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三十章 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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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鬧劇

我故意捂著肚子,由蘇文起扶著上了車。車開離了李家的範圍,我突然的高興的歡呼了一聲。“你瘋了!”蘇文起連忙按住了我。並給我用眼睛指了指司機。我立刻沉靜了下來,蘇文起很狡猾,幾乎不會相信身邊的任何人。他心裡是怎麼想的,沒人能知道。

好不容易回到家裡,我高興壞了。強忍著興奮,一回到房間,我一把就抱住了蘇文起。“怎麼樣?”蘇文起焦急的問。我連忙點了點頭,小聲的說:“竊聽器是裝好了,在他桌子下面,不過,沒有時間找他的信件。”

蘇文了點頭,還是有些失望的,沒有信件,就沒有最有力的證據。“不過,先生,我看到李澤平的抽屜裡有一張,麗都花園房卡,。”我說。蘇文起眼睛裡立刻放出了興奮的光芒,“你確定?”蘇文起問。

我點了點頭,說道:“我確定,就在他右手邊的抽屜裡看到的。只是,我沒看到具體在哪個房間,他到那裡去做什麼?”蘇文起笑了笑,說道:“一定有祕密的交易。明天我去查一查,看看他住哪裡。你從明天開始,就不能再去李家了,知道嗎?還有,除了我,誰來接你都不能和他走知道嗎?”

“可是,我答應了玉芝,明晚要參加張部長的宴會。”我抱怨到。蘇文起皺了皺眉頭,擰了一下我的鼻子,說道:“不去了。”我搖了搖頭,說道:“玉芝說,那個張部長是我們老家的人。”蘇文起一聽,摸了摸鬍子,笑著說道:“對,我怎麼把他忘了?剛來北京上任的時候,他還和我攀老鄉呢!”他又摸了摸鬍子,說道:“那這樣吧,明兒晚上,我派車來接你們倆。”我點了點頭。蘇文起一把抱住了我,興奮而小聲的說道:“我媳婦要立功嘍!”

第二天一早,我的心情十分的好。給李太太打了電話,告訴她,這些天蘇文起有事兒。讓我隨時在家待命,就不能去學畫了。李太太一面失望的抱怨,一面囑咐我,一定不能將學到的丟掉。並一再的說,蘇文起忙完,一定要繼續回去學習。放下了電話,我看忙著打掃院子的劉叔和洗衣服的周媽,果然人來人往的。我想,我現在說謊臉都不會紅。

姜玉芝就來了,興沖沖的,從來沒見過她這樣。即使,她紅的炙手可熱的時候,也沒見她如此的興奮。“晚秋,我和你說。”她神祕兮兮的說,我笑了笑,不知道她又有什麼事兒了。坐在房間裡,她抓了一把瓜子。

我關上了門,也抓了一把,和她對著磕。“怎麼了?”我一面吐著瓜子皮一面問道。“聽說,今天晚上的宴會,請了於文海唱戲,他可是何慶班的頭角。”我點了點頭,姜玉芝絕對不是因為聽戲而興奮的人。

我半天沒有講話,姜玉芝又說:“還請了周媚。”“周媚?”我問。她吐了吐瓜子皮說道:“你不知道嗎?”我搖了搖頭,又抓了一把瓜子。姜玉芝像是找到了話題,說道:“據說,她是一個大人物的下堂妾。現在是失寵了,才又出來應酬的。幾年前,我見過她一次,那時,她正當紅。後來聽說,她嫁了個團長,叫糜什麼什麼的,名字不記得了。再後來,聽說糜團長為了升遷,將她送給了武漢方面的一個大人物。至於是誰,就不清楚了。不過,在後來就沒有了她的訊息。沒想到,今天又能在北平看到她了。”

放下了瓜子,我喝了口茶,問到:“所以,你就是為她興奮嘍?”姜玉芝突然紅了臉。我“噗嗤”的一聲笑了出來,說到:“總不能是那個戲子吧。”沒想到,她的臉更紅了。我心裡一驚。放下茶,緩緩的說道:“你可想清楚!”姜玉芝的臉還是紅的,半推半就的說道:“沒有!我就是喜歡看他的戲。”我瞪了她一眼,說道:“你自己也是知道的,多少太太的銀子都被有些戲子騙走了。”姜玉芝的臉更紅了,不過,這次是因為憤怒,她的聲音立刻高了上來,說道:“沒有,他不會,你放心。”我點了點頭,這可不是強求的事。

夜晚的時候,蘇文起的車就來接我們了。那天,我特意留姜玉芝一整天。一方面,是方便早些打扮出行,另一方面,我也是有些害怕李澤平發現竊聽器會找我報復。玉芝早早的就打扮好了,一方面埋怨我磨磨蹭蹭,一方面喝著李媽端來的雞湯,喝酒前是不能空著肚子的,玉芝今天看樣子是準備大開殺戒了。

到了酒店的宴會廳時,人已經到的差不多了。姜玉芝幫我一一引薦,我微笑著對他們點頭,默默的背誦他們的名字和樣貌。突然,一個穿長袍馬褂的大胖子走到了我的面前。姜玉芝連忙笑著說:“張局長,感謝您今天的宴請。我給您介紹,這位是您的老鄉,晚秋小姐,她先生是蘇文起蘇委員。”

張副局長馬上說道:“晚秋小姐,您還記得我嗎?您大喜的日子,我特意給蘇先生和您敬的酒。”我微笑著點頭,結婚那天敬酒的人那麼多,我能記起是哪個?不過,這個人,沒準能成為一條梯子,架起我和家鄉的聯絡。

我微笑著和他說:“張局長,以後還希望您多多照顧,我來北平沒多久,很多事情都不懂呢。”張副局長連連點頭,我幾乎想都沒想就說道:“不知道張局長有多長時間沒回家鄉了?”張副局長一聽,連忙說道:“今年春節還回去過。家母年事已高,老人家執拗,不肯到北平。逢年過節,我都是要回去看看的。”

我點了點頭,連忙微笑著說:“張局長可真是孝子呀,不知道家鄉現如今怎麼樣呢?我心中也是惦念呢,若是有機會,還勞煩張局長幫忙引薦引薦家鄉的各位長官。”張副局長笑著說道:“一定、一定。”

離開了張局長,我一個人坐在了沙發上,姜玉芝又和別人寒暄去了。這種中西結合的宴會,本身就是難捱的。一方面有西式的洋酒,大家像西洋人一樣,在廳堂裡遊蕩,看到一個座位就連忙搶過來坐。在過一會,竟然還有唱堂戲的。總之,亂哄哄的一片。愛聽戲的,就聽戲,不愛聽戲的,就喝酒。

我扭了扭頭,無意間看到了門口。這時,有一個女人走了進來,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燙著頭髮,穿著金色的旗袍,手中拿著一個銀色晚宴手袋。她的眉毛修的及細,卻塗著濃重的口紅,臉色白的嚇人。但是,這種鬼魅一般的妝容,絲毫不掩飾她清秀的一面。

看到她來了,大家都鼓起掌來,她像個皇后一樣微笑著向左右的人點頭。徑直的走到張副局長面前,張副局長伸出手來,鄭重的向大家嚷道:“靜一靜,靜一靜朋友們。”說完,他看了看身邊的這個女人,說道:“今日,我有幸請到周媚,周小姐。大家歡迎。”說完,他帶頭鼓起掌來,接著,他繼續說道:“周小姐大家都是很熟悉的,我就不必多介紹了。這次,周小姐來北京定居。能光臨我的宴會實在為我之幸。下面,請大家舉杯,我們共同祝黨國的明天更美好,囑周小姐青春永駐!”

我微笑著看著這場鬧劇,張副局長巴結的可夠緊的。這個周媚一定是大有來頭的。堂戲開始的時候,我準備離開,卻始終沒找到姜玉芝。推開了人群,我看到姜玉芝坐在最前面的位置,幾乎用期盼的眼光,看著臺上一折又一折的荒唐。

我推了推她,“玉芝,咱們走吧。”我說,她不耐煩的說道:“你先回去吧,我要看完於文海的演出。”我皺了皺眉頭說道:“於文海可是壓軸的,要等很久。”玉芝回了頭,說道:“你這麼早回去做什麼?看完戲一塊走嘛。”

我搖了搖頭,說到:“蘇先生這幾天有事,我不能在外面呆太久。”姜玉芝皺了皺眉頭說道:“你連東西都不吃了?酒會還沒正式開始呢!”我看了看她說道:“你看,他們都喝上了。”我把嘴巴向酒席區一努,姜玉芝點了點頭說道:“一會我還要去應酬應酬,有幾個是我不認識的。你和我一起去吧。”我說道:“今天真的不行了,你和我一起走吧。不然,一會沒人和你回去。”

姜玉芝笑了笑,見我執意要走,說道:“那你先回去吧,別擔心我。到時候,他們會送我回去的。”我點了點頭,說道:“如果你覺得醉了,就打電話給我。到時候,我讓蘇先生派車來接你。”她點了點頭。

我和主人道了別,臨走時告訴他,有機會一定去拜訪他。張副局長笑著點了點頭,隨手拿一個紅包塞給了我。“一點禮物,感謝您的光臨。”我點了點頭,接過了紅包,出了酒店的門,坐上車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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