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六十七章 未來的情人(s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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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未來的情人(shang)

有一個早上,我還在睡夢中,突然接到胡迎春的電話。她是我在一次應酬中,結實的生命中最後一位女性朋友。

電話的那一端,無所事事的她興奮的問我:“晚秋,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那個人嗎?叫張勒抑的。”擾人清夢,是最討厭不過的事情。

我心煩意亂的說道:“不知道,不知道。”電話那邊立刻不高興的說道:“你怎麼能忘了呢?就是那個,我和你說的,行政院的那個。”

我不高興的回答她到:“好了,我記不起來了,你說他做什麼?”“他要來重慶了!”電話那段興奮的說道。對於這種小女孩一般的思春的語氣,我沒好氣的說道:“若是梅蘭芳來重慶了,你在一大早上告訴我吧,我比較迷他!”

電話那端立刻lou出不滿意的聲音:“你怎麼這樣,人家好心找你商量!”睡意全無,難不成又是一個姜玉芝。伸了伸懶腰,我扯過一個枕頭kao在背後,緩緩的說道:“迎春,你說的那個人,我都不知道是誰。”那端,胡迎春又興奮起來,說道:“你怎麼忘了呢!我和你說過的,張勒抑,過去是檢察院的,現在是中央黨部”

我隨口:“哦”了一聲。胡迎春又說道:“你陪我去見見他吧。”我皺了皺眉頭,果然又一個姜玉芝。於是,我說道:“你和他很熟嗎?”那邊,胡迎春的聲音中滿是羞澀,她說道:“不熟,就是早年,他是家父的學生,在我家見過幾次。”

我笑著問道:“迎春,你不會愛上他了吧。”換來那邊一聲比一聲高的喊聲。“討厭。”她嚷道。我連忙把聽筒拿的遠遠的,即使這樣,睡意也被震的全無。過了一會,她不嚷了,我問道:“他不是你父親的學生嘛,還不去看你父親。”

胡迎春咯咯的笑了出來,說道:“當年,我父親是教過他,可惜,他不是好學生,不好好學習,總是打架。我父親自然不喜歡他,少不了打他。他當時還算乖,過年過節的總到我家裡來。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就跑到廣州去當了兵。誰能知道,現在人家發達了。”無聊中,我摳著指甲,又該染一染了,我想。“你聽我說沒!”那邊,胡迎春嬌嗔的嚷道。我趕忙說道:“聽了聽了,行了,知道了,我和你去。”胡迎春高興的掛了電話。

沒等到中午,胡迎春就來敲門。進來後,她一見我還沒有打扮好,立刻嘟起了小嘴,說道:“真慢!”她這幅表情,立刻讓我想起了姜玉芝。撲粉的時候,我順便問道:“對了,你說這個張勒抑是你父親的學生,也就只有二三十歲吧。”胡迎春一屁股坐到了梳妝檯一側的椅子上,說道:“三十五。”

我不禁的回頭看了看她,說道:“這麼年輕做到這個位置上,不容易呀!”胡迎春驕傲的揚起了頭,說道:“那當然。他可是立過好多次的戰功。當年,他一個人去了廣州當兵,據說,有一次替一位大人物擋了子彈,立刻就連升三級。周圍的人嫉妒死了。”

我左右的扭了扭頭,照著鏡子,說道:“有什麼嫉妒的,人家可是用命換來的。”胡迎春一聽我這麼說,更加高興了,說道:“還是你最客觀。這些人,就知道嫉妒別人,換作給他們立功的機會,他們幹嗎!”說完,lou出一副瞧不起人的表情。蘇小童拿出一隻珍珠髮卡,我點了點頭,就是它吧,反正是陪胡迎春見人,我不需要過於打扮。

胡迎春打開了話匣子,又說道:“當年他當兵的時候,據說,有一次把他們的連長從死人堆裡扒出來,揹著走了十幾里路才找到村子,他們連長才得救的。”我點了點頭,胡迎春迷戀英雄,可以理解。我一面打量著蘇小童幫我別上的卡子,一面很隨意的問道:“這個人沒有太太嗎?”沒想到,說到這裡胡迎春立刻沒了聲音。

她一停下來,反倒勾引了我的好奇。“怎麼,他有家?”我不禁的問道。胡迎春搖了搖頭,過了一會,說道:“沒有。”她的臉頓時紅了。我笑了笑,小女孩的心思。我又看了看自己,行了,就這樣吧,在怎麼打扮也是這幅德行,於是,站起身我說道:“行了走吧。”這時,我聽到一個聲音在說:“但是,他有個姨太太。”低下頭,我就看到垂著頭紅著臉的胡迎春。

胡家大小姐要拜訪的這位張先生住在距離市區很遠的一處別院。更確切的說,是一幢建在半山腰的歐式房子,不需要走的太近,就看到白鴿一樣的牆體。還沒進院子呢,胡小姐就lou出了高興的神情,我不禁的笑了笑,低聲在她耳邊說道:“越是喜歡,越不能lou出喜歡的樣子,要故作冷淡,知道嗎?唯有這樣,才能惹人戀愛。”

胡迎春看了看我,低聲問道:“是嗎?”我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我還能騙你不成?”

一眼看上去,張勒抑就是一副軍人的樣子,強硬的表情以及強硬的肌肉。單眼皮的眼睛並不大,卻lou出凶惡的神情,一看便有一種來者不善的感覺。張勒抑還記得胡迎春,這到讓我鬆了一口氣。在院子裡散步的張勒抑,一看到女人,眼睛立刻lou出了笑的光芒。

“是迎春呀,可真是多年沒見了。”他說道。胡迎春笑著幾乎撲到他身上一般的說到:“是呀,張大哥,你把我都忘了吧。”張勒抑哈哈的笑了幾聲,說道:“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你。當年,你爹把我關到私塾的柴房裡,都是你偷著給我送飯呀。”說完,兩人輕鬆的大笑了起來。

我跟著胡迎春下了車,在一邊,像一個多餘的人一樣。張勒抑看到我,點了點頭,問到:“這位是?”胡迎春看了看我,尷尬的笑著說道:“是我的朋友,晚秋。”我點了點頭,寒暄了一下。

這時,胡迎春又低聲接了一句,說道:“她是中央監察委員會蘇文起委員的愛妾。”張勒抑立刻重新的審視了我一遍,我只能又對他點了點頭。他笑著說道:“蘇委員呀,認識認識。現在蘇委員在廣州吧?我記得上次開會,好像還通報批評了他。不提這個,不提這個。該打,該打。”我楞了楞,蘇文起一向辦事圓滑,這是怎麼了?隨即,對張勒抑笑了笑。管它呢,好久沒聯絡了,我不願讓他知道,我還惦記他。

張勒抑馬上說道:“走,兩位,屋裡請。”我笑了笑。胡迎春垂著頭,不肯走,斜著眼睛看著張勒抑說道:“大哥,你那位寵妾,不介意嗎?”張勒抑哈哈的大笑了幾聲,指著胡迎春罵道:“小丫頭,連你也敢笑話我。告訴你吧,我現在是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那位,早就讓我打發了。”

胡迎春一聽,咯咯的笑了,歡天喜地的跟著張勒抑,走在他們的後面,我不禁的想起了蘇文起。不知道他現在過的好不好,哎,都過去了,我想。張勒抑回頭看了看我,繞開他的目光,我很累。

一落座,胡迎春便和張勒抑劈里啪啦的說個不停,過去、現在,說起就沒完。

我完全沉浸在對北平的回憶中,灰藍色的天,晴空萬里的,以及,鴿子飛過時響起的嘹亮的鴿哨聲。“對了,蘇先生在廣州,晚秋小姐怎麼到了重慶。”張勒抑問我,一句話,打斷了我的思路。

我對他笑了笑,沒有回答。胡迎春一看,連忙打圓場一般的說道:“晚秋到這來住些日子,在北平呆膩了。你呢,你怎麼想起回重慶了?”張勒抑笑著說道:“我來辦事,住些日子就走,還要回南京的。”

張勒抑斜著眼睛看了看我,我扭過了頭,不知道為什麼,我只覺得這個男人比蘇文起要可怕的多。“你怎麼不娶親?我有個表姐。”胡迎春說道,張勒抑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小丫頭,你來給我提親呀?大人的事兒,你別管。”

我忍不住的笑了,什麼表姐,胡迎春到是很有勇氣,明擺著是為自己提親,念過書的女孩,還真是不一樣,什麼都敢說,什麼都敢做。胡迎春嘟嘴說道:“你少來,你說,你為什麼不娶親?”

張勒抑笑著看著我說道:“因為我沒碰到晚秋小姐這樣的。”我大聲的笑著,幾乎笑出了眼淚,我指著張勒抑對胡迎春說道:“迎春,你之前說張先生愛說笑話,我還不信,現在算是信了!”張勒抑一看我推掉了,也笑了笑。

胡迎春尷尬的笑了幾聲,又和張勒抑說起以前的事。我面帶微笑的在心裡白了張勒抑一眼。

這些老男人,有身份有地位的,偏偏喜歡佔別人老婆的便宜,這大概是特有的略根性。放佛站了別人老婆的便宜,才能顯得自己的本事,這種本事,不單單是事業上的,更重要的是**的。征服一個漂亮的女人,除了金錢與地位,還需要身體上的強勢。男人是這樣以為,但是,女人傻得只要愛情,可惜,大多數的男人都不明白這個道理。

胡迎春興高采烈的說著小時候偷雞蛋的故事,我抬手看了看錶,說道:“迎春,時間不早了,不如,咱們早點回去吧。張先生在重慶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我看,咱們還是不要打擾了。”

張勒抑見我們準備告辭,便說道:“我送你們吧。”胡迎春自然高興,欣然的同意了,高高興興的坐上了張勒抑的車。張勒抑沒用司機,自己開車,我坐在他的身後,胡迎春坐在另一面,那個位置,方便看到張勒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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