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二十九章 驚魂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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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驚魂的一夜

最難熬的,就是這一路。無時無刻的胡思亂想,我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他們是歡笑的,沒有目的的。甚至,賣冰糖葫蘆的髒兮兮的小孩,在這一刻看來,都是可愛的。無論他們由於寒冷而流出的鼻涕,掛在臉上有多長。他們的小手也由於寒冷而長時間的不洗,導致形成一塊一塊硬硬的痂。或者,是他們長時間不清洗的頭髮裡的蝨子。在這個寒冷的冬夜,他們是快樂的,在貧乏的物質生活下,他們有一顆純真的心。

好不容易捱到了李家,下車的時候,我腳下一滑,差點摔倒了。蘇文起皺了皺眉頭,我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挽著蘇文起的手,進了李家。對於我們的到來,李太太倍感驚奇,我抬頭看了看,李澤平應該還走樓上。

“大晚上的,你們怎麼來了?你看,也不提起說一聲,這把我高興的。”李太太笑著說,看的出來,她是慌張中帶著驚喜的。蘇文起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我家晚秋沒少麻煩了李太太。今天偷懶,不來上課,我剛回家一看,這哪兒行呀,就拖著她來給您賠罪了。這是其一,還有,我想和澤平兄喝上兩杯,以解冬日的寒冷。”

李太太一聽,說道:“哪兒呀,多這麼一個學生,我添了不少的樂趣呢。澤平在樓上呢,田嫂已經給您叫去了。您若是有興趣,請移步,到樓上,看看晚秋的畫。”蘇文起一聽,是正中下懷,省的他自己提出來了。

於是,他連連點頭,李太太帶路,蘇文起走在中間,我走在最後面。三人一起上了二樓。我留神回頭看了看,沒有傭人跟上。猶豫了一下,不知道現在是不是最佳的下手時期。

剛上二樓,迎面就走來了李澤平。看樣子他是剛從書房出來。袖子是挽起的,看上去,應該是剛用毛筆寫過什麼東西,因為害怕墨跡曾到袖口上,才會挽起。當然,這只是我分析。

一見蘇文起兩人連忙寒暄了起來,我留意向書房看了看。看不出來是否鎖了門。由於李太太的邀請,大家走向畫室。經過書房門口的時候,我看了看,還是無法判斷。

蘇文起又和他們寒暄起來。我咬了咬嘴脣,對李澤平說:“聽說李先生是有名的收藏家和鑑賞家。我有一塊玉佩,只是,不知道是什麼年代的,不知道能不能讓李先生幫忙掌眼呢?”蘇文起皺了皺眉頭,說道:“胡鬧!李先生是大忙人,哪兒能讓你胡攪蠻纏。”李澤平笑了笑,說道:“禹皓老弟,您太客氣了,弟妹吩咐的事兒自然是大事兒。不過,請老弟和弟妹移步,我老了,眼睛不中用了,需要借住工具了。”說完,他哈哈的大笑了兩聲。

我的這個臨時計劃,算是得逞了。蘇文起的訓斥也是及其到位的,以退為進,一向是蘇文起喜歡的伎倆。我跟在他們的後面,伸手到衣服裡扯斷了梅翰林送的玉佩。

我將玉佩緊緊的擠在手心裡。沒想到,關鍵的時刻,還是梅翰林幫了我。這時,李澤平打開了書房的門,果然是鎖上的。進了書房,我又lou出了由內心發出的自然的敷衍的笑。這間書房很是雅緻,中式的實木傢俱,紅木的書架上祕密的擠了許多的書,雞翅木的桌子上擺放的整齊的文房四寶。

我笑眯眯的將玉佩交給他,他從抽屜裡取出了放大鏡。這張桌子一共有兩個抽屜,左邊一個,右邊一個,他開啟的,是左邊的,裡面只放了一個放大鏡,那麼右邊呢?右邊會有什麼呢?。

李澤平突然問我:“弟妹,你這塊玉是從哪來的?”我笑了笑,說道:“一個朋友送的。不過,那是許多年前的事情了,怎麼?這玉不好嗎?”李澤平放下放大鏡笑著說道:“哪兒呀!我是想恭喜弟妹。這是塊老玉,和田羊脂玉,看做工是乾隆初年的。”我笑了笑,感謝了他,心中充滿了酸和苦。

梅翰林,你為什麼要將這麼貴重的東西留給我,讓我揹負一輩子思念你的債?即使死了,也不讓我忘記你,總讓我欠著你。

離開書房前,我看似不經意的將手包放在了書房。重新將玉佩綁在我的脖子上,一面笑著走了出去。到了門口,只剩下李澤平和我,我說:“師公,請。”他也作出的請的姿勢。我看似比他快一步的走出了房門,並隨手帶上了在他身後的房門。

我的這個動作,即沒禮貌,又大膽,李澤平愣了一下,我連忙撒嬌似的說道:“師公,日後,家中的這些小事,就交給我處理吧。”李澤平想了想,尷尬的笑了笑。他看了看我。我這個動作十分不理智,但如果不是我帶上房門,那麼有可能李澤平就會將書房的門鎖上。到時候,之前所做的一切準備都白費了。

我跟著他們下了樓,走到樓梯口,我突然按住了肚子。“哎呦。”我嚷道。大家一致回頭看了我,“先生,我。你知道。”我撒嬌的說道。蘇文起皺了皺眉頭,狠狠的說:“沒出息,你就給我丟人吧。”

他馬上又lou出歉意的笑,說道:“對不起各位,晚秋有點不舒服,老毛病。”李澤平馬上笑了笑,說道:“誰能沒有個緊急情況,你陪著弟妹,照顧一下。”李澤平回頭對他太太說,一方面是客套,另一方面,說不定他是起了疑心。

在他回頭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了他眼睛裡lou出的寒光。他一定是懷疑了。都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也不能放棄。李太太扶著我,我低聲和她說道:“大姐,我想去洗手間。你下去吧,不然蘇先生一會又該罵我矯情了。”

李太太是個沒城府的人,她哪兒能想到我會是來偷東西呢?一個月以來,她對我幾乎都沒有過戒心。一直以為,我不過是蘇文起的小老婆,跟著她學習畫畫打發時間。她一個人也寂寞,又不愛打麻將,難得有人和她湊趣,她何樂而不為呢。

李太太點了點頭,說道:“那我下去了,你自己留心。”我點了點頭。這種時候,她是要出去招呼客人的,行使女主人的權利。我看著她拐彎走下了樓梯,連忙三兩步的走到書房前,開啟門。

進門後,我做的第一件事兒,就是將口袋裡的竊聽器拿了出來。並且在上面塗了大量的膠水,我將它用力的按在了桌子的地下,kao門口的位置。只要他不趴著看,就應該找不到的,隨後,我連忙繞到桌前,拉了拉右邊的抽屜。

還好,沒鎖。開啟以後,我卻大失所望,裡面,只有一張房卡。我看了看,正準備開啟看看房間的號碼。這時,突然聽到了外面的腳步聲,連忙關上了抽屜。我慌忙的拿著手袋走到了門口,我靜靜的聽著,突然發現,膠水還留在桌子上,我又連忙跑過去,一把抓住膠水,連忙塞到口袋裡。這時,門打開了。

開門的,是田媽。

我鬆了一口氣。她訝異的看了看我,但是,馬上有恢復了大戶人家傭人特有的驕傲:“晚秋小姐。”她是一直稱呼我為小姐的,那是由於,她瞧不起小老婆的一種發自心裡的清高的蔑視。“晚秋小姐,你怎麼在這裡呢?”她問。

我笑了笑說道:“剛才去洗手間,回來才發現,手包落在書房了。於是,回來取。”她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大概是不相信我的話。不過,她無法相信我是個賊。或許,在她的眼裡只有偷錢的才能算的上是賊吧。“你呢?是來找我呢的嗎?”我問。田媽,馬上笑了笑,似乎才想起她的責任。“太太見你這麼長時間沒下來,派我上來看看,我剛去洗手間,看您沒在哪,我以為您去畫室了。”她說著,我對她點了點頭。

我跟著田媽下樓了,任務算是完成了。下一步要計劃想怎麼拖身,我一分鐘也不願意在這個房子裡呆下去了。走到客廳,大家還都坐在沙發上。李太太看了看我,突然說道:“晚秋呀,你怎麼臉色不太好。”

我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大姐,我老毛病又犯了。今天有些受涼了,肚子不是很舒服。”李太太連忙說:“你等一等,我叫田媽去給你找藥。”蘇文起一聽,這到是個機會。連忙站起來說:“嫂夫人,不必客套。我看,今天我們還是先告辭吧,改日再來謝罪。”李澤平一聽,也站起來了,說道:“哪裡哪裡。快,叫田媽去找藥。難得老弟你有空來找我喝一杯。”蘇文起連忙擺了擺手,說道:“賤妾的身子實在是不爭氣,還望老兄多多包涵。改日,改日我一定登門謝罪。”李澤平一看,無法強留了。我們順利的離開了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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