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語涵她們並不傻,在這個時候,饒是誰都能感覺到慕容流年的心情並不好。
慕容流年最終沒有和宋琪琪這個女人去開房,雖然還有車費補貼。他獨自一人漸行漸行,三個女人凝望著,竟然一時間都忘了挪動腳步。
慕容流年的背影,在這個時候註定成為他們一生難以忘卻的風景。
流浪者,一路瀟灑,但也難免孤獨。
秦語涵的心情更加複雜,她覺得自己很委屈,可是她又似乎不應該委屈。望著慕容流年矯健卻孤獨的背影,秦語涵的眼睛就不禁有點酸。
小靈珊喃喃道:“語涵姐,是不是我們做錯什麼了?”
秦語涵搖搖頭,這個答案她也想知道。
安琪盼回來了慕容流年,雖然有點晚,但還是心滿意足。慕容流年回來後她便張羅著給慕容流年準備宵夜,慕容流年每天晚上基本上都有吃宵夜的習慣。慕容流年對她說過,這習慣是在一個很美麗的南方海濱城市養成的。
慕容流年看著安琪在廚房裡為他張羅,心裡不無感動。誰都知道,擅長殺人的安琪並不會燒飯煮菜,可是這個妮子為了慕容流年,主動學習普通話,主動學習燒菜做飯,還主動學會很多很多。若是沒有慕容流年,安琪根本不用努力這麼多。
人的一生,為了自己而活,往往可以活得很簡單,若是為他人而活,才會操力操心。
慕容流年望著天空,有點喃喃自語。他感慨的並不是愛情,只是在想龍幫為何遲遲未現。龍幫要麼實在能忍,韜光養晦,要麼就是已是僵足之蟲。
慕容流年一直和天煞住在這間四合院裡,並不是因為這裡如同銅牆鐵壁。他們這個地方算不得隱祕,至少慕容流年認為龍幫就能找得到。沒人知道,慕容流年之所以堅持留在這裡,是在等龍幫上門。
慕容流年想要做的事情很少會說出來,安琪和其他天煞成員自然也不會問。安琪他們都已經習慣了,慕容流年作為一名掌控者發施號令,而由他們去執行。這不僅僅是他們都服從慕容流年,還因為慕容流年已經是他們無比信任的兄弟。正如慕容流年把他們當兄弟一樣。
給予別人真心,方會獲得真心,這與單純的忠誠截然不同。
又是一個安靜的夜晚。沒有血腥,沒有爾虞我詐,很安靜。
翌日早晨,慕容流年他們這個地方果然是迎來了客人,只不過這兩個客人令慕容流年感到有點意外。
打扮得火樹銀花的小靈珊風風火火的登門造訪了,而且還拉上了秦語涵。秦語涵的裝束也換了,並不保守,穿著清閒,給人一種清涼的感覺,這和她自身的氣質有關係。一個人的真正魅力主要在於特有的氣質,這種氣質對同性和異性都有吸引力。這是一種內在的人格魅力。在氣質上,秦語涵無疑有吸引人的魅力。
慕容流年並沒有待客的打算,倒是小貓親熱的跑上去喊姐姐,一聲比一聲甜。不過這丫頭很快又一聲不響的回到了慕容流年的身邊,心思細膩的她已經發覺她的流年哥哥對這兩位姐姐並不熱情,甚至可以說是不歡迎。
慕容流年躺在院子裡的椅**,悠然的翹著二郎腿,眼睛合閉,像是在閉目養神。
小靈珊妖媚百態的走過來,粘著慕容流年,嗲聲嗲氣道:“老爺,我們來了?”
慕容流年睜開眼睛,笑容迷人道:“看見了。”
秦語涵獨自一人站在那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處境顯得尷尬。小貓這個時候輕輕跑過來,拉住秦語涵的手,道:“語涵姐姐,你惹流年哥哥生氣了嗎?”小貓果真還是一個聰明的丫頭的,一下子就能抓住事情的根源。
秦語涵讓自己笑出來,微笑以對,搖搖頭卻是沒有說話。
小貓低著頭,也是一臉愁的樣子。
小靈珊正想以自己的**對慕容流年繼續發起攻勢,安琪這個時候已經起床了。平時安琪起得並不早,這次早起的原因單純是小靈珊的聲音的緣故。
安琪有三樣最**的,一是認路,二是危機,最**的尤屬接觸慕容流年的女人。
安琪並沒有風風火火地跑出來,饒是這樣她已經氣勢凜人。不過安琪和小靈珊只能算是勢均力敵,誰也壓不過誰的氣勢。
安琪和小靈珊挑釁的對望著,竟然還能不偏不倚來到慕容流年的身旁。慕容流年這個傢伙當然是任花開花落雲捲雲舒,而他自個兒悠然愜意。事實上,他也確實是挺喜歡看安琪和小靈珊較勁的。看這倆妮子較真,就像喝著啤酒看歐洲盃一樣,小日子有滋有味。
“來做什麼?”安琪也像小靈珊那樣拉過慕容流年的一隻手,冷冷道,“不許你這狐狸精勾引年。”
小靈珊的**也是一路到底,她得意道:“我就是狐狸精要怎麼樣?我是我們家老爺的狐狸精,你頂多算是老三,趕緊喊一聲姐。”末了,這妮子還不忘了挑逗似的嗲了慕容流年一聲,妖媚得很。安琪稱她為狐狸精,看來也並沒有錯。
果真是一騷狐狸精,慕容流年在心裡暗罵了一聲,他還真是有點害怕小靈珊的那股媚勁。慕容流年擔心自己長期這樣下去,遲早會變柳下惠。都說女人上半身是**,下半身是陷阱。慕容流年就覺得,小靈珊這妮子全身上下都是**,也全身上下都是陷阱。為了避免一失足千古恨,慕容流年只能不動聲色的閉起眼睛,二郎腿還悠哉遊哉的晃著。
安琪可就不樂意了,她站了起來氣勢凜然的看著小靈珊,道:“憑什麼我是老三?”
小靈珊笑著,古靈精怪,道:“語涵姐是正室,俺是偏房,你不是小妾老三是什麼?做人要厚道,要尊敬前輩。不過誰讓我小靈珊為人善良呢,不愛和你計較,以後見著俺也不用拜見,忙活你的去吧。”
“這是誰說的!”安琪冷著臉看向慕容流年。
不過慕容流年也是臉皮厚得很,任你怎麼刺他也不覺得痛。他始終是愜意的閉著眼睛,顯然就是不想被捲入戰火。都說三個女人一香爐,安琪和小靈珊這倆妮子絕對能堪比一佛金剛,令人吃不消。慕容流年心想,若真的是把這倆妮子都納入後宮,以後的日子還指不定有多精彩燦爛。
做人要厚道,在這個時候要感謝一夫一妻制。
“這不是明擺著的嘛,看你那樣兒,該大的地方不大,該小的地方不小,哪像俺,一頂一的模特身材。”說著,小靈珊還故意挺了挺胸。
“你!”安琪用手指著小靈珊道,“誰的小了,我要和你比!”
“比就比唄,比就快脫唄。反正比不比你都飛機場的樣兒了。”小靈珊得意的用身體去接觸慕容流年,分明就是想刺激安琪。可是在慕容流年看來,這妮子想刺激他才是真的。有時候慕容流年就真的有把這妮子和諧掉的打算,太瞧不起男人下半身的本質魅力了。
安琪跺了跺腳,道:“咱回屋裡比。”開玩笑,天煞那些個牲口分分鐘有可能隱蔽在周圍,她安琪可以對慕容流年主動獻身,但可沒有讓其他牲口偷窺的癖好。
這次小靈珊倒是沒有再說什麼,她妖媚的站了起來,笑笑著自個先走向屋子裡了。小靈珊走著走著,還特地回過臉來朝秦語涵調皮的使了個眼色。這妮子分明就是想給秦語涵和慕容流年單獨相處的機會,看起來瘋峰巔癲的,實際上心裡精賊得很。
小貓跑過來按了按慕容流年的手,慕容流年睜開眼朝她笑笑,她便走開了。看著小貓走開,慕容流年不禁笑笑,這小丫頭倒是有小靈珊的精靈。
秦語涵在這個時候終於是走了過來,她道:“你怎麼了?”
慕容流年淡淡看了秦語涵一眼,接著又閉上了眼睛,他平靜道:“於我而言,我在乎的,我會一路守護下去。但是有些人有些事對我來說,錯過了,也便是一生了。”
秦語涵眼睛一酸,沒能再說出話來。她委屈,可是卻找不到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