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專炸工兵的地雷
其實美軍團長說得還是有道理的,中國女兵在開戰之初,根本不允許跟隨男兵開赴朝鮮戰場。到了第三次戰役之後,中國人將美國人打回了三八線,大量殲滅了美軍及其僕從軍,加上傷員人數太多,中國女兵才開入了朝鮮戰場。
中國女兵也不都是護士、通訊兵,還有大批文工團女兵,這些女文工團員冒著槍林彈雨,深入前線,鼓舞士氣,和戰士們吃同樣的伙食,危機的時刻,還充當護理員,真是可歌可泣。那個時代的年輕人真是意氣風發,盡顯**。
美軍也不都是我們想象的那樣的流氓無賴。他們同樣是那個時代最優秀的軍人,美軍的陸戰一師,就曾是日軍在太平洋島嶼爭奪戰中難以消逝的夢魘。美軍團長的那番話調侃的成分較多,他豈能不知任何一支軍隊中,女兵都是在後面的,想要活捉中國女兵,談何容易?
美軍雖然在性方面比較開放,部隊裡設有軍妓,那些當兵的也不會對韓國妓女趨之若鶩,像那些強暴婦女的事情在部隊裡都是深惡痛絕的,幹那些事的都是地痞流氓出身的傢伙。到了後世,美軍中多年在海外尋釁滋事,那些流氓出身的傢伙就會百般凌辱折磨戰俘,這是他們的恥辱。
日軍中也是如此,即使在南京大屠殺中,日軍的憲兵也對強暴中國婦女的獸兵進行抓捕,處以軍紀。只是觸犯軍紀的實在是太多了,他們根本管不過來。這也是為何日軍獸兵強暴了中國婦女,還要殺害,就怕遭到軍紀處罰。這是人們不熟悉的事情。
美軍團長是看出了部下的怯戰和疲勞,給他們開個玩笑,效果不錯。真要抓住了中國女兵強暴,他也會受到記者攻擊的,會受到軍紀處罰的。不過這些美國大兵怯意頓消,睡意全無,相反是興致勃勃地想要看看中國女兵的風采,當然前提是打敗中國軍隊的男人們。男人永遠是女人的護花使者。
參謀長當然知道美軍團長的用意,不由得苦笑,但是在眼皮底下,被劫走了兩輛重型坦克,這無論如何是說不過去的,團座真是煞費苦心,竟然用這種方式來為部下打氣,沒想到美國軍隊竟然要靠這種精神刺激。
既然叫中國人攪擾得無法入睡,那乾脆就和中國人耗上了,這是美軍團長的心思。他想著乘著黑夜,美軍團長不是一下命令一個團全部撲上去,而是隻調動一個營追擊那兩輛坦克,人少了只會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一個營保護指揮部,另一個營殿後,同時隨時策應前方部隊。三個營環環相扣,像一條長蛇陣排布。
美軍團長更想接著這次追擊的機會,打破中國軍隊的騷擾,和韓國軍隊會師。他相信韓國軍隊聽到了追擊的槍炮聲,也會聞風而動,會想著趕來,和他們前後夾擊中國軍隊的。不論從戰術還是從戰略上,這一步都是活棋。
駕駛著這兩輛坦克的是楊根思手下挑選出來的偵察兵。楊根思為了保護林飛,將他手裡的壓箱底的寶貝都掏出來了,那些偵察兵在何志強的教育下,能說簡單而流利的英語,還帶著堪薩斯州的味道,真正的美國人一時也分辨不出。
這時的中國偵察兵已經能夠操縱各種型別的車輛,繳獲的美軍裝備實在是太多了,部隊裡除了裝備外,就送給偵察兵做訓練的教材。駕駛卡車和坦克不需要太多的技術成分,那不是開飛機。農民出身的偵察兵也能夠在訓練一段時間後,熟練地駕駛,他們甚至能在黑夜裡,憑著感覺開車轉山道。
雖然駕駛的只是美軍的兩輛坦克,但是炮塔裡卻裝著幾乎全部的偵察兵,這些偵察兵個個瞪大了眼睛,監視著外面。操縱坦克的也一反常規,大開大燈,往前猛跑,捲起了一路的煙塵,絲毫不在乎後面的美國人的追擊。有時聽不到美國人的槍炮聲了,他們還會調轉炮口,朝著後面開上兩炮。
“都鑽進來,你們是不是膽賊肥了,難道美國人的槍炮是吃素的嗎?”偵察隊長將頭探出艙外,對著幾個俯臥在炮塔上,向著後面射擊的小夥子笑著罵道。
“隊長,你說得對,可是這夜裡開車,我們怕二虎子不開眼,會把我們都開進山谷去嘛。”一個留著兩撇小鬍子計程車兵做著鬼臉,對著隊長笑著,一笑就露出白白的虎牙。
操縱坦克的二虎子是一個小胖子,坐在座位上,氣哼哼地說著:“有種你來開啊,你也受過訓練,還不是考核時我超過了你的成績嘛。既然你不行,就請免開尊口。美國人的這玩意,我就是閉著眼睛也能開走。”
隊長生氣地吼道:“你們兩個見面就吵架,當這是鬧著玩啊。狗順子,你要再不服從命令,趕明兒我向團長報告,就把你踢到醫療隊,去給我們的傷兵端屎端尿!”
留著兩撇小鬍子計程車兵渾身一顫,苦笑著:“隊長,你這麼埋汰我,那不如殺了我算了。雖然端屎端尿是為咱們的兄弟服務,可那是男人乾的活兒嗎?好啦,我服從命令,你們幾個都進炮塔,讓我一個在外面監視著。萬一哪裡跳出一個特務,我們可是睜眼瞎啊。”隊長被他氣得無話可說。
兩輛坦克轟鳴著在山道上賓士著,忽然隊長的耳機裡傳來了聲音:“隊長,偽軍出動了,他們在你們前方兩公里處,人數看不太清,大約是一個營的數量,請你們早做準備。”這是偵察兵留在韓國五師駐地附近,負責監視敵人的偵察兵發來的報告。
“唔,韓國人不是有一個師嗎,為什麼出來的卻是這麼點人?”隊長皺著眉頭問道。
“我現在還不清楚,等我們發現了新情況再向你報告。”
隊長將頭探出艙外,艙外的狗順子向他大聲喊道:“隊長,你看見沒有,在那條山道的左拐角,有一支車隊正向我們開來,距離在一公里外。”隊長舉目一看,果然見到一條閃著亮光的長龍沿著山路蜿蜒而來,遠遠看去,就像是山谷裡盤旋著一條長蛇。
“狗順子,你立即帶人下車,在公路的中央埋設反坦克地雷,注意每隔二三十米埋設三顆,按品字形排列,這樣追擊的美國人怎麼都會碾上。在第一顆後面的反坦克雷周圍還要佈置上防步兵雷,明白嗎?”隨著隊長的話,從炮塔裡跳出來幾個黑影。
狗順子笑著從隊長滋滋牙,“隊長,你就看好了吧,我保證讓那些美國人暈頭轉向,不敢放馬過來。”他揮一揮手,就想帶著那些戰友離去,那些戰友身後都揹著一個大口袋,裡面裝著的就是楊根思撥到何志強手裡的地雷。這些地雷是蘇式的,事前埋藏在隱蔽的地點,到需要時,才發掘出來的。
兩輛坦克上跳下來七八個戰士,很快地隱沒在黑夜裡。偵察隊長對著小胖子說了一聲:“距離太遠了,你還得靠近些,這樣我們的大炮才更能發揮威力。我可不想讓這兩輛寶貝坦克就這麼完成了他們的使命。”坦克轟鳴著丟下了狗順子和他們的戰友繼續前行。
這時坦克的電臺裡傳出來聲音:“你們這些中國人還想飛上天去嗎?看看前面,你們已是進退無路了。你們還是趕快投降吧,我們也優待俘虜,保證你們的人生安全和人格尊嚴。”這是追擊的美軍坦克連長的恐嚇聲。
隊長聽到了這裡,泰然自若地笑道:“你們搞錯了吧?你們這些強盜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現在也該讓你們嚐嚐我們的坦克的威力了。”他說的也是英語。偵察連長機智過人,接受能力強,說的英語很地道,不然怎麼能勝過其他的戰士,讓他人信服呢。
美國人一聽,氣得想吐血,心說中國人也有這麼不要臉的啊。繳獲的坦克到了你們手裡,就變成你們的坦克了?如果我們的女兵到了你們手裡,是不是就變成了中國的媳婦了?哪有拿來就是自己的道理。中國人想要我們嚐嚐坦克炮的威力,那我們就讓你們先從戰場上消失。
他正要開炮,猛然傳來了劇烈的爆炸聲:“轟轟——”前面的兩輛坦克發生了猛烈的爆炸,一輛輕型的鬥牛犬坦克被炸得蹦跳起來,翻著跟斗滾到山谷裡去了。另一輛坦克則被炸得全身是火,熊熊燃燒起來了。伴隨坦克前行的步兵也被炸得飛上天去了,後面活著的都嚇得趴在地上哇哇大叫:“有地雷——”
美軍坦克連長大吃一驚,他還以為是中了中國人的炮彈嗎?但卻沒有見到前面坦克炮彈出膛的火光啊。聽到步兵的驚呼聲,他明白了,這是碾上了中國人埋設的地雷。孃的,真懷疑這不是中國人,中國農民會說這麼地道的英語嗎?他們是剛剛放下鋤頭參軍的泥腿子啊。麥克阿瑟將軍就是這麼對我們說的。
不等他反應過來,就看到幾個活人慘叫著,從那輛著火的坦克上爬了出來,徑直從炮塔上滾落下來,有的眼睛都被燒的睜不開了,看不清下面的情況,滾下來時,直接掉進了山谷。山谷裡傳來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這在夜裡聽起來格外的瘮人。那些臥在地上的美軍趕忙爬起來,用毛毯裹住那幾個躺在路面上,人事不知,任憑大火燒身的坦克兵。
美國人不是傻瓜,知道前面被埋上了地雷,工兵立即跳出人群,排成一排,彎腰用探雷器去搜索地雷。“啊——我發現了,在——”一個美軍的工兵忽地直起身子,向後面大叫著,他確實發現了地雷。
可是不等他說完,“轟——”地一聲,火光迸現。地雷竟然在他的腳下爆炸了,將他炸得粉身碎骨,將他們旁邊的幾個同伴也炸倒在血泊裡。一個工兵抱著炸斷的大腿,嘶聲慘叫,一個工兵抱著只剩下半截的胳膊,滿地打滾。
“怎麼回事,不等排雷,工兵就報銷了?”這發現和沒發現有何區別?美軍連長在潛望鏡裡看得清清楚楚,驚得幾乎把自己的舌頭咬破了。疼痛讓他清醒過來,中國軍隊是用了一種反排雷的技術,專炸工兵。
這時的工兵可沒有二戰時的那種血氣,前仆後繼,看到身邊的人炸得非死即傷,又不明白怎麼回事,剩下的兩個工兵搖晃著腦袋,拒絕這種送死的買賣。怎麼也不肯再前行一步。
“長官,我們排雷就是送死,還是等到天明再說吧,共軍的武器太厲害了,我們的工具不行。”美軍連長自然不會接受這種觀點,但也不能讓工兵白白送命。他命令士兵將炸傷的工兵送到後方搶救,將一輛特製的防地雷裝甲車開到了前方。美軍中為了應對層出不窮的中朝反坦克活動,推出了這種應急生產的裝甲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