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許傑已經很明顯地感覺到因大量失血而造成的一陣陣眩暈!許傑低頭查看了下自己右腿的傷勢。許傑實在是沒想到霰彈槍造成的傷害會有這麼嚴重。許傑連忙解下腰間的皮帶,對創口進行捆紮,不過許傑採取的急救措施似乎並沒有多少效果,血依然順著腳踝汨汨地往下流......。
“許傑您還是投降吧。您是跑不掉的!”肖劍隱蔽在一根水泥柱子後面大聲喊道。
“哼!讓老子投降,您做夢吧。有本事您就上來吧!”許傑回絕道。
“唉....”吳濤這時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道:“許傑,您覺得這樣做,值得嗎?”
許傑突然歇斯底里地吼叫起來:“草!當然值得。老子就是要讓這幫孫子知道,老子可不是好欺侮的!老子絕對不會像狗一樣,任他們呼來喝去,想攆就攆!這世道可沒有那麼便宜的事情。老子要讓這幫孫子知道,甚麼叫做欠債還錢!”
許傑的話讓吳濤一時無言以對.....。不過,這時一旁的肖劍卻冷冷道:“許傑您到底是為了出這口氣?還是為車上這些錢?這恐怕您心裡應該最清楚!您跟你C市兩名同夥策劃這起運鈔車qiang劫計劃,早在“機構改革”前3個月就已經開始了,而那時您還不知道“機構改革”這碼事呢!哼哼、、、”肖劍說著用輕蔑口吻朝許傑冷笑了幾聲。
許傑一把把肩上藍色布包“膨!”的一聲,重重地摔在地上,接著許傑操起手中的伍四式手槍,對著地上的藍布包“砰砰、砰”就是一通亂射。
“許傑,您這是幹什麼?!”肖劍驚訝地看道許傑。
許傑情緒激動地衝肖劍大聲吼道:“老子,要讓您看看,老子是不是為了這些錢。草!”許傑罵完後轉身朝門口走去。突然,許傑眼前一黑,一頭栽倒在地....。
肖劍端著槍,小心翼翼地移動到許傑的身體旁邊。
“肖劍,許傑他沒事吧?”看見許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吳濤不免有些擔心。
“許傑他沒事,他只是暫時暈過去....“肖劍迫不急待地從許傑手裡拿過那支伍四式手,檢視這支槍的槍號。
“哦.....”一聽說許傑沒事,吳濤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咦?這不是工行押運隊被盜那支伍四式?”肖劍仔細核對過許傑手裡這支伍四式手槍的槍號,發現這支槍,並不是工行被盜那支伍四式手槍。一看不是自己要找的那支槍,肖劍頓感失望之極。
“咣廠”一聲金屬撞擊聲,傳到肖劍的耳朵裡面。肖劍回頭一看,是吳濤在一旁退彈清槍。原來,吳濤一看情況差不多已經得到控制,便退出97-1防暴槍槍膛裡的子彈。
肖
劍這時仍不死心,他繼續在許傑的身上摸索著,希望能從許傑的身上找到那支被盜的伍四式手槍。
“肖劍,您別找了,槍不在我這裡.....”不知道什麼時候,許傑甦醒過來了。
“聽你這話的口氣,您好像知道槍在那裡?”肖劍問道。
許傑道:“槍是羅科長偷走的!”
“啊!”許傑這話一說出口,肖劍和吳濤兩人不約而同地大吃一驚。“您說偷槍的羅科長,是市工行保衛科長羅徐偉嗎?”肖劍進一步詢問道。
許傑點點頭“就是他偷的”
“許傑,您可別亂講,丟槍那天,我們一起去的槍庫值班室,屋裡不是沒有人嗎?您又怎麼會看見是羅科長他偷的槍呢?”這時吳濤插話質問道。
許傑:“老吳,您難道忘了?丟槍那天我們到值班室交槍,一看沒人過來給咱開門,當時我不是爬上值班室的窗臺,朝屋裡瞅了幾眼嗎?”
吳濤“您當時不是我跟我說值班室裡面沒人嗎?”
許傑這時搖搖頭道:“老吳,那天我騙了您!在我爬上值班室窗臺,朝屋子裡張望的第一眼,我就看見了躲藏在值班室裡面的羅科長。當時羅科長也看見了我,但他示意我不要出聲。後來他找到我,跟我說他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我們押運分隊馬上被撤銷,大夥的飯碗就要讓人給砸了!而這一切都是瘳行長這傢伙暗中搗的鬼,是他向上級建議撤銷我們押運中隊,現在我把槍給他偷了,他這行長也就算當到頭了。當時我覺得,羅科長這話說得挺有道理,所以就答應為他保守祕密”
肖劍:“許傑,我暫且相信您所說的,槍是羅科長偷的。但,有一件事我沒有弄明白,您和你C市的同夥策劃這起qiang劫運鈔車的時間,要遠遠早於羅科長偷槍吧?”
許傑這時苦笑道:“其實,我在羅科長偷槍之前就已經知道,我們銀行將要進行守押社會化試點,我們押運中隊將面臨撤銷。我有一戰友在省分行保衛處當幹事,所以我.....”
肖劍:“既然....您已經知道工行押運中隊要被撤銷,您要下崗,那您為什麼還要去給瘳行長送禮物呢?您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許傑:“送禮,主要目的是為了麻痺您和老吳,讓你們對我放鬆警惕。當然,我也希望瘳行長能收下我的禮物,不過這種可能性幾乎是不可能的”
許傑的這番話讓肖劍的心裡一陣五味雜陳.....。
“噔、噔、、”超市門口地板響起一陣雜亂的腳步聲。肖劍回頭一看,原來是李漢帶領隊員趕到了。
李漢快步走到肖劍的跟前,臉色關切地詢問道:“肖劍,您沒受傷吧?”
肖劍:
“李隊,我沒事。參與qiang劫運鈔車上工資款的三名嫌疑人,一名被當場擊斃,另外兩名嫌疑人被擊傷當場活捉。被搶走的工資款全部追回”
李漢微笑著在肖劍的肩膀上拍了拍:“幹得漂亮!回去我給您請功....”
肖劍:“李隊,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向您彙報”
李漢:“甚什情況?”
肖劍:“據抓獲的嫌疑人許傑交待,盜竊市工行押運中隊那支伍四式手槍,是該行保衛科長羅徐偉所為”
“不會吧?!羅科長我見過......”隊長李漢對肖劍彙報的這一情況,半信半疑。
雖然,隊長李漢對這一訊息的真實性有些懷疑,但他還是立即掏出手機,撥通負責市工商銀行安全保衛工作的XXX分局刑警大隊長秦軍的電話;“老秦嗎?您立即帶人去,市工行把該行保衛科長羅徐偉帶回來,那支伍四式,可能就是他偷的......”李漢沒有想到自己,這一句不太啃定的話,竟然給後面的抓捕行動,引出一段意想不到的小插曲來。
在隊長李漢親自指揮下,超市現場被很快清理完畢。
李漢把肖劍叫過來道:“小肖,這裡的事情,弄得差不多了,您和銀行那位同志,把這些工資款送回銀行,我讓司機小王開車送你們回去”
肖劍:“李隊,就不用麻煩小王了。我還有事情要跟這位同事,聊一聊”
李漢點點頭:“那好吧”
在返回市工行的路上。
肖劍面帶歉意地對吳濤道:“吳濤,真是不好意思啊!為了查丟槍的案子,我隱瞞了身份,給您添了麻煩,還請多多包涵嘍”
吳濤笑了笑:“您一來,我就感覺您一定不是什麼鈔車司機。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呵呵、、。雖然,您這個冒牌鈔車司機,本職工作幹得不咋樣,但我看您也不像是一個壞人”
肖劍:“我臉上又沒寫,我是好人還是壞人,您怎麼就能斷定我不是壞人
吳濤:“上次和你一起打籃球,您寧可自己受傷摔倒,也不撞我。就憑這點,我就知道您一定不會是個壞人!”
肖劍沒有想到,吳濤判斷一個人的好壞的依據,居然是這個?!肖劍不禁啞然失笑:“呵呵、、打籃球都能看出一個人的好壞來,吳濤您的邏緝也為免太不靠普了吧?”
這時吳濤卻鄭重其事說道:“如果,一個人的球品好,那這人的人品應該不會壞到那裡去。這可是我多年來總結出來的經驗之談啊!不過,您小子那晚翻箱倒櫃在我抽屜裡一通亂翻,可害得我收拾了好半天啊!呵呵、呵、、、”
“哈、哈、、”肖劍此時忍不住跟著大笑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