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王威 蹲守門口 木魚哥
趙雲將軍自然沒有任何反對的就走了,只是將劉皇叔的馬匹韁繩遞到了我的手裡,看著這個跟普通老百姓沒有任何區別的樸素馬韁,我真的是淚流滿面啊。
多麼節約啊,多麼樸素啊,這劉皇叔真的是人民的公僕啊,額,最起碼現在這會還是。
只是這麼一個樸素的節儉的人民公僕這個時候卻是給我這個小小的公民出了一個大大的問題啊,你這進去跟諸葛孔明先生進去暢談心事去了,趙雲將軍你也安排了回去了。
可是我咋辦呢,你到底是讓我在這裡等還是讓我先回去,你也給句話吧?雖然我真的很想走,但是你不發話之前,我可還真的是有些不敢啊。
只是我這樣的滿腹牢騷自然也不敢真的說出來,畢竟這不是那個言論自由的年代,而是一個十分崇尚君為臣綱的年代,我很是擔心如果我這樣問出去,劉皇叔會不會來一句那你就滾吧的意思。
到時候我是滾回南陽的駐地呢?還是回到南陽駐地打包打包東西然後真的滾呢?
這麼困擾的選項就不能放過我麼?
我看著已經進門的劉皇叔,真的是淚眼摩挲啊,劉老大,你真的不記得還有個我了麼?
只是那個壞心眼的書童卻是故意一點一點的將門關上,就是讓我看著劉皇叔慢慢進了大廳裡面,我不禁有些無奈的坐在地上。
的啦,我就坐在這裡算了,到了吃飯的點劉皇叔總該跟我說句話了吧。
雖然這樣蹲坐在外面只能算的上是浪費生命,但是這個時候我也只能那個浪費生命了,雖然我在未來的二十一世紀已經浪費的不能再浪費了。
只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我在外面或蹲或坐或躺的呆了幾個時辰,裡面的劉皇叔都沒有任何的訊息,這讓我很是糾結我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辦。
看著太陽從烈日當空逐漸到這個時候的幾乎不見,我內心幾乎是崩潰的,我這是做了什麼孽啊,早知道這樣我當時就找個理由推脫一下啦。
雖然劉皇叔不會相信,但是我覺得如果我拿生意這件事情來做藉口的話,劉皇叔應該也不會反對的。
只是很可惜,世界上還沒有發展出後悔藥這種東西來,所以即便是我懊惱的快要一頭撞在地上,但是還是沒有任何的卵用。
我牽著那匹據說是越過檀溪的的盧馬傻乎乎的站在了諸葛孔明先生家的外面,思緒萬千。
就在我已經疲憊不堪的時候,一個偷偷摸摸的身影從我的側面溜過。
我卻是心裡一喜,大聲喝道:“武大,你給我站住。”
果不其然,那個偷偷摸摸的黑影停了下來,雖然天已經十分黑了,加上我們之間還有些距離讓我看不清那個人到底是誰,但是我這個時候幾乎可以想象出來武大那張愁眉苦臉的臉蛋。
我牽著劉皇叔的的盧嗎緩緩走到了武大的面前,武大強行擠出一個笑容來看著我,“王威先生,你來這裡散步啊。”
我伸手拍到他的腦袋上,惡狠狠地說道:“你覺得我這像是散步麼?”
武大捂著腦袋不敢頂嘴,只能是憋著嘴站在那裡。
我將手中的馬韁放到武大的手裡,很是自然的開口說道:“給大爺拿著。”
武大雖然一臉的不情願,但是也沒有任何反對的能力,只能是悻悻的牽著的盧馬的馬韁,雖然武大沒有反抗的能力,但是這並不妨礙武大表示自己的抗議,“王威老大,你這可是一匹寶馬啊,我沒那個福分牽啊,萬一丟了,我可是賠不起啊。”
我聽了武大的話,覺得十分的有道理,的確,劉皇叔的的盧馬可以說是千里馬了吧,弄丟了的話別說一個武大了,就算是十幾個武大加起來也賠不起。
我深以為然的用手打了武大的腦袋瓜一下,用一種慈眉善目的表情安撫道:“既然知道丟了賠不起,那就好好的牽著。”
武大捂著腦袋不敢在說什麼,潑皮無賴就這樣一個好處,那就是他知道完全打不過你也跑不過你,勢力上面也大不過你的時候,他就會乖乖的安靜的聽話,至於如果以後你有什麼變化而打不過他的時候,自然他還是回來報仇的。
當然這個時候我才不管這些呢,所以我很是悠閒的將看管的盧馬的任務交給了武大,而雖然的盧馬有了個照應的人,但是我這無聊的站在諸葛孔明先生家門口已經很長時間了。
有些疲憊的我,沒有經過武大的任何允許就乾脆利落的踹開了他家的門,一目瞭然的就看到了武大院子裡面的躺椅,我扭過頭去看著武大,沒有想到這麼一個外表粗獷的潑皮無賴居然還是挺會享受生活的麼,還真的是讓我刮目相看了一下啊。
武大有些緊張的看著我,過了一會有洩氣了,他無奈的開口說道:“王威老大,你想躺就躺吧。”
我自然是想躺在上面的,只不過不能是在這裡,萬一劉皇叔跟諸葛孔明先生有什麼談不攏的地方突然拂袖離去,我要是在這個武大的院子裡面躲著,到時候劉皇叔找不到我,又不知道該怎麼怪罪我了。
所以我將武大的躺椅搬到了諸葛孔明先生家門口的位置,然後躺了上去,只是看著茫茫的星光,我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啊哈,我突然想起來了少了些什麼了,我從躺椅上下來,左右打量了一番,果然是在不遠處看見了一片瓜田,我站起身子來就要往哪個瓜田走。
卻沒有想到還沒有等我走到瓜田旁邊,本來應該各種沒有辦法只能忍氣吞聲的潑皮無賴武大居然是突然開口說話了,“王威老大,那片瓜田的瓜您別動好麼?”
我扭過頭去看著武大沒有說話,雖然武大的說法讓我有些鬱悶,但是畢竟我也不是什麼窮凶極惡之人,所以不動就不動了。
可是武大卻並沒有明白我實際上並沒有任何的怪罪意思,反倒是怕我一怒之下糟蹋了這份瓜田,連忙開口說道:“這片瓜田是王寡婦家的,她還指望著這點瓜能運到荊州城裡面換點糧食呢。”
聽他這樣一說,我好奇心反倒是起來了,這潑皮無賴雖然看起來似乎魚肉鄉里,但是沒想到似乎還是有些情意的啊。
只是不知道是因為在這樣的夜色下的緣故,武大居然覺得我是用一種惡狠狠地眼神瞪著他,不由得吞嚥了一口口水,但即便是這樣,武大還是繼續開口說道:“王威老大,如果您不著急的話,我去別的田裡面挑些甜瓜來給您?”
我還真是哭笑不得,難道這片瓜田裡面的瓜不能吃是用來補貼家用的,那麼別人家的就不是了麼?
我擺了擺手,反身躺會了躺椅上面,卻是睡不著,翻來覆去都睡不著的我更加的無聊,我翻了個身子面朝著武大,輕輕地開口說道:“武大,你為什麼這麼晚才回來呢?”
武大猶豫了一下,然後陪著笑說道:“只不過是找了些吃的喝的去。”
看著面帶驚懼的武大,我自然是根本不相信的,我輕輕地開口說道:“難道你是在幫那個什麼寡婦看著這片瓜田麼?”
自然這句話我不過是順嘴胡說,根本沒有任何的證據,但是沒有想到武大居然是沉默不開口了,這倒是讓我有些好奇,我坐起身子來看著武大,武大臉上的神色十分的難堪,半晌之後居然是漲紅了臉,惡聲惡氣的開口說道:“王威老大,你打我罵我都行,可是王寡婦一家是好人,你不可以汙衊她。”
我愣了一下,我不過是開玩笑說武大幫助王寡婦看守瓜田,我什麼時候罵這個王寡婦了?就當我有些迷惑的時候,我突然醒悟了過來,這可不是什麼開放的二十一世界,在這個封建的時代裡面,還是出於男女授受不親的時代,我這樣的一個玩笑,如果傳了開來,恐怕這王寡婦可是要遭受不少的非議了。
怪不得說寡婦門前是非多呢,只是真的是因為寡婦的緣故麼?
知道錯了的我自然也不是什麼面子大於天的人,我陳懇的看著武大開口說道:“抱歉,我錯了。”
武大雖然覺得我的歉意不夠陳懇,但是我畢竟是道歉了,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能是哼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只是武大不說話,我反倒是更加的有興趣了,我遲疑了一下輕輕地開口問道:“既然你說王寡婦一家是好人,那不如你給我講講?”
武大猶豫了一下,卻是終究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嘆息了一聲,總結性的開口說道:“跟你說了,你也不會懂得。”
我這好奇心可以說是完完全全的被吊了起來,武大越不說我反倒是越想知道,只是看這個武大的架勢,我也知道恐怕再問也問不出來個什麼。
只能是隔靴搔癢的換了個話題開口說道:“那麼你們鄉里面就沒有人收購這些瓜果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