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狼性生存(五)
丁一他們覺得事情不好撒腿就跑,哪還能管哨兵幹嘛。“嘭~”一聲槍響,所有帳篷裡的人都被驚醒,拿出槍開始在帳篷外集合。
“什麼情況?”營地指揮官問道。
“有人!”哨兵回答。
“人呢?”指揮官又問。
“跑了!”哨兵回答。
“加強警戒,一排去追,二排到外面巡邏,免得被連鍋端掉!咱們的位置暴露了,馬上換個地方安營!”
丁一這幾個渾小子誤打誤撞讓這支部隊整宿都沒安寧,一個排的人在黑夜裡如大海撈針般搜尋著他們。
“跑得差不多了,他們應該找不到咱們了,我看晚上還是休整吧,這樣走下去沒準又跑到哪個營地裡了。”丁一停下來說道。
大家喘著粗氣彎著腰都表示同意丁一的意見,既然這樣那就休整吧。老規矩,一個人放哨其他人睡覺。第二天一亮幾個人再次踏上遙遠的歸途,缺水少糧讓這幾個人體力出現透支。他們恨不得自己是頭駱駝,可以不吃不喝走在沙漠裡。頭頂的太陽,臉龐的風沙無情地欺凌這些學生,幾個人低著頭行走在戈壁灘上,偶爾抬頭望去仍舊是荒無人煙的戈壁。沒有植被,沒有小動物,也沒有希望。“嘭~”地一聲,一個人頭頂上的藍煙冒了起來,“嘭嘭~”幾聲,又有人頭頂冒藍煙。
“臥倒!”丁一忙喊。
可是已經太晚了,其他的弟兄都被擊中了。紅軍本來是伏擊穿插進來的藍軍特種兵,可這幾個小子卻遭受到他們的伏擊。
幾個人看著丁一,忽然喊道,“快跑!”
丁一管不了那麼多了,滾下土丘順著溝壑拔腿就跑。此刻,丁一也不知道他跑向哪裡,只知道背後有人不停的呼喊追趕他,他的餘光能看到身旁被子彈打飛的塵土。其他被擊中的弟兄把頭盔往地上一扔,坐在地上等待收容部隊前來“收屍”,視野中丁一的身影越來越遠,他們不知道這小子能不能活著回到營地。
丁一跑不動停了下來,頭頂的烈日,乾裂的嘴脣,已經著火的喉嚨,丁一實在受不了了,他感覺再跑下去他就會渴死,現在他的嗓子還有嘴脣已經疼的難以忍受,身體的虛弱已經到了極點,可為了軍人的榮譽他不能這樣隨便屈服,幾天下來高強度的長途奔襲加之缺水少糧已經讓丁一的身體接近了極限。
“我要堅持下去,四營沒有俘虜,我要讓嫣然知道我是堂堂的正正的男人!”丁一心裡想著。
丁一站起來繼續前進,後面的聲音越來越近,他只能咬緊牙艱難奔跑,丁一感覺力氣越來越小,但他要堅持。為了減輕負擔丁一扔掉了所有承重的裝備,甚至是心愛的個人電腦。雖然感覺身體輕盈了許多,但是沒跑幾多久丁一開始感覺到頭暈眼花,這是脫水的症狀!可丁一仍舊堅持向前跑著,他的意識開始逐漸模糊,他看到嫣然站在前面穿著白色連衣裙揹著手微笑,這不是高中時的嫣然嗎,她怎麼來到了這裡,微風扶起她的長髮和裙襬,一切都那麼熟悉,“嫣然,嫣然!”丁一喊道,可是嫣然並沒有答應,丁一伸著手向嫣然跑去,忽然他感覺到有點困,然後眼睛閉上了,接下來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追逐丁一的這些人剛還看見丁一在逃跑,怎麼過個土丘人就不見了呢,大家四下張望可依舊沒有發現丁一他人在哪。忽然有人喊道“在那!”大家順著他手方向看去發現溝壑裡一個渾身長滿草的傢伙爬在地上。
“慢點!咱捉活的!”有人說道。
這群人端著槍小心翼翼地靠近丁一,他們發現丁一沒有一絲察覺,然後兩個人突然撲過去將丁一按住。
“哈哈,特種兵不過如此嘛!”
可是他們把丁一翻過身來才發現他已經昏倒,旁邊的人拍拍他的臉沒有反應。
“裝死是吧?特種兵有裝死的嗎?站起來,別像個孬種似的!被抓了你也是好樣的!”一個上尉說道,“起來吧,別裝死了。”
“連長,他好像暈過去了!”一個人喊道。
上尉連長走過去一看,丁一面色蒼白,嘴脣乾裂,呼吸微弱,應該是脫水了。
“快!給他澆點水!”上午連長喊道。
可是幾壺水下去丁一沒用甦醒的跡象。
“給他灌水!”連長急喊道。
可是灌進丁一嘴裡的水又流了出來,這種情況必須馬上送醫院,不然要出人命了。
“一班長!你帶著一班揹著他馬上回營地送醫院,其餘人繼續埋伏!”連長喊道。
人命關天,連長的話就是命令,一班長扛起丁一以最快的速度往營地跑,幾個人接力傳遞總算是把丁一送到營地。到了營地二話不說,放到車裡直接開向戰地醫院,猛士車在戈壁灘上嚎叫似乎想叫醒沉睡的丁一,旁邊的幾個戰士不停地呼喊“領導醒醒!”但是丁一依舊沒有反應。
“快點!快點!”一班長催促道。
“兄弟,挺住啊!快到了!你們幾個把他叫醒,不要停!”班長有對車裡的戰士吼道。
一路狂飆後終於到達戰地醫院,車門開啟一班長扛著丁一直奔急救室,兩個站崗的戰士想攔住他,沒等他們開口一班長一腳踹開帳篷門直接衝進診室。
“醫生!快!救人!”
一班長把丁一放到穿上喊道。
醫生一看丁一這症狀是脫水了,馬上組織搶救。護士醫生一堆人圍著丁一開始輸液電擊,無耐裝置簡陋丁一還是沒有醒過來,只能送到市裡進行搶救了。直升飛機起飛,把掛著水的丁一直接送到總醫院進行搶救。
幾個小時候大老黑聞訊趕來,可急救室的燈依舊亮著。大老黑心急如焚,他想衝進去罵幾句丁一,讓這狗小子趕緊起來,他媽的他的任務還沒完成,別給老子裝死。大老黑坐不住也站不住,不停地在樓道里來回走動。終於丁一被推了出來,護士直接把他推到了重症監護室。大老黑被護士直接推到一邊,他連看丁一一眼的機會都沒給。
“你是這個學員的領導嗎?”醫生問。
“是是!”大老黑趕緊說道。
“你是怎麼弄的?學生都脫水了,又嚴重的低血糖,你們難道不給學生吃喝嗎?”醫生質問道。
“我~”
“我不管你怎麼弄的,也不管發生了什麼,總之,你這個領導當的不合格!”醫生打斷大老黑的話訓斥道。
“那這個學生救過來了嗎?”大老黑拉著醫生的手問。
“那要看他的造化了,我們已經盡力了!”醫生甩開大老黑的手就走了。
大老黑抱著頭蹲在樓道里,他特別後悔帶丁一過來,特別後悔帶學生們參加演習,他特別後悔搞哪門子的教學改革,如果不是他,丁一不會成現在的樣子。此刻,大老黑什麼也做不了,他能做的就是向學校彙報,然後在門口等著丁一甦醒過來。
學校裡得到訊息馬上在校園傳開,瞬間四營被推上風口浪尖,一時間各種議論聲紛紛。學校及學院各級領導紛紛趕到西北戰區軍區總醫院看望情況,得知訊息的嫣然哭著喊著也要去,但是學校裡有規定,她只能呆在學校裡不停地給丁一發訊息,呆呆地看著手機,甚至上課也沒有精神去聽,她只希望能看到丁一的回覆。李剛不停地開導嫣然,可說著說著嫣然的眼淚就嘩嘩流出來,然後坐在營部哭的稀里嘩啦。
就在學校領導到達的同時,丁一的父母也趕到了醫院。大老黑見到丁一父母后“咚”的一聲就跪了下來。
“對不起叔叔阿姨!我沒有看好丁一,所有責任我一人承擔,您二老有什麼怨儘管發洩在我身上。”大老黑說道。
丁一爸媽聽見楚震天這麼說也沒說什麼,只是把他扶起來。而校領導看見他們後直接向他們保證丁一所有的醫療費用全部由學校承擔,學校和醫院會盡全力急救丁一。雖然丁一家裡條件不好,但是他的爸媽是個講原則的人。他爸爸詢問丁一情況後說:“丁一是我們的兒子,但他也是個共#&產黨員,同時他也是個軍人,無論他生與死所有的藥費我們自行承擔,我只希望丁一一旦挺不過去學校能給予烈士的身份!”幾個領導聽後點點頭。
接下來的兩天就是令人煎熬地等待,大老黑和丁一的爸媽幾乎是沒有吃什麼東西,啥菜吃到嘴裡都沒有味道,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精力。終於丁一醒了,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病**,他想坐起來可是自己一點力氣也沒有。他總感覺像做了一場夢,夢見嫣然牽著他的手跳舞、奔跑、遊玩,可是他覺得特別累,他讓嫣然停下,嫣然就是不停下。丁一感覺到肚子特別餓,他看看四周除了儀器還是儀器,根本沒有能吃的東西。一個護士走進來,發現丁一醒了趕緊跑了出去,丁一想叫住她,可是瞬間人就消失了。過了一會兒一群醫生護士又匆匆忙忙走進來。
“看看各項指標正不正常!”醫生說道。
“我餓~”丁一說道。
隨後護士開始檢查各種儀器上的指數,醫生對丁一進行各種檢查,直接把丁一的話忽略。
“醫生,我餓,護士姐姐,我餓~”丁一哀求著。
“別說話,我們在檢查!”醫生說道。
丁一看著醫生護士查查這又看看那,一會兒看這個儀器,一會兒又看那個儀器,總之,過了好久終於檢查完了。
“這小子挺厲害,還真過來了!”醫生站起來說道。
“醫生,我餓~”丁一繼續哀求道。
“去!給病人弄點粥,放點紅糖,把他推到病房,通知家屬吧!”醫生說完轉身就走了。
丁一感覺到床動了一下,然後就被推走了。緊接著他爸爸媽媽還有營長三個大腦袋出現在他頭頂,他媽媽不停地哭。
“媽,你哭什麼?”丁一問。
“丁一,你差點把我們嚇死!趕緊爬起來!”大老黑吼道。
“營長,我~我餓~”丁一說道。
“護士?護士!他能吃東西嗎?”大老黑對旁邊的護士喊道。
“喊什麼喊?這是醫院,能不能文明點,病人需要安靜!有人去拿粥了,安靜點!”護士批評大老黑說道,她那尖銳的嗓音其實一點不遜色大老黑的炸雷,震得丁一耳朵嗡嗡直響。
大老黑只好乖乖兒地安靜下來,跟著護士進了病房。過了一會兒護士還真把粥帶來了,丁一媽媽接過粥用嘴慢慢吹著喂他,生怕粥熱燙到兒子,一邊喂一邊流淚,當媽的看不得兒子受苦,何況丁一出了這種情況呢。丁一看著媽媽的黑眼圈,顯得憔悴了許多,他本想不讓媽媽喂他,可在媽媽的眼裡無論自己多大始終都是她的寶貝兒子,他還是張著嘴老老實實地吃吧,就像小時候媽媽喂他。時間真的是無情的東西,不經意間它讓媽媽變得蒼老。丁一邊吃一邊流淚,他知道這次又讓媽媽擔心了,過了一會兒他又笑了,就像小時候吃到媽媽喂的飯那樣開心。
大老黑看到這走出了病房,他後悔把這些學生們教育成這樣,所有的學生都是家長的孩子,如果他們看到自己的孩子在學校裡受苦一定會心疼。他抱著頭坐在椅子上,心裡特別亂,這時候一隻手拍到了他的肩上,大老黑抬頭一看是丁一的爸爸。
“楚營長,丁一的事您別放在心上。從他當兵那一刻起我們就做好了他隨時離我們而去的準備,況且今天他還挺了過來。男人嘛,總要經歷些才能成長,如果你有一天到了我這個年紀,而且還有有個兒子的話相信你也會這麼想。”
“對不起~”大老黑說道。
“都過去了,不要在意了~走吧,咱們去看看丁一。”丁一爸爸說道。
兩個人剛進屋,丁一看見營長就要起來,大老黑示意他不要起來。
“營長~我~我沒給四營丟人~”丁一支支吾吾說。
“我知道,你是好樣的!”大老黑點點頭說道,“你們都是好樣的,都比營長強~”
大老黑的話音剛落,一陣熟悉的腳步聲傳來,跟他想的一樣,夏天帶著這些狗小子也趕了過來。一群人看見營長站在屋裡立即停在門口立正站好,大老黑擺擺手示意進來吧,手還沒放下這群狗小子嗖地跑到丁一床前摸摸這摸摸那。
“哈哈,你小子挺有造化啊,這都沒死!”王玉德揉著丁一的頭髮嘻嘻哈哈地說道。
譚曉生髮現丁一的媽媽坐在床邊這麼說不合適,趕緊咳嗽兩下。王玉德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急忙收回手老實站好。
“阿姨~我們在開玩笑~”譚曉生小聲說道。
“呵呵~我知道,年輕人嘛,你們聊,我出去歇會兒~”丁一媽媽笑著說,“丁一,一會兒把這粥喝了~”說完帶著丁一爸爸出去了,大老黑覺得他在這些狗小子也放不開,索性也出去了。營長不在,丁一爸媽也不在,這幾個狗小子開始撒歡耍起來。
譚曉生過來直接把丁一的被子掀起來,摸摸胳膊腿說:“來來來,我看看紅軍把沒把你的零部件弄丟了?”
丁一急忙蓋上被子,慌慌張張地往另一邊靠。
“別別別,我人是齊全的,別鬧,別鬧,你看我這還輸著液呢,輸著液呢~”
王玉德端起粥挖了一勺,用嘴吹吹然後到丁一嘴邊說:“來,親愛的,把粥喝了吧~”隨後大家爆發哈哈大笑。
“你以為你是嫣然啊?還親愛的!”譚曉生笑著說道。
王玉德解釋說:“這不嫣然不是不在嘛,我替嫣然喂他~”。
“算了吧,要是嫣然知道你和她搶男朋友估計這碗粥直接扣你臉上!”夏天拍了一下王玉德腦袋說道。
提到嫣然,丁一忽然想起來自己還沒有聯絡她,上次在山頂發完資訊還沒收到她的回覆,他東張西望四下尋找手機。譚曉生見丁一心不在焉地找東西,於是問道,“丁一,你找什麼啊?”
“嫣然!”丁一隨口回答。
大家一聽“嫣然”便哈哈大笑,嫣然根本沒過來,丁一這小子腦子不會也缺水受影響了吧。大家這麼一說丁一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急忙改口,“手機,手機~”
“哦~”大家點頭都異口同聲地說道。
丁一詫異地看著大家說:“別哦了,看到我手機沒?各位學長,求你們別鬧了昂~”
大家看看這病房除了一張桌子啥也沒有,就連他的迷彩服都沒看見更不用說手機了。譚曉生把手機扔給丁一說:“用我的吧,你的估計被醫院儲存起來了~”
丁一接過手機說了聲“謝謝!”,然後把電話撥給嫣然。
“擴音,擴音~讓我們聽一聽你們平時都聊啥~”王玉德搶過電話說道。
電話撥通後丁一眼神焦慮焦急地等待嫣然接電話,每一聲“嘟嘟”響後丁一的心都希望嫣然能夠聽到嫣然的聲音。
此時的嫣然正在圖書館裡發呆,她單手支撐著下巴望著窗外,滿腦子都是和丁一一起學習玩耍的場景。忽然間譚曉生的電話打過來,她還以為丁一出事了,望著電話不敢接聽,可是電話那頭一遍又一遍打過來嫣然終於還是接聽了。
“喂~嫣然~”丁一開始講話。
電話那頭的嫣然聽到的是丁一的聲音,怎麼譚曉生和丁一聲音這麼相似。
“你~是?”嫣然顫顫巍巍地問。
“我是豬頭丁一啊!”
聽見是丁一,嫣然的眼淚嘩地流了出來,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對著話筒向丁一哭訴,“你怎麼才打電話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啊。你怎麼這麼不負責任,你要是死了我怎麼辦!”嫣然這一哭瞬間整個安靜的自習室的目光全部投向她。嫣然擦擦眼淚,然後走出自習室。而丁一在電話那頭一直說“是,對對,都是我的錯,我的錯~”
“你還好吧~”嫣然小聲說道,語氣由激動變得平靜,“我想死你了,我想去看看你,可是學校不讓去~”
聽到這麼肉麻的話大家再也保持不住沉默了,於是一起喊道,“嫣然,我們也想你~哈哈~”
嫣然被這突然起來的聲音嚇一跳,這麼說她和丁一說的話全被大家聽到了,於是嫣然又變了語調,“豬頭你趕緊找個沒人的地方打電話,不然以後就別再給我打了!哼~”
大家一聽嫣然大美女羞澀中略帶點兒小氣憤急忙把電話還給丁一,然後起鬨推搡著出去了,留下丁一和嫣然在電話裡甜蜜。剛出門就看見營長站在門口,這群狗小子馬上立正站好。
“營長~”夏天說。
大老黑端詳著自己的這些弟子,幾天的演習下來讓他們變黑了但也精幹了不少,雖然面板黢黑嘴脣乾裂但是更有男人味兒了,應該犒勞一下這些狗小子。
“走!吃飯去!營長請客!吃啥隨便說!”大老黑說道。
聽到營長請客大家自然甚是高興,自從開進演習區大家就沒吃過肉,譚曉生他們還好點跟著一群幹部起碼有菜吃,而夏天這哥幾個吃了好幾天的壓縮餅乾。
“營長~嘿嘿~聽說西部的羊肉不錯,咱吃火鍋去唄?”夏天笑嘻嘻的說道。
“火鍋?都同意不?”大老黑問。
“同意!”大家齊聲回答。
“好!那就火鍋,肉管夠,酒不能喝!走!”大老黑頭一甩帶著眾弟子奔向火鍋店。
大夏天的火鍋店本來人少,大老黑帶著弟子們進來老闆瞬間感覺店裡熱鬧了許多。雖然空調開著,但是這些狗小子吃得直冒汗,肉剛下鍋還沒熟呢幾雙筷子瞬間把肉消滅掉,可想而知這些天他們過的是什麼日子。大老黑看著瞬間消失的肉,心裡很不是滋味,今天一定要讓這些狗小子把這幾天的肉都吃回來。
“服務員!再來二十盤肉!五桶可樂!”大老黑喊道,“今天肉管夠,照著營長一個月的工資來,彆著急,煮熟了再吃!”
飯桌上吃的火熱,餐廳的服務員倒是累夠嗆,只見羊肉一盤又一盤地端上,然後一盤又一盤地羅在旁邊的桌子上,服務員又把空盤子一盤又一盤端下去。餐廳老闆開了多年火鍋店第一次見到這麼吃肉的,這好像逃荒的過來沒吃過肉一樣。老闆走到餐桌前打斷這些狗小子吃飯問道,“大兄弟,這兩盤西瓜是本店贈送的。我冒昧的問一下你們是幹啥的?小店這一天的肉都被你們吃光了。”
大老黑聽見肉吃光了那還了得,他覺得這剛吃到七分飽。
“別管我們是幹啥的了,趕緊上肉,你這麼大的店咋能沒肉呢?怕我們不給錢啊?”大老黑咧著帶油的嘴說道。
吃了這麼多肉竟然還沒吃飽,老闆徹底驚呆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於是急忙解釋道,“大哥,不是怕您不給錢,而是這大熱天的來吃火鍋的人少,所以沒準備那麼多肉,你們這飯量一下子把我一天的肉全給吃了,不過您別擔心,我們馬上去買,你們稍等,我再送幾盤牛肉!”
“快點啊!我們等著呢!”大老黑喊道,“來來來,大家繼續吃,羊肉一會就到!老闆,快點買啊!”
“好嘞!大哥,您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