白璧無瑕的玉頸,隱約間玲瓏有致的身軀……一幕幕被定格在腦海的情節彷彿就在昨天。

子嬰忽然感覺喉嚨一干,身體“騰”地竄升起一股燥熱從丹田升起直衝腦際。

子嬰心念一動,他一把扯過雲薇正在為自己整理衣襟的雙手,稍一用力就將雲薇拉在胸前,抱了個滿懷。

被子嬰箍在懷中的雲薇嚶嚀一聲,面色通紅。

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奮力掙扎了幾下,才將自己從子嬰的懷中掙脫出來。

嬌豔的容顏彷彿能滴下血來的雲薇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低著頭,懊惱似地跺了跺腳。

她用細密幾乎不可分辨的聲音責備道:“公子你……”

在後世有豐富“把妹妹”經驗的子嬰心道:這小丫頭不是不喜歡自己。她這般掙脫自己而不是拂袖而去,絕對只是做做驕矜的姿態……管他什麼提不提親的使者,眼前的佳人一定要拿下!

大口喘息了幾遍才緩過來氣的雲薇怯生生地抬起頭,看著子嬰泛起潮紅的面龐,決定岔開話題。

她整理了一下剛才在掙扎之中被揉皺的衣襟,一指身旁凌亂不堪的案几道:“這麻將是公子的寶貝。我們暫且收好。等陸大哥、董大哥他們回來再打它三天三夜吧?”

報準了吃定雲薇心態的子嬰無所謂地點了點頭,說了聲:“好!”

各懷心事的兩人走到被並在一起的案几前。

意念已定的子嬰心思並不在這牌碼之上,他在用炯炯有神的眼眸細細打量著被自己挑動的雲薇的神態,臉上笑意無限。

此刻的雲薇紅著臉、低著頭,好似只顧著收拾牌碼。其實她是在閃躲子嬰那灼人的目光,她刻意地閃避著子嬰觸碰自己雙手的意圖。

但畢竟案几只有那麼大,眼疾手快的子嬰還是瞅準了機會將雲薇的纖纖玉手捉進自己的掌中。

神情大變的雲薇慌忙用上了自己平生所學,想把自己的手從子嬰的掌中掙脫。但在軍中練就一身好筋骨和精湛武藝的子嬰哪會是泛泛之輩。剛剛被碼放整齊的麻將牌頃刻間又重歸雜亂。

在這一場完全不講招式套路的奇異纏鬥中,子嬰只是稍稍處在下風。

你來我往十餘個回合之後,子嬰心有不甘地愣愣看著雲薇將手抽出;手扶案几站立的雲薇臉色愈加紅豔,不住地大口喘氣。

子嬰絲毫沒有放棄一親芳澤的意思;而云薇卻也沒有奪門而出的念頭——氣喘吁吁的兩人呈僵持狀態對峙著。

心中大呼不爽的子嬰卻在此刻迎來了突變的轉機:體質上的劣勢讓雲薇有些體力不支,她支撐案几的手臂忽然一軟,整個人身不由己地躺倒在佈滿麻將的案几上。

剛才還喘息連連的子嬰,見狀不由得精神一振。他一聲低嘯,一個餓虎撲食衝上前去,將雲薇緊緊壓在身下。

依舊喘息不已的雲薇的俏臉紅到了極致。她撲扇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帶著異常複雜的神情盯著離自己只有一拳距離的子嬰英俊無比的面龐。

“雲薇,你好美……”眼見即將得手的子嬰忙趁熱打鐵,用最富深情的口吻悠悠地吐出了這句後世堪稱“無敵”的**情話。

軀體一直呈僵硬狀態的雲薇聽得此言,不禁心神一蕩。

與雲薇呈零距離狀態的子嬰迅速察覺到雲薇的身體在慢慢放鬆。他微微一笑,知道雲薇已是徹底放棄了抵抗。

子嬰在雲薇紅潤的雙脣上輕輕吻了一下。雲薇全身一陣悸動,隨即輕輕閉上了雙眼……

子嬰咂了咂沾上雲薇脣紅的雙脣,低吟一句:“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隨即,投身到了這片無邊美豔的溫柔鄉中……

※※※

關東沛縣,日近正午。

圍攏在沛縣縣衙堂前的民眾漸漸散去。

根據劉邦的授意,那六名打死沛縣縣尉胡榮的六名乞丐被當堂釋放。劉邦不但將其釋放,還命人為他們提供食物,管他們今天有兩頓飽飯吃。

劉邦思忖道:這人是項羽出面“救”下來的,所以絕不能讓他們在今天餓死。這麼做,僅僅是為了給足項羽面子。檯面上的事,該做姿態還是要做的。我劉邦不是大善人,我家的俸祿糧食從來不是用來供養閒雜人等的。一待項羽離開,這六名乞丐想吃飯還是得上街。只要過了今天,這六名乞丐的生死存亡就與自己再也扯不上關係了。

劉邦瞅了一眼自己側手邊肅容正襟危坐的項羽,心中暗暗笑了兩下。

他對項羽拱了拱手,道:“項將軍,眼看午膳時間還未到。不如先請將軍到我城南營中,指導一下我軍士的演練吧?我知道項將軍的祖父是大名鼎鼎的項燕將軍,今天又見項將軍帶來的侍衛個個精氣神十足,一看就知道您是個帶兵的行家。”

“我手下這幫兄弟多是鄉間招募來的農夫、工匠、屠戶等人。他們沒有見過大世面,都是些個沒有經驗的新兵。我冒昧地提出這個請求,您看可不可以……”

項羽聞言,心中一震:來探探劉邦兵力的虛實,不正是自己來沛縣的最重要目的麼?這個要求本來該由自己來提,但劉邦竟自己說了出來……他這究竟是什麼意思?向我示威?想在營中給我難堪?

但項羽轉念一想,心道:我項羽自問能扛山舉鼎。今天目之所見,這劉邦手下純屬一幫烏合之眾。除了今早在迎賓道路口迎接自己的那兩名喚作樊噲、周勃的壯漢可能有一把蠻力之外,其餘人等根本不成氣候。即便劉邦耍什麼心眼,我小心就是。諒他劉邦不敢對自己不利。

思慮周詳之後,項羽對劉邦拱了拱手,回了一禮,道:“如此很好,我現在也很想去沛公營中走走看看。”

劉邦哈哈一笑,站起身來對項羽伸手示意道:“好!項將軍請!”……

被褪去綠葉的柳樹環繞的城南南軍營外,旌旗招展。

一面被繡上斗大“劉”字的明黃色大旗在冬日裡難得一見的暖陽下迎風招展。

與劉邦縱馬並行來到營前的項羽驚異地發現:這軍營佈局合理,防守可以說是基本做到了滴水不漏,站在營門外的幾列士兵個個威風凜凜、氣宇軒昂——這和劉邦直屬的那幫“草包”有很大的區別。

一行人來到營門前勒住韁繩,忽然聽到這群衛兵的頭領一聲斷喝:“下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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