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交際花的回憶錄-----第二十七 嶄lou頭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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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 嶄lou頭角

“已經好了,裡面放了止痛的紅花,請太太沐浴。”周媽說,蘇文起說:“行了,知道了。你們先睡去吧,明早在收拾。”周媽和蘇小童迅速的退下了。他們走後,我狠狠的拍了蘇文起一下,問到:“她們怎麼知道?”

蘇文起吻了吻我,說道:“當然是我安排的!不然,誰家的下人能這麼貼心。”我惶恐的問他:“那她們不就什麼都知道了!”蘇文起皺了皺眉頭,說道:“那當然了,周媽沒準還聽房呢!”我狠狠的拍了他一下,蘇文起詫異的問:“打我做什麼?”“你讓我以後怎麼見人!”我說。蘇文起笑了笑,說道:“這不是正常事兒嘛!咱倆又不偷,又不搶的!”

我瞪了他一眼,此刻的他已經在穿上了褲子。“起來吧,洗洗去。”蘇文起說。我瞪了他一眼。這時,他已經伸出了手,拉開了帳子。我坐了起來,一手用被子包裹好自己,一手伸出去試圖扯件衣服。

突然,蘇文起一把又把我抱了起來,又惹來我驚恐的叫聲。他將我扔進了浴盆,我抹了抹臉上的水,問他:“是不是什麼事情你都親歷親為呀?”蘇文起笑了笑,開始拿毛巾擦我的身上。“我自己來。”我說,蘇文起並沒有因此停下動作。

他又吻了吻我,認真的對我說:“記住。以後遇見任何事都不能怕,在你身後有我!”

直到今天,我的耳邊還能想起蘇文起說這句話時的那種肯定的聲音。那是一種讓人踏實的聲音。即使,到了今天,我已經老了,身體的任何部位都開始乾癟,我的面板已經像橘子皮一樣的粗糙,我還是會在某一個清晨,想起蘇文起將的那句話:“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都不要怕,在你身後,有我”

日子一晃就到了冬天。夜晚來臨前,我會蜷在狐狸皮的大衣裡。和普通的北方房子一樣,蘇家在屋子正下方挖另一個洞,每日添上燒紅的碳。這個冬天格外的冷,即使周媽在屋子裡添上一個火盆,也沒有徹底的清楚冷意。

在這樣冬日裡的一次應酬中,蘇文起幫我引薦了武裝部的李澤平部長和他的太太。李部長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小老頭,瘦瘦的,個子不高,操著一口南方口音。據說,他是及有來頭的,曾在上海做過一段時間的官。後來,才被派到了北京。

他的太太也是瘦瘦的,眉宇裡透出藝術家般的恬淡。李太太出身名門,曾在法國學過一個時期的繪畫,還特意給自己取了字:**。那晚,回到家裡,蘇文起嚴肅的和我說:“這個李部長的太太,你要用心和他接觸,要和她成為朋友知道嗎?”

“為什麼?”我問,蘇文起沒回答我這句,反而說:“李部長這個人現在對我很重要,你一定要和他太太成為朋友,要經常到他家裡去明白嗎?”我點了點頭,蘇文起又像是想起什麼,恍然大悟一樣,說道:“對了,姜玉芝和他太太很熟。明天,你帶上她,去看望李太太。這裡有一塊手錶,到時候送給她,明白嗎?”我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約了姜玉芝去了李部長家。他家住在一間小洋樓裡,半舊不新的。院子並不大,下人不少,單單是老媽子就三四個。落座後,我拿出了手表,送給了李太太,我又順水推舟的請她教我畫畫,沒想到,她欣然答應了。

印象中的李太太,長時間的沉迷於自己的藝術世界。她沒有心思交際,更沒有心思交朋友。生中最大的遺憾,就是過早的嫁了人。未來的日子裡,她時常和我提起這件事。當年和三個哥哥在巴黎遊學,家中突然一封急電催她速歸。她連箱子都沒拿,只撿了幾件日常穿的衣服,坐了一個月的船才到了香港。又坐船回到上海,一路上顛沛流離,不知道吐了多少回。

沒想到,進門的第一件事,竟然是逼她結婚。她倒也反抗過,接受過新式教育的女子,自然是不會聽從封建家庭的安排。父母強迫著給她訂了婚,又託了兩年,才嫁的。這期間,她沒能有機會逃離家鄉,她也會時常惦念起巴黎夜晚的繁華,和那些高大的長著藍眼睛的洋鬼子。到了後來,她在家悶的時間太久了,也就忘了巴黎的模樣。

事實證明,她父母的決定是對的。雖然中斷了學業,但是,她一生都沒有過太大的波折。為人父母,最大的願望不就是孩子能平安的渡過一生嗎?李部長是一個及有城府的人,表面上看過去,愛太太,愛家庭,從不打太太,甚至,面對太太一句重話都不敢說。任何事情都藏在心裡,絕對不讓太太有任何壓力。一生也從未納妾,更沒有花邊的新聞。所以,李太太終日窩在自己的藝術天堂裡,倒也不亦樂呼。

不過,李太太說:“門當戶對還是有好處的。以前,我一直以為,只有自由戀愛才是最幸福的。現在,老了到是想明白了,門當戶對兩個人的世界觀和人生觀都差不多,基本上能談的來。日子久了,也就開始慢慢的欣賞對方。”李太太的話,不是沒有根據的。和她一起留學的一個小姐妹,在巴黎接受了新思想,嫁給了一箇中國勞工,家中一氣之下和她斷了往來。十幾年後,李太太重返巴黎旅行的時候,路過紅燈區,看到了她。

與李太太的交往引來蘇文起的讚譽。他沒能想到我能想出這麼聰明的辦法接近李太太,這樣一來,去李家就更加方便了。我笑著和他說,我不過隨口一說,沒成想,她到是認真同意了。蘇文起幫我準備了畫板和宣紙,各式各樣的筆,我每日如同學生一樣,到李家報道。學習繪畫,李太太認真並嚴厲的教我的。若是偶爾一天缺席,必定要打電話來催促的。

學畫一個月以後的某個晚上,蘇文起在半夜裡回了家,把我從**拉了起來。“怎麼了?”我問。蘇文起由公文包裡掏出一個釦子一樣的黑東西,比釦子要厚,上面有一層網眼。“這個給你。”蘇文起說。

“這是什麼?”我好奇的問。蘇文起嚴肅的和我說:“晚秋,你和李太太交往的日子也不短了,和我說說他家的情況。”“你指的是哪方面的?”我問。“李部長是不是經常帶人回家?”我想了想,搖了搖頭,對他說:“我很少能碰到李部長的。這麼多天,只遇到過一次。還是他將檔案落在家裡,回來取的時候碰到的。其餘時候根本沒有遇見過。”

蘇文起眉頭皺的更深了,咬了咬牙齒,對我又像是自言自語般的說:“不對呀,怎麼會呢。”“怎麼了?先生。”我問。蘇文起看了看我,伸手扯過斗篷披在我的肩上,“別凍著”他說,我點了點頭,依舊好奇的看著他,等待著他的答案。蘇文起又思索了一會,然後和我說:“梅子,現在也應該讓你知道事情的經過了。”

這個時候,蘇文起關了美浮燈,屋子裡一下子就陷入到黑暗中。他摸索的走到床前,低聲對我說:“現在,情況有些不妙,上面要和桂系軍閥翻臉。”“桂系軍閥?”我低聲的問,“恩,就是李宗仁。老蔣和他是把兄弟,老蔣是大哥,他是弟弟。現在不一樣了,老蔣要收拾他。這個李部長,是桂系的人,手中有一些情報。上面怕他在北京造反!他手裡權利不小,還有情報說,他和日本人的關係很密切。我現在正祕密的監視他,一旦有風吹草動,就抓住他。明白了嗎?”

我點了點頭,不過,黑暗中,他大概看不到我的樣子,“那我應該做些什麼呢?先生?”我問,蘇文起遲疑了一會,說道:“你看到剛才我給你的那個小釦子沒?”我低聲的“恩”了一聲。蘇文起又說:“你把那個東西粘在他書房的桌子低下,知道嗎?這樣我就能聽到他在書房裡接待過什麼客人。”

“這好像有一點困難,萬一我被他抓到怎麼辦?”我問。蘇文起過了一會才說:“這也是我在考慮的問題。對了,你們平時在什麼地方畫畫?”“畫室。不過它在二樓,和書房的分開的,書房在它隔壁的兩間房。”我說。蘇文起又考慮了一會,說道:“如果你被人發現了,你就說,到書房去找一本書,見機行事。記住,不能讓別人知道。”我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我就領著蘇小童去了李家。進門前,我吸了一口氣,我能感到心在發抖。若是被別人發現,不但我完了,連帶著蘇文起也要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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