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五星大飯店-----66


至尊特種兵 書欲人生 億萬獨寵:少主的私藏新娘 妖孽鬼相公 嬌妻太野蠻 小妾不乖:逃妾難逑 建築風雲 熱血戰皇 腹黑boss:首席夫人太囂張 蠻荒小龍女 迷糊俏醫妃 閃婚厚愛:霸道總裁契約妻 聖筆符尊 神王 輪迴眼異世縱 重生神犬 傻王的嗜血冷妃 電影爭霸 洗桑拿撿到100萬:步步追錢 穿越之幻境迷情
66

潘玉龍送餐進房,他把晚餐一份一份從餐車的暖箱裡拿出,規範地擺在餐桌上。他拉開椅子,請金志愛入座,為她鋪好餐巾,倒上冰水,開啟罩在菜盤上的銀罩,照例說了句:“祝您胃口好。”

金志愛沒動刀叉,開口對潘玉龍說:“你坐一下。”

潘玉龍遲疑了一下,見金志愛在用目光等他,只好坐在了餐桌的一側。

“你陪我喝點酒吧。”

“你今天想喝酒?你喜歡什麼酒,葡萄酒可以嗎?”

潘玉龍起身,從餐廳的酒架上,取下一瓶紅葡萄酒,拿給金志愛過目。“這瓶奧地利的紅葡萄酒可以嗎?九三年出品。”見金志愛點頭,他用開瓶器麻利地將酒瓶開啟,問:“為什麼今天想喝酒了?”

金志愛的中文發音仍然生疏,但足夠聽懂,她說:“我今天……很高興,高興了就要喝酒,喝酒不好嗎?”

“好,晚上少喝一點葡萄酒,對睡眠好。”他給金志愛倒上葡萄酒,金志愛接過酒杯,一仰而盡。

潘玉龍嚇了一跳,說:“您……您的酒量很好嗎?”

金志愛露出難得的笑容,她說:“不好,但我有膽量。我不怕醉,喝醉了,感覺……很好。”

潘玉龍又給她倒上了酒,只倒了半杯。

“你的杯子?你也喝。”

“我不會喝,您也別喝太多了。”

“男人,男人不會喝酒,我不信。我要你陪我喝!”

潘玉龍只好說:“對不起金小姐,現在是我上班時間,非常抱歉我不方便喝酒。”

金志愛想了一下,沒再勉強,只嘲笑了潘玉龍一句:“你是男人,只給女人倒酒。只倒酒,不喝酒。不是男人。”說完,她端起酒杯,又是一仰而盡。

潘玉龍看得一愣一愣的:“這麼喝要傷胃的。今天就喝這麼多吧。”

“不,再喝一點,我剛開始……不會醉。”

金志愛用目光命令,潘玉龍只好又倒了小半杯。金志愛說:“喂,五星飯店的服務是這樣嗎,酒就倒這樣一點點?”

潘玉龍只好又倒了一點,金志愛則堅持讓他倒滿。好在,她這次只喝了半杯,放下酒杯的時候,看上去已經有些醉了。

潘玉龍重新坐到了餐桌一側,金志愛臉紅耳熱,已開始話多,開始將自己的身世娓娓敘說:“……我父親結婚以後,不讓我和我的後媽……來往。”金志愛的敘述斷斷續續,竭力尋找恰當的中文。“他知道我的個性,不容易相信別人,不容易和別人……”

潘玉龍替她選了一個單詞:“相處。”

金志愛點頭:“對,相處。他知道我不喜歡我的後媽,我後媽也不喜歡我……你覺得我脾氣很壞嗎?”

潘玉龍默默聽著,沒想到她會忽然詢問自己,有些措手不及地答道:“啊?哦……還好吧。”

金志愛又說:“我爸爸說,我生在一個下雪……下雪的天,所以他說,雪是我的吉祥物,我爸爸帶我去過好多雪山,阿爾卑斯、香格里拉、富士山……我想起來了,我們還去過一個雪山,就叫‘玉龍雪山’。玉龍,是你的名字!”

潘玉龍笑笑。

金志愛沒笑,她已經陷入了回憶和哀思之中,她那音調不準的中文,有點像是喃喃自語,像是一個人的無聲哭泣。

金志愛繼繼續續地說:“我爸爸也喜歡雪山,他一直想找一個雪山,在雪山的腳下隱居起來。我也想隱居。那一天在廟裡,老法師說:我應該遠離城市,城市會傷害到我。我知道,在我的身邊,有很多虛偽,很多欺騙。我沒有辦法改變這個世界,現在我只需要一個人,只要有一個人愛我,對我誠實,讓我有安全感,那就夠了,那就夠了。”

潘玉龍做出同情理解的表情,點了點頭,問:“那您找到這個人了嗎?”

“這個是就是我的父親。”

潘玉龍小心地說:“……可您父親現在已經不在了。”

金志愛怔了半晌,說:“所以,就沒有了。”

“您的祕書樸先生,難道對您不誠實嗎?”

“樸先生?啊,他很忠誠!他跟我父親很多年了,他是一個最好的人!現在,除了他我不相信任何人。我周圍的那些人,每個人都在說假話,表面上他們對我微笑,其實,心裡都在詛咒我。”

潘玉龍不知該如何表示,語遲片刻,他轉開話題,問道:“您在中國還要住多久?就這樣一直住下去嗎?”

“我不知道我還要住多久,我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回韓國去。我想好了,如果我回不了國,我就去那邊山上,當女和尚去。”

潘玉龍糾正她:“是當尼姑。”

潘玉龍笑笑,不知是醉是醒:“對,我去當尼姑……如果,我父親的在天之靈能夠幫我,那我很快就會走的,也許我很快就能離開這裡了。”

潘玉龍看著她,真誠地說了一句:“我……祝您好運。”

金志愛說了一聲“謝謝”。停了一下,她突然向潘玉龍問道:“潘,你跟我說說你好不好?”

“我?”

“說說你在家裡,我想知道,你在家裡,都有什麼人呢?”

“啊……我有父親、母親,還有一個姐姐,姐姐嫁人了。”

“姐姐嫁人了,很幸福嗎,你還沒有嫁人嗎?”

“哦,我不是‘嫁’,我是‘娶’。”

“娶?”

“男人結婚,要說娶。女人才說嫁。”

“哦,你還沒有‘娶’嗎”?

“沒有,我還小啊,您不是也沒嫁嗎?”

“那你的父母,是做什麼的?”

“我母親現在病得很重,我父親在醫院裡照顧她。”

“要你去照顧嗎?”

“不,他們不住在這裡,他們住在很遠很遠的地方。”

金志愛想了想,沒在繼續問下去,她拿起酒杯,發現酒杯是空的,她問:“酒,在什麼地方……”

“今天您喝得太多了,喝多了會傷身體。”

“不……”

金志愛藉著醉意,站起來自己去拿酒瓶,差點趔趄了一下,潘玉龍想去扶她:“金小姐,您喝醉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