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離殺那丫頭竟然有可能是三葉草,慕容流年就不知道自己該是感覺幸運還是什麼,別人辛辛苦苦尋找的恰恰就在他的身邊。
是的,慕容流年見到過,離殺那丫頭手臂上的葉草標誌,酷似阿達迪斯的三條紋設計。慕容流年確定離殺手上的那並不是烙印上去的,屬於天生的印記,只不過天底下有這麼巧合的事情,這還是令慕容流年覺得不可思議。
慕容流年讓安琪聯絡華夏,他就是想讓齊以新去找華夏,確定離殺是不是真的三葉草。
抱著小貓在院子裡坐的時候,慕容流年突然接到小靈珊的電話,說是她們幾個姐妹在上次的酒吧小聚,想讓慕容流年也過去聚一聚。小靈珊末了還特地提醒了一句,秦語涵也在。
慕容流年才想起,他也確實好些天沒有見到秦語涵了。他並不想逃避,任何事情總得一個有個了結,所以慕容流年還是決定了動身前往那間小酒吧。
出門前,慕容流年難得一次對安琪道:“等我回來。”
這一天晚上,安琪也確實一直在等待。
慕容流年趕到小酒吧的時候,才發現小靈珊所說的一群姐妹,無非也就是她和秦語涵,還有宋琪琪這個宋家的女人。
慕容流年還沒忘記宋琪琪這個女人上次對他施與的暴力,他走過去在宋琪琪身邊坐下。
宋琪琪倒是忘了那荏似的,看都沒有去看慕容流年。她喝酒雖然不烈,但是也頗似喝白開水一樣。慕容流年都不知道這群女人是怎麼想的,懷揣財富偏偏跑來這種地方喝啤酒。還當真以為富人跑回去吃臭豆腐,就是享受了?
慕容流年不動生色坐近宋琪琪,小靈珊和秦語涵卻是齊齊不禁微微一錯愕。在她們的印象中,慕容流年這牲口雖然豔福不少,但是也沒一次是主動跑去纏別的女生而忽略秦語涵的。小靈珊得出了一個結論:這牲口很不對勁。
慕容流年沒有理會小靈珊和秦語涵,他看著宋琪琪,輕浮道:“娘們,今晚出不出鍾?”
小靈珊一聽,猛的把嘴裡的酒給噴了出來。這廝,也太幽默了吧。不過也不愧是小靈珊認定的流年哥哥,才會如廝強悍。秦語涵卻是不禁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宋琪琪白了慕容流年一眼,道:“你給得起出鍾費?”
慕容流年笑笑,典型的紈絝子弟般,道:“你要幾個錢?”
“你應問我值得幾個錢。”宋琪琪喝了一口酒,不屑道,“你如果哄得本小姐開心,說不定我心情一好還能把開房的錢給付了。”
小靈珊猛的不禁再噴了一口酒,這一次饒是強悍如她都不禁睜大了眼睛,吞領土吞口水,道:“琪琪,你該不會是玩真的吧?”
宋琪琪把躲過一難的酒瓶放回桌子上,輕描淡寫道:“你看我像開玩笑的嘛?”
慕容流年搓著下巴,笑意盎然,接著,他突然做了一個讓在場的三個女人都特別意外的動作。他直接吻上了宋琪琪,還脣齒留香的樣子。
慕容流年一隻手放到宋琪琪的肩上,道:“娘門,這次算是還上次的利息。今晚房費你付了,還得給爺補貼幾塊車錢。嗯,還得看爺今兒個心情高不高興。”
小靈珊很懷疑她自己有沒有睡醒,怎麼都感覺跟做夢似的。她睜大著眼睛,不可思議道:“老爺,你不是吧。”說著,她便看向秦語涵,不過秦語涵比旁人想像中要鎮靜自如。秦語涵除了低著頭握著酒杯,沒有其他多餘的表情和動作。
慕容流年俯身湊近小靈珊,道:“二媳婦,今晚爺高興,也寵幸你,好不?”
這次小靈珊是真的想吞口水的,她望著慕容流年那輕浮的臉半晌,久久過後坐直身體,道:“雖然我不知道是為什麼,不過這樣的老爺靈珊不喜歡。”說著,她便自個喝起酒來。
氣氛於是一時沉默了起來,沉默得令人似乎可以感覺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沒勁。”小靈珊突然背過身去,朝大廳歇斯底里吼了一聲,然後坐回身來,嘟囔道,“男人怎麼都這麼沒勁。”
慕容流年沒有說什麼,他只是笑笑,一臉玩味看著宋琪琪這個女人。
慕容流年劍走偏鋒,宋琪琪一時間倒不好和他過招,於是也只好沉默起來。
這時,有幾個痞子樣的男生拿著酒瓶走了過來,其中一人不等招呼便自己坐下,道:“這麼多美女呢,就一個男生是不是寂寞了點?”
小靈珊面無表情道:“然後呢?”
坐了下來的,長得斯斯文文穿著不菲的男生笑了笑,道:“不介意我們一起坐坐?”
“你想和我**?”小靈珊很直接,那副神情看起來不像是開玩笑。
被問的男生一下子也不禁愣住了,他掃視了慕容流年他們一眼,遲疑了一會兒,才道:“我倒是很樂意。”
“可是我不樂意。”小靈珊不再看這個男生,她自個兒喝起悶酒,道,“你想**,就回去跟你媽做去。你爸老了,你媽估計需求不足,所以才會生下你這麼個見到女人就想脫了褲子爬上床的畜生。長得一畜生樣,還自個兒偷偷樂著吧。”
斯斯文文的男生臉色霎時變得難看起來,手中的瓶子握得很緊。那幾個站著的男生也都有意無意的挪動了下位置,包圍了這個地方。
小靈珊突然砸破瓶子,把剩下的能看見破碎尖玻璃的瓶子指著坐著的那個男生的脖子,道:“老孃今天心情不好,滾!”小靈珊的一驚一乍,饒是慕容流年都感到有點意外。
坐著的男生揚揚手,示意那幾個人不輕舉妄動。他眼睛直看著小靈珊,卻是有點心虛。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過後,當小靈珊再次重複了一遍“滾”之後,他便悻悻然的和一起前來的那幾個男生離開了。
經過了這麼一件插曲,小靈珊並沒有滿足,反而是更覺得無聊。又沉默了一段時間過後,她拿起自己的手提包,離開了座位,道:“走吧,沒勁得很。”
“靈珊。”秦語涵擔心的喊了一聲,她瞥了慕容流年一眼,接著便追了上去。
宋琪琪冷笑道:“怎麼?你這個老爺不追上去?”
慕容流年靠在沙發上,嘴角的弧度玩味,並沒有說話。
宋琪琪拿起手提包離開了座位,慕容流年也便跟著離開了。
他們走到門口的時候,才發現小靈珊和秦語涵也還沒走。不是不想走,而是走不得。剛才那個被小靈珊侮辱了一番的男生找來了幫手,慕容流年一看,接著便笑了笑。乖乖,還真是夠興師動眾的,足足有幾十人之眾。雖然這些人手上都沒有帶工具,這場面也足夠嚇唬一般人的了。呵,北京的人似乎都喜歡以人欺負人少的勾當。
秦語涵回過頭看見慕容流年,卻是沒有說話。在這個時候的她,和小靈珊一樣堅強。這些人能嚇唬一般的人,可是她們都不是一般的女人。
小靈珊用手指著那個斯文男生,道:“有本事你就讓這裡的畜生**本小姐我,老實告訴你們,本小姐今兒個還是**。今天沒來大姨媽,誰先上是誰撿的便宜。”
這幾十人之眾的男生頓時呆住了,不過很快便有人蠢蠢欲動。這個時候宋琪琪這個女人饒有深意的望了慕容流年一眼,接著走出去,無限妖媚,笑道:“小女子也還是**呢,我們三個都是貨真價實的**。各位爺要是想上,就幫我們把那廝給廢了。剩下的時間,就等著我們三**餵你們吧。”
慕容流年摸了摸鼻子,他真料不到這兩個女人瘋到如廝地步。這樣一來,他就算想讓燕思京帶一票子軍隊過來都沒時間了。
慕容流年笑了笑,走向前來。那些蠢蠢欲動的牲口可是倒沒跟他客氣,直接就上來要打人。慕容流年悍然握住一人的拳頭,一扭,鏗鏘有聲。接著,他一拳一腳,強而有力。慕容流年在人群中穿插,輕描淡寫,不到半個小時,悍然單挑五十眾,竟如拾草芥。
在這個時候,慕容流年甚至是一滴汗都沒有出。
小靈珊不屑的掃了一眼地下躺著的畜生,也沒有去崇拜慕容流年這個英雄,她拉著秦語涵的手,道:“語涵姐,我們走吧。”
慕容流年和宋琪琪走在一起,突然,慕容流年的聲音令小靈珊和秦語涵不禁停了下來。
慕容流年站在一家攤子面前,幽默道:“老闆,稱兩斤愛情,讓我拿回去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