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二十八章 失敗的預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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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失敗的預謀

進了畫室,李太太已經開始在畫了。一副油畫,上面畫著一個窗子,半圓形的,和她畫室的窗子是一樣的。畫中的窗子是開啟的,外面是一條彎曲的小路,路的兩側是秋天裡枯萎的金黃色的樹葉。

“晚秋,你知道嗎,這畫的,是我的心。”李太太說。我笑著點了點頭,她沒理會我的動作,自顧自的沉浸在憂鬱的陰霾中,“你知道,我的心就像這窗子一樣,敞開的。是呀,敞開的,不過,你看。由我敞開的心只能看到金黃的落葉,他們枯萎了。如同我的心和我的青春,枯萎了,不再來了。一切的一切都過去了,枯萎了。”

她像一個詩人用美聲的歌喉唱著,獨自唱著她的那些莫名的悲哀。她時常像一個演員一樣,lou出悲傷的表情。她時常抱怨生活太平淡了,這樣平淡讓她感傷。我時常在心裡嘲笑她,用蘇文起教過的一句詞來形容:為詞新賦強說愁。不知道她從哪裡來的那麼多的感傷,即使看到落葉也要感慨一番。我時常想,若是將她丟到我孃家,她會怎麼樣?我猜,她大概是活不下去的。

那一個早上,我來到畫室,坐在了每日不變的位置拿起畫筆畫桌子上擺著的那個雞蛋。我記得,我開始學習畫雞蛋以前,李太太就用她哀愁的聲音和我說:“你不知道的,歐洲文藝復興的時候,有一個偉大的畫家,叫達芬奇。他從小就是畫雞蛋,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從每個角度看過去,雞蛋的樣子都是不同的。”我點了點頭,心說,我唯一的目標就是接近你。不過,可惜,她聽不到。

那個上午,我心不在焉的畫著雞蛋。李太太突然問:“晚秋,你怎麼了?今天心事重重的?”我故意嘆了一口氣,說道:“大姐,我家蘇先生昨兒看了我畫的畫,說我一點進步也沒有。他叫我,不要學了。”李太太惶恐的說:“那怎麼能行,你是有天賦的。蘇先生不懂畫,你聽我的,不能放棄。你才學了幾天,絕對不能放棄。”

我點了點頭,故作憂傷的說:“我也是這麼想的,能拜大姐為師,是我修來的福氣。您這麼盡心盡力的教我,我若是不學,不但對不起我自己,更對不起您吶。”李太太聽了連忙點了點頭,說道:“就是,就是,蘇先生若在不願意,你叫他來,我說給他聽。”

我點了點頭,說道:“是呀,我和他說了我的想法。他考慮了一下,和我說,有名師教你是不假。不過,畫畫這東西,要多看,才能知道其中的奧妙。”李太太點了點頭說道:“這話到是不假,是應該多看一看名家的畫。”

我聽了,連忙假裝興奮的說:“對呀。大姐,你借我一些這樣的書看吧,我在晚上也好補習補習。”李太太聽了,連忙說:“行呀,在書房呢,你跟我來,我幫你挑幾本。”我一聽,連忙跟著李太太走出了畫室。我拿著手袋,裡面裝著特製的膠水和竊聽器。只要李太太帶我進了書房,我馬上就喊肚子疼,讓李太太幫我找藥,這樣就能把她騙出畫室。

可惜,事與願違。李太太笑著去推門,結果,門是鎖著的。李太太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呦,這怎麼鎖上了,”連忙叫來家中主事的老媽子,老媽子急匆匆的趕來後,解釋到:“鑰匙在老爺那兒,我也沒有。”

李太太看了看我,尷尬的說道:“呦,今天是看不成了。妹妹,我有個毛病,總愛丟三落四的,鑰匙丟了不知道多少把了。所以,我家的鑰匙,不是這個老媽子幫我拿著,就是李先生拿著。”我故作鎮定的笑了笑,說道:“有機會您在拿給我就行。不過,大姐,裝細軟的鑰匙可要自己拿著。”李太太笑了笑,走到了我前面。我失望的嘆了一口氣。

晚上,蘇文起吃過飯,他進了臥室。“怎麼樣?”沒等我關門他就焦急的說,我連忙關上門,將他領到床邊坐下,搖了搖頭。蘇文起嘆了一口氣,lou出失望的眼神。“沒關係,只要人沒事兒就行。”蘇文起說。

我看了看他,對他說:“不知道是不是李部長警覺了,書房的門鎖上了,不知道是不是他在防著我。”蘇文起突然轉悲為喜,說道:“書房的門上鎖了,就證明裡面有重要的東西。你這樣,如果有機會進書房一定要仔細的觀察,看看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另外,看一看有沒有重要的信件。”

我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說道:“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開書房的門呀。”蘇文起皺了皺眉頭,說道:“時間不多了,必須儘快控制他。”“先生,你們直接出人抓了他,在抄家不就可以了。”我說。蘇文起看了看我,罵道:“糊塗!這個李部長,手眼通天只要有輕微的晃動,馬上他就能知道。他在南京的關係很複雜,牽一髮而動全身。再說了,如果抓了他在抄家,到時候,抄不出什麼東西,倒黴的就是我!”我點了點頭,皺著眉頭問:“那要怎麼辦才好?”我說,蘇文起並沒有回答。

過了一會,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我對蘇文起說:“先生,趁著李澤平在家的時候不就可以進到書房裡了?”蘇文起嘆了一口氣,說道:“那更加不容易。李澤平的很多朋友都是黃埔出身,他多少也會懂一些反偵察的知識。咱們都沒接受過正規的培訓,到時候,說載就載!”

我問:“先生,為什麼上面不將件事情交給檢察院辦?”蘇文起瞪了我一眼,說道:“你知道他們哪個和李澤平有關係?再說了,這事是立功的,是我硬搶過來的,知道嗎?”我點了點頭,蘇文起的頭腦我是知道,為此,他指不定下了多少功夫呢!

我看著蘇文起的眼鏡,突然想到了一個方法,我趴在蘇文起的耳邊告訴了他。沒想到,蘇文起竟然同意了我這個計劃。

第二天,我破例沒有去李家學畫,一大早就和李太太告了假,我在等,等著夜幕降臨,只要到了晚上,李澤平回家了,這事就好辦了。

沒想到,午休的時候,姜玉芝來了。“我沒有指望了。”她如同怨婦一樣的說,我試圖找些話來安慰她,但是,心亂如麻的我,實在找不出什麼可以安慰她的理由。“對了,明天,外事局的張副局長有宴會,要我去,也請了你的,帖子你看到了吧。”姜玉芝問。

我點了點頭,說道:“不過,我不怎麼想去,和他也沒什麼交情。”我說,姜玉芝想了想,說道:“不過,聽說他也是承德的,”“什麼?”我問:“一準?”姜玉芝不是很肯定的說:“好像是的,不過,也不敢肯定,我記得他說過。”我想了想,說道:“好,明兒晚上我一定到。”

打發走了姜玉芝,我就開始一面化妝一面等著蘇文起的電話。畫眉的時候,我又想到了姜玉芝的話,她大概是收了那位張副局長的好處。這種宴會上,總是要有一些有名氣的人撞場面的。商人愛請名伶,政客愛請交際花和長官的姨太太,藉此表現自己的地位。不過,像這種晚宴,主人們的紅包一定是豐厚的,誰都不白來,來的,更不是圖那頓飯。

我將眉毛畫了又擦,擦了又畫的,心神不寧的等著蘇文起的電話,蘇小童是不能帶去的,多一個人礙眼,天色越來越暗了,我更加的焦急了,蘇小童遞來一件白狐狸皮的大衣,這是蘇文起的一個手下送的。

這時,我想起一件有趣的事。好像,部下們都比較喜歡巴結姨太太。真讓姜玉芝說對了,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嘛。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果然改變了很多,已經不是一年前那個只會說“是,是”的小丫頭了,我不像玉芝那樣的嫵媚,我有一種連自己的說不出來的感覺,似乎是從心底裡發散出來的一種優越感。

電話響了,蘇小童接的。她跑過來告訴我說:“老爺說,讓您馬上出門,麗莎咖啡店門口見。”我點了點頭,連忙招呼劉叔,叫他找車。我穿上大衣,拎上手袋,照了照鏡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冷靜,我對我自己說。不過,我依然能感到由於緊張而冰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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