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鍾後,肖劍他們的鈔車駛到市工商銀行大門口。
“咦?這是怎麼一回事?怎麼有這麼多警察?”肖劍這時看見市工行大院內站著不少全副武裝的警察,辦公大樓的幾個出入通道,也都被拉上警戒線,封鎖了。
吳濤推開車門,向正在執勤的門衛經警問道:“小張,出了啥事?”。
經警:“您還不知道嗎?羅科長把瘳行長給劫持了。現在警察正在組織解救”。
“啊?!羅科長把瘳行長劫持了?”吳濤不由得吃驚道!原來,XXX分局刑警大隊,大隊長秦軍接到,重案5隊隊長李漢的電話後,便立即帶著幾名隊員趕到羅科長的辦公室。羅科長當然極力否認槍是自己偷的,還說是有人在誣陷自已。由於,市工商銀行屬於XXX分局轄區,在工作上秦軍和羅科長有過合作,兩人還比較熟悉,再加上李漢那一句“可能就是他偷的”不太啃定的話,讓秦軍的思想上產生了麻痺,放鬆了警惕。所以,當時沒有給羅科長戴上shou銬。
就在羅科長被帶離辦公室的時候,羅科長突然向隊長秦軍提出要拿一些洗漱用品。對於羅科長這個貌似合理的請求,隊長秦軍沒有過多考慮也就同意了,而羅科趁身邊的警察不注意,突然從放洗漱用品的架子後面,抽出一已上膛的伍四式手槍!
這一突**況,令在場的幾名XXX分局刑警猝不及防,愣住了....。
“都不許動!”羅科長用槍指著隊長秦軍的腦袋,同時他快速倒退著,退到辦公室門口。
羅科長這一手幹得實在是漂亮!在不利的情況下,先麻痺,穩住對方,然後找機會伺機反戈一擊!
從自己辦公室退出來後,羅科長並沒選擇下樓逃跑,而是提著槍,衝上4樓瘳行長的辦公室,直接將其扣為人質。
事發之後,A市特警支隊迅速趕到市工商銀行,把瘳行長辦公室團團圍住,準備進行人質解救行動。
在辦公大樓一樓,一間小會議室內,由張副局長和特警大隊幾位負責人組成的臨時指揮小組,正在商討人質解救方案。
特警支隊長甘淨道:“張局,我上去看了一下瘳行長辦公室的環境,現場的情況不太理想,這個羅科長非常狡猾,他把人質脅持在房間的射擊死角區域,我們的狙擊手,很難對其進行有效射擊,看來解救行動只能採取破門強行攻擊!”
張副局長皺了皺眉頭:“破門強攻,是下策,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採用這個方案。老楊,還是讓談判專家上去和他談談,看看能不能說服他?”
特警支隊教導員楊建國搖搖頭:”張局,這個方案也已經式過了,羅科長態度非常頑固,他拒絕跟我們的談判專家談判”
張副局長:“看來只有我親自上去和他談談。如果實在不行,老甘,你們要作好強行攻擊的準備.....”
“報告”這時有人敲門道。
張副局長,抬頭一看是肖劍。“肖劍,您有什麼事?”張副局長問道。
肖劍;“張局,讓我上去跟羅科長談談吧。這一個多月的時間,我和羅科長接觸比較多,還算熟悉,也許能夠說服他”
張副局長低頭凝思片刻後:“好吧,您可以上去式式。不過,您一定要注意安全”
肖劍:“是”
“嘿!肖劍您等等、、、”就在肖劍準備上樓去時,被人叫住了。
“吳濤,您怎麼過來了呢?”肖劍回頭一看,是吳濤在喊自己。
吳濤:“肖劍,讓我跟您一起上去吧?”
肖劍搖搖頭:“吳濤,您還是別去湊這個熱鬧了吧”
吳濤:“肖劍您放心,我不會妨礙你的。羅科長的脾氣我最瞭解不過,說不定還能夠幫上忙呢?”
肖劍想了想:“那、、、我去跟領導說說、、、、”
幾分鐘後。
肖劍和吳濤兩人剛剛走到瘳行長的辦公室門外,就聽見“哎呀、呀、、”從辦公室裡面傳來羅科長大聲咒罵瘳行長的罵聲和瘳行長痛苦的哀號聲。
“咚咚、咚、“肖劍在門上敲了幾下道:”羅科長,我是肖劍,我想和您談談。我能進來嗎?”
羅科長在屋子裡面大聲叫道:“讓門口的警察都給我滾遠點!只准你一個人進來”
“吱、、、”的一聲輕響,肖劍輕輕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一進屋,肖劍就看到羅科長拿著一支伍四式手槍把瘳行長脅持在辦公桌,後面的角落處。瘳行長臉上青一片,紫一片,鼻子也被打破了,一臉血汙。看來羅科長對瘳行長下手還真是不輕!
“我不是跟您說只准你一個人進來嗎?你怎麼.....”羅科長剛要發火,但他發現跟著肖劍進來的人是吳濤,立馬轉怒為喜。
“小吳,您來得正好,我正好有件事要告訴你。對,行裡那支伍四式是我拿的。都是讓這傢伙逼的.....”羅科長說著,照著瘳行長的臉上就是重重的一拳:“就是這混蛋向上級建議撤銷我們行的押運隊,大夥的飯碗都讓混蛋給搞掉了。本來,我還以為把行裡的伍四式手槍拿了,這混蛋會付上連帶責任,當不成這行長,算是給大夥出口惡氣。也不知道,這混蛋跟上面有什麼關係,居然這都扳不倒他。好!老子今天就要為民除害,幹掉這混蛋!”羅科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
“哼哼、、”肖劍這時突然冷笑道:“羅科長,您就別假惺惺地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您和瘳行長根本就是一丘之貉!你還好意思罵瘳行長,真他媽不要臉!”
羅科長衝著肖劍怒罵道:“放屁!你小子少他媽胡咧咧!”
肖劍正色道:“羅科長,實話跟你說了吧,我的真實身份是A市公安局的偵察員。向A市檢察院反貪局舉報瘳
行長貪汙的匿名信是你寫的吧?
瘳行長和行裡幾個部門的頭頭,私分壹仟多萬公款,而你作為該行的保衛科長,卻連一分錢也沒有分到。對此,你一直耿耿於懷,偷槍,不過是你用來報復瘳行長沒給你分錢的把戲而已,這和為大夥出氣,根本就沒有一毛錢的關係!只是你沒料到,槍雖然被偷了,但瘳行長並沒有因此而下臺,廖還繼續當他的行長,這也是後來,您又急著向反貪局寫匿名信,舉報瘳行長貪汙的原因。羅科長....”這時肖劍面帶嘲弄的口氣道:“羅科長,有些時候做事情,太想急於求成,反而會把自己的狐狸尾巴給露出來的喔!。所以我說,你跟瘳行長根本就是一路貨色,都是貪得得無厭的無恥之徒!現在你既然嚷著要幹掉瘳行長,那很好啦,請動手吧。人渣!”
不過,羅科長握槍的右手,這時候卻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幾分鐘後。
吳濤陰沉著臉,一聲不吭地走出辦大公樓。此時此刻,吳濤的心情壓抑到極點,他真想找人好好打上一架,痛痛快快地發洩一番!
“吳濤,一起去街上轉轉吧?”肖劍這時走過來道。
“嗯....”吳濤不太情願地點點頭。
街道上。
吳濤斜靠在人行道邊的護欄上,眼睛茫然地看著遠處,看著遠處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和車輛.....。
吳濤嘴裡好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肖劍說話:“你說這是為什麼?....為甚麼他們就要那麼貪婪、冷酷無情呢?為什麼就不能對自己的員工好一點呢?那怕只是一點點的連憐憫也行啊!如果不是他們這樣,許傑或許就不會打鈔車的主意了,唉、、、、、”吳濤無奈地長嘆一聲。
吳濤這番話,讓一旁的肖劍心裡,也很不是滋味。“老吳,說句實話,遇到這種事,我也不知道該怎樣勸你面對這種情況,也許社會現實就是這樣的吧?雖說,現實生活中,確實是有很多不堪,不進如人意的一面。但,我們不能因為這些消極的東西,而讓我們迷失方向,失去追求美好生活的信心!因為我們不只是為我們自己,同時也是為了我們的親人和我們所愛的人......”
肖劍這一番人生感言,似乎對吳濤有很大的觸動。一直耷拉著腦袋,弓著腰的吳濤,這時一下挺直了腰板,眼睛裡閃爍著淚花,他盯著前方,興奮地大聲喊道:“對!肖劍您說得對!為了我們所愛的人,即使遇到再大的困難,那也算不了什麼!”
這時候,肖劍笑眯眯地走到吳濤身旁,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小子,兩隻眼睛一直盯著人家女交警看,怎麼認識她?”
原來,吳濤此時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街口中心,一位英姿颯爽,正在指揮交通的女交警身上。
吳濤回過頭來得意洋洋:“那是俺女朋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