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甘露宮,太子贇覺得神清氣爽,這麼多年受制於這個女人,現在終於可以出口惡氣了!不過,這只是開始,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他要讓天下人知道,自己無所不能!
常侍劉平一連諂媚的笑容,小心翼翼遞上一封蘭柬,道:“太子爺,西陽公夫人給您的書信。”
贇接過書信,放在鼻端,嗅了嗅那熟悉的如蘭似麝的香氣,淡淡道:“告訴她,孤最近很忙,前方戰事很緊,朝中要處理的事情很多。”
劉平愣了一下:“殿下,富人這已經是第八次傳書了,奴才看夫人似乎很傷心。”
贇道:“孤知道了,但是孤確實很忙。”
贇是有意冷落熾繁的,並非厭倦,而是為了避嫌,這個時候,他不想再有任何有關於自己的流言蜚語傳出來。其實,他一直在思念熾繁的肉體,她總能給他帶來新鮮的刺激。不過,大局當前,這些兒女私情,暫且可以放一放。
回到東宮,麗華還沒有回來,贇顯得百無聊賴,便信步來到宜春宮後花園。午後的陽光暖暖著,早春的花園顯得蕭條,百花未放,綠葉未萌,只有松柏還帶有青色。忽然,一陣清脆甜美的歌聲婉轉傳來,唱的是民間小曲,不同於宮廷樂聲的莊重,但那清亮活潑的風格讓人耳目一新,一下子抓住了贇的心。
他尋聲而去,只見紫藤花架下的鞦韆上,坐著一個俏麗的女孩,二八年華,粉撲撲的雙頰如同熟透的蘋果,目光清澈透亮,一臉的清純無邪。他靜靜聽女孩唱完,鼓掌稱頌:“好歌,歌美人也美。”
女孩顯然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還會有人來到花園,通常這個時候,大家都在午休,當她看清是太子的時候,更是嚇得手足無措,太子一向喜怒無常,稍不用心就會招來責罰,偏偏今日無狀,讓太子撞到,可真是倒黴,她竟然嚇得忘了行禮。
贇的心情很好,絲毫不以為意,走到鞦韆前,打量著女孩,她的面板光潔健康,充滿青春的活力,這讓他心裡一動,問:“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孃家姓王。”
“王姬,在哪裡當差?”
“回殿下,奴婢是選進東宮的保林。”
“哦,孤從來沒有留意過東宮有這樣一位歌喉甜美的保林。”贇伸出一隻手指,輕輕抬起王姬下顎,見她姿容秀麗,嬌俏含羞,纖纖楚腰,盈盈不足一握,不由動性,低下頭來,含住王姬美舌,吮吸香甜津液。王姬心中害怕,卻也不敢忤逆太子,何況,她本就是太子保林,是太子的女人,得到太子的恩寵,正是她們這些女人日夜盼望的事情。
贇的興致上來,掀起王姬的長裙,王姬嚇得色變:“殿下,這後花園人來人往,怎麼能夠……”
“這裡是東宮,孤想幹什麼,在哪裡幹,都是孤說了算,誰敢說半個‘不’字?”
王姬立刻閉嘴,誰也不想招惹這位太子爺,惹了他,輕則鞭笞,重了就不好說了。
贇剝掉王姬褻衣,扔在一旁,一雙大手分開王姬雙腿,也不管她初經人事,迫不及待地挺刺進去。
那劉平趕緊避開,走得遠遠的望風,看見有人走近,早早就驅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