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五十四章 所謂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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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所謂真愛

這時的梅如海由於不舒服,已經半癱在椅子上,捂著胸口,表情痛苦。聽了大嫂這句話,梅如海也瞪圓了眼睛,大口的喘著氣,費力的問道:“你說什麼?”

大嫂回過頭,冷冷的看著梅如海,冷笑幾聲,說道:“沒錯,他我青梅竹馬的表哥!”她的表情頓時悽然了下來,我看著她,眼淚不斷的掉著。就是在這間屋子裡,梅翰林被兩個女人攙扶著,和我拜了堂。

“你愛他?”我問。大嫂點了點頭,看著我說道:“沒錯,我愛他,從小就愛。我們倆早就商量好,長大以後我要嫁給他。後來,他考上了洋學堂,出了洋,臨走時,特意告訴我,要我等他。結果呢,要不是他!”

她指著梅如海狠狠的說:“要不是他,他貪圖我家田產,一心要他兒子娶我,我會這麼悽慘嗎?你們真當我是傻子?沒出閣的時候,我就聽說,梅翰松和人在外面有了野種!我父母說什麼門當戶對,硬是要我嫁給梅翰松。還騙我說,我的表哥在國外已經有了別人。不然,依著我的性子,便是死也不會嫁過來。後來,當我知道他已經回來了,心裡還念著我的時候,你們不知道我有多麼的傷心。一切都晚了。可是,我沒想到,他竟然在這裡開了一間診所。那天,蘇文起領著他進來的時候,我都要哭出來。我的表哥,多年沒見,瘦了很多。要不是你們梅家人,我早就成了他的妻!給他生一堆孩子。不用在這個鬼地方受任何的委屈。”

“你!”梅如海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指著她,幾乎說不出話來。大嫂揚起了頭,冷冷的看著她。在她的臉上絲毫看不出任何的悔恨的意思。

“所以,所以你們就在一起了?”我問。大嫂回頭看著我,點了點頭,說道:“是,沒錯。不過,不知道你還能否記得。有一次,你說,二弟的病有些嚴重。第二天,我領著李媽就去了他的診所。我還記得,那時,他的診所裡有個病人。一見我去了,他立刻將那個病人趕走了。他一把抱住了我,我倆痛哭了很長的時間。後來,我帶回了幾片消炎片。我記得,二弟沒吃,那晚,媽鬧肚子給吃了。當時,家裡人還真以為我是為了關心二弟才去的洋診所。其實,你們哪裡知道這些。”我看著她,眼淚又流了下來。

整個世界,在我的心裡安靜了下來。外面的天空,灰藍色的,大片片的白色的雲,感染了這個世界裡全部的平和。我看到,冥河對岸有一個人,他在對我笑,他,就是我的丈夫,梅翰林。

“你們兩個的事兒,我管不著。我只想知道,你們為什麼要殺死我丈夫。”我低聲的問。大嫂垂下了頭,過了一會,她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猛地抬起了頭,看著我,她的眼淚也掉了下來。“原諒我。”她說。

多可笑。“為什麼。你說。”我努力的壓制著怒火。

大嫂苦笑了一下,看了看被氣的渾身不斷髮抖的梅如海,又看了看我,她捋了捋頭髮,抬頭看著我說道:“不是故意的,真的。那時,我們準備對付的人,是梅翰松。”

“那為什麼死的是我丈夫!”我嚷道。狠狠的看著她,我的怒火不斷的向大腦湧去,內心的那無法剋制的怒火不知道怎樣才能發洩,擠在心裡十分的不舒服!

她緩緩的揚起嘴角,說道:“真的不是故意的。相信我。我從開始就沒想害死他小叔。真的,相信我。他的死,真的是意外。”“意外!”我狠狠的看著她,站起了身,雙手亂抓,試圖找出手袋中的槍!

大嫂看我這幅樣子,苦笑幾聲後,說道:“你聽我說完。當時,我們真的沒有絲毫想殺害小叔的意思。你這麼想,他死了,對我有什麼好處?別和我說財產。沒錯,我是覬覦梅家的財產,但是,小叔的病你也知道,說你不愛聽的。即使,不是我們弄死的他,他又能活多久?而且,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

“啪”我將身邊的茶碗摔在她腳邊的地上。我砸歪了,實際上,我是想將茶杯砸到她的頭上。“你聽她說完!”梅如海說話了,聲音中充滿了痛苦的顫抖。

她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相信我。我們真沒有殺害小叔的意圖。我不知道你記得不記得,那時,表哥來給小叔看病的時候。有一次,給他們兄弟都開了同一種維他命。實際上,有一瓶裡面是維他命和慢性毒藥的混合體。是給梅翰松吃的。誰能想到,陰差陽錯的,就到了小叔那。等我發現時,已經是幾天以後。在叫李媽去給我拿回來,小叔已經吃了幾次。那藥,若是正常人吃,最快也要三個月。小叔身體弱,你們都知道的,沒承受得住……”

梅翰林就這樣死了。我的丈夫,最無辜的,我的丈夫。在他們的無心的陰謀中,離開了這個世界。像是小孩子抓的蝴蝶,小孩子並不想弄死蝴蝶,可惜,用的力氣太大了,蝴蝶無法承受,無辜的死在小孩幼稚的喜愛中。

我的丈夫,也像一隻紫色的,翅膀上長著圓點的蝴蝶,輕靈而嬌媚。沒有憂慮的飛在溫暖的陽光中、甜mi的花蕊中、秋日微微清冷的河水中以及滿是西柚味的空氣中。它興奮的揮動著翅膀,舞著,舞出美妙的舞姿。而著舞姿,絕不是這個世界上應該有的,過去沒有,將來也不會在出現的,它僅僅屬於現在的這一刻。短暫的一秒和一秒之間的銜接,是它。是我的丈夫,那隻飛翔在我心裡的蝴蝶。

他連線著時光的每一秒,每一分,每一刻。飛在我無知的過去裡,和無日無夜、無時無刻的對他的思念中。此刻的我,才發現,我是多麼的愛他,是多麼的懷念他。他蒼白的臉、纖長的手指以及月白色的永遠充滿著苦苦的草藥味道的中衣。我甚至還能感受到他在我身邊的情形。虛弱的呼吸,冰冷的手指以及睡夢中獨有的甜甜的微笑。

我沉浸在對他所有的回憶裡。這間屋子裡,還有過我們共同的回憶。而如今,而如今因為兩個人不成氣候的陰謀,導致留下我一個人孤獨的承受著愛人離去的痛苦。死別,這是世間最痛苦的事情之一。

死的那個人,永遠是幸福的,他解拖了,而活著的人,一生一世的陷入對他無休無止的思念中。這種思念,如同傍晚五點的流著汗水的發燒,涼絲絲的汗水混雜著體內惱人的如同燃燒的炭火一般的熾熱,無法擺拖也無法承受,只能一點一點的任憑著時間浪花的不斷沖刷與侵蝕。

或許有一天我們年老了,內心那些狂亂的不肯休止的慾望緩慢了它的腳步,才能安靜的坐在金色的夕陽的餘暉中,默默的回憶起他的模樣。那時,這種痛苦的思念,開始逐漸的安穩了,不再如同年輕時那樣的折磨著人。

可是,那時我們已經老了,每一道歲月雕刻的皺紋中寫滿了死去的那個人的名字,而我們那曾經圓鼓鼓的屬於他的**,也在時光平凡而無味的白水一般的生活中乾癟了下去。那時的我們,穿著舒適的老人穿的布衣,像昨天以及昨天之前的每一個日日夜夜那樣,不經意的想起他和我們不再回來的年輕的時光。

這痛苦的,不停的折磨著人的思念,只有死去的那一刻,才會真真正正的徹底離開我們的大腦。可惜,當死亡來臨的那一刻,我們還是在思念著他,嘴角掛著微笑的思念著他,並期待著由牆角湧來的黑暗來的在快一些,這樣,我們就能早一秒見到他,見到那個在冥界等候了多年的,同樣懷著思念之情的、早已腐爛的靈魂。

我冷冷的看著她,一把揪住了她的頭髮。“你想見就能見了?好,你要是讓我和我丈夫見了面,我立刻讓你見到你表哥!”我狠狠的低聲的嚷道。說道,狠狠的推了她一把,她像一隻紙鳶,輕飄飄的,又一次的撞上了椅子。

大嫂揚起了頭,死死的盯著我,問道:“你想怎麼樣?”我哈哈的笑了幾聲,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的我,覺得這世界裡的一切,都是這樣的可笑。眼淚不斷的隨著笑聲流下來,掉在地上,摔成無數個晶瑩的珠子。我半蹲了下去,拍了拍她的臉,笑著說道:“我想怎麼?我能想怎麼樣?你告訴我,你告訴我,我能怎麼樣!”說完,我又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此刻的我,恨不得大嫂是一團泥巴,我想用各種方法折磨她,才能徹底的發洩我內心的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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