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六十八章 未來的情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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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未來的情人(下)

到了胡家的門口,我自然也是吃了一驚。按照道理,應該先送我回去。但是,已經到了胡家門口,胡迎春不高興的下了車。看著她的背影,張勒抑回頭對我笑了笑,說道:“坐到前面來吧,我希望你能坐到我身邊。”

我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這樣不方便。”張勒抑回了頭,不肯發動汽車,透過鏡子看著我。我看著鏡子裡他那雙不招人喜歡的眼睛,對他說道:“對了,我有東西忘在胡家了。”說完,伸手準備拉開車門。沒想到,這時,張勒抑突然啟動了汽車,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換來他放肆的大笑。

“蘇先生好嗎?”張勒抑一面看我一面問道。我沒有回答,我討厭張勒抑的這幅胸有成竹的德行。張勒抑冷笑了幾聲,說道:“一看就知道,蘇先生不要你了。”我冷冷的看著他,過了一小會,我咯咯的笑出聲。“蘇先生不要我怎樣,要我又怎樣,這好像和張先生沒有關係吧。”我說道。

張勒抑在鏡子裡看了看我,揚起了嘴角,說道:“蘇先生現在日子也不好過呀!”他故意說給我聽的,我沒有理他。

張勒抑的眼神和糜偉震完全的不一樣,是一種接近報復的目光,而不是貪婪的。莫非,是蘇文起得罪過他?誰曉得呢。好不容易捱到了家,下車前,張勒抑回頭笑著看著我,問道:“怎麼,不請我進去坐坐嗎?”我笑著看著他,嫵媚的說道:“不方便!”說完,冷著臉摔上了車門。

“混蛋,”我在心裡罵道。這時,聽到車內傳來放肆的笑聲。張勒抑是風月場上的老手,知道什麼樣的女人需要怎樣對付。比如,對高傲的女子,你需要奉承,不著痕跡的奉承,唯有這樣才能讓這類女人感到你欣賞她。張勒抑不需要這樣做,他知道,第一,無論原因是什麼,我都不可避免的成了蘇文起的下堂妾;第二,我不敢得罪他,更重要的一點,我是個交際花,眼裡只看到利益的交際花。

兩天以後,張勒抑登門拜訪。一個人,沒有帶副官或司機,手中提著一籃水果。對於他的來訪,我並不是很歡迎。張勒抑是一個能穿別人的人,任何人在他眼前,都放佛沒穿衣服一般,這樣的人,通常都不會被人喜歡,沒有人願意光著身子在一個陌生人的面前。

寒暄了一會,張勒抑直奔主題。趁著蘇小童出去的時候,他將身子kao在了沙發上,吸了一口煙,問道:“晚秋,你和蘇先生怎麼樣了?”我咯咯的笑了兩聲,我知道他在試探什麼,他想知道我和蘇文起斷乾淨了沒有。

張勒抑是個狡猾的人,不願意趟渾水。而我更加深切的明白,離開蘇文起,我若一個人活著,雖算不上有骨氣,但能活出個人樣。若離開蘇文起,我投奔了任何男人,都將和其他的姨太太沒什麼兩樣,自私與懦弱。現在,我活的很好,沒必要在委屈自己。

我笑著看著張勒抑,不客氣的說道:“張先生,我和蘇先生的事兒不勞您費心。”張勒抑看著我,笑著說道:“怎麼不費心,你若不和蘇文起斷乾淨,怎麼和我在一起?”

我笑的更開心了,心裡卻在仔細打算著下面要說的話,想好了,便不在笑了,反而嚴肅的問道:“你就這麼有信心?”張勒抑看著我,微笑著說道:“我一直都很自信。”

我狠狠的說道:“這次你就錯了主意!”張勒抑哈哈的笑了幾聲,站起了身,走到我的身後,俯下身輕輕的吻了吻我,我狠狠的甩開他的頭。

他微笑著說道:“別得意,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女人!”我狠狠的盯著他,低聲說道:“我是什麼樣的女人,不需要你來說。我雖不是烈女,但也不是隨隨便便的女人。”張勒抑笑了笑,聞了聞我的頭髮,說道:“我喜歡你身上的味道。”

張勒抑見我沒回答,又說道:“我和蘇文起一樣,喜歡倔強的女人。”他一說完這句話,突然讓我感到了害怕。猛然的一回頭,我的頭撞到了他的額頭。“磕頭嘍!”他嚷道。我看著他,突然明白他是喜歡搶別人東西的那種人。

我冷冷的看著他,他看著我,捏了捏我的臉蛋,說道:“少他媽和老子裝,你多騷,我知道。”我咯咯笑出了聲,站起了身,面對著他,說道:“張先生,看來你的口味還真特別,聽說,有一種東西特別喜歡帶騷味的食物,你知道是什麼嗎?我告訴你,是蒼蠅的兒子,叫蛆!”

張勒抑哈哈的大笑了,我感受不到他是否在生氣。他笑的開心急了,放佛,我剛說的話,不是在罵他。我也沒有閒著,也在笑,笑的也很歡,一面笑,一面看似不經意的盯著他。笑了一會,張勒抑走到我面前,一把摟住了我的腰。“我喜歡你這樣的女人,太溫順的女人不好玩。”他說。我笑著推開了他的手,說道:“但我不喜歡你這樣的男人。”張勒抑看了看我,說道:“好吧,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早晚有一天,你要來求我。”我冷笑著看著他。

1932年冬日的一個上午,我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是晚秋嗎?”電話的那一端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您是?”我問道。那邊放佛鬆了一口氣一樣,說道:“麻煩你現在出來,我在莉莉咖啡館等你。”“我怎麼知道你是誰?”我追問到。“到了你就知道了。”說完,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我莫名其妙的看著蘇小童,在重慶的這兩年,大概是沒有周媽管教的關係,她的性子越來越直爽了。於此同時,她的美麗雖然年齡的增加而增加,像是一朵盛開的百合。“別去了主子,現在外面亂。”她說。

我看了看她,點了點頭,隨手將翻了翻拿起來的報紙。很快的,我改變了注意,並不是看到報紙上的某條新聞,而是覺得,這個聲音,似乎很熟悉。但是,又記不起來它究竟發自哪條聲帶。既然能找到我的電話,說不準,真的有什麼事情要對我說。還是去看看吧,小心一點也好。

外面溼漉漉的霧氣打溼了我的絲襪。重慶的天氣總是這樣,隨時隨地的霧濛濛的,另人不舒服。沒有坐車,莉莉咖啡店距離我家不遠。安排了蘇小童在家大掃除,因為前一個晚上她在地板上發現一直活蹦亂跳的蟲子。儘管,她是多麼不放心我一個人來,她害怕某個我得罪過的人來報復我,比如,梅翰松。

到莉莉咖啡店,一進門,裡面只有稀稀的兩三位客人。我隨便找了一個座位坐下,要了一杯咖啡,一面等那個人來,一面打發時間。過了一會,並沒有看到我之後在有哪個人進來了。難道是有人耍我?喝完了咖啡,突然想起,約了韓太太打麻將,早點回去吧,我想。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一個人從我背後向風一樣的過來,一屁股坐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個男人,穿著咖啡色的粗呢大衣,帶著黑色的禮帽,手中端著一杯咖啡。“你還覺得我嗎?”他說。我突然感到,蘇小童說的對,我不該來。若眼前這個人是梅翰松,他一定會殺了我。沒等我想太多,那個男人抬起了頭。“啊!”我不禁的嚷出了聲。他皺了皺眉頭,我連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低聲問道:“怎麼是你!”

尚合笑了笑,說道:“不能是我嗎?”我看著他,又問道:“這兩年你去哪兒了?”他笑了笑,沒有回答。我想了想,不對,尚合這麼神祕的給我打電話,一定有問題。“你是不是遇到了麻煩?”我問道。

尚合無奈的笑了笑,我冷冷的看著他,說道:“你又找我!”我扭過了頭,賭氣不看他。尚合大概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陪笑的低聲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瞪了他一眼,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哪裡是?不然,你跟我去茶館擺個龍門陣。”說完,沒好氣的站起了身。尚合陪笑的問道:“你別走呀!你這是要去哪兒!”我對他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我家!”尚合笑著站了起來。我不禁的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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