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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屍途-----042 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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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惡化

活不過一週……

“你們能不能做好飯再閒聊?”大勇媽探頭回來,“現在時候不早了,能不能先讓我吃飯?”

姜雨辰是為了救車裡的人才傷成這樣,大勇媽不感恩就算了,現在她居然這麼冷淡。我恨的將手裡的玉米丟在地上,罵道:“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倚老賣老怎麼也要有個限度吧?別以為你年紀大了,就可以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之前大勇媽見我打過車小姐,所以她知道我並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麼好欺負。現在我臉上擦傷太多,怒氣衝衝的樣子十分可怕。我說完話後,大勇媽往後退了一步。上下打量了我一遍,大勇媽小聲嘟囔:“你看,你看,我也沒說啥啊!我就是想……大媽一片好心,怕你們餓著啊!”

“我來做飯吧!”車小姐接過我和林寒手裡的食材,“你們兩個快去休息,你們兩個也還傷著呢!姜雨辰的傷勢,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如果說他能退燒,那一切都好辦。可要是退不了……聽天由命吧!”

我和林寒站在原地沒有動,也說不上自己是什麼心情。過去的事情我們都不提了,能救醒姜雨辰才是當務之急。

林寒叫住大勇媽,問:“大媽,村子裡有診所的吧?村裡人如果生病了,會去哪裡看病?”

“診所?村子裡沒有。”大勇媽撓撓臉,她拿腔拿調的說,“村子裡有老郎中,沒有西藥,都是中藥。村裡的人傷風感冒頭疼腦熱的,都去找老郎中。老郎中治療這種小傷,簡直是太輕鬆啦!”

“那老郎中……”

“死了

。”大勇媽吊足了我們的胃口,她接著將我們的希望全都擊碎,“早就死了。喪屍跑進村子裡的時候有村民被咬傷,老郎中跑出去看……我在屋子裡看的清楚,喪屍把他撲倒,然後便咬死了。”

大勇媽神氣的看我和林寒,我們拿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林寒不再跟大勇媽浪費時間,他磚頭問車小姐:“你懂中醫嗎?山裡有草藥,是不是能管用些?”

“我……我不知道啊!”車小姐很為難,“我記得的事情有限,可能把草藥拿來我能認識些?但是山這麼大,要該怎麼找?又要怎麼找起?”

我和林寒齊齊的嘆了口氣。

“你好,”姜雨辰的事情無果,林寒又開始盤問救回來的男人,“先生,你是誰?”

男人只是看著林寒,他眨眨眼沒有說話。

“是我們救你回來的,我們不會傷害你。”林寒比劃著口型,他問男人,“你好?你是誰?你叫什麼名字?你從哪兒來?”

林寒連著問了三遍,男人才懵懵懂懂的重複說:“你好?你是誰?你叫什麼名字?你從哪兒來?”

“他叫林寒。”林寒眼神專注的盯著男人看,我幫著林寒介紹,“是他救你回來的,你叫什麼名字?你還記得嗎?”

男人看我,他沒有睫毛的眼皮兒看上去很凸:“他叫林寒……是他救你回來的,你叫什麼名字?你還記得嗎?”

“喂!好玩嗎?”以為男人是想逗我,這讓我很是氣惱,“我們問你話呢!你能不能……”

林寒拉住情緒激動的我,他安撫的拍拍我手背:“司思,你別生氣,他不是在學你說話。”

“不是在學我說話?哈!不是學我說話,那他是在幹嘛?跟我打情罵俏嗎?”

“他應該也是失憶了,而且他失憶的程度比車小姐還要嚴重。他不僅不記得自己是誰,連怎麼說話他都忘了。”

男人無辜的仰頭看我,林寒說完,我倒是有點不好意思

。我舔舔脣,不確定的問林寒:“真的?”

“千真萬確。”

如果說男人像車小姐似的失憶,那我還能接受。男人現在連話都不會說,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看著林寒,林寒也看著我們,我們兩個又是一聲嘆氣。

擔心我的身體狀況,林寒攙著我到車上:“司思,你先睡會兒吧!等下午飯好了,我叫你。”

因為姜雨辰燒的厲害,車裡似乎都有些熱乎氣兒。林寒讓我睡他之前躺過的地方,他自己坐在中間排的座椅上:“你睡吧!我看著呢!萬一姜雨辰有什麼變化,我就先解決了。”

心情複雜的躺在座椅上,我以為我還是失眠。但沒想到,我躺下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腦子裡爛七糟的做了些夢,睡夢中好像林寒告訴我說姜雨辰變成了喪屍。大勇媽說什麼都不讓殺掉變異的姜雨辰,她找了根繩系在姜雨辰的脖子上。

大勇媽牽著姜雨辰,她得意的樣子像是貴婦在遛狗。對於我們的不滿,她很是理直氣壯的說,他都死了呀!他都變成喪屍了呀!有什麼尊重不尊重的問題?

死人怎麼了?死人的屍體難道不應該尊重嗎?我氣惱的對著大勇媽嚷嚷,你要是死了,你希望別人像對待死狗一樣的對待你的屍體嗎?

大勇媽嘿嘿笑著,她反問我說,李司思,你不是厭惡姜雨辰的嗎?現在他死了,你不應該高興?

我是不喜歡姜雨辰吃人,但我並不厭惡姜雨辰。姜雨辰雖然不是什麼好人,可實事求是的講,他對我們並不壞。金花大姐家發生的事情我只是自己心裡過不去,但客觀的說,沒有姜雨辰,我是絕對活不到現在的。

姜雨辰是壞人,姜雨辰也是我們的隊友。姜雨辰救過我們的命,我們也一定要救他。

在夢裡,我掙扎著喊出這句話。因為喊的太用力,我徹底把自己喊醒了。我睜開眼睛,洞裡面已經天黑了。林寒說午飯叫我,可我卻一直睡到了天黑。

“做噩夢了?”林寒還是在我旁邊沒有走,他問我,“夢到姜雨辰了?”

我點了點頭,點完之後才意識到林寒並看不到我點頭

。我肯定了下林寒的話,說:“是,是夢到姜雨辰了……林寒,我們要救他,一定要救他。姜雨辰救過我們,我們不能讓他這麼死了。”

林寒嘆了口氣,他把水瓶遞給我:“如果可以,我怎麼會不救?司思,你想過沒有……我們拿什麼救姜雨辰?”

我接過林寒的水,動作小心的喝了一口。抿了抿脣,我問林寒:“姜雨辰現在怎麼樣?燒退了嗎?”

“還沒。”林寒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他說話的聲音很輕,“一個小時前車小姐給姜雨辰量了一次體溫,&g;。車小姐給姜雨辰做了幾次物理降溫,但都不怎麼管用。姜雨辰是細菌感染引起的高燒,炎症不消除的話,他的溫度是降不下來的。”

我扶著車座位,慢慢的坐起來。想了下林寒的話,我又問:“醫藥箱裡一點消炎藥都沒有嗎?頭孢?阿莫西林?一點都沒有嗎?”

“司思。”

“嗯?”

林寒突然很認真的叫我,我這才察覺出他有些不太對勁。我還在想著姜雨辰發燒的事兒,我不解的抬頭看林寒:“怎麼了你?你這麼嚴肅,我還有點不好意思……想問什麼,你說好了。”

“你是不是……”

林寒纖長的睫毛垂下,他停頓了好半天。我坐的脊背發僵,林寒才問出下面的話:“你是不是喜歡姜雨辰?”

“啊?”我被林寒問的沒反映過來,“你說我喜歡誰?姜雨辰?”

“嗯。”林寒又不說話了。

我用手背試了下自己腦袋的溫度,接著又試了試林寒腦袋的溫度:“林大俠,是我燒糊塗了,還是你燒糊塗了?我?喜歡姜雨辰?你開玩笑嗎?”

“沒有,我沒開玩笑。”剛才林寒話說的是慢吞吞,他現在話反而又說的很快,“我接你們從金花大姐家出來,當時我就發現你和姜雨辰之間的感覺不太對勁。我感覺你每次看姜雨辰,視線都會不自覺避開……當然,你喜歡誰,我是沒什麼意見

。但你要是喜歡姜雨辰的話,我就給你讓地方,讓你來照顧他。我不是不識趣的人,不會看不出眉眼高低。”

林寒的一番話說完,我完全沒反應過來。林寒見我不說話,他還以為我是預設。開啟車門,林寒從椅子上站起來:“我還真是不識趣了,既然你喜歡姜雨辰,現在你又醒了……你自己過來照顧他吧!我就不讓車小姐來幫忙了。”

“哎!誰說我喜歡姜雨辰了?”看林寒要走,我趕緊跑去拉住他。我一著急,牽扯到了手掌的傷口。我疼的呲牙咧嘴,表情難看的跟林寒解釋,“我不是喜歡姜雨辰,我是真的很感謝他。姜雨辰救了我們的命啊!而且他也是為我們傷的……你剛把我們接出來的時候我不看姜雨辰,其實是有原因的。”

不想讓林寒誤會,我將金花大姐家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林寒。

聽到姜雨辰“吃飯”,林寒的反應比我要鎮定多了。等我講完之後,林寒說:“其實你最早跟我講的時候,我已經想到了。”

“想到什麼了?”我真是不太想提起這個話題,“想到姜雨辰去……吃飯了是嗎?”

林寒點點頭,火光中他的眸子閃閃發亮:“姜雨辰如果不這麼做的話,你恐怕連吃牆皮的機會都沒有。”

“是,我知道,開始我怎麼也不能理解不是?但後來,我就有些想通了。”正因為這樣,所以我感覺對姜雨辰的誤解是種虧欠,“而且姜雨辰救過我們那麼多次,我也不能看著他死……可現在我們都傷著,連基本自保的能力都沒有,我們要怎麼救姜雨辰?”

我其實很想問問林寒,他剛才車裡的那些話是不是在吃醋……姜雨辰目前生死未卜,我又不太好意思說這些。猶猶豫豫了好半天,想問的問題,終究是沒有問出口。

我睡醒飽覺,晚上由我來值夜。其實現在值夜與否,已經沒有太大的必要。不管是屍群還是狼群,我們都沒有反抗的能力。派人值夜,很大程度上是尋求一種心理安慰。

晚上和我一起沒睡的還有車小姐,車小姐負責照看高燒不退的姜雨辰。姜雨辰的溫度太高,即便物理降溫過,他的體溫還是維持在&g;左右。冰袋撤走後用不了五分鐘,姜雨辰體內的熱量就又湧了上來。

姜雨辰的情況,反反覆覆能有三天

。持續的高燒不退,害的姜雨辰嘴裡不斷的說胡話。我即使睡在車外面,都能聽的清楚。有時候姜雨辰在害怕的喊,有時候他又在哭,有時候他嘟囔著在說一些話,有時候他似乎在哭著喊媽媽。

第四天早上的時候,車小姐走來跟我和林寒說:“不行了,姜雨辰肩膀上的感染已經徹底惡化。也就是姜雨辰的身體底子好,要不是這樣,他根本撐不了這麼多天。如果沒有藥物注射,他肯定過不了今晚。”

“啊?活不了了啊?”正在洗臉的大勇媽停下,她走過來語重心長的規勸我和林寒,“我知道你們跟小哥的關係好,但醫生都說小哥活不了了,我們還不如讓他少受點罪,把他給……你們別這麼看我!我就是隨便說說!還不讓人說話啦?”

大勇媽被我們惡狠狠的眼神逼視退,她撇撇嘴繼續回去洗她的臉。大勇媽走開,我立馬愁苦著一張臉問林寒:“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

林寒看著我,他也完全是束手無策。

在我們最絕望無助的時候,救回來的那個男人卻說話了:“我知道哪裡……有藥。”

三天過去了,男人生生聽大勇媽嘮叨了三天。在大勇媽的教育批評下,基本對話內容男人已經能夠應付,很偶爾的,他也會說些之前零散的事情……男人現在突然說他知道哪裡有藥,我簡直是喜出望外:“哪裡?哪裡有?”

“我……我和車小姐來的地方。”我表情切換的太快,男人有些怯懦的看我,“地下室裡,那裡是有藥的。”

我當然知道地下室有藥,可我們去了地下室也回不來了:“兄弟,你再逗我嗎?我們跑都來不及,你這是讓我們自投羅網?”

林寒抱著自己受傷的胳膊,他和我一起看著男人。男人的年紀能有三十多歲,但被我和林寒一起注視,男人說話喘氣的時候似乎都感覺亞歷山大:“我沒有逗你們,我、我說的是真的……我是最後從地下室跑出來的活人,病患都從玻璃櫃裡跑了出來,地下室的活人都被感染了。”

在我和林寒視線的壓迫下,男人小聲說:“如果、如果你們真的非常非常需要藥物的話,地下室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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