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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屍途-----031 教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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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教唆

“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照看好豆豆。豆豆個我說,她想自己睡。我沒有多想。我就信了。”我不僅感到愧疚,小余這樣也讓我很錐心,“小余,你打我罵我怎麼樣都行……豆豆的死,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哪怕你要抓我告我謀殺,我都沒有怨言。”

林寒看了看豆豆,他似乎是想要開口勸說小余。而在林寒開口之前,小余就搶先說道:“我從農村來到城市打工,什麼苦沒吃過?我修過車,當過保安

。住過地下室,吃過一個月的泡麵。我按照之前那樣的生活,幹一輩子都買不了這麼大的房子,娶不到王老師這樣的老婆……我已經說了啊!我不怪任何人,一點都不怪。我只是怪我自己,我沒有那麼大的福氣,我享不了那麼大的福。”

小余將豆豆的屍體抱起放在**。他不再和我們說話了。臥室裡只剩下我好林寒在,我們兩個去留都十分尷尬。

“走吧!”良久之後,林寒推著我往外,“我們走了。”

我眼睛腫的有些睜不開。我迷茫的看林寒,問他:“走?我們要去哪裡?”

林寒沒回答我,他進到臥室裡簡單的收拾了衣物。小余始終把自己關在屋子裡,直到我和林寒走他都沒有出來。

從幼兒園到這裡,我們一路上和小余王攀是幾次分分合合。有時候是因為一時誤會分道揚鑣,有時候是因為形勢所逼走了兩路……誤會能夠消除,危機能夠化解。可如今的情況,我們分開怕是再也不會走到一起了。

現在是宵禁時間,我們又不能去大街上找住處。林寒推著我從小余家出來。我再次開口問他:“林寒,我們要去哪兒……回王薇那裡嗎?”

“不,不回去。”林寒沒有帶我下樓,他反而背起我往樓上走,“我們回家。”

回家?

我們哪裡有家呢?在王薇那裡要看她的臉色,好不容易搬到小余這裡,現在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想起小余說的話,我自嘲的說:“別看這裡房子不之前。我們照樣買不起。我們兩個上街就是黑戶,我們哪裡有家?被丟到監獄裡嗎?”

“有房子跟有家是不一樣的啊!”林寒揹著我走了兩層樓,他停下來將我放在地上,“你等著我,我去把輪椅給你抬上來

。”

樓道里不是經常有人打掃,我靠的欄杆上落滿了灰塵。等到林寒回來,他把輪椅放下讓我坐:“你等會兒,我去開門。”

“你有鑰匙?”我揉了揉眼睛,“你怎麼會有鑰匙?”

“沒有。”林寒轉身去開樓道里的窗戶。

開啟樓道里的窗戶後,林寒翻著從視窗上下去了。我們兩個現在在樓左右的樓層,林寒翻出去後我的心也跟著一晃悠。我坐在輪椅上,四下黑漆漆,我看不到林寒是怎麼做的……不過我估計,應該跟那天陳琛從窗戶裡翻出去的動作差不多。

我們現在住的樓房設計的每個窗戶下都有一個緩臺,緩臺到底有什麼作用至今除了設計者以外無人得知。但可以肯定的是,這裡的緩臺卻給翻窗進屋的人提供了便利。大概用不了一刻鐘,林寒就從屋裡面開啟門了。

“前兩天帶你下樓的時候我注意到這裡樓臺上的窗戶沒關,我就猜這裡沒人住。”屋子裡沒有窗簾,林寒不能開手電筒。一邊摸黑推我進去,林寒一邊說,“我剛才檢查了一下,這裡只是簡單裝修了,傢俱只有一個木板床。主臥室的暖氣水管已經凍裂了,等下我把木板床搬出來,咱們兩個睡客廳好了。”

“嗯。”

我感覺很累,我什麼都不想說,也什麼都不想做。林寒既然能安排好一切,我正巴不得。

暖氣不管用了,屋裡感覺比外面都冷。凍裂的暖氣管裡的水流了滿屋,地面都結了冰。輪椅在地面上滑動,像是滑冰一般。我幫不上林寒什麼忙,只能老實的呆在一邊。屋子裡靜悄悄的,只有林寒搬動床板時偶爾會發出摩擦的聲響……在這樣的環境中,我彷彿又聽到了豆豆的呼喊聲。

阿姨,陪我。阿姨,你陪陪我。

豆豆的聲音像是催命一般,不管我怎麼甩頭,那個聲音始終都在。被叫喊聲折磨的我有些受不住,我失控的大喊:“別說話!”

“什麼?”林寒擔憂的問我,“司思,你還好嗎?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我……”我徹底的混亂了

屋子裡只有一張木板床,連套床被都沒有。地上都是冰,我只能和林寒擠一張單人床……我根本睡不著覺,搖著頭說:“你睡吧,我想再坐一會兒。”

“豆豆的事情不怪你的,她是被人教的。就算今天你看著她,她早晚也會找機會自殺的,你不要太自責了。”林寒盤腿兒坐在**,黑暗中我只能看到他模糊的影子,“我說這話可不是安慰你……我今天看到姜雨辰了。”

林寒話裡有話,我瞬間就精神了。

沒用我追問,林寒自己就往下說:“我去到小余說的巷子,陳琛和姜雨辰並不在那兒。我本打算折返回來,姜雨辰半路追了上來。”

“姜雨辰沒被陳琛傷到吧?”我像是做錯事的孩子,竭盡全力的想要給自己找一個能夠被原諒的理由,“你說豆豆被人教的,她是被誰教的?幼兒園天天上學,哪個老師能教豆豆怎麼自殺?”

“我懷疑,是陳琛。”呆樂布技。

林寒說的答案意外卻也不意外,全天下恐怕只有陳琛能幹出這事兒來了……可是陳琛是怎麼做到的?

“姜雨辰追上我之後,他把這半個多月發生的事情都告訴我了。”林寒從包裡拿出水壺給我倒水喝,他說,“姜雨辰受傷後,他就藏在了救濟站附近的空屋裡。養了一週左右的時間,他就開始跟蹤陳琛。那會兒陳琛還在做警察,負責圍牆巡邏的事情……”

“那豆豆的事兒呢?”沒有耐心聽林寒仔細的講,我迫不及待的打斷他,“陳琛是怎麼教豆豆的?他是怎麼混進幼兒園的?為了保護孩子的安全,幼兒園是有人把手的啊!別說陳琛是警察了,上學期間,就連學生家長都不能進去的。”

聽出我的嗓音沙啞,林寒把倒好的水杯塞給我:“你先喝水,你喝完我再跟你說。”

“你先說!”

林寒固執的很,他不跟我爭辯,卻也不往下說。我執拗不過他,只好妥協的把水喝了。將空水杯遞還給林寒,我催促他:“我喝完了,你說吧!”

“圍牆的哨崗,每天晚上都有成年的居民輪流值夜。”林寒沒有跑題,他接著剛才的話說,“陳琛負責指揮來值夜的居民,然後他認識了豆豆學校新來的幼師

。白天不上班的時候,陳琛就去幼兒園和幼師廝混。王攀還在醫院裡,幼兒園比較缺人手。老師照顧不到,陳琛總單獨找機會和豆豆在一起。”

“陳琛教的豆豆割腕?陳琛教的豆豆自殺?”我恨的使勁捶了一下輪椅,罵道,“他還是不是人?豆豆還是個孩子啊!他為什麼這麼做?他恨我們,直接來找我們就好了啊!為什麼要對豆豆下手?還有姜雨辰,他看到陳琛做這些,他都不阻止的嗎?”

我罵了一大通,罵的自己是上氣不接下氣。在我發洩的過程中,林寒一句話都沒說。我罵完之後坐在椅子上喘粗氣,林寒又倒了杯水給我:“司思,你喝。”

“我不喝。”把林寒的水杯推開,我大聲的問他,“姜雨辰為什麼不阻止陳琛?他就看著陳琛教壞豆豆?他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哪怕他告訴我們也是好的啊!”

林寒拉著我的胳膊將我帶到他懷裡,我坐在他腿上,林寒用力的抱緊我。不像我這般衝動,林寒心平氣和的講給我聽:“你剛才也說了啊!幼兒園那麼多人看著,姜雨辰怎麼能進得去?姜雨辰也只是在遠處看著陳琛接近豆豆,陳琛到底做了什麼,姜雨辰其實也不知道……只是我覺得,豆豆的反常很可能和陳琛有關。豆豆還小,又沒有基本的辨識能力。陳琛教什麼她做什麼,也是很有可能的。”

照林寒這麼分析,豆豆的死陳琛肯定脫不了干係。新仇舊恨放在一起,我恨不得立馬把陳琛碎屍萬段。

“姜雨辰擔心陳琛對我們下手,所以他一直暗中監視著陳琛。可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陳琛一直沒有動靜。”林寒嘆了口氣,他的心裡應該也不好受,“陳琛真是夠狠的啊!他傷你卻不殺你,他害豆豆卻不親自動手……我記得陳琛之前沒這麼聰明啊?這些,到底是誰教他的?”

“那陳琛現在在哪兒?”稍微跟林寒拉開些距離,我氣呼呼的問他,“現在就沒人能管他了嗎?難道就要他顛倒黑白為非作歹嗎?”

林寒苦笑,說:“為非作歹的不僅僅陳琛一個啊!昨天晚上圍牆被襲擊的事件……”

“怎麼樣?”

“是人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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