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左舷炮擊！
“統制使，怎麼辦？”
“起錨，撤到近海去。”
“是！”
左衛水師提督戴天所部的九十餘艘戰艦，原本一直住在左衛南邊的水營中。而左衛城破之後，為了保全戰艦，戴天馬上命令全體戰艦拔錨起航，撤退。
“各水營聽令！全軍上艦！水門全部開啟！路上棧橋全部砍斷！”
“全軍上艦！”
“左水營就緒！”
“右水營！”
“敵人，敵人來啦！”
戴天聽到敵軍來襲，大聲命令道：“弓箭手，到北門，給我全部壓住！”
“甲總火銃隊，北門防禦準備！”
左衛右水使李億仙領著一個千戶匆匆忙忙走到大帳，對戴天說：“大人，左水營完畢了，隨時可以離港。”
“好！快走！”
“右水營呢！？”
這時，“殺啊！”“給我打！”各種喊聲從正帳東北喊起。戴天知道，右水營遇敵了。
“李水使，傳話右水營，能走得全部走！馬上！”
“是！大人！”
三聲令炮響起。
“左水營起航！”
“大人，您也上旗艦吧！”
看著左水營三十餘艘艦船盡數走起，戴天的副將戴大祖著急的說。
“右水營準備完畢！”
在交戰中，右水使裴俊派人到戴天來說。
“好！起航！”
“給我殺！”陸齊天手下的一萬多民軍迅速殺進了水營，把來不及走的夥軍和縴夫全部殺死。
“唉，不行啊。”民軍首領看著越走越遠的水師，嘆息道。
“來人！把那三條船。。。。。怎麼沉了！”
原本有三條來不及走的右水營戰艦停泊在船塢裡，但此時已經被船上的人自沉。。。。。。
大戴左衛水師炮艦“衣律”“賀支山”“青城”自沉，艦上兩百四十名官兵全部自盡。。。。。。
戴天看著這一幕，心如刀絞。
這時，水師已經駛離岸邊五里了。已經脫離了岸炮和左衛火炮的最大射程（好像花鎮離左衛城很近的樣子，不到兩裡）。
戴天站在總旗艦上，升起了那面統制使大旗。
“左水使李億仙！”“末將在！”
“右水使裴俊！”“末將在！”
“報告損失！”“戰艦三艘！”
“可惡！”戴天把拳頭打了下船柱。
而此時，炮聲隆隆，左衛城裡殺聲震天。水師所有官軍，都可以看見，那面城上一直飄揚的藍色的大旗，被扯了下來。。。。。。
“報告，右邊十里，有大批艦隊！”
“什麼部分的？”
“他們沒有任何標誌，無法辨別！”
“無標識？。。。。。。肯定是民軍！傳令！單縱陣變陣！左營抵上，右營殿後！旗艦居中！左舷一致對敵，船炮左移！”
“神機箭！神機箭準備！”
下錨！
剛行駛了不多遠，全艦隊就立即停了下來。
西邊。
一字排開的黑壓壓的船隊，粗略地數就有將近百餘艘船。
戴天猜的很準。民軍攻陷了烏克斯豪爾和維贊，順便接管了那邊的百餘艘船。
“砰！”“砰！”
剛下錨沒多久，民軍的船就開始開炮了。
伴隨著陣陣水花的濺起，所有炮彈全部沒有打中，都落在了前面。
“傳令！復縱陣變陣！”
畢竟有一百餘艘艦船，炮擊肯定密集。所以單成固定炮位肯定會變成靶子。
“左舷炮準備！瞄準！”
水兵開始忙碌的裝填。
“放近了打！”
“撲哧！”水花依然不停地濺起，引起的波浪搖擺著，把船隊衝的搖晃不止。
“啪啦！”有一艘船左舷中了一炮，正巧打在吃水線那邊，海水頓時嘩嘩的往裡面灌。
“哪艘船？”李億仙大聲問道。
“左營甲二！京都鳥！”
“京都鳥？”
李億仙吃了一驚，然後望見“京都鳥”號上的水兵奔走不及，都想竭力的堵住缺口，但還算損毀不太嚴重，除了損失了移動能力外就是船身下沉了一點，但好歹還是堵住了缺口。
“開炮！”
“左舷全炮開炮！”
隨著炮聲統一的響起，天幕之下，復縱陣左邊頓時騰起了一陣煙霧。無數顆炮彈划著統一的弧線，飛向西邊的統一艦隊。
“快散開！快散開！”民軍水師統領大聲命令。
但來不及了，炮彈全部打向了船陣前方。除了不斷濺起的水花外更多的都是打在了船上，直接砸毀了甲板和夾板，前方八艘艦船當即被擊沉。
民軍水師前軍一片大亂，原本排的還算像樣的陣型當即被打亂。
“二輪炮擊！”
“放炮！”
面對陣型嚴謹的戴軍水師打出來的密集炮火，混亂的民軍水師由於陣型問題，完全擋住了後方支援的炮火。前軍只可以被動挨打。
“穩住！丫的給我穩住！舷炮啊！”民軍水師統領原本也是戴軍水師的一個將官。
戴天見狀大喜，趕忙命令道：“旗艦隊不動！左、右水營左轉舵，向西突擊！力求圍殲！”
搖旗兵搖動令旗，李億仙、裴俊馬上帶著船隊向西邊突擊。而與此同時，戴天的旗艦隊還在不停的放炮。
“來不及了！給我撞開！”民軍統領怒吼道，隨後指揮旗艦撞開前面打成篩子的艦船，領著後面的船直接向戴天衝過去。
“報！戴軍船隻出現在我軍兩邊！”
“側炮打啊！愣什麼！“
不愧是民軍，經驗不足。當側翼的艦船見到戴軍領著戰艦往側翼包抄，他們既不開炮也不放箭，只是呆呆的看著。
“放炮！放箭！”裴俊和李億仙幾乎是同時發令的。
大炮再次怒吼，在轟鳴之下當即擊沉了十餘艘敵艦。
即使是再傻的人，被打了一下也會明白髮生了什麼了。民軍也紛紛開始還擊。
不得不說，關鍵時候，民軍的戰鬥力也是有的。
“報！我軍‘一月雪’號中彈！”
“報！我軍‘不知火’號中彈！”
“‘川多瀨’號中彈！”
“‘達多’號大破，喪失還擊能力！”
“報告，‘ 天空橋’號被擊沉！”
。。。。。。
隨著戰鬥的深入，越來越多的戰艦損失報告傳到了各級將官手裡。
傷亡開始有了明顯的遞增。
但更多擊沉的，還是民軍的艦船。
“旗艦隊！瞄準前方敵軍旗艦，集中開火！”
衝在最前面的民軍旗艦，馬上成了旗艦隊二十餘艘戰艦統一打擊的目標。
“啪啦啦啦啦。。。。。。”地方旗艦很快船頭被打突了一塊，但他的三十釐米主炮也不是蓋的，這麼大的鐵球直接把戴天旗艦右邊的一艘僚艦擊沉。
而此時的民軍後方，成功依靠經驗的優勢，戴軍已經徹底打亂敵後陣型，廝殺一團。個別戴軍船隻已經與民軍戰艦靠在一起，舢板都搭起來了，戴軍水兵和民軍水兵已經跳幫作戰，接連取得了幾艘民軍艦船的控制權。
“好，好，只要堵住敵軍旗艦的衝擊，就可以打敗敵軍了。”
戴天看著前方，又看了看左邊，裴俊的船隊。
突然，他發現了一個問題。。。。。。
在民軍混亂的隊形下，民軍艦船的外圍已經把實行包抄的裴俊的艦隊逼向了。。。。。。接近岸炮射程的範圍。
左衛的岸炮有效射程大概是四里左右。但是裴俊的船隊，好像過於接近了。
像是驗證戴天的猜想一般，左衛那邊突然冒出一點點的火光，隨後黑煙就冒起來了。
然後，所有人到看見密集的黑點，從天而降，越來越大，直達以極大的速度迅速砸了下來。
岸炮的威力豈能是船炮比擬的，憑藉重力加速度的威力增加，當即擊沉了二十餘艘艦船（包括民軍），把好多戰艦都攔腰截斷。
“損失！”裴俊被打的抬不起頭來。
“被擊沉戰艦十艘！擊傷三艘！”
“奶奶的”，裴俊不甘的說，“傳令往南邊前進！”
岸炮不停的打擊，但大多已經打不準了。相比於裴俊的遭遇，李億仙的遭遇就好得多。
。。。。。。
看著混亂逃竄的艦船，戴天打出了收兵令。
“好像擊沉敵艦四十三艘。”
“損失呢？”
“被擊沉二十八艘，擊傷三十艘。”
“還算可以啊。”戴天忿忿的說，“傳我命令，單縱陣，左舷面向北方排列，全力炮擊左衛城！”
“這。。。。。。”李億仙顯然猶豫起來。
“折騰啥子！民軍啊！左衛又不是我們的了，給我狠狠地打！”
“可是，船炮射程不夠，必須進入岸炮射程才可以打擊。。。。。。”
“李水使，你帶著十艘船，走之字形，全力轟擊岸炮陣地。”
“末將遵令！”
快速戰艦的炮火很快就覆蓋了海岸。雖然打不掉岸炮陣地，但打跑了炮兵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好，全艦！炮擊左衛！”
在戴天炮擊左衛的同時，方高還在與民軍在小巷子裡作戰。
一邊，懷柔。
“什麼，左衛失守！”懷柔知府、指揮使鄭深大喊。
面對著前面的小將，他看了看後面的軍馬。
他原本就是帶著一萬人馬去鞏固左衛，但還沒走到目的地就得到了這個訊息。
“可惡。。。。。來人，取紙筆！”
“目前我有一萬人馬，十艘艦船。。。。。好！我馬上寫戰書一封！”
“戰書？大人，民軍十萬，我們怎麼打不過？”
“放心，我自有辦法。”
於是就有了前一章後面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